第519章 李医生，你这双眼究竟能看到多远？
祖神殿内。
暗祖是现存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祖神，其他多少受制于信仰缘故，远没有暗祖恢复的完整。
看到苏尘准备行礼。
暗祖赶忙从石像里飞出，飞到一半便忍不住开口，生怕晚一步，让苏尘行礼似的。
苏尘也只好作罢。
众人的视线在两者之间游移不定，都能从彼此眼底看出困惑。
纪念不懂。
为什么……这些祖神看到苏尘行礼，要比看到林七夜行礼反应还要大呢？
显然，这问题其他三人也看出来了。
但他们都没问。
正主都在，当场问那不是让暗祖下不来台？
反正大家都很清楚。
苏尘他不是人。
不对。
苏尘不是一般人。
见苏尘收起架势，暗祖这才松了口气：“我等能归来，还得仰仗诸位，以后切莫做这些了。”
暗祖是真怕啊。
这三位女子还好说，但眼前这俩人，那个祂们都不敢怠慢。
“前辈……”
林七夜这声前辈，听得暗祖又是一得瑟，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什么前不前辈的。”
“您有事直说便是，老朽若是能帮上你，定然不会推脱。”
林七夜更加疑惑。
面对苏尘时，这番态度他能够理解，怎么和他说话也这般谨小慎微？
你可是堂堂暗祖啊。
十二祖神之一。
所幸，林七夜也没废话：“前辈，你可是因为我的身份，所以才会这么拘谨？”
暗祖被这么直白的话语噎了一下。
“您都知道了？”
林七夜摇头：“我猜到了大半，但具体情况我并不知情。”
“您能告诉我吗？”
他的语气很真诚，目光灼灼地看着暗祖，似是在等待对方的答案。
暗祖摇头叹息。
林七夜似是知道这般，便将小男孩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闻言，暗祖也露出一丝疑惑。
“这种情况……我等还从未听闻过。”
林七夜面露疑惑。
暗祖啊。
世间第一批诞生的神明，听闻的事迹应当很多才对。
连祂们都不知道吗？
暗祖转身，盯着那十二座石像：“我等虽为祖神，但并非自然演化而成。”
林七夜仔细聆听着暗祖的话语。
不是自然演化而成。
这和他听过的祖神传说有所不同，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就听得暗祖继续说道。
“神明的存在依托于法则，而法则关乎这座宇宙的运转，这宇宙本身就存在着意志，我们便是在这意志的驱使下，从信仰里诞生。”
宇宙是活的？
这种说法，饶是克洛伊，迦蓝也是第一回听说，不由得惊了一下。
林七夜低眉沉思。
很快，他便想通暗祖绕来绕去，说这番话的意思了。
“所以……我是这座宇宙的意志化身？”
暗祖转过头，脸上露出些许追忆之色。
“是也不是。”
“您是这座宇宙意志的一部分。”
林七夜有些怀疑，他从小就在沧南长大，怎么跟宇宙意志扯上关系的？
“不会认错？”
暗祖很是笃定。
“这座宫殿本就是为了供奉您而建立的，没有人比我们更熟悉宇宙意志。”
“那小男孩是……”
暗祖摇头：“不知，先前就说过，我们也是第一次听闻这种情况。”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苏尘。
“尊上，您……”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苏尘，林七夜微微皱眉：“苏尘，你知道？”
精神病院的事情他确实跟苏尘说过。
但小男孩的事情，也就是他从过去回来这段时间发生的。
他还没来得及跟苏尘说。
对方怎么可能知道？
苏尘双手一摊：“那小男孩在哪？”
林七夜一顿：“在……”
还能在哪。
在精神病院里啊！
除了医生，护工，还能有什么人待在精神病院里呢？
精神病！
他停顿了一下，便听苏尘接着说道：“最开始，李医生不就跟你说了吗？”
“你一直不信而已。”
林七夜一时语塞。
李医生？
这里面还有李医生的事？
所以，当初李医生来沧南成为他的精神病医生，并不是因为自己是炽天使的代理人？
不能吧？
要不是他从两千年前一直待到现在，知晓李医生的底细，他都要怀疑李医生了。
可……
那小男孩确实在精神病院里，也曾说过他就是他这种话。
也就是说……他真是精神病？
还是精神分裂？
林七夜沉默。
林七夜思考。
林七夜震惊。
李医生……你这双眼究竟能看多远呢？
精神病院的事情，在场也就苏尘和纪念两人知道，所以他就没有大张旗鼓的去说。
沉默片刻。
林七夜拱手：“多谢暗祖解惑。”
暗祖一个闪身，超绝不经意间躲开了林七夜的一礼。
“老朽也没帮上什么忙。”
林七夜告辞，正准备离开时，纪念抓住机会，问出了自己心里的问题。
“那苏尘呢？”
“这家伙又是什么怪物？”
苏尘一愣，旋即咬牙切齿地看着纪念，后者立马躲在了林七夜身后。
暗祖笑而不语。
这问题。
他没法回答。
倒不是担心苏尘会不喜，而是，以他的修为，见识，根本看不透现在的苏尘。
两者的层次压根不在一个面上，根本无法理解现在苏尘的状态。
纪念讪讪地跟在后面离开了。
离开祖神殿。
叮——！
手机铃声又响了。
不是苏尘的，而是林七夜的。
苏尘也没废话，一个响指便带着众人瞬移到了左青的办公室。
刚落地。
克洛伊一睁眼，便看到宿命和尚和林七夜站在同一侧。
他眨了眨眼。
然后，便怒气冲冲地看向苏尘。
“苏尘！你传送以前能不能说一声啊！现在弄得我看人都有点重影了。”
苏尘沉默。
还是宿命和尚解释了一通，克洛伊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
当年，她也是事情的亲身经历者，甚至还见过还是泥胎的宿命和尚。
一旁的纪念也跟着嗷了一声。
但他看的不是宿命和尚，而是克洛伊：“原来，你至少都得两千多岁了啊，看来还是喊小了，简直就是活祖宗来着。”
克洛伊脸上笑容一僵。
“纪！”
“念！”
纪念浑身打了个哆嗦，慌不择路的喊道：“苏尘！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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