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7章 信命
登顶失败……
这看似是四个字，但其实所有人都明白其中意义。
在某种程度来讲，登顶失败其实是分为两种的！
第一种，是踏上去，但没能成功，最后被震了下来。
而第二种……
便是像先前那门将一样，永远停留在了第九百九十八层，连迈出最后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当然！
或许会有人说，横竖都是失败，这两者又有什么区别？
确实！
在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反正全部都是失败！
正所谓，都已经失败，那还分什么好失败坏失败吗？
然而……
在修行者眼中却不一样，这两者其实是存在质的区别的！
第一种，更像是一种勇气的表现。
虽然失败，可至少是迈出了那一步！
但第二种……
其实在修行界中，是被许多人所看不起的！
就像是不久之前，楚岩第一次来到这天梯，当时门将选择要挑战楚岩，但楚岩却选择了拒绝！
虽然说，那个时候在古族弟子眼中，楚岩即便是答应了这一战，可最终结果大概率也是失败。
可是，战败，和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本身就是不一样的！
后者，会更被人看不起一点。
前者，即便也是败，可至少还有一份勇气在。
然而……
不久之前，那门将挑战天梯时……
便是第二个结果！
连迈出那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他永远停在了第九百九十八层，然后选择放弃了挑战最后一层的资格！
当然，这些古族弟子不会去笑话门将，为什么？
因为，他们连走到第九百九十八层的能力都没有！
但是……
也正是因为那门将的这种选择，让所有古族弟子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第九百九十九层的难度会有多高！
那是一个连门将级别的强者，连一战勇气都没有的程度啊！
这足矣说明……这一层，真的很难很难了！
门将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楚岩了呢？
想到这，古族弟子全部微微摇头。
“确实，更何况，这一次的天梯挑战，还要比门将在的时候更难许多，威压更强。”
“这一步，恐怕他也不会迈出吧？”
“到头了。”
很快，古族弟子的心中有了答案。
那就是，楚岩肯定也不会迈出这一步。
然而……
他们心中的想法刚刚萌芽，瞳孔全部骤然一缩。
为什么？
因为……
他们清晰看见了震惊的一幕！
那就是……
楚岩才刚踏上第九百九十八层啊！
可是，他竟然连犹豫和停顿都没有，便直接抬起了自己的左腿，一步朝着那最高的一层迈去？
“他，他要做什么？”
“我的天，我不会是眼花了吧？”
“他……他不会真的要登顶吧？”
“不要命了吗？”
众多古族弟子顿时心弦绷紧。
咚！
下一秒，一声惊天巨响！
楚岩的一只脚直接踏上了第九百九十九层之上！
嗡！
也是这一刻，楚岩脸色微变。
轰隆！
刹那间，他只感觉周遭的空间扭曲，随即原本的威压都变了样子！
咔嚓！
瞬间，楚岩只感觉自己好像经历了万钧重量！
这一步才刚踏上天梯。
下方祭坛的位置直接粉碎！
这一脚，好像不是踩在了天梯上，而是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直接落在了这一走瀑布之巅。
轰隆隆！
瞬间，圣灵秘境都以此为中心的凹陷下去。
周围古族弟子全部一惊，几乎瞬间凌空而起，快速朝着周遭万米闪掠而去。
最终，他们只能悬停虚空。
为什么？
因为下方，早已经没有他们落脚的地方了！
那一片瀑布和祭坛的所在地都凹陷下去，浮现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这让所有古族弟子瞳孔一缩。
“好险……”
“再晚一点，我们所有人都要被埋葬进去！”
几名弟子纷纷点头，随即他们抬头看向天空上的云梯，眯眼道：“天梯机缘……彻底消失了啊！”
“现在就不知道，这楚岩能否完成登顶。”
在这一刻，这群古族弟子……心中竟然升出一种十分奇妙的想法。
那就是……在某种意义来讲，他们竟然有那么一丝期盼，楚岩可以成功的登顶？
这种感觉就很奇怪。
古族弟子明明知道，他们和楚岩之间是宿敌！
楚岩和之前的门将还不一样。
古族和塔门，其实本身是没有仇的！
或者说，塔门本身便是凌驾在古族之上的。
所以，之前门将欲要登顶时，他们心中不会感觉落差，反而还认为这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可是，楚岩来这，他们下意识是会排斥的！
但是……
当楚岩走到这一步后，他们反而还有一些……期盼了。
他们竟然也希望楚岩成功！
因为，那是至今没有人能做到的高度！
当然，他们也明白，这最后一层，楚岩能否上去，早已经与他们无关了。
现在，才是楚岩和天梯真正的博弈！
……
……
与此同时。
如古族弟子所想一样。
楚岩与这天梯之间，确实在进行一场博弈！
一场只属于两个人的博弈！
嗡！
当楚岩迈出这一步时，他只感觉周遭的空间粉碎、开始扭曲，随后又以极快的速度进行一次重组。
楚岩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他便发现……自己好像进入到了一个莫名且神秘的空间当中。
这里，门将不久之前也曾来过！
门将挑战时，也踏出了一只脚。
只是，那门将刚进入这里，便被天梯彻底的劝退了。
如今，楚岩也来到这。
他看着周围混沌的空间微微皱眉。
“唉！”
这时，天梯突然长叹一声，随即带有几分无奈的看向楚岩：“有一些事，难道终究就躲不过去吗？”
嗡！
下一秒，一道虚影在混沌空间中浮现。
这虚影，正是……
天梯之灵！
只是……
天梯之灵出现后，对楚岩所说的话，和那门将完全不同。
楚岩抬头看向虚影，轻轻一笑：“前辈，你……认识我？”
天梯之灵盯着楚岩看了一会，最终微微摇头：“认识，也不认识。”
楚岩皱眉：“什么意思？”
天梯之灵沉默一会，忽然道：“小子，你……信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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