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10 夫妻关系
他太直接。
直接地她无语凝噎。
若是以前，她肯定不会放过送上门的机会。
但现在...“我没有，是你想吧。”
“我是想啊。”
他说话的时候抬起头，两人距离很近，几乎咫尺间，他的呼吸里停留在她的脸颊上，浓烈的男性气息。
她的节奏有些乱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仰。
男人单手撑着床边，在雪梨后仰的时候搂住她的腰，把人整个带入怀中，他弯着腰，腹部与她的伤口隔开一段距离。
他对她向来是压着情欲，不是没有生理反应，长臂圈住她的同时，双目对视，杨攀缓缓低头，停在红唇几毫米之处。
“要吗？”声音沙哑克制，“选择权给你。”
她的手下意识地撑着他的胸膛，那里很硬很烫，她能感受到快速的心跳，掌心中因为紧张而产生的汗液，印在他衬衫上。
咽了下喉咙，歪了头。
她的动作不言而喻。
杨攀把人放到床上，看着她紧闭的双眼许久，才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离开。
门关上声响的那一刻，雪梨才敢睁开眼，大脑聚集在额头，心里五味杂陈。
他好不容易的主动，怎么白白浪费了。这世上怎么还有这种男人，想吻就吻，哪还有问得。
笨死了。
又想幸亏他问了，自己拒绝了，不然她又上瘾，这么多年，她对他的生理性喜欢从没有减少，即使她心里还在怪他。
没一会又想。
他怎么走了，是生气了吗？
生气？他有什么好生气的？他拒绝了她多少次，活该。
手无意识地放在额头，那里还有他的体温，拉过被子蒙住头，又扯开，他真是她的孽，最后干脆坐起身，看到他新买的书。
病人营养食谱。
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感动？更多是无措。
杨攀站在外面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紧皱着，她真的变了，变得排斥他了，陆离曾说过，对女人就要强制一点，何况她不是不喜欢你。
那一刻他真的想不顾一切亲上去，又怕引起她的反感。
他想有些事情也得提上日程。
杨攀再回来时。
两人谁都没有提刚才的事，杨攀给雪梨倒了一杯水递上药，在她服药后，杨攀提议，“我们再出去走走。”
他觉得空气有些闷。
散步时他问她。
“想起个中文名字吗？”
“不想。”
“想以后做什么工作？”
“没想好。”
“那就先休息一段时间，不着急。”杨攀，“出院后，你想先去哪里？”
“去看吉米。”
说到吉米，杨攀沉思一会，问她，“我们以后的关系，你想是什么样的？”
“啊。”
她不明白，他们以后估计没什么关系。
“吉米要上学，首先得解决户口问题，你以后工作学习，也需要身份证，我是你们两人在国内唯一的亲人，肯定是我来办这事，所以我想问问你想我以什么身份来办理这事？”
她是打算以后长时间生活在国内的，这几天她也想过，她帮他们拿到数据，维护国家安全，必然会给她一个身份的。
“上面人怎么说？”
“你对我国卫生安全事业的确有突出贡献，但这属于绝密文件，不能公开，组织决定以夫妻团聚，亲子团聚的方式，给你永久居留权。”
“什么？”
夫妻关系，她不想的。
杨攀蹙了蹙眉头，又问了一遍，“你想以什么身份？”
“兄妹吧。”
单纯的亲人关系，可以时常见面，又不会越矩。
“吉米叫你姑姑，你愿意吗？”
雪梨惊住了，她忽略了这层关系，这几年，为了以防有人拿吉米威胁她，她从不敢表现出对他太多的感情，如今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爱着他陪着他，享受亲子关系。
“不愿意。”
“那就是夫妻关系了。”杨攀看着她棕褐色的眼眸眨呀眨，他亮如黑曜石般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纠结的五官。
雪梨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说实话，她不想再和他牵连的。
她本来想着身体好点，就用新身份重新开始生活的，可以经常去看吉米，却忽略了她以后是普通人，没有权势资金做背景。
没人会随便给她开身份证明的。
没有身份证明，什么都干不了。
空气沉寂。
“雪梨，你愿意吗？”他小心地问。
“不愿意。”她回答地干脆。
“我知道你一直没有原谅我，这5年，因为各种原因，我都在伪装。”杨攀握住她的手，“如今一切都过去了，你试着了解我一下真实的我，好吗？”
他一直是神秘的，以前她一直以为他是冰冷的，没感情的机器，这几天相处下来，她知道他是有人味的。
雪梨没应声。
“即使领证，你也是自由的个体，我不会干涉你任何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雪梨，“爱上别人呢？”
杨攀面上沉静，手不自觉地攥在一起，青筋凸出，“我会同意离婚。”
雪梨瞪大眼睛。
“军婚能允许爱人出轨，不受处罚吗？”
“我没有军籍了，队里同意我复员了。”杨攀，“真有那天，你绝对不是过错方，所有问题我担着。”
雪梨没应声。
他说，“我们可以签协议。”
“那倒不用。”
他一向说话算数，这点她是知道的。
两天后，有人来给两人拍合照，办身份手续。
身体逐渐好转，雪梨很多事情都能自己做，伤口不怎么疼了，就是有些痒，想抓，每次杨攀都会抓住她的手。
次数多了，她都忍着。
医生说拆完线，就可以出院了。
雪梨无大碍，杨攀回驻地的次数多了。
*
“杨攀，你确定要这样吗？”秦朗手里拿着三张证件，“只要你接了，这一生都回不来了。”
“我知道。”杨攀对着秦朗敬了个礼，“队里不允许我娶一个身份敏感的外国人，也不放心她的安全，当今国际形势错综复杂，今天是盟友，明天是对手，Johh虽然被抓了，H集团所有高层枪决，可难保不会再出什么意外，没人比我更合适保护她。”
“杨攀，记住，这五年你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秦朗，“但对不起她了，以后好好过日子，你们会幸福的。”
“谢谢队长。”
“常联系。”
“常联系。”
*
两本大红色证件，底部烫金字，结婚证。
打开，两人的合照，名字杨攀，薛璃，同音不同字。
他们是夫妻了。
她可以爱上别人。
那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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