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表白
因着着急闺女的亲事，毛夫人第二天就找到了宋雅，却没想到，此时宋雅正在收拾行李。
“宋娘子，你这是……”
宋雅见到毛夫人来了，连忙招呼，“我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北地了呀。”
“这就要回去了？这么快？”毛夫人惊讶又着急。
宋雅笑道：“这科举都考完了，小末的安排也敲定了，我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肯定是要回北地，多做点其他事。”
毛夫人拍了拍胸口，庆幸自己来得快。
要不然再拖几天，估计就见不到宋娘子了。
毛夫人二话不说，开门见山：“宋娘子，我今日来，是真的想要再和你谈一谈那俩孩子的事。”
宋雅一听就明白了。
看来毛夫人是真的想撮合小末和婧怡。
“毛夫人，”宋雅挽住毛夫人的胳膊，轻声道，“这事儿啊，我们着急没用，得让两个孩子自己去斟酌。”
她想了想，给了毛夫人一个保证：
“我待会儿就跟小末再说说，看看他的意思。若是他有自己的想法，那到时候他自会采取行动。这样可以吗？”
宋雅真不是推脱，她也没想到毛夫人这么着急。
毛夫人也知道自己没打招呼就上门，确实有些唐突。
“行。”毛夫人利落答应下来。
不过她再怎么着急，也还是想让林末这边先开口。
她怕闺女这边先开口，若是之后事情不成，有损闺女的清誉，也让闺女伤心。
昨天看来，闺女并不抗拒，那她这个做娘的，就为闺女争取一次。
送走了毛夫人，宋雅想了想，转道去了林末的院子。
“娘，你怎么来了？”林末正在读书，听到动静，起身迎着宋雅走进书房。
宋雅拉着林末坐下，将刚才毛夫人来的事情如实告诉了他。
“娘真不是催你，但是毛夫人一片慈母之心，再加上这个时代对于女子的要求……我想你还是得尽快做出决定。”
林末听完宋雅的话，脑海中就浮现起毛婧祎那天晚上向他敬酒的模样。
她点着头，脸红扑扑的，仰头豪爽喝酒的样子甚是可爱。
好像……他从不排斥她。
他也习惯了毛婧怡经常进出家门。
若是换一个女子时常来询问他问题、和家里人相处，林末并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适应那样的变化。
若是……若是以后毛婧祎嫁给别人……
一想到这，林末的心就莫名刺痛了一下。
他很不愿意看到那样的场景。
如此，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在不知不觉之间，他似乎已经将毛婧祎这个姑娘放在了心上。
“娘，”林末重新抬起头时，眼神一片清明且坚定，“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去和婧怡说明白。”
他的耳朵红红的。
“恐怕……你得迟几天再回北地了。我想，若是婧祎并不反感我，应该让你在的时候将事情定下来。”
宋雅惊喜：“真的？你喜欢婧祎这姑娘？”
听到“喜欢”这两个字，林末的耳朵更红了。
他微微点头，说出自己的感受。
宋雅难得安慰起林末：“在娘面前，没什么害羞的。”
“那可太好了，太好了！”她也为林末高兴。
“娘在这里等着你的消息。”
林末思来想去，还是先和林宵婳、莉莉这两个妹妹说了一声。
他都可以料想，若不是先告诉两个妹妹，等日后他和毛婧怡真的在一起，指不定会被两个妹妹怎么编排。
毕竟这两个妹妹可是婧怡的好朋友，也是那么关心他。
而且他想要约毛婧怡出来，恐怕还是女儿家的形式更加方便一些。
如此，还得劳烦一番两位妹妹。
林宵婳和莉莉也正在收拾东西呢，看到林末来了，自然欢喜，还以为哥哥是舍不得她们，却没想到哥哥过来是想让她们约毛婧祎出来。
林宵婳一时没转过弯来，还说道：“哥哥是想和婧怡姐姐一起为我们饯别吗？”
林末刚消下去的热度又重新涌了上来。
他不好意思道：“一半一半吧。”
“那另一半是什么？”林宵婳敏锐地问道。
林末如实回答：“或许是……表白。”
“什么？”林宵婳惊得弹跳起来。
她虽然知道毛夫人一向想把婧怡姐姐和她哥哥撮合在一起，但没想到，这真的成了！
她上午听说毛夫人来了，只以为毛夫人是过来跟她娘叙话告别的，没想到这么一会儿时间，大哥和婧怡姐姐的事情就过了父母的明路。
“哥，你真的喜欢婧怡姐姐？”
林末再次被问到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了第一次听到时那种特别的羞涩，但还是有些不自在。
“我觉得，如果错过了她，我会很可惜。所以我想要问问她，对我有没有感觉。”
“好，我支持你！”旁边的莉莉跳出来，“大哥你放心，我们一定把婧怡姐姐约出来。”
一天后，林宵婳和莉莉约毛婧怡去寺庙上香。
这是京中贵女出去游玩最常见的理由了。
而之所以选这个地方，是因为这座寺庙清静，能够给林末创造更多安静的空间。
林宵婳询问后，本来想和莉莉躲在暗处帮忙，但林末却拒绝了，说是只想和毛婧祎静静地谈话。
林宵婳和莉莉十分可惜，但尊重大哥的想法，于是就跟周云海、陆懿他们一块去后山了。
毛婧祎乍一见到林末，脸蓦然红了。娘说的那一番话，似乎还在她耳边回荡。
她和林末，真的有可能吗？
毛婧怡故意左右看看：“怎么不见小婳和莉莉？”
林末轻咳一声，不好意思道：“他们去后山了。我……我想单独跟你说件事。”
毛婧怡心咚咚地跳，一时顾不得询问为什么林宵婳和莉莉会抛下她。
林末不再犹豫：“你愿意……和我成为一辈子的伙伴吗？”
要是放在他那个年代，那他该询问的是“能不能跟他成为一辈子的革命同志”。
不过现在国情不一样，所以林末换了个说法。
他说道：“是一辈子长长久久在一起，成亲之后，为了共同的理想、共同的人生，一起努力。”
听到“成亲”二字，毛婧祎终于确认了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林末真的想和她成亲！
一时之间，她又高兴又羞涩。
在林末真挚而专注的目光下，毛婧祎微微点了点头。
她想过了，如果后半辈子和林末在一起，她似乎并不排斥，也不害怕，甚至还有点期待。
所以，她愿意答应林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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