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开拓的好苗子
“我明白了，零空先生。”
零空没有明说，但其中的意思来古士已经明白。
对于零空，他当年也确实没有说谎，认真研究过虚无令使的赞达尔自然清楚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在不牵扯到无名客以及自身的利益的情况下，零空其实很好说话。但如果说牵扯到了无名客，这位虚无令使不会有任何退让的余地。
“不过你可以放心。”
终究也是因为有剧情的影响，零空倒是没有想直接出手的打算。
“你的计划可以继续进行，至于博识尊那边的情况我不会管。”
在蓝星玩游戏以及下车之前，零空确实想要直接掀桌子，然后把无名客以及黄金裔们带回来。
但随着进入权杖以及跟来古士交流以后，咱们的虚无令使突然改了主意。
或者换句话说，某位虚无令使的恶趣味又重新出现了。
在蓝星，那是因为咱们的虚无令使实力被压制，心态之间的失衡以及剧情确实感人。
在星穹列车那是因为有列车长的存在，小家伙一落泪什么要求零空都会尽全力去满足。
但是离开列车进入帝皇权杖之后，某位虚无令使可以算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在这种情况下，乐子人的属性爆发，自己作为保底，可以确保无名客以及黄金裔们不会出现剧情中的结局，那么……剩下的事还用说吗？
“只要你能保证铁木的诞生之后不会对宇宙以及无名客产生伤害，直接跟博识尊那个大机械脑袋对干，那么我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注意，这不是咱们虚无令使想起一出是一出，也不是对于黄金裔们的遭遇不同情。
这是咱们虚无令使那强大的实力所给自己带来的底气。
同时这其实也是零空无奈之下的选择。
无奈的原因其实也很现实，他知道晚了，或者说无名客开拓到翁法罗斯的时间实在是太晚了。
时间在崩铁的世界是不可逆的，届时在这个世界有着末王这位终末星神的存在，可以顺着时间长河逆流而上。
但即使末王可以逆流而上，想要改变世界走向终末的结局，也需要末王通过其他的方式以及手段来进行调整，而不能亲自出手。
甚至世界意识或者说是底层规则，为了防止末王将未来一切的事情讲述出来，祂的言语都进行了加密。
同理，虽然说无名客现在已经开拓到了翁法罗斯，但这里已经经历了33550335次轮回。
邢和晶他们参与的正是第33550336次，也就是白厄最终的那次轮回。
在这种情况下，该经历的白厄已经经历了，所受的伤，所承受的痛苦也已经到了极限。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咱们的虚无令使直接出手，帮助翁法罗斯摆脱这个结局，但白厄心中的那股怨气与怒意也不会轻易消散。
可能有人说这是诡辩，这是作者为了继续水下去而特意写的原因。
白厄的最终理想就是摆脱翁法罗斯的轮回，让所有的人不需要再继续这场毫无意义的使命。如果零空真的出手，直接解决了问题，白厄必然会开心会放下。
对于这种想法，咱们的虚无令使只能说孩子你有些太天真了。
如果白厄只是帝皇权杖的一段没有感情的逻辑程序，那么这个想法确实是成立，只要目的达成，程序自然会选择继续运行。
但别忘了翁法罗斯的黄金裔，包括白厄与昔涟在内，他们都是实实在在的拥有感情，有喜怒哀乐的活生生的人。
即使在程序运行的最初，他们可能只是模拟那些感情，但是33550335次的轮回，他们早已变得与正常的生物意义上的人类无异。
如果零空掀桌子之后，黄金亦可能不会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甚至会因为事情变得不一样而开心。
但这其中绝对不会包括白厄，或者说是那个一直被轮回的火种所燃烧的，由白转黑的白厄。
开心，他自然会开心，而且也会因为翁法罗斯获得了新生而高兴，但是别忘了，33550335次的轮回的伤害可从来不会消失。
从最初亲手结果好友们对他的信任而牺牲自我的火种，到最后不断的对着那些关心自己爱护自己与自己亲如家人们的同伴痛下杀手。
这其中的那些经历与痛苦，从来都不是什么能够轻易被人忘记的事情。
这些痛苦如果是在轮回的初期无名客提前到达，那么届时在零空掀桌子之后，白厄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但是很可惜，335503355次的轮回，这个痛苦早已深入骨髓。
届时，白厄能够承受那么多的火种侵蚀意志坚韧，但其中的痛苦想要消除，可真心的没有那么容易。
在这次星河晶他们加入的第33550336次轮回的最后，白厄在接受了曾经的自己的一切之后，疯狂的向纳努克进行报复，以及跟号称最强的绝灭大君焚风对战。
说白了，除了想要通过这种方法牺牲自己以外。结束那场让自己以及至交好友们痛苦无比的轮回之外，这其中也有被那些庞大的记忆与痛苦压迫的即将疯狂的原因。
33550336，这么多次的轮回，那么多次的痛苦，如果换成一个意志稍微差一点的存在，别说能够继续下去，单单那些庞大的记忆，就能直接把人压的直接变成疯子。
白厄意志坚定不假，但是那也是经过了好几次地传承，这才坚持了下来。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咱们的虚无令使能够及时出手，让白厄的愿望得以实现，但是那些痛苦那些过往，却永远不会消散。
与其让这孩子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不如顺应剧情的发展，让他彻底的释放一次。
这也是咱们的虚无令使先生为什么没有直接在外围对翁法罗斯动手，而是选择顺应剧情发展的重要原因之一。
毕竟不管是白厄昔涟还是其他的黄金裔，对于咱们虚无令使来说，这可都是极其优质的无名客苗子。
这种难得一见的好苗子，如果直接放弃了这玩意儿，咱们的虚无令使到最后自己都能后悔的扇自己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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