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老套的棋局？（25）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阴森洞穴，也没有妖气冲天的战场。
而是一片安静得不像话的山水画卷。
一轮柔和的、散发着淡淡光晕的太阳悬在半空，照亮了整个世界。
不远处是一片青翠的竹林，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一条清澈的小溪从竹林边蜿蜒流过，溪水里有不知名的小鱼在游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纯净到让他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的气息。
这股气息和外界的灵子截然不同，更加古老，更加本源。
“这里是……”月岛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波动。
她从背包里拿出的高精度灵素探测仪，此刻指针正疯狂地乱转，屏幕上全是乱码。
“这里是‘洞天’。”白川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几分怀念。
“洞天？”月岛奈看向他。
“可以理解为，一个独立于主世界之外的、完整的空间碎片。”白川解释道，“它保留着千年之前，甚至更古老时代的天地法则和气息。”
源赖清深吸了一口气。
仅仅是呼吸，他都能感觉到自己气海中的灵力在欢呼雀跃，筑基期的修为瓶颈似乎都有了一丝松动。
这地方，简直就是为修真者量身定做的天堂。
月岛奈收起了失灵的仪器，她尝试调动体内的灵素，却发现过程变得异常艰难。
这里的法则，似乎在排斥阴阳师的力量体系。
“源大人，月岛小姐，请跟我来。”白川彬彬有礼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当先顺着溪边的小路走去。
源赖清抱着小玉，跟了上去。
小狐狸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奇的世界，时不时伸出小爪子碰碰源赖清的下巴。
月岛奈跟在源赖清身侧，一言不发。
她看着源赖清那副闲庭信步的样子，再感受着自己体内运转不畅的灵素，一种陌生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在这个世界里，她引以为傲的天赋和力量，似乎都成了摆设。
而这个一直被她认为是“废物”的男人，却如鱼得水。
走了约莫一刻钟，一座小小的茅草屋出现在竹林的尽头。
屋子很简朴，就是用竹子和茅草搭建的，屋前有一圈低矮的篱笆，院子里种着几株不知名的花草。
“就是这里了。”白川在篱笆门前停下脚步。
踏下最后一道台阶，源赖清怀里抱着的小狐狸小玉轻叫了一声。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点好奇。
源赖清的脚步，却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他不是被小狐狸的叫声打断的，而是被眼前的景象给搞得有点不知所措。
这里没有他想象中那种阴森恐怖的洞穴，也没有妖气冲天、白骨遍地的古战场。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安静得过分的山水画卷。
一轮柔和的、散发着淡淡光晕的“太阳”悬在半空，将这片独立的世界照得通透明亮。
不远处是一片青翠得不像话的竹林，一阵不知从何而起的微风吹过，竹叶便发出“沙沙”的轻响，听着让人犯困。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从竹林边蜿蜒流过，溪水里，还能看到几尾巴掌大小、身上带着彩色斑纹的小鱼在石头缝里快活地游来游去。
更重要的是空气。
源赖清只是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就感觉一股纯净到让他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的气息，顺着呼吸涌入体内。
这股气息和他穿越以来所接触到的所有“灵子”都截然不同。
外界的灵子，就像是加了各种添加剂和杂质的自来水，虽然也能喝，但总感觉差了点意思。
而这里的气息，是未经任何污染的、最顶级的天然矿泉水，清冽甘甜，直透心脾。
气海中那原本安安分分的灵力，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就跟饿了三天三夜的猫看见了小鱼干一样，开始欢呼雀跃，疯狂地自行运转起来。
就连那坚固得让他头疼的筑基期瓶颈，似乎都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
不是吧……
源赖清在心里发出一声呻吟。
这地方，简直就是为他这种修真者量身定做的天堂自助餐啊。
“这里是……”
身旁，传来月岛奈的声音。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不再是那种万年不变的冰冷调子。
源赖清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
这位大小姐正举着她那个看起来就很高级的银色罗盘，但罗盘的指针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疯狂乱转，屏幕上则是一片刺眼的乱码，最后干脆“滋啦”一声，黑屏了。
“这里是‘洞天’。”
白川那温和有礼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像是回到了故乡的怀念。
“洞天？”
月岛奈终于放下了她那个宣告报废的昂贵仪器，冰蓝色的眸子看向那只人立而起的白狐。
“可以理解为，一个独立于主世界之外的、完整的空间碎片。”白川耐心地解释道，“它保留着千年之前，甚至更古老时代的天地法则和气息。在这里，外界阴阳师的许多术法和仪器，都会失效。”
源赖清默默地又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快要醉氧了。
果然如此。
这已经不是法则和气息的问题了，这根本就是两个操作系统。
阴阳师体系是基于结界内那个“魔改版”的系统开发的APP，拿到这个原生态的系统里，不闪退就不错了。
而他的修真功法，才是这个系统的原生软件。
兼容性，百分之百。
月岛奈收起了失灵的仪器，沉默不语。
源赖清能感觉到，她正在尝试调动体内的灵素，但整个过程变得异常艰难和晦涩。
她那张一向没什么表情的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凝重。
“源大人，月岛小姐，请跟我来。”
白川彬彬有礼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迈开四条腿，当先顺着溪边那条由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向前走去。
源赖清抱着小玉，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小狐狸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小脑袋搭在他的手臂上，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奇的世界，时不时还伸出粉嫩的小爪子，轻轻碰一下源赖清的下巴。
好像在说：“这里好舒服呀。”
是啊，舒服得我都想直接躺平了。源赖清在心里回应。
月岛奈跟在源赖清身侧，一言不发。
她的步伐依旧稳健，背脊挺得笔直，但源赖清能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
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就像一只习惯了在水里游泳的猫，突然被扔到了沙漠里。
周围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和不可控的。
她看着走在前面的源赖清，那副闲庭信步、跟逛自家后花园没两样的悠闲样子，再感受着自己体内运转不畅、几乎快要凝滞的灵素，一种极其陌生的无力感悄然从心底升起。
在这个世界里，她引以为傲的天赋、她刻苦修行得来的强大力量，似乎都成了一种华而不实的摆设。
而这个曾经被她，被所有人认为是“废物”的男人，却表现得如鱼得水。
他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和这片天地的脉动隐隐契合。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
走了约莫一刻钟，一座小小的茅草屋出现在竹林的尽头。
屋子看起来很简朴，就是用粗大的竹子作为梁柱，再用厚厚的茅草铺成屋顶搭建而成。
屋前有一圈半人高的低矮篱笆，院子里种着几株不知名的花草，正开着淡紫色的小花。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和谐。
“就是这里了。”
白川在虚掩的篱笆门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源赖清和月岛奈。
源赖清抱着小狐狸，伸手推开吱呀作响的篱笆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打扫得很干净，石板路上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更别说杂草了。
他走到茅草屋的门前，轻轻一推。
门开了。
屋内的陈设简单到了极点。
一张竹床，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桌，两把竹椅，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空空如也。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源赖清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张木桌上。
桌子上，摆着一副围棋。
棋盘是有些发黄的木质，棋子则是用某种不知名的石头打磨而成，黑子深沉，白子温润。
黑白两色的棋子，在棋盘上已经形成了一局厮杀得异常激烈的态势。
大龙纠缠，杀气腾腾。
但这盘棋，只下了一半。
在棋盘的正中央，天元的位置，还留有一大片空白。
“这是……”
月岛奈也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同样被那副残局所吸引。
作为月岛家的继承人，琴棋书画是必修课，她的棋力在同龄人中也算得上是顶尖。
只看了一眼，她就判断出，这盘棋的水平极高，甚至远在她之上。
棋盘上黑白双方的每一次落子都充满了凌厉的算计，步步为营，寸土必争，仿佛是两个绝世高手在进行一场关乎生死的决斗。
源赖清则是在心里默默吐槽。
不是吧，还真有这种桥段？
上古大能的洞府，里面必定留着一盘下到一半的棋局，然后等着有缘人来解开。
接下来是不是要我下完这盘棋，才能拿到所谓的“星辰铁”？
这也太老套了。
他上辈子看的小说里，这种情节都快被写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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