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林逸的新规矩:想吃饭?先给爷干活!
院子里,那股刚刚被规矩强行压下去的躁动,再次蠢蠢欲动。
林逸的话,像一块巨石,堵住了所有人的退路,也像一扇窗,让他们看到了一丝名为“福利”的光。
可那光,隔着一层名为“劳动”的,磨砂的玻璃。
“修……修仓库?”一个男人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林组长,那活儿可不轻省。咱们院里,除了傻……何师傅和屠师傅,哪有几个正经的壮劳力?”
这话,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糊纸盒是坐着的活儿,女人孩子都能干。
可修房子,那是泥瓦匠的本事,是纯粹的体力活。
林逸笑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缓缓地,落在了院子中央那两扇紧闭的屋门上。
许大茂。
傻柱。
院子里所有的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那两扇门,像两座沉默的坟。
林逸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咱们院,不是没有壮劳力。”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只是有的人,觉悟还不够高,不愿意为集体,贡献自己的力量而已。”
这话,诛心。
中院,那两扇门后的呼吸声,都仿佛重了几分。
林逸没有再多言。
他只是踱着步,不紧不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屋里。
门,轻轻关上。
将这满院的算计和那道刚刚抛下的选择题,都留在了原地。
院子里,再次陷入了那种粘稠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人群,像退潮的海水,无声无息地散去。
他们知道,选择权,又一次,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是守着那一厘钱的死工资,看着那几间破屋子在风雨中飘摇。
还是用自己的汗水,去换一个有肉票,有肥皂,也更牢固的未来。
秦淮茹的屋里,灯光昏暗。
贾张氏坐在床沿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嫉妒和不甘而扭曲。
“五毛钱!修个破仓库,就给五毛钱的工分!”
“他姓林的,是把咱们当傻子耍吗!”
秦淮茹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将那张盖着红章的《债务确认书》,从墙角的一个破木箱里,拿了出来。
她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那上面,一百二十八块五毛的数字,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她知道,光靠糊纸盒,她这辈子,都还不清这笔债。
她需要更多的工分,需要更多的钱。
哪怕,那需要她付出更多的汗水,和尊严。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泪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妈。”
她的声音,很轻,很飘。
“明天,我去领活儿。”
贾张氏的咒骂,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第二天清晨,薄雾尚未散尽。
林逸推开门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
不是争吵,也不是鸡毛蒜皮的拉扯。
是秦淮茹。
她一个人,拿着一把破旧的扫帚,正在清扫那几间废弃杂物间门口的垃圾。
她的动作很慢,很吃力,腰弯得很低,像一根被生活压弯了的芦苇。
院子里,一扇扇门窗被悄然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瘦弱的、沉默的身影上。
林逸没有说话。
他只是搬了把椅子,坐在自家门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一个小时后,又有几个人,从各自的屋里走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着铁锹,拿着簸箕,沉默地,加入了秦淮茹的队伍。
他们都是院里日子过得最紧巴,也最需要那点福利的人。
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倒了。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是傻柱。
他黑着一张脸,手里没有拿饭盒,而是提着一把硕大的铁锤。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了那几间破屋子前。
他抡起铁锤,朝着一面早已开裂的土墙,狠狠地,砸了下去。
“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墙,塌了。
傻柱用行动,投出了他的那一票。
中院的窗帘后,许大茂看着这一幕,脸色比纸还白。
他知道,他被孤立了。
彻底地,被这个他曾经无比鄙夷的院子,孤立了。
林逸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三大爷。”
阎埠贵连忙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去,再买一本账本。”
林逸的声音,是最终的宣判。
“从今天起,咱们院的集体生产,正式分为两个小组。”
“一组,负责糊纸盒。”
“另一组,”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片刚刚倒塌的墙壁,“就叫,工程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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