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眼睛一拿，白瞎
啥意思？
我说起那晚是苏暖带我上来的，见了她奶奶我才去见秦婉馨。
“清源你胡说什么呢？我祖奶奶我还没出生就去世了。”
秦婉馨无力的说道，看苏暖这得意劲，以及苏家人看我的眼神，我确定不是我没迷住了，或者是什么障眼法。
是他们苏家的人被篡改了记忆！
虽然苏梅120岁了，但我确定她是人，我先把秦婉馨抱进屋，随后继续给她降温。
见识到昨晚那阵仗，傻子才不跑，我现在又不会厉害的火系术法，要对付那么多纸人不可能。
可现在真就出不去了，我问了范萌萌和王韵曦去哪了，苏暖哼了一声道。
“她们今天一早就走了。”
我拿出手机，没有讯号。
我盯着床上痛苦不已的秦婉馨，她那晚是怎么用手机刷小视频的？
不一会医生来了，检查了下，给秦婉馨拿了药，我给她喂下后，秦婉馨睡下了。
我瞅着外面的柳媛，和苏暖说道。
“你照顾下我媳妇，我出去走走。”
范萌萌和王韵曦去哪了？
知晓全貌的人只有柳媛了。
我出去后眼看柳媛要上车，我直接凑了过去笑道。
“那边不是有个小湖泊，我想去转转。”
湖泊就在山的西侧，柳媛瞅了我一眼，我点了根烟，惬意笑了。
“里面关着的人，是你爱人？”
我刚问，柳媛就摇头道。
“不是。”
骗鬼呢！
我看到柳媛闪烁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撒谎。
“苏家到底啥事？你应该清楚吧，告诉我怎么样？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一路下去柳媛都不说话，就我一个劲在唠叨。
“你话真多。”
湖边的景色有些萧瑟，周围的花草树木良莠不齐，大多都枯黄生病了。
我半蹲下伸手按着地面，果然这附近的地气很混乱，有濒死之相。
湖水浑浊，透着一股腥味，还有一股子酸臭，湖面上漂浮着不少枯枝。
远处的地方灰蒙蒙的，我乐呵道。
“虽然冷艳美女也不错，但热情点的话更漂亮。”
我问了一句。
柳媛轻笑道。
“张清源，你不该来的。或者说你不应该介入秦苏两家的事。”
“二十年前苏家本来有机会，解决麻烦事的，可苏怡却跟秦家的男人怀上了孩子跑了。”
我点了根烟笑道。
“细说。”
柳媛摇头了。
“再透露一点点。”
我眼珠子一转，盯着柳媛的黑色丝袜，使坏的说道。
“蜘蛛爬裙子里去了。”
柳妍一愣，但随即咧嘴。
“你就是这么忽悠秦婉馨，然后追到手的吧。”
“我说真的啊。”
我一本真经的说道。
柳媛眉头微皱，尴尬不已。
她转身走向车子，我开口笑道。
“假的。”
嗖。
柳媛的高跟鞋尖划过我的鼻尖，我的强者发型都被劲风刮得缭乱了。
“看吧，人总是不经意间就去相信一些话，到头来呢？”
柳媛神色凝重的盯着我。
攻心为上！
待了几天苏家给我的最大感觉就是虚伪，在他们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还隐藏着什么。
“秦婉馨能喜欢上我，心甘情愿的嫁给我，不是因为我说了什么漂亮话，更不是因为我会撩妹。而是因为我总是说到做到。”
“看来是这样。”
柳媛叹了口气，和我要了一根烟，点燃后抱肘盯着湖面。
“古时候这里流传着一个故事，一个大户人家的孪生姐妹两从小心意相通，感情非常好。”
“姐姐性格温柔，妹妹性格倔强。”
我嘀咕道。
“这就是苏家玄纸门的来历？”
柳媛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说了起来。
当时时代安定，当地小城有一个习俗，扎纸人在自己的生辰之日抹上鲜血烧掉。
这个祭祀寓意着把自身的不幸和疾病用火焰烧掉，来年顺顺利利健健康康。
可纸扎人有一个禁忌，不能点眼睛，谁要违反了这个禁忌，是会被放在棺材里活埋的。
“卧槽，那么凶残的么？”
柳媛笑道。
“你觉得呢？”
当时的姐妹两家里，是城内最大的纸扎铺，生意很好。
姐妹两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来说媒的人都踏破了门槛。
可姐妹两谁也看不上，直到某天雨夜，外面来了个男人，身受重伤。
姐妹两刚好看到了，救了男人。
听到这里我隐隐察觉到，该不会姐妹两为了抢男人大打出手了吧？
男人康复后，说一定要报答姐妹两，就留在店里干活。
男人手脚勤快，又会揽客，方方面面都很好，而且扎纸的技术很短时间里就学会了。
姐妹两的父母觉得男人挺可靠，家里又没男孩，就想着给姐妹两招个上门女婿，延续香火。
最终姐妹两一起嫁给了男人，姐妹两的父母还是没能等到抱孙子就去世了。
“这.......齐人之福啊！”
柳媛瞅了我一眼。
可某个夜晚，姐妹两消失了。
一条流言在镇子里传开，是姐妹两的丈夫找了小三，为了谋夺家产，杀害了姐妹两，整个镇子都把矛头指向的男人。
男人从一开始的争辩，到最后的无声，纸扎铺也没落了。
随后某天，一个铺子老板接到了大单，忙不过来去找男人，可推开门却看到男人正在笑呵呵的吃饭。
而男人的身边，坐着两个纸扎人，都点了眼睛。
这一下惊动了镇子里的人，一众人冲进男人家里，虽然没找到纸扎人，但却把男人五花大绑，准备埋了。
男人只是一个劲的笑，甚至没有露出半点的惧意。
执行之日，镇子里的人还是没找到点了眼睛的纸扎人，没法给男人定罪。
最终男人还是被埋了。
而姐妹两回来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什么变化，依然那么漂亮，她们说只是去了远房亲戚家帮忙一段时间。
镇子里的人都不敢说，把她们的丈夫活埋的事。
姐妹两到处的问，到处的寻，最后只能做回老本行，纸扎铺又开起来了。
可过了一段时间，姐妹两的老公又回来了。
镇子里人心惶惶，甚至有人去挖开了当年埋葬男人的棺木，可挖开后里面放着的却是一个点了眼睛的纸扎人。
这下子镇子里炸开锅了，因为事情太过于邪乎，镇子里筹钱去外地请了有能力的法师。
结果一看，屋子里的三个人都是纸人。
就在法师筹备着对付这三个成精的纸人时，镇子里的所有纸人一夜间都被点上了眼睛。
镇子里没日没夜的死人，跑的跑，死的死，最后剩下的只有苏家的夫妻两。
“这.......主角才登场！”
我有点意外，我以为那两姐妹和男人是苏家的祖先呢。
“苏家的夫妻两收拾了一切，最后又把镇子慢慢发展了起来，一直到现在。这就是我听说过的故事。”
“没了？”
“没了。”
我嘶了一声，无奈一笑道。
“听了个寂寞。最精华的部分都没。”
柳媛说道。
“我考证过很多东西。根据我的推论，姐妹两家里，是做人皮生意的。”
“那时候就有什么器官贩卖？”
柳媛摇头道。
“最高级的纸人，是用人皮做的！”
“卧槽！这我倒是真的知道，一些邪修，真的会用人皮做一些法器。”
我顿时感觉背脊一片凉意，秦婉馨的那件旗袍，那手感真的挺好的，摸起来就跟.......我哆嗦了起来。
“我查过，去姐妹两家里相亲的男人，失踪了。虽然记录不全面，但有很多个失踪者都是去了姐妹两家里。多为20到30岁的。”
“还有姐妹两的父母，年纪很大了，也没有给姐妹两招婿，说明姐妹两年纪也不小。那年代女人超过20都是年纪大了。”
“而那个受伤的男人，并没有任何记录，但却在流传的故事里存在。”
我怒了。
“哪个混蛋作家写的九流小说，我倒是要看看。”
柳媛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份拍照的古籍资料，里面的一些字句我是压根不认识。
“告诉你也无妨，苏光是为了救我，才会被关起来的。”
“这........”
柳媛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是大学同学。”
“这不和我一样，大学嘛，恋爱的天堂，算是这辈子能找到伴侣概率最大的地方了。”
柳媛瞪住我。
嫌我话多是吧！我这不是活跃下气氛。
“我当年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死了。十年前苏光为了救我，给纸人点了眼睛。利用纸人的力量让我好起来了。”
“可就在我要和他结婚的前夕，苏家出现了大事。一夜间死了很多人，就和当年镇子里一样。”
“纸人杀人事......”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柳媛拧住了脸皮。
“你这脸皮，无敌了！”
“当然是啊！”
我自信的笑了。
我回望了一眼，看着在苏家山林里干活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死的不是苏家的人，是帮苏家干活的人啊！”
“也就是说，为了不让事情败露，他们只能用玄纸术，让这些死掉的人重现，毕竟死掉的人也是有家里人的嘛，是吧？”
柳媛拍了我的脑袋。
“你真聪明！苏光要是你有你这么聪明就不会被关起来了。”
“他们抓到了那个点了眼睛的纸人，把它的眼睛戳瞎和苏光一起关了起来。”
“这......”
柳媛忧心忡忡道。
“那纸人是苏光的凭依，如果杀死它，苏光也会跟着死掉，如果把它放了，那么它还会恢复，继续杀人。直到杀光苏家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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