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纵欲是有代价的
玄一道人冷哼一声，又道：“欢愉禅的功法很邪门，可以刺激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而且把这种欲望无限放大，他们搞的那些千人、万人的‘欢愉法会’，其实就是一种巨大的欲望熔炉，所有的参加者在这样的环境下，神魂交融，欲望共鸣，修为也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迅速提高！”
“但是！”“玄一道人声音陡然转冷，“依靠透支生命本源换取的力量，后患无穷！据老夫所知，参加过这种法会的修士，尤其是修为较低的，不出几个月就会精气枯竭、神魂萎靡，最后全身溃烂而死！你这个金丹期、又爱放纵的小家伙，进去了，怕是连一个月都撑不了！”
全身溃烂而亡？陈南脑子里马上浮现出一个词——性病！艾滋？梅毒？湿疣？修仙版的性病！
他心里一紧，线下活动的风险太大。这帮修士们不讲卫生，做多人运动，怎么会不染病呢？
看来，境界低的修士，身体的抵抗力还是太差了。
“老头，你多虑了。”陈南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压根就没想过搞什么线下实体店。太LOW了！而且风险不可控，容易出医疗事故。我们黑风山资本，走的是高端、安全、私密的线上路线！”
陈南的声音里充满了对传统的蔑视：“他们欢愉禅就是卖淫嫖娼，我们‘极乐天境’就是做艺术、知识付费，一个是低俗的肉体交易，一个是高雅的精神享受，能一样吗？”
玄一道人不管从哪个角度去反驳，都会被这个逆徒用一套歪理邪说给绕进去，最后还显得自己很没见识。
“算了！老夫懒得管你！”玄一道人自暴自弃地吼道，“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只要别色欲熏心，真被那帮搞欢愉禅的妖尼姑勾了魂去，老夫可没本事去西原大陆捞你！”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于是，一人指点江山，一人气得半死，两人在心里唇枪舌剑地谋划着自己的商业版图。
不知道过了多久，折腾了一天一夜的陈南，精神高度亢奋之后，一股深深的疲倦感涌了上来。把兽皮裹得更紧一些，在这个温暖的冰窟角落里，就沉沉地睡去了。
……
嗡……嗡嗡……
一阵轻微的震动把陈南从睡梦中唤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传音玉简，划拉了一下，接通了。
“喂？”陈南的声音带有浓厚的鼻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玉简那边，立刻传来了一个清冷、激动、略带小心翼翼的女声。
“前辈！”
慕琉璃！
陈南的脑袋里“轰”的一下就清醒了！卧槽！忘了打开变声器了！现在用的是自己的声音！
他的心跳得很快，差一点就把玉简扔出去了！
“前辈？您的声音……怎么……”慕琉璃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和关切，“听起来……好年轻？而且似乎有些虚弱？”
完蛋了！要穿帮！
陈南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马上冒了出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玄一道人那恨铁不成钢的怒吼在他识海中炸响：“逆徒！还愣着干什么！装啊！给老夫继续装！”
陈南一个激灵，又马上开始装神弄鬼了！
他马上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几分迷茫、几分沧桑、几分追忆往昔的悠远声调，缓缓地开口道：“唉……方才……老夫在梦中悟道，神游太虚，竟然回到了少年时代……”
他停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仿佛一个从万古岁月里苏醒的神明，还没完全从旧日的回忆中走出来。
“一时之间，竟忘了今夕何夕，倒是让小友见笑了。”
这番话说的，七分真情，三分假意，配合上他刚刚睡醒的沙哑声线，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效果！
玉简那头的慕琉璃不但不怀疑，反而马上就脑补了一幅少年时代绝世高人感叹岁月如歌的画面！
原来前辈也有少年的时候，原来前辈那冷酷的外表之下，也有着一颗柔软的心！前辈也不是神，只是一位走得比较远、活得比较久的人，偶尔也会感到孤独的人……。
慕琉琉对苍玄前辈十分敬仰的同时，又多了一丝无法言喻的亲近和疼爱。
一瞬间，慕琉琉对“苍玄”前辈的敬畏之中，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亲近和心疼。
“前辈说笑了！”慕琉璃的声音变得无比柔和，“是晚辈打扰了前辈悟道才是！晚辈只是想向您禀报，您交代的三样神物，晚辈已经费尽心力，全部寻获！五十万灵石也已备齐！”
“嗯。”陈南淡然地应了一声之后，很快又换回了“苍玄”的声音以及人设。
距离我们约定的七日之期只剩下最后三天了。慕琉琉语气急促地说道，“我已经动用了宗门最快的‘破空云舟’，加足马力，三天之内，一定能到北极冰原。只是不知怎么去找前辈？”
陈南心中一喜，但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
他把老族长给的那张破烂兽皮地图披到自己身上，用仅存的灵力把这张地图传送到对方那里。
“老夫所在之地，坐标复杂，天机被冰雪覆盖。你只需按照此图的大致方位前来即可。”陈南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说道，“待你抵达这片海域附近，再传音于我。届时，老夫自会释放信引，为你指路。”
慕琉璃看了一下玉简光幕上的地图，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大致的轮廓还是能看出来的，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晚辈知道了”，慕琉琉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好了。”陈南语气不太耐烦地说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要继续入梦悟道了。”
其实他是心疼自己那比头发丝还要细的灵力，多说一个字都不敢！
“是，晚辈告辞，不敢再打扰前辈清修。”
慕琉璃赶紧切断了传音，怕耽误了前辈悟道的天大机遇。
挂上玉简之后，陈南长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的对戏，全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妈的，还好没有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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