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挖坑
棒梗的事情,传的很快。不止四合院所在的街道,就连整个轧钢厂都有所耳闻。
何雨柱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得知了这个消息,毕竟此事是他一手促成。
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何雨柱对待贾家的人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只见,他又叫了个人过来,对其一番嘱咐后,便挥挥手。
那人离去。
何雨柱坐在办公桌前,将公事处理好后,已经是晌午了。
他拿起饭盒走了出去。
走在通往食堂的路上,身边的工人都在议论起棒梗的事情。
“你们说说这个秦淮茹怎么就生了这个无法无天的儿子,什么歹事都做了个遍?”
“可不是,以前真的没有看出来,棒梗这小子胆子这么大,竟然做了这么多恶事?”
“贾东旭死的早,棒梗又是家里的男丁独苗,他就是被秦淮茹婆媳给惯成这副德行。”
“惯子如杀子,秦淮茹怕是毁的肠子都青了。我刚才看她又去问人借钱去了。她们家隔三差五的出事,还有人敢借钱给她?”
“不管了,反正我是不会借钱给秦淮茹。借给她,还不如扔到水里,能听个响。上回借给她的五块钱,到现在还没有还给我。”
何雨柱默默地向前走着,听着四周的人对贾家的议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还刚开始,他要在危机到来前,将前世所受的欺辱,一一还回去。
到了食堂,排队打饭的功夫,周围的人依然在谈论棒梗判刑的事情。
何雨柱面色如常的打饭,吃饭。
中途也有人过来询问傻柱,对此事的看法。
何雨柱面露无奈,只道出对棒梗年少误入歧途的可惜,以及他不知悔改的失望。
场面话,谁不会说?
如今的他当了官,自然得做做表面功夫。
众人听到何副厂长竟然不记恨棒梗害他之事,反而还这般可惜其的遭遇,都对何副厂长的大度心胸感到佩服。
一顿饭落,何雨柱站起身要走出食堂,却看到许大茂跟在李副厂长的身后,陪着笑脸向包间而去。
何雨柱早就通过马华知道了许大茂已经被李副厂长从车间捞了出来,重新任命其为宣传科的放映员。
对此,他倒是没有特别的想法。
许大茂这个混蛋,忒会蹦跶,即使这时候不跳出来,不久后他也会再次成为李副厂长跟前的一条狗。
那边的许大茂好似注意到了傻柱,鼻孔朝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何雨柱哑然失笑。
他们二人从小到大,已然斗了两辈子了,注定了要一直斗下去。
何雨柱向外走去。
回到了办公室,他又忙活了起来。
很快下班时间到了,何雨柱便朝家赶去。
半路上,他又看到了正四处问人借钱的秦淮茹。
每一个被她拦住的人,面上都是厌恶。
“秦淮茹,不是我们不借钱给你,就你家的情景,就算我们借给你了,你能还得起吗?”有人不屑的道。
秦淮茹面上一怔。
她确实还不起。
见她不动了,其他人纷纷逃离她身边,就怕被她给缠住。
当秦淮茹抬起头,便看到四周的工人都对她躲得远远地,眼睛不由得一红。
委屈的泪落了下来,却无人可怜她。
此时,她瞥见了那个骑着自行车朝这边来的男人,她忙要伸手拦住他。
何雨柱却将车头一歪,躲过了她的拦截。
望着男人毫不犹豫的离去,秦淮茹心中对他的恨意又溢了出来。
这边何雨柱回到了家里,刚把自行车停放好,娄晓娥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出来了。
“傻柱,快喝了。”
看到那碗汤,何雨柱隐隐作呕,连忙讨好的笑道:“媳妇儿,能不能不喝?我现在精神气特别好,身体好的很。”
“不行!喝了。”娄晓娥不容置疑的将汤碗塞在了他的手中,在旁也不走,就这样盯着他。
何雨柱没办法,只能咬着牙将这不知道放了多少补药的汤给喝了下去。
看到碗空了,娄晓娥才松了口气,温柔的道:“我做了红烧鱼,进去吃饭吧。”
“好。”何雨柱笑着走了进去。
吃饭的功夫,何雨水说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回四合院拿东西的时候,正好碰到了秦淮茹。”
“她问你借钱了。”何雨柱咬了口馒头,便笃定的说道。
何雨水很是讶异,抬头看向他,“哥,你怎么知道?”
“猜的!”何雨柱心中泛起了冷笑,现在的秦淮茹见到个熟人都要上前去借钱,早已让人避之不及。
何雨水叹了口气,“棒梗进去了,秦淮茹都急坏了。今天她问我借钱的时候,差点都要给我跪下了。”
“你借了?”何雨柱瞥了她一眼。
娄晓娥也皱起了眉头,“雨水,棒梗差点要烧了咱们家,拿刀砍了你哥,你可不能借钱给他们。”
“放心嫂子,我哪有这么傻。”何雨水摇头,无奈的道:“他们都这样对咱们家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借钱给秦淮茹。”
闻言,何雨柱赞赏的看了她一眼。
前世,雨水和秦淮茹关系极好,处处在他面前说秦淮茹的好话,他还真怕这个傻妹妹会心软。
何雨水注意到了自家哥哥的视线,不由得瞪向他,“哥,你那啥眼神?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会帮害咱家的人吗?”
“哥哥只是觉得你长大了。”何雨柱嘿嘿一笑,夹了块鱼肉给她,“来来来,快吃。”
娄晓娥也笑着道:“你哥哥也是怕你吃亏。”
“你们放心好了,甭管以前我和秦淮茹关系多好,自从咱们两家关系破裂后,我就不会再去搭理她。”何雨水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她和秦淮茹关系再好,也抵不上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
何雨柱点头,“这才像我何雨柱的妹妹。”
这边几人热热闹闹的在吃饭。
四合院中
秦淮茹刚回到贾家,包还没有来得及放下,就见贾张氏冲过来,焦急的问道:“怎么样?找到人帮忙了吗?”
“没有,但是我问了旁人,他们说这点钱怕是不行。”秦淮茹麻木的回道。
这一天低声下气的四处求人,她的自尊心已跌落在地,任人践踏。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我可是把我的老本都拿出来了,要是还不够,那咱们去哪里弄钱?”
说着,她又对着秦淮茹一顿骂,“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没用?找人帮忙找不到,去借钱又借不来?可怜我的大孙子呦,不知道在里面被人怎么磋磨?”
贾张氏边说,边哭了起来。
秦淮茹面无表情,拎起茶瓶倒了杯水,刚端起茶杯,就被一股大力拍翻在地。
茶杯摔在桌子上,里面的水都流了出来。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水?还不去想办法找人帮忙,赶紧把棒梗弄出来?”贾张氏见不得秦淮茹如此冷静的模样,将心中的气都朝她身上撒去。
秦淮茹阴狠的望向她。
贾张氏被她目光看的心中一个激灵,“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打我不成?”
秦淮茹眼底都是恨意,只是这时候她没有选择和贾张氏撕破脸,拿起包又走了出去。
“这个丧门星,现在胆子大了,竟然敢这样瞪着我。”贾张氏待她的身影远去,这才喋喋不休的骂道。
四合院里的人,已经被秦淮茹借了个遍,却无人肯借钱给她。
现在碰到了她,都恨不得躲得远远地,一个个离的她很远,有些更甚至假装看不到她。
秦淮茹知道他们的想法,只是低着头朝着外面而去。
她走后,院子里的人不禁又聚集起来,说起了贾家的是非。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秦淮茹却不知道该去求谁帮忙?
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是个需要男人帮助的女人。
如果此刻身后有个人能为她撑起一片天,那她也不会像如今这般疲累不堪。
走着,走着,她撞到了一个人。
那人看到她,忙不好意思的道:“对不住了,我不是故意的,你……秦淮茹,怎么是你?”
“癞子,不怪你,是我没有看清路。”秦淮茹神情颓废,一看就是被烦事缠身。
癞子好像是看不出她的异常,站在这里和她说了不少的话。
秦淮茹心情本就烦躁,正欲离去。
却听到他说道:“对了,我听说你在厂里四处借钱,这是怎么回事?”
“癞子,你……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秦淮茹见他不知道,便将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将自己悲惨的遭遇说了出来。一边说着,她一边抹着泪,“都是我没有管教好孩子,才让他一时误入歧途,现在进了少管所,不知道在里面多么遭罪。为人父母,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能看着孩子受苦见死不救,只能四处去求人。癞子,咱们都是一个厂的工友,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以后我缓过来了,一定把钱还给你,成吗?”
癞子却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秦师傅,你是知道我的,挣得这点工钱,都拿去买酒喝了,哪里还有剩余。”
他的话一落,秦淮茹眼底的光就暗了下来。
不想,癞子又道:“不过,我虽然是没有钱,但是路子还是有一条。”
“你……你能找到人帮我?”听到他的话,秦淮茹大喜。
癞子左右看了看,见人太多,便使了个眼神,朝着一旁的小巷子走去。
秦淮茹赶紧跟了过去。
到了巷子里,她就迫不及待的追问,“癞子,你真的有路子?”
“没错!”癞子点了下头,便又轻声说道:“这人是我的远方亲戚,就在那个地方任职,在那里大小也是个官。”
他说的是模模糊糊,秦淮茹却是听得心中又溢出了希望。
她忙恳求癞子帮忙牵线搭桥,许出各种承诺。
这个癞子却表现的一脸为难。
没办法,秦淮茹便从包里拿出了一沓钱,放在了癞子的手中,求着他帮忙。
“秦师傅,不是我不帮忙,只是我那个远方亲戚跟我交情也不深,他不一定会答应。”癞子表现的很是无奈。
秦淮茹忙表示,让他们见一面就成,至于成不成都不会怪他。
就这样,癞子收下了钱,答应下来。
秦淮茹顿时松了口气,心中有着一丝希望。
他们约定次日见面。
癞子又嘱咐了她几句后,便急匆匆离开了。
秦淮茹得了路子,心里大安,便也朝着家里而去。
贾家的屋子里,贾张氏正抱着棒梗的衣服,哭着喊着念叨着大孙子。
见到秦淮茹去而复返,不由得又对着她破口大骂,“你这个丧门星,刚出去没有一会儿,现在就回来做什么?棒梗还在里面受罪,你这个做母亲的竟然不想办法去救他,你……”
“我找到人帮忙了。”秦淮茹懒得听她喋喋不休,只一句话,便打断了她的辱骂。
贾张氏听到这话,立马从炕上下来,激动的看着她,“你……你说什么?你找到人帮忙了?那棒梗是不是很快就能出来了?”
“不知道。”秦淮茹放下了包,便要去做饭。
这可急坏了贾张氏,缠着她逼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被她吵得烦不胜烦,便将刚才遇到癞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一向多疑的贾张氏却没有发现出异常,只道明天赶紧去见癞子的远方亲戚,快点把他的大孙子救出来。
可见此时的贾张氏,全副身心都落在了棒梗身上,对此竟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秦淮茹也是将这当做了唯一的希望,没有多想其他。
“钱,对钱,你再出去找人借点钱,明天求人办事,肯定用得到?”贾张氏又赶紧拿起包,让她出去。
秦淮茹累了一天,身体极为疲累,加上今天也没有顾得上吃饭,腹中饥饿难耐,便拒绝了。
她现在要做饭,把肚子填饱,其他的事情等吃完饭再说。
贾张氏骂了她两句,不得已,她便自个儿走出了门。
秦淮茹没有管她,自顾自的做起饭来。
可不过一会儿,她就听到外面响起了贾张氏的怒骂声,句句难听。
她放下手中的盆,冷着脸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就看到贾张氏正和院子里的一个妇人吵架,她忙上前劝架。
从双方的对话中,她才得知贾张氏竟然撒泼打滚的问他们借钱,不给钱就骂,这才和人吵了起来。
了解过事情的真相,秦淮茹的面子都有些挂不住,忙拉着贾张氏的手要回去。
贾张氏哪里肯回去,她现在就是豁出去了,不要了这张脸皮,也要借到钱,把她的大孙子给救出来。
只是她们这样一闹,院子里的人又聚集起来。
三位大爷都到了场,全院大会很快开启。
晚饭过后,何雨柱便带着娄晓娥去散步。
由于之前中邪的事情,这次,娄晓娥说什么也不让他去那边桥洞了,只敢让他在家门口附近转转。
“媳妇儿,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忌讳的?”何雨柱见到她紧张的模样,好笑的说道。
娄晓娥却紧握住他的手,“天都黑了,有些东西,咱们还是要相信一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老太太都说了,这种事情还是存在世上,我们还是要注意点,不能犯了忌讳。”桥洞那边必须要敬而远之,坚决不能靠近。
“是是是,听媳妇儿的话,都依你。”何雨柱宠溺的点了下她的额头,便牵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
这时,一道身影向这边走来。
“那是谁?怎么朝咱们家这边来了?”娄晓娥有些疑惑。
在这附近,只有他们家一户人家,可见是来找他们的,不过她却不认识来人。
何雨柱一看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他便对着身旁的女人道:“这是来找我的,媳妇儿,你在这里等等我,马上我就回来。”
“去吧。”娄晓娥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便没有过去,站在了原地等候。
何雨柱大步走过去,就见对面的男人一脸的讨好,点头哈腰,“何副厂长。”
“事情办妥了?”何雨柱轻声问道。
癞子忙回道:“秦淮茹对我的话深信不疑,明天就要跟我去见我的那个当官的远方亲戚。”
“干得不错,你明天把她带过去后,就……”何雨柱凑在他耳边,嘱咐了很多的话。
癞子一一答应下来,连番保证一定会把事情办妥。
何雨柱便摆摆手,让他回去了。
癞子走后,娄晓娥这才走过来。她也没有问什么,只是握住他的手,展颜一笑,“傻柱,时候不早了,天都要黑了,咱们回去吧。”
“行,我们回家。”何雨柱望向她的视线带着深深的爱意,心中却算计起了怎么对付贾家。
他的良善已随着前世逝去消散,心中只剩下了仇恨。
除了自己在乎的这些人,对于其他人,他下手不会有丝毫的手软。
棒梗已经被送进去了,下一步就是秦淮茹和贾张氏。至于那两个小白眼狼,先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们。
娄晓娥察觉出他情绪的转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握紧他的手,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何雨柱从思绪中回过神,对她笑了笑。
二人并肩向着家里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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