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公审叛徒，以儆效尤：这一枪，是为了给历史一个交代！

三天后，奉天大广场。

这地方平时是用来阅兵或者赶集的，可今天，这里变成了审判台。

人。到处都是人。

奉天城里的老百姓，那是拖家带口地往这儿涌。有的甚至是从几十里外的乡下赶来的。大家都想看看，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号称“二皇帝”的杨宇霆，到底是怎么个死法。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巨大的台子，上面悬挂着青天白日满地红旗，还有一条巨大的横幅——“审判叛国罪魁杨宇霆、常荫槐大会”。

两边的立柱上，挂着两副对联，字字带血：“勾结日寇祸国殃民罪不容诛，分裂疆土背主求荣死有余辜！”

上午十点。

随着一声号炮响，公审开始了。

张汉卿并没有坐在主审席上，他把这个位置让给了德高望重的张作相。他自己则身穿戎装，腰挎佩剑，像一尊铁塔一样坐在侧后方。但他就是全场的焦点，是这几十万人眼里的主心骨。

“带犯人！”

随着一声怒喝，一队宪兵押着几个人走了上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常荫槐。这胖子以前那是满面红光、颐指气使，现在呢？那一身肥肉都塌了，脸色灰败得像死人，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是被两个宪兵架着拖上来的。

后面跟着谢有容、李德明部的几个残存军官，一个个垂头丧气，跟斗败的公鸡似的。

最后被押上来的，是杨宇霆。

这老狐狸倒是还想撑着点体面。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囚服，头发虽然乱了点，但腰杆还勉强挺着。可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还有那惨白的嘴唇，早就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他看着台下那乌压压的人群，听着那山呼海啸般的咒骂声，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塌了。

完了，彻底完了。这回不是政治斗争下台，这是要遗臭万年啊！

“杨宇霆！常荫槐！”

张作相一拍惊堂木，那声音透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你们可知罪？！”

“我……”常荫槐刚想开口求饶，就被影卫打断了。

影卫走上台，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他面无表情地掏出一叠叠文件、照片，甚至还有一个黑色的录音机（系统魔改版，这时候虽然罕见但也能解释为进口货）。

“这是杨宇霆与日本领事林久治郎的密谈录音！”

“滋滋——”

扩音器里传出了杨宇霆那熟悉的声音：“只要皇军支持我掌权，本溪湖的矿权、南满铁路的扩建，都好商量……”

全场哗然！

紧接着是照片、信件复印件，一张张地展示给台下的民众和记者看。

“这是他们策划炸毁少帥专列的计划书！”

“这是他们调动军队攻打奉天的手令！”

铁证如山！

“打死他！打死这个卖国贼！”

“汉奸！不得好死！”

台下的老百姓愤怒了，有人开始往台上扔臭鸡蛋、烂菜叶子。要不是有宪兵拦着，愤怒的人群能冲上来把这几个人撕碎了。

杨宇霆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在那如山的铁证面前，他那些所谓的“政治抱负”、“为了奉系未来”的借口，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张作相和陪审团商议了片刻，然后站起身，神色庄重地宣读判决书：

“查犯人杨宇霆、常荫槐……勾结日寇，阴谋叛乱，意图谋杀最高军事长官，分裂国家疆土……罪大恶极，无可赦免！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抄没全部家产！”

“谢有容等……附逆作乱，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轰——！”

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这就是民心！这就是天道！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张汉卿站了起来。

他缓缓走到台前，抬起双手向下压了压。广场上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乡亲们！同胞们！”

张汉卿的声音有些低沉，却透着一股子悲凉和坚定，“皇姑屯的那声爆炸，就在昨天！我爹的血，还没干！那是日本人炸的！是国仇家恨！”

“可我万万没想到，就在咱们身边，就在咱们这大帅府里，竟然有人为了那一己私利，为了那点权势，甘愿给日本人当狗！甘愿把枪口对准自己人！甚至想再造一次皇姑屯，把我张汉卿也送上天！”

他指着跪在那里的杨宇霆等人，手指都在颤抖，那是气的，也是恨的。

“此等国贼，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慰先烈！不杀，咱们东北就没有安宁的日子过！”

“今天，我张汉卿在这里立誓！从今往后，谁要是敢吃里扒外，谁要是敢卖国求荣，不管是多大的官，多老的资历，杨宇霆就是下场！有一个杀一个！绝不手软！”

“保卫东北！保卫家园！”

台下的民众被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口号声震天动地。

“行刑！”

随着张作相一声令下，一排宪兵举起了枪。

杨宇霆最后看了一眼这灰蒙蒙的天空，两行浊泪流了下来。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响起，几具罪恶的躯体栽倒在尘埃里。

这一刻，旧时代彻底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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