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战斗人偶
那片如同地狱一般的海面上，属于联合舰队的最后一点残骸，正在被巨大的漩涡缓缓吞噬。
秦武，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联合舰队指挥官，和他那宏伟的称霸野心，都一起，沉入了这片冰冷的、漆黑的深渊。
一切，都结束了。
不。
还没有。
方舟号的船长室里，林晨和苏晴雨死死地盯着望远镜。
他们看到，在屠杀了整个联合舰队之后，那个海妖头领，缓缓地，转过了身。
她那双纯黑色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眸，仿佛穿透了十几海里的遥远距离，穿透了无尽的黑暗，精准地，落在了他们这艘“方舟号”上。
那不是错觉。
林晨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意念，如同探照灯一般，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被发现了！
“她……她看到我们了！”苏晴雨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刚才那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屠杀，给她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那群海妖所展现出的战斗力，那种如同机器一般精准而又高效的杀戮方式，完全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
她毫不怀疑，如果那群海妖现在冲过来，她们这艘船，连同船上的所有人，下场绝对不会比联合舰队好到哪里去。
“跑！林晨！我们快跑！”苏晴雨是真的怕了，她抓住林晨的胳膊，指甲都快要掐进了他的肉里，“趁她们还没过来，我们现在掉头，全速离开这个鬼地方！还来得及！”
林晨没有说话。
他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跑？
他比谁都想跑。
但是，他看着望远-镜里，那个海妖头领嘴角勾起的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充满了嘲弄的弧度，心里却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跑得掉吗？
对方在水下的速度，快得像鱼雷。她们的船虽然经过了改造，航速达到了三十节，但在这些真正的海洋霸主面前，恐怕，也只是一个移动得快一点的靶子而已。
“来不及了。”林晨缓缓地，吐出了四个字。
他的声音很轻，但却像四座大山，重重地压在了苏晴-雨的心头。
“那……那我们怎么办？”苏晴雨的眼里，已经泛起了绝望的泪光，“就……就这么在这里等死吗？”
林晨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片漆黑如墨的、死寂的海面。
那座巨大的黑色灯塔，像一个沉默的魔神，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他的眼睛里，没有了恐惧，也没有了退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入绝境后，所爆发出的，近乎疯狂的……狠厉！
“怎么办？”
他转过头，看着苏晴雨，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森白的、充满了杀气的笑容。
“既然跑不掉，那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干死它！”
……
“什么？！要去黑石灯塔？！”
当林晨把他的决定，在紧急会议上宣布出来时，整个船长室，瞬间就炸了。
“船长，你疯了？！”江薇第一个跳了起来，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晨，“你没看到刚才联合舰队那帮人是怎么死的吗？那是一支舰队啊！上百号人！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就没了！我们现在过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是啊，班长！”赵梦的脸色也煞白一片，“那些女妖怪……太可怕了！我们根本就不是她们的对手！”
“我不同意！”周婉柔的态度，更是前所未有的坚决，“我绝不同意你拿大家的生命去冒险！我们现在应该立刻返航，离开这片海域！”
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一次，就连那些平时对林晨言听计从的女生，脸上都写满了抗拒和恐惧。
刚才那场屠杀，给她们带来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林晨静静地听着。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
他知道，她们的恐惧，是正常的。
换做是他，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绝路，他也绝对不愿意去招惹那种怪物。
等船长室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他才缓缓地开口。
“你们以为，我们现在回头，就真的能跑掉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个海妖头领，最后那个眼神，你们都看到了。”
“那不是警告，也不是炫耀。”
“那是在告诉我们——‘下一个，就是你们’。”
“我们已经被盯上了。从我们窥探到它秘密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成了它的猎物。”
“在这片属于它的狩猎场里，你们觉得，猎物，能从猎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吗？”
林晨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
跑得掉吗？
一股更加深沉的绝望，笼罩了整个船长室。
前有恶魔，后是深渊。
她们，似乎已经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死局。
“不。”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是顾言溪。
她从会议桌的角落里，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脸上，此刻，没有了恐惧，也没有了绝望。
只有一片，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冷静。
“我们还有机会。”
她走到海图前，指着那座漆黑的灯塔。
“那个海妖头领，虽然很强，但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追杀过来。”
“为什么？”
“因为，她似乎被某种规则，限制在了灯塔的附近，不能轻易离开。”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顾言溪的分析，像一道光，照亮了众人心中那片被恐惧笼罩的黑暗。
“对啊！”苏晴雨的眼睛，也猛地亮了，“如果她能随意离开，那她刚才，就应该直接追过来了！根本没必要在原地看我们！”
“而且，你们别忘了。”林晨接过了话头，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我们手里，还有一张底牌。”
他伸出手，那颗紫色的、还在微微搏动着的【幻境之心】，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那个给我们警告的‘猎物’，它既然能给我们留下这张底牌，那就说明，它相信，我们有能力，为它复仇。”
“或者说，它知道，我们有某种，可以克制那个‘猎手’的方法！”
“而这个方法，很可能，就藏在那座灯塔里！”林晨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激昂，“那个‘猎物’留下的东西，或许就是我们翻盘的关键！”
“所以，我们必须去！”
“不是为了送死，而是为了……求生！”
“我们要在那个‘猎手’，真正挣脱束缚之前，找到它的弱点，拿到能克制它的武器！”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林晨的话，像一团火焰，重新点燃了众人心中那已经快要熄灭的希望。
是啊。
坐在这里等死，和冲过去拼一把，同样都是死。
为什么不选择，更有尊严，也更有可能性的那一条路？
“妈的！干了！”江薇狠狠地一锤桌子，那双总是燃烧着战意的眼睛里，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不就是一个女妖怪吗？老娘的斧头，还没砍过神话生物呢！”
“我也去！”王曦夕也站了出来，她的指尖，有水流在环绕，“我倒要看看，是她们的刀快，还是我的水刃快！”
“算我一个！”
“还有我！”
战斗组的成员，一个个，重新燃起了斗志。
“好！”林晨看着眼前这群重新振作起来的姑娘，心里也涌起了一股豪情。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们，就来好好合计合计，怎么去‘拜访’一下，我们这位，住在灯塔里的‘新邻居’！”
他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几个核心成员。
“这次行动，不能像上次那样，只派几个人去。”
“对方是集团作战，我们也必须，组成一个，最精锐的，战斗小队！”
林-晨的目光，一一扫过顾言溪、江薇、苏晴雨、王曦夕，以及那几个拥有特殊战斗天赋的女生。
“我需要，我们船上，最强的战斗力。”
“我们要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直插敌人的心脏！”
“其他人，留守方舟号，随时准备用炮火，为我们提供支援！”
“这一次，我们，不成功，便成仁！”
“不成功，便成仁！”
林晨的声音，还在船长室里回荡。
这一次，没有人再提出反对。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决绝。
既然无路可退，那就，向死而生！
“具体计划，我已经想好了。”林晨走到巨大的海图前，他的手指，在上面迅速地移动着，一个大胆而又周密的作战计划，在他的脑海中，飞速成型。
“我们的目标，不是和那群海妖硬碰硬。那是蠢货才会干的事。”
“我们的目标，是潜入！”
“利用我们现在掌握的情报，绕开她们的防线，直接进入灯塔内部！”
林晨的手指，点在了那个代表着“水下入口”的绿色光点上。
“这里，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但是，水下有危险。”李语汐立刻提出了疑问，“我们之前派去的人，都死在了水里。”
“我知道。”林晨点了点头，“所以我才说，要潜入，而不是强攻。”
他的目光，看向了苏晴-雨。
“晴雨，你的魔镜，虽然看不透灯塔，但能不能占卜出，那群海妖，现在的位置？”
苏晴雨闭上眼睛，手中的魔镜泛起微光。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点了点头：“可以。她们现在，大部分都聚集在灯塔的正面，也就是联合舰队沉没的那片海域，像是在……打扫战场？”
“很好。”林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这就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她们的注意力，都在正面。那灯塔的背面，防御，必然会相对薄弱。”
“我们就从背面，悄悄地摸过去！”
“可是，怎么过去？”江薇问道，“开船过去，目标太大了，肯定会被发现。游过去？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谁说我们要游过去了？”林晨笑了。
他看向了顾言溪。
“言溪，你的冰，能不能在水下，制造一个，可以隔绝声音和气息的，中空的通道？”
顾言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林晨的意思。
“你是想……在水下，造一条‘冰隧道’？”
“没错！”林晨打了个响指，“一条从我们船底，一直延伸到那个水下入口的，秘密通道！”
“这样，我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她们的屁股后面去！”
这个想法，简直是天马行空！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目瞪口呆。
“理论上……可以。”顾言溪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但是，这对我精神力的消耗，会非常巨大。而且，通道一旦形成，我就必须全力维持，不能参与战斗。”
“这就够了。”林晨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你只需要，为我们铺好路。剩下的，交给我们。”
作战计划，很快就敲定了。
由林晨，带领江薇、王曦夕，以及另外三个战斗天赋最强的女生，组成一个六人突击小队。
顾言溪，负责在水下开辟“冰隧道”。
苏晴雨和周婉柔，则留在船上，一个负责用魔镜远程监控，提供情报支援；一个负责随时准备，为可能出现的伤员，进行治疗。
至于其他人，则全部进入战斗岗位，操控船上的四门“简易火炮”，随时准备，为突击小队，提供火力掩护。
一个小时后。
方舟号，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黑石灯塔的背面。
在距离灯塔大约一公里的位置，缓缓地停了下来。
“就是现在！”
林晨一声令下。
顾言溪走到了船舷边。
她伸出双手，掌心向下，按在了冰冷的黑色海水之中。
S级天赋【寒冰掌控】，全力发动！
一股肉眼可见的、森白色的寒气，从她的掌心，疯狂地涌入水中。
周围的海水，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凝结。
但这一次，凝结的，不再是冰路，也不是冰墙。
而是一个……中空的，圆形的，隧道！
那隧道，完全由坚冰构成，晶莹剔透，直径约有两米，足够两个人并排行走。
它像一条冰之巨龙，从方舟号的船底，蜿蜒着，扭曲着，朝着远处那片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海水，悄无声息地，延伸而去。
“太……太壮观了……”
甲板上，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女生，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叹。
这已经不是“天赋”了。
这简直就是“神迹”！
“通道已建立。”顾言溪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是，我最多只能维持十分钟。你们必须，速战速决。”
“十分钟，足够了。”
林晨冲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五个，已经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的姑娘。
“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江薇等人，齐声应道。她们的眼中，没有了恐惧，只有一种即将踏上战场的，昂扬的斗志。
“好。”
林晨深吸一口气。
“出发！”
他第一个，从甲板上，跃入了那条通往深渊的，冰之隧道。
江薇等人，紧随其後。
六个人的身影，迅速地，消失在了那片漆黑的海水之中。
……
冰隧道里的感觉，很奇特。
脚下是坚实的寒冰，周围，是缓缓流动的、漆黑的海水。
透过半透明的冰壁，甚至能看到，一些长相怪异的深海鱼，好奇地，从旁边游过。
没有声音，没有水压。
他们就像是走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水族馆观光通道里。
“言溪这能力，也太BUG了吧？”跟在林晨身后的江薇，忍不住小声感叹道，“这简直就是水下作战的神技啊。”
“少废话，保持警惕。”林晨低声喝道。
他一边走，一边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越是深入，光线就越是昏暗。
到最后，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林晨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从宝箱里开出来的，可以发出柔和白光的“荧光石”，充当照明。
在荧光石的照耀下，他们终于看到了，隧道尽头的东西。
那是一扇巨大的、完全由黑色的岩石雕刻而成的，古老大门。
大门上，雕刻着无数扭曲的、像是海怪一样的浮雕。
在大门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槽。
而那个SOS的信号源，正是从这个凹槽里，发出来的。
“就是这里了。”
林-晨冲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
六个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大门前。
“这门……怎么开？”江薇上前，推了推那扇石门，发现它纹丝不动，仿佛和整个海底，都连成了一体。
林晨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圆形的凹槽上。
他总觉得，这个凹槽的形状，有些眼熟。
他想了想，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银白色的、菱形的、上面雕刻着复杂花纹的……金属令牌？
不，不对。
林晨的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拿出来的，是那块，他从第一个白银宝箱里，开出来的【古代金币】！
他试着，将那枚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古代金币，放进了那个圆形的凹槽里。
“咔哒。”
一声清脆的轻响。
金币的大小，和凹槽的尺寸，竟然，完美地契合了！
“轰——隆——隆——”
下一秒。
整扇巨大的石门，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门上那些扭曲的海怪浮雕，它们的眼睛里，竟然亮起了诡异的红光。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那扇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石门，缓缓地，向内，打开了。
一股比周围海水，更加冰冷、更加古老、更加……邪恶的气息，从门后的黑暗中，扑面而来。
让六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门后，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向上的，螺旋阶梯。
阶梯的两侧，每隔几米，就有一盏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壁灯，将整个通道，照得一片阴森。
而那个空灵的，女孩的歌声，也变得，更加清晰了。
它就像一个无形的向导，在引诱着他们，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未知的深渊。
“都小心点，跟紧我。”
林晨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第一个，踏上了那条通往未知的螺旋阶梯。
江薇等人，立刻跟上，六个人，组成一个紧凑的战斗队形，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阶梯很长，仿佛没有尽头。
他们走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才终于，看到了通道的出口。
那是一个圆形的、同样由黑石构成的平台。
平台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被铁链和符文层层封锁的……井？
那口井，深不见底，井口，还在不断地往外冒着黑色的、带着不祥气息的雾气。
而那个空灵的女孩歌声，正是从这口井的深处，传出来的。
平台的四周，则连接着四条不同的通道，通向灯塔内部的，不同区域。
“这……这是什么地方？”王曦夕看着那口被封锁的古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冒了出来。
“看来，这里就是灯塔的核心区域了。”林晨的表情，也同样凝重，“那个唱歌的女孩……或者说，那个怪物，很可能，就被封印在这口井里。”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把这口井给炸了？”江薇举了举手里的斧头，一脸的跃跃欲试。
“别冲动！”林晨赶紧拉住她，“没搞清楚情况之前，谁也不准乱动！”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口井，就是整个灯塔的关键。
一旦处理不好，很可能会释放出，比那群海妖，更恐怖的东西。
“我们分头找找看，这里有没有什么线索。”林晨指了指周围那四条通道，“两人一组，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轻易相信。有任何发现，立刻发信号。”
“是！”
六个人，很快就分成了三组。
林晨和江薇一组。
王曦夕和一个叫“林月”的、觉醒了C级【灵猫】天赋（大幅提升敏捷和感知）的女生一组。
剩下的两个女生，则负责守在原地，警戒那口古井。
林晨和江薇，选择了左手边第一条通道。
通道里很黑，也很安静。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
走廊的两侧，是一间间紧闭的石门。
门上，都雕刻着和外面那扇大门上，一样的海怪浮雕。
“这些房间，是干嘛的？牢房吗？”江薇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林晨摇了摇头，他试着推了推其中一扇石门，发现推不动。
“让开，我来！”
江薇上前，抡起斧头，就要往下砸。
“等等！”林晨突然拉住了她。
他指了指石门上，那个海怪浮雕的眼睛。
那眼睛，是空洞的，像是一个小小的钥匙孔。
林晨想了想，又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枚【古代金币】。
他试着，将金币，塞进了那个钥匙孔里。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
那扇沉重的石门，竟然，缓缓地，自动打开了。
门后，不是牢房。
而是一间……陈列室？
房间不大，约有二三十平米。
房间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他们从未见过的，奇特的武器和盔甲。
有通体由蓝色水晶打造的长矛，有仿佛用巨兽的脊骨制成的巨弓，还有一套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充满了科幻感的全身铠甲。
在房间的正中央，还有一个石台。
石台上，静静地，摆放着一张古老的羊皮纸卷。
“我操！发……发财了！”江薇看着满屋子的“宝贝”，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她冲上去，就要去拿那套最帅气的全身铠甲。
“别碰！”林晨再次拉住了她。
他的脸色，异常的凝重。
“你看这些东西下面。”
江薇低头一看，这才发现。
无论是墙上挂着的武器，还是那套铠甲的下面，都压着一张小小的、黄色的符纸。
符纸上，用红色的朱砂，画着一些看不懂的、扭曲的符号。
一股淡淡的、危险的气息，从那些符纸上，散发出来。
“这些……都是被封印的？”江薇也反应了过来了。
“恐怕是这样。”林晨走到中央的石台前，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羊皮纸卷上。
这张纸卷下面，没有符纸。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它拿了起来。
展开。
纸卷上，画的不是地图，也不是什么武功秘籍。
而是一副……结构极其复杂的，机械设计图！
【名称：海妖动力核心（设计图）】
【品质：史诗（紫色）】
【说明：古代文明“亚特兰蒂斯”的最高杰作之一。一种可以将精神能量，转化为纯粹动能的永动核心。是驱动“塞壬级”战斗人偶的关键部件。】
【备注：该图纸为核心部件图纸，需要配合“塞壬级战斗人偶素体”图纸，方可进行制造。】
海妖动力核心？
塞壬级战斗人偶？
林晨看着图纸上的说明，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快要宕机了。
他终于明白了。
那些在外面屠杀联合舰队的“海妖”，根本就不是什么神话生物！
她们是……人造的，战斗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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