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谈合作
“你想利用他们？”蚩媱瞬间明白了吳邪的意思。
吳邪点头，“互相利用，他找我们，肯定有他的目的。我们暂时虚与委蛇，进了雷城再见机行事。”
楼下，焦老板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再次喊道：“阿力？怎么还没下来？”
吳邪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对張起棂点了点头。
張起棂会意，身影再次隐入黑暗。
吳邪则推开房门，坦然地走下了楼梯。
王胖子和蚩媱跟在他身后，虽然紧张，但也努力保持镇定。
楼下空地上，焦老板拄着拐杖，在一群手下的簇拥下站着。
看到吳邪三人下来，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在惨白的车灯映照下，显得格外阴冷。
“吴家小三爷，久仰大名。”焦老板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腔调，“鄙人姓焦，做点小生意，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也能碰上小三爷，真是缘分啊！”
吳邪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焦老板，明人不说暗话，你这么大阵仗找我，有什么事？”
焦老板拍了下手，“小三爷爽快，那我就直说了。我对雷城很感兴趣，听说小三爷你们也要去那个地方，正好，我这儿缺几个懂行的顾问，一起合作，如何？我出人出力出装备，你们出……经验和线索，找到东西，大家按出力多少分，我焦某人绝不亏待朋友。”
“如果我说不呢？”吳邪反问。
焦老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手指轻轻摩挲着拐杖头：“小三爷是聪明人，这哑巴村与世隔绝，山路难行，偶尔出点意外，比如失足坠崖，或者被野兽袭击，也是很正常的事，对吧？吴二白先生现在下落不明，要是小三爷你再出点事……吴家可就真的没人能主事了。”
王胖子气得脸色涨红，就要发作，被吳邪用眼神制止了。
吳邪沉默了几秒，仿佛在权衡利弊，最终，他缓缓开口：“合作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
“请讲。”
“第一，进山之后，所有行动必须听我的安排，至少在遇到专业问题时 你的人不能擅自行动，更不能动这里的村民。”
“可以，专业问题当然听专家的。”焦老板爽快答应，但眼神闪烁。
“第二，我们的目标是找人，我二叔吴二白。其他的东西，我们可以帮忙找，但找到后如何分配，要事先说好，并且找到我二叔是首要任务。”
“找人嘛，没问题，顺手的事。”
“第三……”吳邪盯着焦老板的眼睛，“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焦老板哈哈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他会问：“小三爷，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雷城这块肥肉，盯着的人可不止我一个，我能找到你们，别人也能。跟我合作，至少我能保证，在到达雷城之前，没人能动你们。”
吳邪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真正有用的信息，也不再纠缠，只是点了点头：“好，希望焦老板言而有信。”
“合作愉快。”焦老板伸出手。
吳邪没有去握，只是淡淡道：“事不宜迟，既然要合作，那就抓紧时间吧！我建议立刻出发，趁着夜色和雾气进山，哑巴村这里，不宜久留。”
焦老板也不介意，收回手，对着手下挥了挥：“听到没有？收拾东西，准备进山。”
很快，焦老板的队伍整合完毕，除了留下四五个人，其余二十多人装备精良，带着大量物资在吳邪四人的带领下，趁着浓雾未散，朝着东北方雷城所在的山林进发。
山路陡峭湿滑，浓雾弥漫，能见度不足五米。
焦老板的队伍虽然装备精良，但在这原始山林中行进也颇为艰难。
吳邪四人被安排在队伍中段，前后左右都有焦老板的人陪同。
王胖子凑近吳邪，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抱怨：“天真，咱这真是与虎谋皮啊！你看看这帮孙子，眼睛滴溜溜乱转，就没安好心。胖爷我这心里直打鼓。”
吳邪目视前方，嘴唇微动：“沉住气，他们现在还用得着我们，尤其是需要小哥带路。进了雷城，地形复杂，才是我们找机会的时候。”
蚩媱紧挨着吳邪，低声道：“吳邪，铜片……有点发烫。”
那是离开前，从老妪那里拿走的铜片。
吳邪心中一凛，看向她，这铜片果然与雷城有关系，越靠近，反应越明显。
队伍在沉默中行进了约莫两个小时。
雾气没有丝毫减退的迹象，远处那沉闷的雷声倒是越发清晰，仿佛就在头顶滚过，震得人胸腔发闷。
空气中的潮湿感更重，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腐朽植物的怪味。
“停一下。”焦老板的一个手下忽然喊道，声音带着警惕，“前面……好像有点不对劲。”
队伍立刻停下，所有人戒备起来。
手电光柱穿透浓雾，照向前方。
只见前方山路转弯处，横七竖八地倒着几棵粗大的枯树，看断口不像是自然腐朽，更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生生撞断或撕裂的。
枯树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凌乱、深陷泥土的爪印，每一个都有脸盆大小，形状怪异，绝非寻常野兽。
“我靠，这什么玩意儿留下的？”王胖子咋舌。
焦老板拄着拐走近查看，眉头紧锁：“看来这山里……不太平啊！小三爷，你们怎么看？”
吳邪蹲下身，仔细查看爪印和断裂的树木。
張起棂则走到更前方，伸手摸了摸断口处的木茬，又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断口很新，不超过两天。”張起棂走回来，声音平淡，“爪印像熊，但更大，而且趾间有蹼状粘连的痕迹，这附近有大型水潭或地下河？”
焦老板手下那个叫阿虎的向导脸色变了变：“再往东北走一段，确实有个很深的天坑，下面终年水汽弥漫，听说连着地下暗河。老一辈都说里面有山魈和水怪，不让靠近。”
焦老板嗤笑一声，“山魈水怪？胡说八道，最多也就是某种变异的大型两栖动物，或者干脆就是人为搞出来的痕迹，想吓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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