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恐怖模因污染

陆观调出城市地图，快速浏览。

“去西郊，那片有很多废弃的工厂和工地，人迹罕至。找一栋独立的、结构坚固的废弃建筑。”

两人迅速收拾必要物品，离开了云顶酒店。他们没注意到，酒店对面停车场里，几双眼睛紧紧盯着他们的离开。

“秃鹫哥，目标出来了！两个人，背着包，好像要出城！”

盯梢的小弟立刻汇报。

“跟上去！保持距离！看看他们要去哪！正好找个僻静地方办事！”

秃鹫在电话那头恶狠狠地说道。

西郊，一片早已停工的化工厂旧址。巨大的反应釜锈迹斑斑，管道如同死去巨兽的肠子般垂落。陆观和林渡选择了一栋相对完整、远离其他建筑的废弃仓库。

仓库内空旷阴冷，只有高处破损的窗户透进些许天光。两人清理出一块地方，陆观从空间袋里拿出一个管理局特制的便携式能量抑制器展开，形成一个半径约五米的微弱防护场，主要用于隔绝可能的精神污染扩散和外部干扰。

“我再检查一遍周围。”

林渡拿着检测装置在仓库内外转了一圈：“没问题，除了我们，连只老鼠都没有。能量背景也很干净。”

陆观点点头，拿出那个加密存储设备，连接上一个经过特殊改装、屏幕加装了多层物理滤光和精神干扰涂层的平板电脑。即使经过重重削弱，观看这种污染源依然风险极大。

“我开始了。林渡，你退到抑制器边缘，背对屏幕，不要看。如果我出现任何异常，立刻用这个注射器给我来一针强效镇定剂和精神稳定剂。”

陆观递给林渡一个注射枪。

“明白，老陆，你小心。”

林渡紧张地退后，转过身，握紧了注射枪和检测装置。

陆观深吸一口气，精神力如同铠甲般层层包裹住自己的意识核心，然后点开了那段标注着【极度危险-处理版】的视频文件。

屏幕亮起，呈现出一种极度不自然的、仿佛蒙着一层血污滤镜的昏暗画面。背景似乎是一个地下室或密室，墙壁是粗糙的水泥，地上有深色污渍。两个穿着普通休闲服、但面部被浓厚的马赛克模糊的人影，并排站立。

没有声音，或者声音被处理掉了。但那种绝对的寂静，反而更添压抑。

接着，画面中的人影开始动了。他们的动作僵硬、缓慢，却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精准”和“专注”。一人拿起了一把生锈的锯子，另一人拿起了一把厚重的砍刀。然后，他们开始……锯和砍自己的肢体。

先是手指，一根根被锯下，掉落在地，没有流血的特效，但那种骨骼和肌肉被分离的质感透过模糊的画面依然传递出强烈的生理不适。

然后是手臂，手肘，小腿……工具并不锋利，过程显得格外漫长和痛苦，画面中人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但始终没有停止，也没有发出任何能被听见的声音。

随着“肢解”的进行，画面逐渐开始出现扭曲的波纹，那些马赛克般的面部模糊开始扩散，似乎要侵蚀整个画面。一种冰冷、绝望、疯狂、自我毁灭的极端情绪，如同无声的潮水，透过屏幕凶猛扑来！

即使经过了重重削弱和隔离，即使陆观有着高达148点的精神力壁垒，他依然感觉意识海被狠狠撞击了一下，耳边仿佛响起了无数重叠的、充满痛苦的呓语和尖啸，眼前似乎开始闪现各种扭曲的、关于自我伤害和终结的破碎画面。

“哼！”

陆观闷哼一声，眼中金光微闪，精神力全面爆发，如同磐石般抵御着这股无形的精神洪流。

他死死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看到，在那些肢体被分离的断口处，隐约有极其暗淡的、非自然的光晕流转；他看到，画面背景的墙壁上，似乎有极其隐晦的、如同血管般的纹路在微微脉动；他还感觉到，视频所传递的“情绪”核心，并非施虐或受虐的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扭曲的“献祭”与“解脱”的混合体。

就在视频进行到一半，其中一个人影开始“处理”自己的躯干时，异变突生！

仓库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铁皮大门，猛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姓陆的！给老子滚出来！还钱！！”

秃鹫那嚣张的声音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涌了进来。门外，黑压压地站了二十多号人，个个手持钢管、砍刀、棒球棍，面目凶狠。

秃鹫站在最前面，光头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光，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扩音喇叭。

陆观正在全力抵抗视频的精神冲击，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干扰猛地一震，气血翻涌，脸色瞬间白了一下。他强忍着不适，迅速按下了暂停键，但视频带来的精神余波仍在脑海震荡。

林渡也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到门口这群凶神恶煞的家伙，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靠！追债的？怎么找到这儿的？！”

“怎么找到的？哼！老子自有门路！”

秃鹫得意地晃着喇叭：“你小子就是陆观？哦不对，资料上说你可能叫林渡？无所谓了！今天不把老子那三十万连本带利吐出来，卸你们一人一条胳膊！”

他身后的其他黑网贷平台的打手们也挥舞着武器，大声鼓噪，仓库里顿时充满喧嚣。

陆观缓缓站起身，将平板电脑小心地放入空间袋，眼神冰冷地看向这群不速之客。他的精神力还在平复中，但愤怒已经升腾起来。

这帮蠢货，不仅打扰了他解析异常的关键时刻，更可能因为他们的闯入，带来了不可预知的变数！

“钱，没有。命，也不想给。”

陆观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嘈杂，带着一种让秃鹫等人心底莫名一寒的冷意：“现在，立刻，滚出去。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妈的！死到临头还嘴硬！”

秃鹫被激怒了：“兄弟们，给我上！先打个半死再谈……”

他话音未落，异变再次发生！

而且，这一次的异变，远超所有人的理解范围！

“叮咚~”“叮咚~”“叮咚~”……

仓库里，秃鹫和他的手下，加上陆观和林渡，所有人身上凡是能接收信息的电子设备——手机、智能手表、甚至某个小弟包里带着的平板在同一时刻，屏幕自动亮起！尖锐、单调的提示音此起彼伏！

屏幕上，没有任何操作，直接跳转到了一个漆黑的直播界面。

正中央，是两个模糊的、正在用锯子和砍刀对自己进行血腥“肢解”的人影！正是陆观刚才观看的那个“幽灵直播间”的实时画面！

而且，这一次，是完整未处理的版本！血腥细节、扭曲画面、以及那股令人疯狂的精神污染，直接、毫无保留地冲击着每一个看着屏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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