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佛珠失窃
“小姐，灵儿姑娘来了，说是老夫人请您去寿安堂！”
夏青进来时，顾明珠正在书桌前练字。
顾明珠继续低头写字，淡淡地问：“灵儿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灵儿提醒您老夫人这会儿很生气，让您小心一点。”夏青十分焦急。
无论怎么询问灵儿，她的口风很严，都不肯多说一个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顾明珠放下笔道。
等到了寿安堂，就看到院内跪了两排丫鬟。
见她来了，看向她的眼神也都带了些怨怼。
顾明珠只当作没看见，径直走了进去。
屋内人的脸色就更精彩了，顾老夫人坐在首位脸色比锅底还要黑，顾书年面上也带着愠怒，柳姨娘则是一副担心的模样，其他人大概就是等着看笑话。
顾明珠神色不变，依次给众人行了礼。
“孽障，还不跪下？”顾书年作为府里的掌舵人，先开口。
顾明珠转过身，道：“父亲，明珠不知道犯了什么错，为何要跪下？”
“这可是你房里的丫鬟？”顾书年指着地上跪着的丫鬟问。
大概没有想到顾明珠竟然敢反驳他，额头的青筋暴起。
“是姨娘送我的丫鬟，琼华。”顾明珠瞥了一眼柳姨娘。
柳姨娘立刻上来，说：“明珠，你就承认了吧！琼华那丫头都招了，是你偷了老夫人的佛珠。念在你年少不知事，只要你拿出来，老爷和老夫人也不会怪你的。”
看上去好像是为了她好。
可实际上，只要她承认偷了，就永远也翻不了身。
“姨娘，你竟然不相信个丫鬟的话，也不相信我，我真是太失望了！”
顾明珠冷声质问琼华：“你可亲眼看见我偷拿了佛珠？”
“小姐，你不要怪奴婢，昨日你来给老夫人请安，等回到清凉居，就看到你把夏青叫进去秘密说了一个时辰，夏青出来的时候神色紧张，奴婢就觉得好奇。
结果今天早上打扫您卧室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串佛珠，当时您还解释是别人送的。
后来，奴婢又听说老夫人院子里丢了一串佛珠，奴婢实在不忍心看姐妹受罚，所以才说出来的。”
琼华明显是准备好的说词。
“你胡说！小姐平日里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怎么诬陷小姐？”夏青恨不得马上撕烂她的嘴。
“你下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顾明珠赶在顾书年开口前训斥道。
顾老夫人冷哼一声，道：“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偷东西偷到我头上了！”
顾书年一向以家风好自居，如果他女儿偷东西的事情传出去，那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看向顾明珠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厌恶。
“真是不知礼义廉耻！你还有什么话说？你现在把佛珠拿出来，然后给你祖母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不然。。。”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顾明珠冷笑一声，直面他，道：“不然怎样？父亲是想要把我抓去报官？还是想要再把我送到庄子上去？我不知礼义廉耻，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教过我。我六岁就被父亲丢到了庄上，我每日要干活才能换来吃食，冬日里没有棉被，只能往身上加茅草。父亲那时候在哪里？”
顾书年一时无话可说，对于这个女儿，他没有什么感情，可毕竟也是他的亲生骨肉。
他咳嗽了一声，来掩饰尴尬，说：“现在说的是你偷拿佛珠的事情，你胡扯什么？我知道你在庄上受了委屈，可这跟你偷拿佛珠有什么关系？”
“是啊，明珠，不要再顶撞你父亲了，快点给你父亲认错！”柳姨娘劝道。
真是歹毒，又给她安上了顶撞长辈的罪名。
“好。想让我认罪，还请父亲让我问琼华几句。”她早知道顾书年是什么样的人，对他早就不抱希望。
柳姨娘眼神一闪，心想，人证物证都在，让她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顾书年也同意了。
顾明珠走到琼华身旁，问："琼华，我不记得我让你收拾卧室，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卧室，还发现佛珠？"
卧室是私密的地方，她一向都是只让夏青负责打扫。
琼华手心出汗，道：“那是因为奴婢发现夏青鬼鬼祟祟的，怕她对小姐做什么不利的事情，才会去卧室查看。”
“那你呢？你偷窥主家，到底是谁派你这么做的？”
“奴婢没有啊！”
柳姨娘心里一沉，出声：“琼华是我送给你的丫鬟，难道你怀疑我会害你不成？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毕竟在所有人看来，怎么会有母亲陷害亲生女儿的事情？
顾明珠没有理柳姨娘，继续问琼华：“既然你说是为了我的安危才去的卧室，应该细细检查了一遍，你可还记得我床榻上铺的什么花纹的床单？”
琼华额头冷汗冒出来，柳姨娘教她的话里，没有说会问到这些的。
见她答不出来，顾明珠又问："是鸳鸯戏水，你怎么这么粗心？"
“对，对，是鸳鸯戏水！”琼华赶忙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众人听了脸色却是一变。
未出阁的小姐，怎么可能用鸳鸯戏水？
只能说明琼华在说谎。
“父亲，还要我继续问下去吗？”
柳姨娘见事态在朝不好的地方发展，赶忙对琼华使了个眼色。
“老爷，老夫人，奴婢绝对没有说谎，佛珠确实是小姐偷的，奴婢亲眼看见小姐把佛珠藏在床榻的暗格里，不信您就去搜一搜！”
琼华想起柳姨娘说的地方。
"是啊，老爷，还是派人去搜下，如果没有搜出来，也能证明明珠是被冤枉的。"柳姨娘说道。
顾书年挥了挥手，让柳姨娘亲自带着琼华一起去搜查。
“慢着，请父亲派人跟着一块去！”顾明珠显然是不相信柳姨娘，怕她在其中动手。
柳姨娘心中冷笑，早已经藏好，现在只等着去拿出佛珠好让她无从狡辩。
这次还不能把她赶出府？
就在众人等待搜查结果时，顾明凤也听说了事情，带着秋荷赶了过来。
“父亲，我有事情要禀告，是关于二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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