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一家三口
电影结束,宛月媛依然沉浸在故事的氛围中,直到那个搞笑的彩蛋出来,她依然无法自拔。
表面上看来,这是一部合家欢动画片吧,只是有一些讥讽丑国的桥段,还有导演根据自身经历表达的感人母爱,宛月媛却是被这一点击中,她又何尝不是愿意像哪吒的母亲那样,愿意为了自己的孩子牺牲自己?
她的眼睛湿润润的,同时感觉到手被握得紧紧的,扭过头来和陈安对视,他的眼神温柔而专注,轻声说道:“都好起来了,你不必牺牲,我们可以一起保护鹿鹿。”
听到这句话,宛月媛的情绪被牵引着爆发出来,她转过身来和张开手臂的陈安抱在了一起,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眼泪汪汪地看着那边似乎也有所感触的王瀌瀌。
真好……那一切都过去了,宛月媛也清楚,王瀌瀌能够撑下来,可不是侥幸,更不是宛家有钱有势,而是宛月媛从未放弃,王瀌瀌一直很坚强,有美好的情感和回忆支撑着王瀌瀌,还有陈安留在王瀌瀌身体里的愿力。
宛月媛感觉着陈安温暖的怀抱,还有他强健的手臂带来坚实的感觉,看着健康活泼的女儿,宛月媛只觉得幸福环绕自己,嘴角的笑容愈发温馨恬静。
只是好像有点不对劲……女儿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应该同样温暖感动吗,她怎么在嘻嘻笑,笑容中还带着一些看透了什么似的感觉,让宛月媛有些窘迫。
嗯?陈安不是用愿力布置了结界吗,这可是他口中可以让“野合”不打扰到其他人的屏障啊……
“鹿鹿是不是看到我们了?”宛月媛身体僵硬地问道。
“是啊,电影结束我就撤掉了……毕竟一直维持结界就会一直消耗愿力呢。”陈安而宛月媛粉粉嫩嫩的耳朵边说道。
宛月媛的耳朵顿时像桃花迎着春风绽放,粉粉的花蕾里是嫣红的花瓣和蕊心。
她连忙要推开陈安,但是依然靠着历练出来的强大心志稳住了自己,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是在曹英爱和王茜茜都扭过头来时,依然保持着感动的笑容拥抱着陈安,一手拍了拍陈安的后背,一手擦了擦眼泪。
曹英爱和王茜茜一开始是有些疑惑的,宛月媛虽然是长辈,但是长辈一般比较内敛含蓄,很少会和晚辈做过于亲昵的肢体接触啊,难道台岛不是这样的?可台岛毕竟是中华文化圈的,并不会像外国人那样动不动就来个激情拥抱啊。
曹英爱阅历丰富,马上感悟到了,她对王茜茜解释道:“婶婶看这个电影和我们肯定不一样,应该是电影后面哪吒妈妈牺牲自己保护哪吒,也让她深有感触,鹿鹿,你说是不是这样?”
“当然啊。”王瀌瀌知道多半是这样的原因,可是看到妈妈和陈安抱在一起,她还是很开心,正好陈安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妈妈是自己感觉最亏欠也最希望她幸福的人,同时也是鹿鹿眼里最完美的女人,那如果妈妈能够和陈安在一起,岂不是世间最完美的幸福?每个人都能够收获圆满的人生了!
王瀌瀌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宛月媛和陈安。
这时候王瀌瀌过来,宛月媛的感触却变得更加复杂了,她抬起头亲了亲王瀌瀌的小脸蛋,又从陈安怀中张开双臂,反而把陈安和王瀌瀌一起抱住了。
温馨啊——
曹英爱和王茜茜看到这一幕都感慨着。
“鹿鹿,我要是传统的家长,一定要让你写一篇读后感什么的……你还记不记得在这边读了小学二年级,学了写日记,老师常常让你们写日记……就像今天看了电影,要在日记中写看电影的一些感触什么的……”宛月媛没有刻意去提起电影的剧情,只是用玩笑的语气说起了一些往事。
她说着也放开了陈安和王瀌瀌,提起自己包包的时候,瞄了一眼陈安——其实毕竟是异性,即便是在这样的氛围下,大家不可能胡思乱想,但是有些本能的东西是控制不住的。
就像她会心跳加速,当她和陈安抱在一起的时候,陈安也有一些异样,宛月媛发现他的身体不像他的语气和表情那样平静,他的脖子有点僵硬,耳根子附近的肌肤好像也是热热的,至于身体更是一种想要和她更亲密的接触又被一些新奇而前所未有的体验弄得有些呆滞僵硬。
哈哈……看他老神在在的样子说一些他和她特殊关系的话,实际上终究只是个生涩的少年。
这方面宛月媛其实也没有太多经验,但终究有一种来自成熟女人的优越感和骄傲,更觉得在以后的日子里,自己是不是应该占据主导一方的优势,在某些事情上由自己来引导和掌控节奏?总觉得如果把两个人的关系和进展都交到他手里,也不是很适合呢——到时候自己一个成熟女人,就会和他一起毛手毛脚的像青涩少男少女一样懵懵懂懂,那哪能行?
“写日记的话,又不只是看了电影……我还看到妈妈和陈安手牵手看了一整场电影,这不比看电影更有感触?”王瀌瀌笑嘻嘻地说道,一手牵着宛月媛,一手牵着陈安,手臂摇摇晃晃地。
啪——
宛月媛的包包掉在地上,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王瀌瀌,嘴唇嗫嚅着打颤,牙齿磕磕碰碰地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心跳比刚刚和陈安的牵手拥抱还要狂躁一些,瞳孔都放大了,仔仔细细地看着王瀌瀌,希望自己是听错了。
“我以后要坐到你们中间,左边牵着你,右边牵着陈安。”王瀌瀌偏着头,发辫晃来晃去,仿佛没有看到宛月媛过于激烈的反应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自顾自地说道,“电影太好看了,会情不自禁地牵住旁边的人吧,又会忘记放开——我刚才就是一只牵着曹英爱的手,可她被牵了一会儿就不给我牵了,反而要抓住我的手背,然后她一紧张就用力,没见过看个电影这么容易一惊一乍的人。”
说完,王瀌瀌就帮宛月媛捡起了包交给陈安,然后跨步回到过道那边,喊曹英爱和王茜茜立场,任由宛月媛和陈安依然站在原地。
“还好……还好……”宛月媛也意识到自己紧张过头了,男女间只有真的有事,才会这么心虚紧张,而如果别人并不觉得你们之间有事,看到一些不算太过分的亲密接触,也不会多想。
更何况在王瀌瀌眼里,宛月媛和陈安本就熟悉亲近,陈安小时候也常常被宛月媛牵着或者抱着,王瀌瀌应该没有多想,觉得这是很正常的情况,倒是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了,若是多来几次,说不定连王瀌瀌都会觉得不对劲了。
以后要自然点,宛月媛这么想着,白了陈安一眼,咬着嘴唇打了他一下——都是他,不然她能这样一惊一乍的吗?
“你不是说有结界,别人看不到吗?”宛月媛压低声音,“原来你没有撤掉结界的时候,鹿鹿也能够看到我们在干什么!”
宛月媛比陈安矮一些,是稍微踮脚刚好适合接吻的身高差,她美丽的容颜近在咫尺,浓密而起伏的发丝散溢着成熟女人那种暖香,让人心神也随着起伏不已。
陈安也明白了以前的疑惑,作为金身神像它常常看到男男女女约会时,男人往往只要把对方拥入怀中,闻嗅着她的头发,就马上露出一种控制不住的表情,紧接着生理和心理状况都变得激烈起来。
陈安也想再把她拥入怀中,只是他终究没有尝过其中滋味,自然有更好的控制能力,他首先解释着宛月媛的问题,“我忘记了……鹿鹿可不是别人,她拥有一些超越常人的能力,能够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当然也能够看穿普通人看不穿的结界。”
关系到女儿的事情,宛月媛便没心思忐忑惊怯做小儿女态了,连忙关心地问道,“啊?我怎么不知道?她这不会是什么阴阳眼吧?”
陈安拍了拍她的肩膀,再牵着她的手往过道上走,一边提醒她小心台阶,一边解释道:“阴阳眼只是一些小说家编出来的名字,常见于灵异怪谈故事——阴阳眼的存在前提是世界分为阳间和阴间,可是即便是我也没有见过阴间,所以阴阳眼真是存在的可能性极小。更何况阴阳眼常常伴随着诅咒,鹿鹿身上如果还有这种东西,我上次替她用愿力护体的时候就应该发现了。”
宛月媛的几根手指头被他握着,安心许多,微微偏着头露出些疑惑来,“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感觉能够看穿你的结界,这不是简单的事情吧。”
宛月媛领略过陈安的本事,在她心中他即便不是无所不能的,但也足够值得信任,而他做的事情女儿却能够使其无效,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不知道……也许是人类中有些个体天生就具有的能力?她除了能够看穿刚刚我布置的那些简单结界,还能够看到一些特殊存在,例如灵体。”陈安已经能够确认了,王瀌瀌能够看到灵体,并不是偶尔现象。
这并不是说偶尔出现的灵体,和王瀌瀌有什么特殊关系,于是发生了共鸣的孤立个案,也不是说王瀌瀌能够看到灵体是时灵时不灵的现象,而是就像五感一样系统存在的能力。
就像那只小羊羔,每次出现时,王瀌瀌都能够看到,想必将来有更多特殊存在出现时,王瀌瀌也都能够看到。
马本伟的岳父、岳新飞,也都是如此。
“灵体?”宛月媛有些好奇,眼眸在橙黄色的光芒下闪烁着明亮的色泽,“我是鹿鹿的妈妈,我为什么看不到?感觉如果她有这种特殊能力,那应该是继承自我啊。”
陈安看着宛月媛那种仿佛未经风霜的脸庞,却也知道这是天生丽质和极致的保养的效果,她遭遇了每一个母亲都不愿意承受的折磨,在那些日子每天都心如刀割,恨不得自己去取代王瀌瀌的遭遇。
王瀌瀌的容貌和宛月媛非常非常像,比一般的母女更要容貌相似些,更像克隆人的感觉。
陈安当然知道原因,王瀌瀌的DNA完全继承自宛月媛,没有受到一点点的污染,用现代生物学来解释,那就是王瀌瀌属于孤雌生育。
所以,宛月媛那么说也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她忽略了一点。
“她的身体素质当然是你的遗传,可是她那些超自然的能力,就是继承自她的父亲。”陈安一开始是没有发现这一点的。
最开始他觉得,王瀌瀌纯粹就是宛月媛的女儿而已,宛月媛来云麓宫西北偏殿祈愿,然后她的愿望实现,生下了一个女儿而已。
这个女儿和王二河没有关系,同时和金身神像也没有亲缘或者血统上的关系——最开始陈安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随着王瀌瀌展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开始让陈安改变了想法。
“她的父亲?”宛月媛吓了一跳,连忙挥了挥手,“王二河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没什么的啊,又哪里来的继承关系?”
这可是必须说清楚的事情啊,要是让陈安误会自己和王二河发生过亲密接触,那他会怎么想?
作为一个成熟女人,还在乎这些方面,让宛月媛觉得自己有些做作了,又不是小女孩,在新的恋爱或者婚姻关系中,双方都将过去切割应该是成年人的默契,没有必要刻意说明的啊?
陈安看了一眼前面,曹英爱要去卫生间,王瀌瀌和她一起去,王茜茜在等她们,陈安便停住了脚步。
他回头继续和宛月媛解释,“不是王二河。我现在意识到,鹿鹿真正的父亲,应该算是金身神像。”
宛月媛那个用光电云锦工艺定制的包包,价值超过八位数的包包,再次掉在了地上。
劳斯莱斯的刺绣定制都要加价三百万,宛月媛那辆云锦定制尊界耗费了一千多万,甚至还不如这个包包。
可是她现在没时间心疼和惋惜,顾不得捡起,只是像中箭的小鹿一样,从空中跌落,连心跳都停止了,“怎么……怎么是这么一个说法?难道说,就是像神话传说中的感应而孕吗——例如,黄帝母亲附宝见大电绕北斗枢星儿孕,后稷其母履巨人迹而孕……”
以前读到这些故事时,宛月媛只觉得荒谬,但自己也经历了一些事情后,重新看这些故事,感觉就截然不同了。
陈安自然也知道这些故事,以前他由于被桎梏在泥胎木塑中,无法走访查证,只能道听途说,但在从前的时代,大部分人都是深信不疑的,毕竟这些故事里的主角,都属于“圣人”,他们的身份地位和权威不允许后人质疑,否则就是大逆不道,只有少部分人私下里表示过疑惑——尤其是在王船山麓山讲学后,很多深受他感召的知识分子,开始萌生了一些唯物主义思潮的萌芽,金身神像也常常听到了一些质疑的论调。
这些事儿太过于遥远,很难考证,陈安就事论事地说道:“我们不能说这种感应而孕的事件都是假的——既然存在着金身神像这样的神明能够实现祈愿,那么这个世界的任何超自然现象的背后都可能是神明的意志。不过这种事儿也不可能比较普遍,一部分很有可能就是我们在看电影前讲过的话题——野合,古代野合是非常普遍的,但是有些女子可能顾忌名声或者家室,野合后意外怀孕便找了感应而孕的借口。”
宛月媛听他还在讲这个话题,又是羞涩又是难堪,毕竟这个话题好像和她有更多的相关性了。
“我又没有——”宛月媛面红耳赤,“那段时间,我连做梦都没有……怎么会是金身神像的孩子呢?我听说这种感应而孕的故事里,女子多多少少是会有些感觉或者说体验的,很多都是做梦梦到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啊!”
一直以来,宛月媛能够接受王瀌瀌没有真正的亲生父亲,只当成她是神赐予的孩子。
可是“神赐予的孩子”和“神的孩子”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情况啊!
“你不用着急。你的情况,更像是一个单身女人去做了试管,等到孩子长大以后,意外知道了DNA捐赠者的身份罢了。”陈安笑着类比。
“这……这能一样吗?”宛月媛还是很难接受,看着他不以为意的笑容,心安之余还是忍不住跺了跺脚。
她就是有点担心,好像王瀌瀌真的有了父亲以后,他会觉得她不是那么纯洁了,终究是被别人玷污了一些什么地方似的。
“一样不一样的不去说了,重点是……你想想看,你是没有这些特殊能力的,那么鹿鹿的特殊能力,不就只能来源于金身神像了吗?我们传统的观念中,血脉相连指的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是当一种新型的,前所未见的传承关系出现时,我们也可以打开思路……用DNA的手段去检测鹿鹿和金身神像的血脉关系当然是不可能的,但能力的传承也许就是一种未知的亲缘关系外在的表现。”
陈安想了想,找到一个宛月媛可能更加容易接受的理由,“你想想看,我和鹿鹿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就很亲,难道仅仅是因为小朋友之间想要一起玩吗?也许就是第一次见面,鹿鹿虽然不知道我是金身神像选择的人间代理,但是她本能地从我身上感受到来自金身神像的气息,那是她真正的父亲留在我身上的烙印。”
听到陈安这一番虽然没有什么已知科学或者前例来证明,但听上去又觉得有理有据的话,宛月媛这才稍微安心一些,看来他并不是在重点关注她有没有在不知不觉中被金身神像睡了之类的——
重点还是在鹿鹿身上,这才是真正关心她和鹿鹿的人,遇到事儿首先不是想着这事儿是不是刺痛了他的某种自尊或者情绪,而是要剥丝抽茧地寻找真相。
想到这里,宛月媛抬手挽住了陈安的手臂,继续像是在一边闲聊一边等待那三个女孩子的样子。
陈安的话也给了宛月媛一些启发,“你是想说……且不管是怎么实现的,但从结果来看,鹿鹿和金身神像有一种传承关系,这种传承关系不是血缘,而是能力、天赋?”
“嗯,没错,基于这一点,鹿鹿的父亲应该就是金身神像。”陈安肯定地说道,“同时,作为金身神像的人间代理,我既然可以成为你的男人,当然也要代理金身神像和鹿鹿的关系,也就是说我同时也要代理金身神像作为鹿鹿父亲的责任和义务。”
陈安说的很平静,落在宛月媛耳中却不亚于惊雷,她既举得荒诞又觉得好笑,忍不住在原本应该严肃思考和面对的时候“噗哧”笑出声来。
毕竟年上恋的两性关系,还是比较容易接受的,现实和小说里也发生过描述过各种浪漫的、虐恋的、圆满的、遗憾的年上恋关系,宛月媛多多少少也接触了一些,就算突兀地发生在自己和陈安身上,也还是说有一定的心理准备,能够逐渐接受。
可是“我青梅竹马的小伙伴突然宣称他是我爸爸”这样的故事,真的太少了!
并且这并不是一个因为“年上恋”衍生出来的关系,即便陈安和宛月媛之间还是保持了距离和分寸,但是他依然会和王瀌瀌建立这种关系啊!
真的有点荒诞过头了,宛月媛笑了两声就感觉眼睛湿润润的,还有些腹痛,让她难以保持成熟女子优雅矜持的仪态了。
“别笑,以鹿鹿的聪明,我觉得以后有机缘引导她往这方面思考,她自己就会想到的。”陈安十分肯定地说道。
王瀌瀌的思维天马行空,她甚至能够猜到陈安就是金身神像,如果让她掌握更多信息,例如当年宛月媛在西北偏殿的祈愿,她进而猜到她和陈安的真正关系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宛月媛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当身体受到桎梏时,想象的力量就会长出翅膀。
就像很多自闭的孩子,都有一些能够展示他们丰富内心的才能,例如音乐、绘画等等,他们不擅长用语言和文字表达,却会发展出在其他方面更加强大的表达能力。
当初王瀌瀌躺在病床上,宛月媛就发现她逐渐表现出了一些绘画等艺术方面的天赋,那都是她更小的一些时候所不具备的。
宛月媛还记得她当时发现女儿出现新的优秀的天赋时,可不是高兴和喜悦,而是更加的担心,因为她也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哪个自闭症孩子的父母,会愿意让孩子用这样的方式来拥有优秀的艺术天赋呢?
“这件事情,你可以先不用告诉鹿鹿,还不是时机。”陈安先和宛月媛达成一致。
宛月媛点了点头,对于孩子来说,涉及家庭父母自己出身的问题,都是天大的事情,必须得慎重。
很多父母亲戚,都喜欢跟小孩子说你是捡来的,你不是亲生的诸如此类的,其实这对于小孩子来说一点也不好笑,那是极其残忍的,是能够摧毁他整个世界的。
“可你不是小孩子,你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更强,今天好好消化我带给你的信息吧。”陈安又对宛月媛说道,“这也有利于我们早点过上一家三口的好日子。”
宛月媛不由得松开了陈安的手臂,高跟鞋在地板上笃笃敲响着,她面红耳赤地退后了几步。
心里接受了,想到了一些东西,那是一回事,说出口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啊。
他怎么可以如此漫不经心地说出让宛月媛只觉得耳根子滚烫发红的话啊!
这时候曹英爱和王瀌瀌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和王茜茜一起向宛月媛挥手。
宛月媛心乱如麻,下意识地指了指陈安,“鹿鹿,和你爸爸——”
(https://www.66kxs.net/book/4792/4792242/37019872.html)
1秒记住66小说网:www.66kxs.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66k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