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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国丧钟声起,战事随之来。


陶若云微微侧着身子靠在椅子上,腰后是萧炎出门前给她塞的软枕,她嘴角勾起一丝笑。

“花姐,喊你来不是为了知道这些,是有要事。”

胡翠花立马坐直身子,“要事?”

陶若云伸出手,胡翠花将手放到她手心,她微微挑眉,盯着胡翠花的眼睛,一字一句:“小黑,谈笔交易?”

胡翠花眼珠子一颤,露出一丝惊恐之色。

陶若云便大笑起来,那样子活像个要生吞人的妖怪。

胡翠花下意识起身,肩膀上却落了一只手。

胡翠花回头,先瞧见的是白愫愫绷直的嘴角,再往上,她眉骨压得很低,几乎遮住眼,只余一线寒光从睫毛缝隙里刺出来,冷得像冰刃抵在喉间。

不需肩头上的手用力,胡翠花便已经跌回椅子里。

“我,我……”

“小黑,这么久,难道还不清楚我和愫愫的性子?”

胡翠花抱头,“答应,不管你们说什么,我全都答应!”

……

临近年根,白秦氏做了一锅腊八粥,所有人聚在白家用饭。

桌上依旧欢声笑语,只是提到圣上时,气氛中多了一丝凝重。

白大海叹息,“陛下以仁治国,待咱们百姓是好的。”

他语中怅然伤感,又带着一丝对未来皇帝的担忧。

白言挠头,“好的坏的,离咱们远着呢,爹,反正谁做皇帝也不会是咱,等天下太平了,儿子还将杀猪铺支起来,您也上了岁数,只管留在家里养老!”

白大海一巴掌呼过去,“你才上了岁数,小兔崽子,老子收拾你两个也是轻松。”

娘蛋的,什么狗屁儿子,他好不容易从张力那划拉两句文绉绉的酸话,在两个姑爷面前卖弄一番,全让这兔崽子搅合了。

白言挨了一巴掌,顿时老实了,只小声嘟囔,“我又没说错,皇帝再以仁治国,咱日子也没好过,遇到灾年还不是要逃荒,遇到蛮子攻打,不还是要逃,人都死得差不多了,皇帝才想起来赈灾打仗,打又打不过,赔了地赔了银,有个啥子用。”

“白!言!”白大海咬牙怒喊。

白愫愫看过去,白大海瞬间息了声。

陶若云瞅见,笑得肩膀抖动,出声劝道,“是啊,爹,我觉得大哥说的也没错,圣上仁慈,是咱们百姓的福气,但也是那些蛮子的福气,都道咱们大雍好欺负,这才敢跑到咱们这里来撒野不是。”

“闺女这话说得甚是有理。”白大海不停点头。

白言捂着脑袋,嘴巴刚要张开,便收到白大海射过来的眼刀子,立即又将嘴巴闭上,只敢在心里无声大喊。

“云妹说的和我说的有什么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白大海瞅着白愫愫和陶若云嘿嘿笑着,“你们大了,能有自己的想法,这很好,只是,圣上施行仁政,百姓得以喘息,若是圣上施暴政,百姓的日子才是苦不堪言。”

陶若云歪了歪头,反问道,“那圣上为何只能施行其中一种,难道就不能两者同时施行?”

听到这话,桌上的人齐齐看过去,都在等她的下文。

萧川最近在写策论,策论题目便是白愫愫从小黑那得来的。

小黑根据往年大雍科举出了数道题,其中便有一道题为,“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与此刻话题倒是一个意思。

萧川不禁侧目看过去,“弟妹,你的意思是?”

陶若云喝了一口八宝粥,慢悠悠地道,“治国并不在仁或暴的二选一里,而在于动态平衡。”

“动态平衡?”这个词语萧川不熟,他小声应道,“宽猛相济?”

陶若云点头,“一个意思,一个好的皇帝,核心不在于“心软”或“手狠”,而在于能不能让国家系统持续运转,同时坐稳位置。

在底层,暴政不得民心,故而不是暴,该是威,设立不可逾越的秩序红线,哪怕是公认的仁君,如汉文帝,宋仁祖,背后也有健全的律法和不容挑衅的皇权威严。

“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的威慑力必须要有。

法律要透明,惩罚要必然,如此,仁政里威严更容易让百姓信服。

但说回来税收徭役和战争,这些都会刮骨抽血,仁政的本质是休养生息,是在剥削和养息之间找到平衡点。

关灾年赈济、轻徭薄赋、打击豪强保护小农,这些不是因为皇帝“善良”,而是为了不让人口锐减、不至于“民不聊生,揭竿而起”。

没有仁,政权就会失去民心,而古代皇权的根基之一就是“天命归附”。

总结来说,要用法家的底线维持秩序,不可乱,用儒家的面子收拢人心,不可苛,用纵横家的手腕平衡各方势力,不可偏。

好皇帝该是平时看起来宽厚,但触碰底线时下手极准、极快的人,“外儒内法”才是关键。”

“外儒内法,外儒内法……”萧川喃喃自语,突然泉思才涌,猛地站起身来,冲着白大海白秦氏鞠躬行礼,“晚辈告罪,先行一步。”

瞧着他的样子,都知晓他这是回去读书了,自然无人拦着。

萧川走后,白秦氏去后厨舀了粥,配了腊八蒜,装到食盒里。

“愫愫,给萧川带回去,免得夜里看书饿肚子。”

白愫愫点头应下。

陶若云不依,“娘偏心,怎的咱家萧炎没得夜宵吃?”

白秦氏睨她一眼,“你这丫头,娘夜夜都给你做夜宵送过去,分量那般大,多余的难道萧炎没吃?”

“吃了,吃了。”陶若云哧哧笑起来,笑着靠到白秦氏的身上,“娘最好了。”

白秦氏点了点她脑袋,“小心肚子,别碰坏我的乖孙。”

众人目光落到陶若云的肚子上,齐齐露出笑意来。

白秦氏便又看向白愫愫,“若云的孩子眼看着要落了地,你这怎么……”

陶若云立马抱住白秦氏的胳膊,“娘,我肚子里两个呢,怎的,你还要催生,您是在着急,我分一个给愫愫就是。”

白秦氏立即被转移注意力,嗔怪瞪她一眼,“瞎说什么,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知道了不高兴。”

“怎么会,愫愫日日夜夜陪在我身边,我肚子里这两个生下来定然和愫愫最亲近。”

白秦氏笑呵呵地点着头,倒是没再提过生娃之事。

白愫愫默默松了一口气,生娃,她才不要生。

春节前一日,圣上驾崩,消息入城时,正是掌灯时分。

原本喧闹的街市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间哑了。说书先生收了醒木,酒楼里的划拳声戛然而止,连勾栏里的丝竹管弦都散作一团乱音。

不过半个时辰,家家户户的门板紧闭,朱红的大门上贴上了刺眼的白纸,坊间的更夫没再喊“平安无事”,只是机械地敲着梆子,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弄里回荡,格外凄凉。

茶摊角落里,几个胆大的窃窃私语:“主少国疑,这往后的日子……”话音未落,便被同伴惊恐的眼神制止。

所有人都知道,国丧只是开始,随之而来的,必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动荡。

陶若云整理披风,握着白愫愫的手快速爬上马车。

萧炎将脚踏放好,赶车出了平凉城。

车内烧了炭盆,陶若云紧紧握住白愫愫的手,“愫愫,你当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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