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李世民：没完了是吧！

【七岁那年，父皇于未央宫前殿授我太子玺绶】

【礼成后，母亲替我整理冠冕时说】

【记住，你首先是陛下的臣子，其次才是儿子】

画面中，七岁的刘据穿着小小的太子冠服，接受玺绶，神情庄重。

仪式后，年轻的卫子夫蹲下身，为他仔细整理衣冠，轻声叮嘱。

这句话，揭示了宫廷中复杂的权力关系，也暗示了卫子夫和太子一系的谨慎。

【元狩元年四月，父王在柏梁台召见我和大将军卫青】

【他指着新制的《击匈奴诏》说：太子当习兵事，明日随你舅父去北军大营】

【母亲却私下告诫：陛下让你接触军务，你需记得所有将士只认虎符不认人】

刘彻开始有意培养太子接触军事，这是储君教育的重要部分。

但卫子夫的告诫，再次体现了她敏锐的政治嗅觉和对皇帝心思的揣测。

刘彻既希望太子有能力，又不希望他过早拥有过大的军事实权。

【三年后，舅父卫青、表兄霍去病相继离世，父王在宣室殿内召见我】

【案头摆着漠北战报，匈奴虽败，然军费耗国库过半】

画面来到数年后。

卫青和霍去病这两位太子最有力的外戚靠山相继去世。

年轻的太子刘据己长大成人，风度翩翩。

刘彻则显露出更多的老态和疲惫，他面前的案几上，堆着漠北之战后的统计文书，数字触目惊心。

天幕中，已经开始显露些许老态的刘彻，看着眼前已经逐渐成长成为男子汉的太子。

他眼中闪过些许的满意，然眼底深处又藏着一抹警惕。

“太子以为当与民休息，还是续征西域？”

刘彻抛出了一个重大的国策问题，既是在考察太子的能力，或许也是在试探他的倾向。

已经二十二岁英姿勃发的刘据恭敬道。

“晁错曾言，务民于农桑，薄赋敛，广蓄积。”

“儿臣以为当止戈。”

刘据的回答体现了他的仁政思想和当时国家需要休养生息的现实，也符合他自幼接受的儒家教育。

刘彻闻言未置可否，挥了挥手让刘据退下。

皇帝的脸上没有明显的赞许或反对，但那一闪而过的深沉，显示了他内心的复杂。

太子有仁心，懂经济，这是好事。

但“止戈”之论，与他开疆拓土、建立不世功业的雄心，似乎存在理念上的分歧。

而且，太子越是贤明，在朝中声望越高。

这对日渐衰老、权力欲却丝毫未减的皇帝而言，意味着某种潜在的威胁！

【三日后下诏增设盐铁税】

刘彻用行动给出了答案：战争和扩张的政策并未改变，甚至为了维持，需要加紧盘剥民力。

这无疑是与太子“止戈”、“与民休息”主张的背道而驰，也暗示了父子之间在治国理念上开始出现裂痕。

大唐，贞观年间。

朝堂之上，李世民看着李承乾问。

“承乾，你觉得当初汉武帝刘彻续征西域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

李世民饶有兴致地考校儿子，也是借此与群臣探讨历史得失。

“阿耶这是考效儿臣来了。”李承乾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李世民不置可否。

李承乾收敛了神色，略微思索后道：

“其实此举本没有对错而言，征西域有其必要性，征匈奴也有其必要性。”

“关键的地方在于能否获胜！能否以最快的时间，用最小的代价获胜！”

“武帝早年期间，手中有着卫青、霍去病这两枚璀璨的将星，让他在对战匈奴的战争之中屡屡获胜。”

“这份胜利显然有些冲昏了他的头脑。”  李承乾的分析开始切入要害。

“当这二人过世后，偌大的大汉朝竟再无可用之将！”

当谈到卫霍二人时，李承乾也是微微叹息。

天妒英才，是国家巨大的损失。

“在这之后，大汉对外战争再不复以往的所向披靡，屡战屡败，那李广利更是一头蠢猪！”

李承乾毫不客气地点评后来的汉将。

“当战争进入僵持阶段后，带来的损耗实在是太大了，大汉彻底陷入到了战争的泥沼之中！”

“战略方向其实没错，但不能快速结束战争，进入到拉锯战后还强行僵持，这就错了。”

“如那之后的战争，也能和早年间一般所向披靡，那结局就截然不同了。”

李世民点了点头，儿子的分析颇有见地。他追问道：

“那承乾觉得应该怎么去做呢。”

李承乾似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很简单，那时汉武帝垂垂老矣，正好他手中也无大将。”

“换成是我，直接提前下手，给他来一个未央宫之变，让他当太上皇！”

此言一出，贞观朝堂上一片寂静！

不少大臣倒吸一口凉气，太子这话也太大逆不道了！

虽然说的是汉朝旧事，但听着怎么有点指桑骂槐的感觉？

李世民听到这里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你小子没完了是吧！

他脸色一黑，想起了之前李承乾那些孝出强大的言论和举动。

这混账东西，看个天幕都能联想到逼宫！

但是李世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如果换成他是刘据！

那可能还真像承乾说的那样，死局的该是汉武帝！

李世民不得不承认，以刘据当时掌握的资源和声望。

如果果断一些，趁着刘彻晚年多疑、朝政渐弛、对外战争不利的时机，发动政变，成功率未必很低。

毕竟，刘彻晚年的统治，确实出现了很多问题。

李世民心里嘀咕了一句，觉得这汉武家事是一盘死棋，无论怎么走，似乎都充满了血腥与悲剧。

而天幕接下来要揭示的，恐怕就是这盘死棋最惨烈的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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