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新纪年
杜秀娘接过银印，嘴角微微上扬；邹玉眼眶微红，偷偷擦了擦眼角；甄脱接过银印的时候，差点没拿稳，旁边甄道赶紧帮她托了一下。
糜贞和甘梅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她们从徐州来的时候，可没想过能有今天。尹莹和冯妤也依次接过银印，行礼如仪，不卑不亢。
“封蔡婉为婕妤，乔莹为婕妤，乔倩为婕妤，蔡贞姬为婕妤，赐铜印墨绶。”
四人出列，跪地受封。
大乔和小乔跪在一起，小乔偷偷拉了大乔的袖子，小声说：“姐姐，我们是婕妤，正三品！”
大乔赶紧瞪她：“别说话，规矩点！”
小乔吐了吐舌头，乖乖闭嘴。
蔡婉接过铜印，心里感慨万千：从荆州到洛阳，从蔡家大小姐到婕妤，这条路走得太值了。
蔡贞姬最后一个接过铜印，手都在抖。
她是蔡琰的亲妹妹，以前在幽州的时候，天天追着刘策问东问西，现在终于成了他的妃子，心里又激动又害羞。
所有册封完毕，诸妃嫔整理衣冠，依次走入长秋宫主殿。
蔡琰端坐在凤座上，神情温和却不失威严。她腰间佩戴着“皇后之玺”金印，在烛光下闪着温润的光芒。
她的目光扫过走进来的每一位妃嫔，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臣妾等，参见皇后娘娘！”
张宁带头，所有妃嫔跪地行稽首礼，声音整齐划一，在大殿中回荡。
“诸位妹妹免礼，赐座。”蔡琰抬手，声音温婉，“今后长秋宫便是我们共同的家，望各位妹妹同心同德，共侍陛下，和睦后宫。咱们都是姐妹，没必要因为品级高低而生分了。”
张宁站起来，第一个笑道：“姐姐放心，我们心里都有数。谁要是敢闹幺蛾子，我先收拾她！”
甄姜也笑着点头：“姐姐说得对，咱们都是跟着陛下从苦日子过来的，没什么好争的。”
甄宓轻声细语地开口：“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她的声音不大，但格外诚恳。
大乔小乔对视一眼，也齐声道：“臣妾等遵旨！”
蔡琰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殿中的每一位妃嫔。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殿中诸人身上，也照在蔡琰腰间那方“皇后之玺”上，折射出柔和而坚定的光芒。
这光芒，照进了每个人的心里，也照亮了后宫的未来。
蔡琰看着底下的姐妹们，心里暗暗感慨：当年在幽州，只有她和张宁几个人，现在后宫越来越大，责任也越来越重。但她不怕，她有刘策的支持，有姐妹们的帮助，一定能把后宫管理得井井有条。
张宁坐在贵妃位上，心里美滋滋的：以后我就是贵妃了，得帮皇后姐姐分担点事。
甄宓坐在淑妃位上，心里想：以后要多跟姐妹们走动，不能像以前那样闷在院子里了。皇后姐姐说过，后宫要和睦，不能争风吃醋。
任红昌、甄姜也各自想着心事，殿内一片祥和。
...
神武元年，正月十五日。
洛阳皇宫，德阳殿。
鎏金铜鹤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青烟如丝，绕着殿顶盘绕的九条金龙缓缓升腾，在晨光里投下细碎的金影。
那九条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腾云驾雾而去。
殿外的铜钟刚敲过三下，余音还在宫墙间回荡，嗡嗡的，像蜜蜂在耳边绕。
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左右，文臣在前，峨冠博带，笏板遮面，神色肃穆，一个个站得跟木桩似的。
笏板是象牙做的，打磨得油光水滑，挡在脸前面，看不出什么表情。
武将在后，铁甲铿锵，腰间佩剑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一双双虎目灼灼，都望向龙椅上那个年轻的帝王。
武将们可没文臣那么规矩，张飞偷偷打了个哈欠，今天起太早了，天不亮就得在宫门外等着，比打仗还累。
程咬金更过分，居然在袖子里藏了个馒头，趁人不注意偷偷咬了一口，被旁边的秦琼瞪了一眼，赶紧把馒头塞回去，梗着脖子装没事人。
龙椅之上，身着玄色十二章纹龙袍的刘策端正坐着，冕冠上的十二串玉珠垂在面前，随着他微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此刻展现着帝王的沉稳与威严，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手指轻轻叩着龙椅扶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从他当涿郡太守的时候就开始了，只是那时候叩的是椅子，现在叩的是龙椅。
殿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刻意放轻了。
武将们憋着气，文臣们捏着笏板，就连站在最后排的程咬金都难得地站得笔直，不敢乱动。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这场朝会，不是寻常的奏事，而是要定下大汉未来百年的军事格局，也将决定他们这些跟着皇帝打天下的开国功臣，最终的归宿与权柄。
是去北疆喝西北风，还是去南边吃荔枝，全看今天这一下了。
刘策缓缓抬手，殿内侍立的黄门侍郎立刻高声唱喏：“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不必了。”刘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今日朕有要事宣布，诸卿不必奏事。该奏的事，都往后挪一天。”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等着下文。
刘策清了清嗓子，先说了个跟打仗没关系但很重要的事：
“即日起，纪年分为两类，大纪年和小纪年。小纪年就是帝王纪年，咱们现在是神武元年。大纪年就是汉历元年，也就是说，神武元年等于汉历元年。从今往后，不得更改！”
这话说完，殿内微微有些骚动，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随即百官纷纷点头，这主意倒是不错，既有帝王年号的正统性，又有大汉传承的历史感。
几个老学究还在心里默默琢磨了一下，觉得没毛病，还挺有寓意。
既保留了帝王纪年的传统，又有了一个新的起点，寓意深远。
以后史书上写“汉历某年”，一听就知道是新时代了。
刘策说完，众人并没有异议，反而觉得这是一项寓意深远的好事情。
有几个老臣还偷偷点头，觉得陛下想得周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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