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必须进行的决战
冯仆虽然觉得大乾朝廷已经虚弱不堪了，可是他不得不承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大乾即使烽烟四起，千疮百孔，但王朝的底蕴还在。
至少大乾士兵身上都有一些御寒的衣物，不像他的士兵只能多穿几件单衣才能勉强保暖。
而让他想不通的是，毛彪居然第一次主动派人来下战书。
这正是冯仆求之不得的，他当即答应了毛彪的战书。
等到使者离去，冯承坤忍不住提醒道
“父王，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毛彪主动出战怕是有诈。”
冯仆也点了点头
“王儿考虑的极是，只可惜无论如何此战我们都必须要打。”
“这是为何，孩儿愚钝还请父王解惑。”
冯仆翻出一封书信递给了冯承坤
“看看吧，看完你就懂了。”
来信的人是留守粤州的冯仆嫡长子，也是南越王世子冯承乾。
信中转递了冯承道的战报，高远已经击溃东吁主力，班师返回了谷昌。
其麾下主力背嵬军有五千人屯住在桂州和梧州一带，似乎有进攻端州的意思。
冯承坤马上明白了，这是后方告急，这边必须尽快分出胜负。
其实冯仆父子纯粹是想多了，高远纯粹是担心战火烧到到自己地盘上。
这一次出征他已经把府库的存粮花得干干净净，还欠着银行的巨额贷款。
若不是廖华劫来的那些财宝，还有从曼谷、大城府库里掏出来的财富。
他和赵曦瑶的长公主府就要直接宣布破产清算了。
看杨欣这个黑心的资本家，居然收了他年化百分之十的利息，高远就气得牙痒痒
“我说老乡，你这年化百分之十，是不是太黑心了一点，简直是高利贷啊！”
杨欣白了他一眼，敲着那份借贷契约
“不要凭空污人清白好不好，契约上说好了的，若是借贷不满一年，按年化一成来计算；
而且你搞搞清楚一点，哪怕是在后世，不超过年化百分之十五点四都不算高利贷好不好？
况且在这个时代，一成利息那简直就是良心企业了好嘛；
我听说中原那些满口慈悲为怀的秃驴，放香积厨都是百分之五十以上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高远听说那些和尚居然放高利贷压榨百姓。
再一想这些和尚还不用交税，心中就暗暗下定了决心
“一定要为民做主，打击这些放高利贷敲骨吸髓的秃驴。”
看姑娘气呼呼的样子，高远可不敢把这位姑奶奶得罪死了，只能陪着笑脸
“老乡啊，你看我们都是老乡了，而且我这信誉这么好，能不能给稍微减免一点？”
谁想到这么漂亮的姑娘，说出来的话却那么伤人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不能混为一谈。”
“我出去辛辛苦苦打异族也不容易，你多少给我留点……”
“不行，要是你跟我谈交情我让一点，回头别人也如法炮制，银行还开不开了？”
姑娘很有原则，高远磨破了嘴皮子也没有省下一分钱。
最后的结果，还完贷款和利息，发完抚恤金，给将士们分完奖金。
这次大战最终能入库的只有五万多石粮食和价值七八千贯的财物。
这让高远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最后还得沐清来安慰他
“夫君你也别不开心了，我们这不是把半数缴获交给中南道和安南道了嘛；
而且将士们得了实惠，将来还不是会拿出来消费，府库再收税就是了。”
没想到平日里风风火火的小辣椒能说出这些话。
高远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把姑娘抱到了自己的马背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我们家清清真是越来越棒了，你看你几句话我就相通了。”
转过街角，高远就看见了站立在门口的三道倩影。
此刻长久以来沉积在心中的思念全部涌了上来。
高远一夹马腹，催促战马快走了几步，来到台阶下便翻身下马。
先确保沐清站稳了，这才飞奔上台阶，一把把三位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子揽入了怀里
“我好想你们！”
三个女人明显还是有些不适应高远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做法，一个个都羞红了脸。
赵曦瑶嘤咛了一下，这才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远郎，我们先回府吧！”
“哦，对对对，回家回家！”
高远拉着赵曦瑶的柔荑，身后跟着三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大摇大摆地进了府门。
晚上吃饭的时候，沐清把今天高远在银行和杨欣斗智斗勇的事情说了出来。
三女听完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笑完之后宋瑶说道
“夫君，其实不怪杨家娘子不讲情面，实在是银行扩张太快，到处都要花钱；
按照最近的账目看，今年勉强能保个本钱，所以她肯定要锱铢必较了。”
郑婉也安慰高远
“今年虽然不是大丰收，但是各地收成不错，我们用余钱收了不少粮食；
现在滇南道各地存粮有二十八万石，不过打仗肯定是不够的。”
听到这个消息，高远的心情好了一些
“这几年能多存粮食就多存一些吧，以免出现意外。”
接着高远把自己在中南半岛的部署简单介绍了一下
“现在东吁势弱，所以我让刘仁轨采他们抓住机会逐步蚕食东吁的土地和人口；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接下来很多年中南和安南两道都办法上交多少税粮了。”
“这倒是无妨，这些年滇南道耕地越来越多，税收只会越来越丰富；
我们前段时间收谷子的时候都只要十文钱一斗了。”
高远突然想到了以前学过的一篇课文，忍不住提醒道
“要谨防谷贱伤农。”
赵曦瑶拍了拍他的大手
“放心吧，我已经让宋邕和沐伯父去各地盯着了；
只要粮价低于八钱一斗，就让各地府库开始收粮食。”
高远看着这四个属于自己的女人，忍不住拍起了马屁
“都是我的贤内助啊，有你们坐镇后方我才能在前线放心冲杀。”
吃完晚饭，一家泡上一杯香茗，高远一手抱着一个小奶团子，开始讲这次出征的故事。
这两三岁的小奶团子是真的可爱，抱在怀里软乎乎的，散发着奶香味。
看着怀里这两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小奶团子，高远感觉心都柔软了。
不知道是吃饱了就容易犯困，还是白天玩累了。
两个小丫头很快就窝在父亲的怀里睡着了，时不时还咂吧咂吧小嘴。
让奶娘把孩子抱走以后，高远这才看向三个娇羞的女人
“夫人们，不知道今晚谁侍寝啊？”
其实这个问题纯粹是白问，出征回来第一天自然是赵曦瑶这位正妻当仁不让了。
郑婉和宋瑶拉着沐清
“清清，再给我们讲讲这次出征的故事吧。”
感激地看了三位姐妹的背影一眼，赵曦瑶轻移莲步走到高远面前
“远郎，我们回院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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