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带清：数学笑话
“不过这些年，一些海外的历史资料被发掘出来，倒让我有些拿不准明朝的真实情况了。
至少从这些海外资料来看，明朝还是有不少数学大家的，实用数学也相当普及。
大概是因为商业繁荣的缘故吧！反正目前留存下来的资料，是这么说的。”
“但好歹民间的学习风气是自由的，数学从来不是什么垄断学科。
只能说，因为少了一条仕途晋升之路，才导致优秀人才的补充慢了些。”
“但即便如此，比起唐宋时期选拔数学人才的制度，明朝还是落后了一大截！”
金禾的话音刚落，明朝时空的朱元璋，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复杂。
大明刚刚建立的时候，他也曾大力发掘数学人才。
毕竟修订历法，离不开这些人。
可如今想来，废除算学考试，留下世袭的数学人才通道，竟真的断了数学人才的补充路径！
这对未来造成的影响，简直难以估量！
此时，金禾的话恰好说到了明朝的未来：
“以至于到了崇祯时期，历法计算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误差，直接影响到了农业生产！”
“本来那时候已经开始推行改革，正是咱们和西方互相学习、取长补短的好时候！
可偏偏赶上王朝末年，战乱四起，这场改革，就这么被硬生生中断了！”
把其他王朝的情况都科普完，金禾的话题终于又绕回了带清。
“所以带清到底落后到了什么地步？康熙明明翻译了一大堆西方数学书籍。
可因为垄断，再加上科举制度彻底禁止了数学内容。”
“直接导致带清选出来的官员，好多人连最基本的实务能力都没有！处理政务，全得靠师爷帮忙！”
“绍兴师爷为什么能兴起？就是拜这套垄断的愚民选拔制度所赐。
官员们连最基本的司法、钱粮知识都不懂，只能依赖师爷！”
“以至于后来竟传出了‘无绍不成衙’的说法！当然，绍兴师爷多，也跟当地科举竞争太激烈有关。
考不上功名，就互相传授刑名钱谷的技巧，最后愣是垄断了带清大半的衙门！”
“所以在带清，一个知县，既看不懂法律条文，也看不懂鱼鳞图册，更搞不懂赋税制度。
连怎么收税、怎么算账都不会，简直是废物一个！”
说到这里，金禾忍不住笑出了声。
“话说回来，咱们现在看欧美那些奇奇怪怪的政客，完全没必要觉得惊讶。
基础教育都烂到那份上了，就算还有精英教育撑着，统治的基本盘也只会越来越烂！”
“从政客满嘴跑火车，到最后选上来的全是蠢货，这就是恶性循环！
以至于在他们的制度下，正常人说的话根本没人听，想吸引注意力，就得搞些花里胡哨的噱头！”
“当然，带清也不是没想过让八旗子弟学点先进文化，毕竟那是他们的统治核心！
可就那么点儿人，能出几个真正的人才？到了后期，连八旗子弟自己都烂得扶不上墙了！”
这番毫不留情的吐槽，让康熙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后世的普通人，凭什么能看到这么多秘辛？这些本该是少数人才能知晓的统治奥秘啊！
有些事情，能做但绝不能说！可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于是乎，带清时空的汉人，纷纷对着爱新觉罗家族破口大骂，怒火几乎要冲破天幕！
此时，金禾又说起了带清的几个笑话。
“这种数学上的倒退，带来的可不仅仅是官员变蠢这么简单！
数学这东西，是要用到现实生活里的。
哪怕是最基础的仓储管理、赋税征收，都需要官员有基本的数据核实能力！”
“带清的仓储管理制度，看起来严密得很，可实际上，上报的数据跟现实严重脱节！”
“乾隆时期，全国常平仓的账面储备，足足有几千万石！
可研究发现，这不过是个理论数字！官员们年年上报‘实贮无亏’，层层盘查全是走过场！
更何况还有监守自盗的猫腻，所以带清的各项数据统计，就是一本糊涂账！”
“就算皇帝想整顿吏治，就算满朝都是清官，他们能把数据算准吗？说出来都让人觉得好笑！”
吐槽完这个笑话，金禾又把话题扯到了河道工程上。
“我再给大家讲讲明朝和清朝的河道建设，你们就知道这差距有多大了！”
“明朝万历年间，潘季驯提出了‘束水攻沙’的理论。
这理论可不是空谈，而是建立在精确的数学计算之上。
能准确算出河道宽度、深度和流速的关系，精准确定堤坝的位置，形成一套科学的防洪体系！
甚至还能减少物料浪费，提高抗洪能力！所以他在万历年间主持治河，才有效控制了黄河水患！”
“可带清呢？因为缺乏人才，靳辅治理黄河的时候，连基本的数理知识都没有！
只能照搬古法治理清口，还错误估算了水流的冲击力，直接导致黄河水患愈演愈烈！”
“再加上工程报价混乱不堪，带清的大型工程，直接变成了贪官污吏的贪污狂欢！”
“这固然是因为人性贪婪，想钻空子捞钱，但更重要的是，朝廷根本想不出有效的盘查方法。
连数据都算不准，还怎么核查？”
“所以大工程建设，带清连精确测量都做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搞笼统估算。
最后直接催生了一大堆虚报工程、冒领经费的龌龊事！”
“这就等于给贪官污吏大开方便之门！”
此时，明朝万历皇帝的神色，已然激动得泛红。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带着颤抖。
“张先生！潘爱卿的束水攻沙理论，看来是真的成功了！此女方才的语气，分明是满心的夸赞！”
张居正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重用潘季驯治理黄河，正是他眼下正在推动的大事！
而其他朝代的人，瞬间就捕捉到了“束水攻沙”这个关键词。
治水这件事，哪个皇帝敢不重视？
桑弘羊恨不得立刻召来专业人才，好好讨论一番这“束水攻沙”的门道！
诸葛亮更是二话不说，转身就去翻找府中的藏书，想看看有没有相关的记载！
金禾这边，依旧在笑着吐槽。
“这种数学的愚昧，还闹出了天大的笑话！
乾隆时期，他偶然发现，广东上报的人口数据里，竟然带着小数点！”
“广东官员连忙解释，说这是因为丁银摊入地亩征收之后，官员们没把旧赋税账册里的银两尾数删掉，直接当成人口数报了上去！
离谱的是，后来的官员年年照抄，竟没一个人发现不对劲！”
“这么荒唐的事，还持续了三十多年！”
“后来带清签了那么多不平等条约，赔了那么多银子，连关税都不知道怎么管理！
最后还是请了个叫赫德的英国人来主持关税管理，这才勉强改变了管理混乱的局面！”
“他们以为搞愚民政策，就能躺着享受统治的红利，可实际上呢？
整个国家从上到下一片混乱，连真实的数据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被迫不见内容是，夸了一下其他第一的威风，这个下坠，还有了那个病了夫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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