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带清：丁戊奇荒
“关于丁戊奇荒，好多人不知道前因后果，我大概给你们捋一捋。
这事儿虽说是天灾，但人祸才是真的狠……”
话说到这里，金禾找了处木椅坐下。
天色彻底黑透，晚风带着夏夜的微凉吹拂过来。
商场周边灯火通明，进出的人群络绎不绝，小孩子追跑打闹的欢笑声、成年人的闲谈声交织在一起，一派烟火气。
她招手买了一碗切好的冰镇西瓜，红白相间的果肉透着清甜，一边用牙签扎着吃，一边继续往下聊。
此刻万界众人心里都冒出同一个念头：除了这光怪陆离的和平景象让人惊奇，这女子简直一直在吃吃吃啊！
嬴政眉头微挑，下意识吐槽：“她就没吃饱过吗？”
刘彻盯着屏幕里红艳艳的西瓜，眼神发亮。
张骞出使西域带回来那么多种子，怎么就没有这东西？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不过关于金禾刚说的南北斗争、金融垄断那些“鬼故事”，两人瞬间就听懂了。
千百年来，商人的套路就没变过，无非是囤积居奇、掠夺民间财富，心中毫无家国大义。
刘彻摸着下巴暗想：看来朕天天挖豪强的根，没做错啊！
这群人一旦做大，哪有什么好事？以后还得继续打压！
三国这边的众人倒是满是向往——他们这年代，天灾人祸不断，连年征战，“人相食”就是家常便饭。
曹操自己都写过“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放眼望去，遍地都是尸体。
好在最近北方勉强安定，可往前数十年，境况只会更惨。
只是三国的商人们心情复杂，他们哪有金禾说的那般本事搅动风云？
如今能保住家产就不错了，还得投靠士族庇护，不然士兵一来，所有东西都得被抢光！
眼下，吃饱饭、求和平才是头等大事，至于国家思想、制度之类的，跟他们没半毛钱关系。
唐朝这边，李世民看着西瓜好奇不已，身边的大臣们议论纷纷。
长安商人多，有人猜测这是西域的稀有品种，只是模样不太相像，终究没个定论。
明朝众人倒是见怪不怪——西瓜早就驯化种植多年，只是后世的西瓜看着更红更大、汁水更足罢了。
金禾扎了块西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吐槽。
“谁能想到，咱们国家今年的规划是科学减肥健身？说白了就是吃太饱了，好多人都肥胖臃肿，不利于健康。”
“这思想要是搁几十年前推广，全天下人都得说你有病！”
弹幕乐子人瞬间笑喷：
“哈哈哈哈！真相了！我就是吃太饱才减肥的！”
“减肥就是我一生的痛！年年喊年年胖，但想想古代人，能吃饱就偷着乐了！”
“以前是‘实现小康’，现在是‘科学减肥’，时代变了啊！”
然而其他朝代的人却被这番话震惊得说不出话。
人人都能吃饱，甚至吃胖到需要减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在他们的时代，能吃胖的都是达官贵族，普通人能不饿死就不错了！
满清天下的汉人都热泪盈眶了，人人吃饱竟然不是奢望。
这反一定要造！
霍去病忍不住开口：“若是人人肥壮，是不是战场上战斗力更强？难怪后世是盛世！”
他要是知道，现代人的肥胖和古代将军的壮硕完全不是一回事，怕是要当场愣住。
金禾不知道霍去病的想法，顺着话题往下说。
“咱们小时候读书，国家目标还是实现小康，谁能想到长大之后，居然要为‘吃太饱’减肥。”
“但古代人是真的看天吃饭——你们去翻史书，饥饿、灾荒、人相食，就没停止过！”
她放下牙签，语气沉了沉。
“不是古人不努力，是生产力实在太低了，没有现代的化肥，没有高产种子。
一旦遇到天灾，饿殍遍野、人相食就是注定的！”
“所以为什么要搞大一统王朝？为什么每个大一统王朝都要兴修水利？”
金禾反问一句，随即自己解答。
“就是因为要有一个强有力的中央政府，统一兴修水利、推广种植技术，才能最大限度保障粮食产量、养活更多人。”
“但凡正经的大一统王朝，就没有不治理黄河、不修水利的。
哪怕是元朝、清朝，只要入主中原，也得干这事儿，只不过干得好不好另说，但至少知道这是立国根本！”
话锋一转，她又绕回丁戊奇荒。
“而丁戊奇荒，就是天灾加人祸的极致！
晚清的时候，华北平原几个大省连续四年大旱，赤地千里，河流干涸，土地龟裂，这是实打实的天灾。”
“可为什么一场天灾，能饿死上千万人、几千万人逃亡他乡？关键还是人祸！”
嬴政和刘彻脸色骤变——死上千万人？这要是放在他们的时代，天下早就大乱了！
三国众人则满脸悲伤，饿殍遍野的景象他们太熟悉了，这就是他们所处时代的真实写照。
金禾继续爆料。
“天灾之前，满清为了增加税收，居然允许这几个省把良田改种鸦片！
再加上常年战乱、水利设施年久失修，朝廷根本不管不顾。
等灾难来了，直接就是大面积死亡，官府完全没有赈灾能力！”
“当时天下两亿人陷入饥荒，山西十室九空，好多县的死亡率高达90%！
你们想象的吃草根、啃树皮、吃观音土，在当时都是普遍现象。
观音土吃多了会腹胀而死，可老百姓实在没东西吃，只能硬着头皮咽下去！”
嬴政瞳孔骤缩，手指无意识攥紧腰间玉佩，声音带着难掩的震惊，转头看向李斯。
“此女子所言‘两亿’，究竟是何计数之法？”
他眉头紧锁，喃喃自语：“若依古法以十万为亿，两亿不过二十万之数，何至于饿死千万？后世计数定然不同！”
李斯躬身沉思，眼神茫然又凝重。
“陛下所言极是。此前女子已提‘几千万’流民，想来这‘亿’字，绝非古法所指，必是远超千万之数，方能有这般惨烈灾情！”
刘彻猛地拍案而起，龙袍下摆扫过案几，语气又惊又羡。
“竟有两亿生民？朕若得此人口，早已挥师漠北，将匈奴挫骨扬灰，断无半分喘息之机！”
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后世竟能有这般庞大人口，却仍饿死千万，这‘两亿’之数，定然是无数个千万累加而成，实乃闻所未闻！”
曹操更是羡慕，他要是有这么多人口，屯田的产量早就起来了！
此时，金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那么问题来了，带清当时在做什么？”
“官府下令禁止粮食流通，商人趁机囤粮，黑市米价暴涨几十倍！户部居然还在强征粮食酿酒，完全不管老百姓死活！”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赈灾。
但满清从上到下的贪腐风气，你们懂的！
赈灾粮款层层克扣，到老百姓手里的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有的官员甚至把发霉的粮食掺上沙子分给灾民，自己却囤积粮食高价售卖，赚得盆满钵满！”
“更畜生的是，为了防止灾民造反，满清直接调动军队屠杀灾民！”
“最后是谁在赈灾？是民间的一些士绅和商人！
所以说，任何群体里都有好人有坏人。
当时好多灾民逃到江南，一路上的惨状，真是不忍卒睹！”
弹幕瞬间被叹息和愤怒刷屏：
“卧槽！太惨了！不敢想象，这是人能经历的苦难吗？”
“清朝简直不是人！天灾不可怕，人祸才是最致命的！”
“古代也太惨了吧！天灾已经够苦了，还有人祸雪上加霜！”
“带清这操作，简直是人神共愤！官员贪污、军队屠民，难怪会亡国！”
“我们现在能吃饱穿暖，真的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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