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青铜局炸鱼
演武仪典，终于正常举行了。
星站在备战席上，表面平静如水，内心却已经在疯狂偷笑。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李默——那家伙正靠在栏杆上，悠哉游哉地吃着不知道从哪买来的糖葫芦，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暗流涌动。
“嘿嘿……”
星小声嘀咕，“待会儿广播一响，看你还怎么悠哉。”
她在心里已经开始脑补那个画面了——
李默听到自己的名字，一脸懵逼地站起来，左右张望，然后被工作人员请上擂台。全场观众看着他，议论纷纷：“这就是那个砍过星神的大佬？”
“他怎么来参加这种比赛？”
“这不是炸鱼吗？”
而她自己，作为幕后黑手，就可以躲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看戏。
完美。
星的嘴角弯起一个压都压不住的弧度。
三月七凑过来，狐疑地看着她。
“你笑什么？”
星立刻收敛表情。
“没什么。”
“你刚才明明在笑。”
“你看错了。”
三月七的眼神更加狐疑。
但她还没来得及追问——
广播响了。
“下一场——演武仪典正式赛第一轮——请参赛选手做好准备——”
星竖起耳朵。
来了来了来了！
“第一场——对阵双方——”
广播里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场馆。
“李默——对阵——”
星的眼睛亮了起来。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星。”
星的笑容僵在脸上。
广播还在继续，但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在疯狂回响：
我对阵李默？我对阵李默？！我对阵李默！！！
旁边，三月七先是一愣，然后猛地转头看向李默。
“李默！”
她的声音高了八度。
“你跑到青铜局来炸鱼了？！”
李默放下糖葫芦，表情比三月七还无辜。
“你在瞎说什么？”
他摊手。
“我怎么可能报这个名？”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星身上。
那眼神，带着一丝微妙的洞察。
“一定是有人故意坑我。”
星的心里“咯噔”一下。
但她迅速调整表情，做出一副真诚无辜的样子。
“看、看什么？绝对不是我干的！”
她的眼神飘忽了一瞬。
“我怎么可能骗你？”
李默看着她。
三秒。
五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星的后背一阵发凉。
李默收回目光，“行吧。算了，就这样吧。”
他转身向擂台走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向星。
“真正应该倒霉的——”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是那个要跟我打的。”
星愣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广播再次响起。
“请参赛选手李默、星，前往一号擂台。重复，请参赛选手李默、星，前往一号擂台。”
星：“……”
三月七缓缓转头看向她。
“星。”
“……”
“你的对手是李默。”
“……”
“你不是说想看李默上场吗？”
星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我完了”“我傻了”“我怎么会这样”的复杂情绪。
星的声音都变调了，“什么情况？！我打李默？真的假的？！”
李默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没办法，列车组这个战区，就我们两个人报名。”
他顿了顿。
“所以我们两个一定撞上。”
星的脸色更白了。
她猛地想起——
昨天李默问她借身份信息的时候，她只想着坑他一把，完全没想到他会反手给自己报名！
她瞪着李默，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我靠！！！”
她冲过去，指着他的鼻子。
“你他妈在这儿故意坑我！！”
李默面不改色，甚至还咬了一口糖葫芦。
“怪我咯？”
他的语气真诚得让人想打他。
“谁让你没事把我的名字填上去的。”
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是啊。
是她先动的手。
是她先用他的身份报的名。
是他反手给她报了名，然后两人撞上了。
这波……
这波是自作自受。
她的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由青转紫。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
“行。”
她咬牙切齿。
“我认栽。”
她转身向擂台走去。
“但你别以为我会乖乖挨打！我上去就投降！”
李默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投降？”
他轻声说。
“那可不行。”
---
一号擂台。
星站在台上，对面是李默。
台下围满了观众——三月七、丹恒、景元、飞霄、白珩，还有无数吃瓜群众。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场“绝灭大君 vs 星核精”的世纪大战。
星深吸一口气。
她举起手。
“我——”
她张了张嘴。
然后她发现——
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她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
“我——”
还是没声音。
她张大嘴巴，疯狂地“啊啊啊”，但什么声音都出不来。
台下的三月七一脸懵逼。
“星在干嘛？怎么光张嘴不出声？”
丹恒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缓缓开口：
“被禁言了。”
三月七：“？？？”
台上，星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怒视着李默，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李默站在对面，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
他晃了晃那个东西，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没想到吧？”
他的语气得意洋洋。
“这一招禁言术，还是这么有用。”
星死死盯着他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
袜子？
粉色的袜子。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张了张嘴，发出无声的怒吼。
李默看懂了她的嘴型——那是一连串的脏话。
“别骂了别骂了。这不是我的袜子。”
星的嘴型变了——“那是谁的？！”
李默想了想，诚实地回答：
“我怎么知道？”
他顿了顿。
“好像是从三月七那里借过来的。”
台下的三月七愣住了。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左脚光着。
右脚穿着袜子。
她的脸“腾”地红了。
“李默！！！”
她的声音响彻整个场馆，“你什么时候偷的我的袜子！！！”
李默头也不回：
“借的！借的！别说得那么难听！”
三月七气得直跺脚。
丹恒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和她拉开距离。
景元轻轻叹了口气。
飞霄笑得前仰后合。
白珩的表情一言难尽。
台上，星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她用嘴型问：“你为什么要用袜子堵我的嘴？！”
李默读懂了，认真回答：
“方便啊。而且有特殊效果——你看，你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多好用。”
星：“……”
她开始怀疑人生。
她是谁？她在哪儿？她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疯子？
但李默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好了，既然投降不了——”
他向前迈出一步。
“那就好好打吧。”
星转身就跑。
但她刚跑出三步，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她，把她固定在原地。
李默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跑什么？”
他的语气真诚得像在关心后辈。
“难得有机会跟‘被监护人’切磋，不得好好指导指导？”
星瞪着他，眼神里满是控诉。
李默无视她的眼神，抬起手。
然后——
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啪”的一声脆响。
星捂着额头，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想骂人，但骂不出来。
李默又弹了一下。
“啪！”
星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李默继续弹。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又快又准。
台下，三月七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
“她……是不是有点惨？”
丹恒沉默了一瞬。
“……有点。”
“我们要不要去救她？”
丹恒想了想。
“救不了。”
“为什么？”
“因为那是李默。如果去救她弄不好自己也要搭进去。”
三月七沉默了。
她觉得丹恒说得有道理。
台上，星的头发已经被弹得乱成一团，额头红了一片。
她蹲在地上，抱着头，无声地抽泣。
李默终于停手了。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记住了吗？”
星抬头，无声地问：“记住什么？”
李默认真地说：
“下次坑人的时候，记得先想想后果。”
星愣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点头。
李默满意地笑了。
“乖。”
他转身下台。
“行了，我认输。”
广播里传来工作人员困惑的声音：
“呃……李默选手认输？可是您赢了……”
李默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赢了也认输。就当是给‘被监护人’的见面礼。”
他消失在人群中。
星蹲在台上，顶着一头乱发，捂着红肿的额头，表情茫然。
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三月七冲上来，扶起她。
“你还好吗？”
星看着她，无声地问：“那个袜子……真是你的？”
三月七的脸又红了。
“……回头再说。”
星叹了口气。
她决定了。
下次再也不招惹李默了。
——至少，一个月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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