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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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另一个门卫从外面回来，问道：“刚听见你说易师傅？”
“是他徒弟贾旭东家要添丁了，他媳妇要生了。”门卫解释道。
“那得赶紧通知他！”
“对对对！”门卫一拍脑袋，连忙去找科长杜安邦汇报：“杜科长，贾旭东的爱人要生产了，得让他马上回家。”
杜安邦听完，立即挥手催促门卫：“快去一车间找贾旭东，媳妇生孩子，耽误不得。”
门卫小跑着来到一车间，迎面撞见了车间主任郭大撇子：“郭主任，贾旭东在您这儿吧？他邻居捎信来说，他爱人要生了。”
“有这事？”郭大撇子眉毛一扬，转头就朝生产线走去。
他拍了拍正在操作机器的贾旭东的肩膀：“别干了，你媳妇要生了！”
贾旭东手里的扳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撒腿就往厂门口冲。
郭大撇子望着他踉跄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失笑不已。
转身时，他撞见了易中海探究的目光。
“老贾要当爹了，回家陪媳妇去了。”郭大撇子掸了掸工装上的铁屑，“易师傅，你找个人顶一下他的班。”易中海顿时眉开眼笑，连声应下。
贾家小院里，秦淮如的呻吟声突然化作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
王产婆麻利地剪断脐带，用巴掌轻轻拍在婴儿红彤彤的屁股上。
“是个带把的小子！”她冲着虚弱的产妇喊道。
汗湿的枕头上，秦淮如苍白的嘴角终于漾开了一丝笑意。
王婆婆笑盈盈地说道：“淮如，恭喜你生了个漂亮闺女！这下你儿女双全，凑成个‘好’字，真是好福气！”
秦淮如闻言一愣，脸上的喜色渐渐褪去，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多谢王婆婆。”
精明的王婆婆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明白，这又是被婆家重男轻女的思想所累。
作为接生过无数孩子的老产婆，这样的情形她见得多了。
王婆婆佯装没有看见，低头继续为新生儿擦拭身子。
待一切收拾停当，王婆婆轻手轻脚地把婴儿放在秦淮如的枕边：“淮如，这边都料理好了，我先回去了。”
说罢，王婆婆转身走向堂屋，留下秦淮如母女二人独处。
堂屋里，贾张氏正抱着棒梗来回踱步。
见王婆婆从里屋出来，她急忙迎上前：“生了个啥？是孙子还是孙女？”
恰在此时，贾旭东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妈，淮如生了吗？我在院子里就听见孩子哭了！”
王婆婆见当家人回来了，心里踏实了不少，笑吟吟地说道：“恭喜贾先生，添了件贴心小棉袄！等闺女将来出嫁的时候，您可就等着喝喜酒吧！”
贾张氏一听生的是女孩，顿时拉下了脸，搂着棒梗，一言不发。
贾旭东却喜上眉梢，连忙掏出两块钱，塞给王婆婆：“辛苦您了！”
王婆婆接过钱，笑着说道：“该做的我都做妥当了，让产妇好好休养，我先告辞了。”
贾旭东目送王婆婆出门，扬声说道：“您慢走，我得去看看淮如。”
王产婆摆了摆手：“你忙你的，不打紧。”走到前院时，她回头望了望贾家的方向，正要啐一口，忽然听见有人喊道：“王婆婆，那家生的是啥？”
见是三大妈杨素华，王产婆凑近她，低声说道：“是个丫头。
那家婆婆的脸色可不好看呢。”
“难怪没人送你出来。”杨素华抿嘴一笑，“贾张氏盼孙子盼得眼睛都红了，这下可要气坏了。
她最看重男丁，院里谁不知道？”
“家里不是已经有个棒梗了吗？如今娶媳妇多不容易，要那么多小子干啥？闺女多才享福呢。”王产婆摇了摇头，感叹道。
杨素华笑着说道：“人家就喜欢儿孙满堂的热闹劲儿。”
“得，我先回了。”王产婆匆匆往院外走。
刚出大门，她就朝地上啐了一口：“呸！连口热水都舍不得给，还想抱孙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望着王产婆远去的背影，杨素华捂嘴偷笑：“贾张氏贾张氏，整天显摆着要抱孙子，这下可现眼喽！”
屋里，贾张氏摔打着锅铲，怒气冲冲地说道：“没用的东西！明明梦见的是带把的，偏偏生了个赔钱货！”
贾旭东劝道：“娘，闺女也挺好的。
您给淮如煮碗鸡蛋茶吧，她刚生完孩子，身子虚。”
等母亲进了厨房，贾旭东赶忙走进里屋。
见秦淮如脸色苍白，他柔声道：“身子还难受吗？娘正在给你煮吃的呢。”
“贾大哥，我对不住你...”秦淮如声音发颤，“又让娘失望了。”
“傻话！有棒梗一个小子就够了。
咱们还年轻，往后要是还想要，再生就是了。”贾旭东轻轻握住妻子的手，安慰道。
听完贾旭东的话，秦淮如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贾大哥，闺女还没取名呢，你给咱闺女起个名字吧。”她温柔地望着身旁熟睡的婴儿。
贾旭东沉思片刻，说道：“就叫小当吧，盼着咱闺女将来做个敢作敢当的人。”
“小当。”秦淮如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襁褓中的婴儿说道：“往后你就叫小当了，瞧瞧爸爸给你取的名字多好听。”她转头望向贾旭东，目光坚定地说道：“贾大哥，你放心，我一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生儿子的事情不急，淮如，你先养好身子要紧。”贾旭东笑着劝道。
“嗯，贾大哥，我有些乏了，想歇一会儿。”
“你睡吧，待会儿妈做好饭，我来叫你。”
娄晓娥在家中照看孩子，一直留意着院子里的动静。
直到婴儿的啼哭声取代了秦淮如的喊叫，她才放下心来。
虽然她与贾家关系不睦，但心地善良的她，仍在默默为生产的秦淮如祈祷。
可惜她要照看三个孩子，实在抽不开身去帮忙。
傍晚时分，何雨柱下班回到四合院，推着自行车刚走到前院，就瞧见三大妈杨素华眉开眼笑地站在家门口。
“三大妈，吃过晚饭了？”何雨柱笑着打招呼。
“还没呢，等我家老闫回来再做，做早了饭菜该凉了。”
“三大妈今儿个怎么这么乐呵，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我哪儿乐呵了？”杨素华一脸茫然地反问道。
“您这眉毛都快飞起来了，还说没乐呵。”何雨柱指着她的眉毛，打趣道。
“真的假的？”杨素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眉毛，“我家也没什么喜事，倒是你们中院有桩好事。”
“哦？什么好事能让三大妈这么高兴？”何雨柱顿时来了兴致。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贾张氏的儿媳妇添了个孙女，这不算喜事么。”杨素华笑着说道。
杨素华眉飞色舞地说着秦淮如生孩子的事。
“这可真是件大喜事，行了三大妈，我得回家做饭了，改日再跟你聊。”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往中院走去，这才明白三大妈杨素华为啥这么乐呵。
杨素华和贾张氏向来不对付，秦淮如还没生的时候，贾张氏就整天在院里念叨，一心想要个孙子，结果盼来的是个孙女，贾张氏心里肯定不痛快。
只要贾张氏不高兴，杨素华自然就开心。
“这些人可真够闲的。”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笑了笑。
刚踏进家门，娄晓娥就凑了过来：“何大哥，我听说秦淮如今天生了？”
“知道了，刚才进门的时候，在前院碰上三大妈，她跟我说的。”何雨柱笑着问道，“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事了？”
“何大哥，你知不知道秦淮如是在家里生的？她们家根本没送她去医院，就不怕生孩子的时候出意外吗？”娄晓娥瞪大了眼睛，满脸担忧。
“晓娥，以前没有医院的时候，谁家生孩子不是在家里？都是请产婆上门接生的，也没见出多少意外。”
“原来是这样……”娄晓娥恍然大悟。
“不过现在有条件了，还是去医院生孩子好，万一真有事，也能及时抢救。”何雨柱补充道。
“对了，三大妈跟你说没说，秦淮如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娄晓娥满脸好奇地追问。
“说了，是个闺女。”
“呀！真被你猜中了！何大哥，你可真神！”娄晓娥一脸崇拜地看着何雨柱。
“就是瞎蒙的，生孩子不是男就是女，概率各占一半而已。”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
“何大哥，你说贾张氏向来重男轻女，秦淮如生了个女儿，她会不会故意为难秦淮如？”娄晓娥有些担心地问道。
“那倒不至于，顶多就是对孙女偏心点，没那么疼爱罢了。
贾旭东还在呢，贾张氏要是做得太过分，他肯定会拦着的。”
“那就好，女人要是没男人撑腰，在婆家得多憋屈。”娄晓娥松了口气。
“哈哈，那你以后当了婆婆，可得对儿媳妇好点儿，可别学贾张氏那样。”何雨柱打趣道。
娄晓娥瞥了一眼正在玩耍的三个孩子，自信满满地说：“哼，我肯定是个好婆婆！”
何雨柱乐了：“当好婆婆可不容易，比一般人累多了。”
“为啥这么说？”娄晓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你现在有三个儿子，就算每个儿媳只生一个孩子，你也得伺候三次月子，更别提平时帮忙带孩子了。
别忘了，这三个小家伙是三胞胎，要是他们以后一起结婚、一起生孩子，你可得同时照顾三个坐月子的儿媳，到时候有你忙的。”何雨柱狡黠地笑道。
“天哪，那我哪忙得过来？总不能把我分成三份吧！”娄晓娥一听，顿时慌了神。
“所以，你还想要那么多孩子吗？”何雨柱继续逗她，“现在还打算给我生八个儿子吗？”
娄晓娥见何雨柱故作严肃的样子，立刻明白他是在开玩笑，忍不住笑道：“何大哥，你真讨厌！哪有这么吓唬人的？他们虽然是三胞胎，但怎么可能那么巧同时结婚生子？这种巧合也太罕见了。
再说了，真要忙不过来，不是还有你这个公公帮忙吗？实在不行，我还能找表婶过来帮忙。
为了惩罚你吓唬我，我偏要生八个儿子，让你天天做饭，累得直不起腰！”说完，她还不解气，伸手掐了掐何雨柱腰间的肉。
何雨柱连忙求饶：“好了好了，老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吓你了。”
“这还差不多。”娄晓娥满意地松开手，得意地笑了。
“大娃、二娃、三娃，你们都看见了吧？要是惹妈妈生气，可是要挨打的。
连爸爸都被妈妈收拾得求饶了，你们以后可得乖乖听话，不然妈妈生气要打你们，我可拦不住。”何雨柱趁机教育三个孩子。
三个小家伙连忙使劲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爸爸的话。
在高书记和杨厂长的共同推荐下，上级部门批准了由何雨柱兼任炼钢车间主任的提议。
杨厂长将何雨柱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亲切地说道：“何处长，现在正式通知你一项新的任命。
鉴于你在炼钢车间建设期间的出色表现，经上级部门批准，决定任命你兼任红星轧钢厂炼钢车间主任。”说完，他将一份任命书递给何雨柱，“恭喜你，何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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