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第327章
59
“客气啥！对了小何，那么多债券，你拿得动吗？要不我让人直接送到你家？”
“不用麻烦，我自己来领就行。
我有自行车，往后座上一放，很方便。”
“行，你这大个子，力气肯定不小。”王主任笑着打趣。
“王主任，那我先走了，耽误您下班了。”
“没事儿，街道办不比你们厂子，到点下班很难，加班是常有的事。”
何雨柱拎起地上的房产证，塞进事先准备好的口袋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到家后，他随手把口袋放在地上。
娄晓娥瞅见，好奇地问道：“何大哥，这买的是什么呀？”
“不是买的，是咱家那些四合院的房产证办下来了，都在这儿呢。”何雨柱漫不经心地答道。
“哎呀，你怎么这么随便！这可是房产证，得好好收起来。
我还没见过房产证长啥样呢。”娄晓娥一边说，一边打开口袋，抽出几张翻看。
“就一张纸而已，没啥稀罕的。
你要看就看吧，看完我放到阁楼上，过几天再存到取灯胡同院子的地下室去。”
娄晓娥扫了几眼，兴致缺缺地放下：“这些房产证上，写的全是我的名字？”
“嗯，上面全是你的名字。”
“收好吧，何大哥，我看过了，确实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张普通的纸。”
何雨柱把房产证拿到阁楼上，找了个箱子放进去，随后锁好箱子。
天气渐渐转冷，四九城迎来了冬天。
红星轧钢厂的维修车间里，工人们却干得热火朝天。
经过半年多的努力，他们终于成功仿制出了第一辆完整的道奇卡车。
虽然外观比美國的简陋许多，外壳还没装上，只有车身主体，看起来像一副骨架，但这已经是巨大的突破。
工人启动卡车发动机后，驾驶座上的司机踩下离合器，挂上前进挡，缓缓将车开动。
他开着这辆简陋的卡车在厂里绕了一圈，最后稳稳地停回了维修车间。
卡车停稳的那一刻，工人们立刻围上去欢呼：“我们成功了！”
何雨柱身旁的李洋老师和学生们，也被工人们的情绪感染，跟着欢呼起来。
何雨柱笑着看向人群，对李洋说道：“李老师，多亏你和同学们的付出，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不可能这么快就仿制出卡车。”
“何组长客气了，主要还是靠大家的共同努力，没有所有人的辛苦付出，不可能这么快就完成这项任务。”李洋谦虚地说，“何组长，这辆卡车该叫什么名字？你来定吧。”
何雨柱想了想：“我们厂叫红星轧钢厂，既然是咱们厂生产的，就叫红星牌卡车吧。”
“何组长，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不知道该不该提。”李洋犹豫了一下。
“什么事？李老师，你尽管说。”
“虽然我们成功仿制出了道奇卡车，但我不建议现在就开始批量生产。
这辆车还存在很大的问题。”李洋鼓起勇气说道。
“李老师，你是说车架用的钢材不行，对吧？”何雨柱直接问道。
“对，我们用的是普通钢材，性能根本达不到卡车车身的标准。
尤其现在國内的路况比较差，如果用这种钢材生产卡车，拉货跑不了几次，车架就会严重变形，造成资源浪费。
我建议等研发出更高性能的钢材后，再大规模生产卡车。”李洋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老师，眼下确实不适合生产这款卡车，國内的石油资源也比较紧张，即便造出来了，燃料供应也是个大问题。
李老师，您认为哪种钢材适合做卡车车架？”何雨柱问道。
“至少得用Q345钢，卡车和轿车不同，需要承载重物。
如果钢材的强度不够，上路后车身很容易变形。
当然，强度越高越好，可惜國内目前连Q345钢都生产不了。”李洋叹了口气。
“东北那家最大的钢铁厂也做不到吗？”何雨柱有些怀疑。
“据我所知，目前國内没有任何一家钢铁厂能生产这种钢材，我们的技术基础还是太薄弱了。”
“既然没有现成的，那我们就自己尝试研发。
先用小坩埚一点点摸索配方，等确定了合适的配方，再进行批量生产。”
“只能这样了，除非有现成的配方，否则只能慢慢尝试。”
“不急，反正卡车已经仿制成功了，我们又不是专业的卡车厂，没有生产任务，可以慢慢来。
正好趁这个机会，优化卡车各部件的性能，尤其是发动机的油耗，现在太高了，能降低一半才合适。”
“何组长，降低一半油耗可不是件小事，得对发动机的转速和变速箱进行大幅度改造，几乎相当于重新设计。
要达到您的要求，没有几年时间恐怕很难实现。”
“只要能实现心中的目标，别说花费几年时间，就算是十年，也值得我们去付出、去坚持。”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转眼就来到了1957年的春天。
或许是受何雨柱连生三个儿子的影响，贾东旭平日里辛勤耕耘，终于让秦淮如再次怀上了孩子。
至于何雨柱是怎么知道的——只要眼睛不瞎，一眼就能看出秦淮如微微鼓起的肚子。
秦淮如怀孕的消息传开后，贾张氏又开始得意起来，在四合院的“情报交流中心”故意炫耀道：“哎，这旭东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淮如又怀上了。
等到年底，家里又要多一张吃饭的嘴，往后的日子可真是难办。”
旁边的妇女们听了，心里都直撇嘴，暗自思忖：“装什么糊涂呢，你一个过来人，能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分明就是跑到这儿来显摆来了！”
心里虽然不痛快，但嘴上还是得奉承着：“张大妈可真是好福气，淮如嫁过来才没几年，您这就要抱第二个孙子了，真是让人羡慕。”
贾张氏听了这话，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哪里哪里，大家都有福气。
说起来，咱们院里的小辈里，就数我家旭东结婚最早。
就是不知道，下一个办喜事的会是谁家？”
“按年龄算的话，该是后院老许家的许大茂了，他都快二十岁了。
听说他娘从去年就开始张罗着给他说亲，就是这孩子的眼光太高，挑来挑去，一直没相中合适的。”有位妇女说道。
“就许大茂那瘦竹竿似的模样，还敢挑三拣四？我看他是自不量力！”贾张氏撇了撇嘴，见许家没人在院子里，说话更是不留情面。
旁边有人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帮许家辩解：“许家的条件可不差，父子俩都是放映员，咱们院里就他家是双职工呢，收入稳定得很。”
“放映员有什么了不起的？能比得上钳工吃香吗？我看他们爷俩的工资加起来，恐怕还没一大爷一个人挣得多呢。”贾张氏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话把帮腔的妇女噎得说不出话来，毕竟她可不敢随便议论一大爷易中海，只能作罢。
但贾张氏的老对头三大妈杨素华可不怕她，当即反驳道：“许家父子的工资是不如一大爷，但可比你家旭东强多了吧？我记得你儿子一个月才挣三十多块钱，还是个二级工，连许大茂他爹的工资都比不上。”
这话正好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她眼珠一转，立刻反击道：“我儿子工资再低，也比某些人家初中毕业，还找不到正经工作的儿子强多了！”
杨素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冷哼一声，扭头回了家。
贾张氏得意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想：就凭你这个老菜帮子，还想跟我斗？真是自不量力。
见现场气氛有些尴尬，旁边的人赶紧打圆场：“张大妈，我看淮如这胎，准是个男孩，跟我当年怀儿子时的模样一模一样，错不了。”
“是吗？要真是个带把的，那可就太好了！”贾张氏顿时眉开眼笑，“从我家公公那辈起，贾家就代代单传。
要是淮如这胎能生个男孩，我们贾家总算能开枝散叶了，我也对得起死去的老伴儿了。
老天爷保佑，一定要让儿媳妇生个大胖小子！”
周围的妇女们听到贾张氏的话，都忍不住掩着嘴偷笑，觉得她实在是太重男轻女了。
何雨柱每天都会精心为娄晓娥准备营养丰富的餐食，在他的悉心照料下，三个还不满周岁的孩子，早早地就学会了走路。
小家伙们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了好奇，总是在屋里跌跌撞撞地探索着，让娄晓娥应接不暇。
她担心自己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出门会手忙脚乱，只能让他们在室内玩耍，生怕三个小淘气同时跑开，自己根本照看不过来。
只有等何雨柱下班回家后，一家五口才能一起外出散步，因此孩子们每天都盼着父亲早点归来。
这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回家。
听到熟悉的停车声，三个小不点立刻争先恐后地冲向门口。
疲惫的娄晓娥靠在躺椅上，只是抬眼望了望，并没有起身。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只见三个圆滚滚的小团子正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等着他。
他温柔地蹲下身，孩子们立刻扑进他的怀里，咿咿呀呀地说着没人能听懂的童言童语。
“爸爸。”大娃突然清晰地喊了一声。
何雨柱愣住了，紧接着，二娃、三娃也奶声奶气地跟着叫：“爸爸。”
“哎！”何雨柱惊喜地应道，连忙转头对娄晓娥说道，“晓娥，你听见没？孩子们会叫爸爸了！”
娄晓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三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我天天累死累活地照顾他们，他们倒先学会叫爸爸了，真是白疼他们了。”
何雨柱笑着抱起三个孩子，走到妻子身边：“快，跟着爸爸学叫妈妈，不然妈妈要不给你们喂奶了哦。”孩子们只是咯咯直笑，完全没把父亲的“威胁”当回事。
娄晓娥轻轻捏了捏他们肉嘟嘟的小脸，假装生气地说道：“还笑！再笑妈妈真的不理你们了。”谁知孩子们以为妈妈在逗他们玩，笑得更加开心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哼，以后你们跟你们爸爸睡去吧，别来找我了。”
就在这个瞬间，大娃突然张开小手，朝娄晓娥喊道：“妈妈。”这声奶声奶气的呼唤，让娄晓娥心头一热，她惊喜地望着大娃，眼里闪烁着激动的泪光。
直到大娃又喊了一声“妈妈”，娄晓娥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妈妈在这儿呢，来，让妈妈抱抱。”她温柔地从何雨柱手中接过孩子，轻轻抚摸着大娃的脸蛋，柔声道：“乖宝贝，再叫一声妈妈听听。”
大娃听话地点了点头，用清脆的童音又喊了一声：“妈妈......”这声音像银铃般悦耳动听。
娄晓娥听着这声呼唤，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忍不住亲了亲大娃红扑扑的小脸。
此刻在她耳中，这声“妈妈”就是世上最动听的声音。
另外两个孩子见状，也争先恐后地喊着“妈妈”，扭动着小身子，要往娄晓娥怀里钻。
何雨柱只好小心翼翼地把两个小家伙也送到娄晓娥怀中。
娄晓娥坐在躺椅上，怀里搂着三个孩子，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们，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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