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106：也许会有那么一天
第107章 106：也许会有那么一天
选秀大会后两天，一个突发事件让整个篮球界发生地震。
伦.拜亚斯，那个奥尔巴赫追踪了足足三年，期盼了整整三年的超级天才，在被凯尔特人以榜眼签摘下后不足48小时，便去见了亲爱的帝哥。
别人爱帝哥只是说说，他是真去见。
他的室友最先发现了这位新晋榜眼在宿舍的地上抽搐，20分钟过后，当拜亚斯被紧急赶来的救护车护送到医院时，他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
医生们与死神展开了漫长的两小时拉锯，用尽了所有复苏手段，可最终还是没能让这个高大而强壮的年轻生命重新苏醒。
他的死因则更加让人震惊，当地医院发言人在公告中表示，拜亚斯的尿液样本中，检测出了致命剂量的古柯碱代谢物。
这是一个相当令人意外的消息，因为拜亚斯此前曾接受过尼克斯、勇士和凯尔特人三支球队的试训和体检，其中自然也包括严格的药物检测。
所有报告均显示一切正常。
而且在教练和老师的口中，拜亚斯也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此前，没有任何人能将那个球风劲爆、笑容灿烂、为人谦逊的天之骄子，与「古柯碱」这个词汇联系在一起。
用《达拉斯晨报》的文章来说：「人们宁肯相相信查尔斯.巴克利某天会因为吞下一整家披萨店而撑死。
宁肯相信乔安某一天累瘫在某个女明星的床上。
也不会相信伦.拜亚斯居然因为吸食古柯碱而暴毙。」
巴克利看见报纸的时候，开心的冲乔安大喊：「哈！看见没有Jo？这就是我们哥俩的口碑！」
乔安：.
这是什么很光荣的口碑吗！？
你他妈的在高兴些什么？
说飞猪就算了，乔安简直不知道为什么那破报纸非得带一嘴自己。
老子凭什么死女明星床上？
乔安愤愤不平的摇头：「那群该死的记者难道以为我和芝加哥米奇一样没用吗？让隔壁魔术师看到了，还以为我搞不动呢。
「凯尔特人可真他妈倒霉，」巴克利灌了口饮料，「我刚被选中的那天，最离谱的念头就是找十个妞一起打扑克。并且，那仅仅只是个念头。妈的，我可从来没想过用嗑药的方式庆祝。」
乔安点了点头：「他们是挺倒霉的，但......好日子可能还在后头呢。」
乔安回想了一下凯尔特人原本历史中的轨迹，伦.拜亚斯还不是第一个，接下来还有雷吉.刘易斯。紧接著，他们还错过了伟大的捕猩达人剃姆。
就连选中保罗.皮尔斯都只是妥协的产物，因为他们最开始看中的其实是另一个捕猩达人德克。
虽然2008年组建三巨头后依然捕猩成功，还顺带捕了条蛇。
但那距离凯尔特人上一次夺冠已经过了太久太久。
想著想著，乔安突然觉得不对劲。
不是，怎么他妈堂堂一个正GOAT，能搞出这么多捕猩达人来？
乔安不知道这个历史中的凯尔特人会不会还那么倒霉，但至少此时，奥尔巴赫想迅速复仇小牛的企图是很难的了。
随著凯尔特人逐渐老去，而小牛仍在成长。乔安觉得，自己接下来反而能对凯尔特人完成持续的统治！
聊完凯尔特人的悲剧，飞猪把话题引到了乔安身上：「嘿，你今年夏天真的打算和那个白痴一起训练？」
巴克利将话题引到麦可.乔丹身上。
选秀大会那天，乔安接到的电话就是来自那个，不爱模特、不爱赌博，连扑克牌花色都认不全的芝加哥老实人米奇。
作为乔安的对手，米奇破天荒的邀请乔安在8月参加自己的训练营。
这确实是一次十分反常识的邀请，因为从球场再到他们背后代表的资本，乔丹和乔安都是对手。
在这个对手之间敌意相当浓烈的年代，乔丹的做法不亚于阿奎尔掀开刺客的被窝，却发现里面躺著白花花的拉里.伯德。
乔丹当然不是那种喜欢把全联盟的球员都处成兄弟的人，他的社交能力没那么强，否则他的GOAT职务早就由副转正了。
他邀请乔安一起训练，并不是想和乔安当兄弟。
他依然视乔安为敌人，但他承认乔安的强大，也知道一个高水平的训练搭档有多重要。
漫长的休赛期，再精密的训练计划也难抵人性的惰性。
你总有懈怠的时候。
这个时候，如果你看见自己的死敌正在努力训练，你还会偷懒吗？
只有和乔安在一起，MJ那变态的竞争之心才会被激活。
他希望他可以一整个夏天都保持住这种嗜血状态，乔安是唯一一个能让他一直想要，一直不停的家伙。
并且他相信，乔安肯定也需要这种训练环境。
「是的，」乔安点点头，「我答应他了。」
乔安答应米奇，不仅仅是因为同样需要一个竞争氛围浓郁的训练环境，还因为他因此得到了一个新任务：
【任务：去俱乐部吃个早餐！参加麦可.乔丹的训练营，并坚持到最后。】
【奖励：麦可.乔丹隐藏特质。】
麦可.乔丹隐藏特质，属于是闭眼入绝不会亏的特质。
如果是勒布朗.詹姆斯的隐藏特质，乔安或许还不敢那么肯定。
万一拿到一个对方百分之百无条件给你让位，但触发条件是总决赛8分的特质，乔安真不知道该怎么用。
释兵权这种事情，以乔安糟糕的能力，他做不来的。
可乔丹的特质不一样，基本可以确定不会踩坑。
而且，麦可.乔丹好像大概可能，并不是一个特别变态的家伙。
所以，他隐藏特质的触发条件，应该也不会很变态。
除此之外，乔安也确实需要一个充满竞争氛围的训练环境。
拿了冠军后，乔安自己也不可免俗的产生了些懈怠心理。
他总是告诉自己，明天一定要拿起篮球。哪怕不是正式训练，找找球感也好。
结果却是，每天，一群打篮球的人约在一起，除了打球什么都干。
现在休息一下倒是无所谓，乔安也不是那种头天拿总冠军第二天就开始训练的自虐狂。
但他深知，被安逸侵蚀掉的紧迫感，想重新拾回绝非易事。
尤其是在他刚刚解锁佩贾投射天赋的节点，这份新武器，急需海量的汗水去淬炼。
因此，和乔丹一起训练，百益而无一害。
见乔安真的准备去，巴克利站起来，夸张地扭了扭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既然如此，我也陪你去吧，免得你太孤独。」
乔安眼皮都没抬：「不孤独，我早就约了约翰。」
巴克利的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感觉好像受到了背叛：「那个犹他爵士队的白人小婊子？操！你们这些该死的男人，总是被一个人皮肤的颜色给蒙蔽双眼！你知道吗？那些真正永远不会拒绝你，永远对你敞开大门的人，都是黑的！」
乔安：..
「我也没说不带你，而且，我怕你坚持不住。」
「我坚持不住？Jo，我这么告诉你吧。你和那个23号杂种的训练，我闭著眼都能做完。就这样决定了，出发之前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坐回沙发上，气得又吃了一个甜甜圈。
一天后，乔安和他的县长夫人终于过完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因为总决赛的热度还没彻底消散，因此各品牌方都想趁热打铁，在世界各地给乔安安排了各种商业活动。
乔安最开始的两站分别是西雅图和旧金山，这两个地方是达拉斯之外，乔安最大的两个「票仓」。
据NBA官方的统计，上赛季乔安的全明星选票，大多就是来自这三个地区。
西雅图的狂热不难理解，大学时期，乔安就已成为这座翡翠之城的骄傲。
尽管1984年选秀夜，超音速队遗憾地与他擦肩而过，但西雅图人心中那份「如果」的幻想从未熄灭。
尤其在乔安与小牛的合同仅剩最后一年的微妙时刻，西雅图人的幻想更加浓烈了。
乔安抵达西雅图的下榻酒店时，黑压压的一片球迷都举起真诚的字牌：「Jo，欢迎回家！」
「翡翠之城永远是你的港湾！」
「只要你想回来，无论何时，我们的怀抱时刻为你敞开！」
西雅图人对乔安的爱，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
命运的巧合让1984年那两场名垂青史的NCAA四强赛，就在西雅图本土的球馆上演，由西雅图球迷的眼睛见证，刻进了城市记忆的最深处。
那两场比赛给西雅图人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毕竟在西雅图的篮球历史长河中，除了1978年超音速的荣光，就只有1984年的乔安为这片土地带来过冠军的狂喜与骄傲。
乔安热情地回应著球迷的呼喊，甚至严厉警告那些动作和言辞过分粗鲁的安保人员，然后俯身为挤到前面的小球迷签名。
乔安实际上不需要这么做，即使那些保安直呼他的球迷为巴斯特，他们也依然会为自己呐喊。
但那多少有些不尊重人了，而乔安一直秉持著「尊重是相互的」这个准则。
这个准则不仅仅用在对手和队友身上，也用在球迷身上。
当他终于回到酒店房间，从高层的窗户俯瞰下去，楼下却依旧是不愿散去的人潮时，他有些惊讶：「这里他妈的简直就像我的主场一样。」
已经成为乔安私人沙袋，啊不，私人训练师兼职助理的迈克菲耸耸肩：「这里本来就是你的主场，Jo。」
「得了吧，我感谢这些球迷的热情，但......我就在这儿打过两场比赛而已。」
迈克菲笑了起来：「你可能还不太理解美国人对本地英雄」的定义，这么说吧，如果俄亥俄州的阿克伦出现了一个篮球天才，那他一定会被称作克利夫兰之子，即使阿克伦和克利夫兰根本是两座城市。
在美国，同一个州之中相邻的城市，经济和文化都紧密相连，共同塑造了地区特色。
所以对那些球迷来说，你就代表著西雅图。」
乔安都有些为自己感到骄傲了，他知道这里的球迷一直支持自己，但没想到支持到了这种地步。
几天后，当乔安抵达旧金山时，球迷的热情同样不减。
他出席商业活动的场地周围，人群的聚集规模彻底失控，远远超出了阿迪达斯最乐观的预期。
汹涌的人海甚至倒逼旧金山市政部门紧急启动预案，对活动核心区域周围实施了临时交通管制，才勉强维持住秩序。
而所有来现场参加活动的球迷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华人球迷。
他们或举著中文标语，或穿著印有乔安中文译名的T恤。
对这个年代的华人来说，乔安绝对是李小龙之后，美国最具影响力的华人娱乐明星。
当然，这里的球迷们同样对乔安抱有幻想。
现场不少球迷都穿著盗版的，乔安在勇士队的30号球衣。
这是一种拥戴，承载著他们对乔安有朝一日真正披上金州战袍的无限憧憬。
西雅图和旧金山之旅，让乔安更加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影响力已经巨大到了何种程度。
原来，冠军游行当天，达拉斯的疯狂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三天的旧金山之行结束后，乔安去机场的路上，一路都有球迷为自己送行。
抵达机场时，乔安刚下车，就有两个小男孩激动的跑到乔安身前。
安保人员想将他们隔开，但乔安挥了挥手：「不必紧张，两个小孩子而已。」
两个小孩子分别是白人和亚洲人，他们都找乔安要了签名，其中那个亚洲小孩拿到签名后还询问乔安：「你能来这里也给我们带来一座总冠军吗？因为我们和达拉斯的小孩一样，将你视作英雄。」
乔安没有回答，只是笑著摸了摸小孩子的脑袋。
那份沉甸甸的期许，此刻他无法轻易承诺。
乔安绝不会随随便便就把他做不到的事情脱口而出。
登上飞往纽约的航班，乔安突然正襟危坐，掰著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地计算著什么。
片刻后，他眼睛一亮，轻声吐出一句：「厚礼蟹！」
迈克菲好奇地凑近：「怎么了？你在算什么？」
「在纽约这几天，波姬好像刚好在卵泡期。抱歉了老兄，接下来几晚，你得自己找乐子了。点些炸鸡披萨，看点付费频道。总之，别来打扰我，OK？你是知道我的，我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我不能违背妇女意志！」
迈克菲：
迈克菲无奈的摇了摇脑袋，NBA真是个魔鬼之地，能把当初那个眼神清澈的清纯大学生变成这副模样。
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打NBA！
飞机爬升至平流层，引擎的轰鸣逐渐变小。迈克菲望向舷窗外翻涌的云海，觉得现在是个交谈的好时机，于是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桓心头许久的问题：「Jo，你觉得你的职业生涯未来某天，会经历转会吗？如果会，旧金山和西雅图，你更偏向哪儿？」
乔安有些意外迈克菲会问这个，他收回了之前的嬉皮笑脸，认真思考。
乔安踏足过许多城市，享受过无数球迷的欢呼。
但旧金山和西雅图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其他地方的球迷也许只是来看个热闹，但西雅图和旧金山的球迷眼神中，是纯粹的崇拜、认同和渴望。
这在其他地方根本看不见。
自己职业生涯的未来某一天会转会吗？乔安的心中同样没有确凿的答案。
至少现在，他在达拉斯感觉满足—尽管那顽固的管理层总是将他的选秀建议当作耳旁风。
但无论如何，这儿有一整套冠军班底，有比尔.沃顿、有德里克.哈珀、杰伊.文森特、施拉姆夫、杀狮狂魔波尔，以及变态狂魔查尔斯爵士。
与这群个性鲜明、并肩浴血的兄弟一同为荣耀征战，分享更衣室里那些粗粝却真诚的笑声，是乔安难以割舍的快乐。
可乔安心知肚明，在NBA漫长的历史卷轴上，从未有哪位巨星能仅靠一套阵容书写完整的生涯篇章。
以后肯定会出现变故，这群人不可能一直在一起。
至于乔安自己会不会离开达拉斯？
那要视达拉斯是否还像现在这般纯粹的追求荣誉，以及，他是否能在达拉斯完成「球员赋权」的目标。
舷窗外，云海在夕阳下翻滚出金色的波涛。
「一切都是有可能的，」乔安回答，「现在我完全没有想过任何离开达拉斯的事情，但如果有朝一日真的不得不离开。那除了达拉斯球迷以外，可能......我确实会更偏向于为他们打球吧。」
迈克菲点点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觉得你会选金州勇士。」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感觉吧。」
接下来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乔安和迈克菲飞往世界各地。
阿迪达斯借助这位新科FMVP的巨星效应，成功将商业版图扩张至前所未有的广度。
并且随著这次夺冠，乔安的系列球鞋更是从球场跃入街头，成为了流行文化的一部分。
参加所有商业活动回来后，乔安又听从简.方达的建议，花半个月时间录制了《跟著乔安学篮球》的系列录像带。
这个录像带以教学为主，以乔安现在的影响力，肯定能够大赚一笔。
更重要的是，当无数美国孩子为了模仿他的动作而在后院挥汗如雨时，乔安的文化影响力将完成从球星到时代符号的关键跃迁！
这确实是一步好棋，所以即使乔安并不擅长做篮球教学，他也还是在专业训练团队的配合下硬著头皮上了。
讲到背身单打这个章节时，乔安一边示范，一边滔滔不绝地讲解著理论要点。
可实际上，乔安觉得自己背打的真正心得只有一个：「你撅起屁股用力往后一顶，再随随便便做个脚步晃飞对方，再轻轻一跃原地起跳扣篮，这背打不就成了吗？很难吗？」
教学录像带的制作刚完成，乔安便马不停蹄的回到了达拉斯，准备开启他等待已久的，与芝加哥米奇的训练！
录像带后期制作的收尾音轨刚录完，乔安便如脱缰野马般奔回达拉斯。
他和芝加哥米奇商定的超级训练营，终于要开始了！
尽管是乔丹发出的邀请，乔安却并未远赴风城。
乔安习惯在达拉斯的南湖希尔顿进行训练，那是一个能同时度假和训练的好地方。
乔安、斯托克顿和巴克利看见乔丹时，他戴著墨镜，轻松的嚼著口香糖。
除了他以外，他还带来了一个训练师。
乔安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将乔丹彻底淬炼成神的训练师，大名鼎鼎的蒂姆格罗弗。
这次训练营的性价比越来越高了，还能免费白嫖到格罗弗的训练。
乔丹摘掉眼镜，锐利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人组合。
虽然决定一起训练，但空气中弥漫的敌意与竞争的火星丝毫未减。
乔丹一开口就带著惯常的讥诮：「噢，真是出色的团队。Jo，你专门带这两个家伙来给我们捡球的吗？」
他的矛头直指斯托克顿和巴克利—前者在大学赛场就让他吃尽苦头，后者则是乔安在NBA的头号帮凶。
巴克利立刻反驳：「少废话米奇，你这个没有总冠军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在卫冕冠军的地盘大放厥词？」
乔丹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早晚会有的，你们心知肚明。」
面对乔丹的自以为是，查尔斯.巴克利，这个在另一条历史中总是因为没有总冠军而被嘲笑、欺负、看扁、凌辱的家伙。
此刻，可以扬眉吐气的对著麦可.乔丹，甩出那句他在无数个被质疑的夜晚幻想过的台词：「省省吧米奇，在你还在幻想那该死的冠军戒指长什么样的之前，我他妈就已经是冠军了！」
这句话犹如一把尖刀，让乔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该死的，别叫我米奇！别那么叫我！」
巴克利迅速笑著回应：「在你拿到总冠军之前，你只配叫米奇。」
这是查尔斯.巴克利这辈子最爽的一次。
原来用冠军这事儿去凌辱别人是那么的爽快！
如果另一条时间线的飞猪爵士看到这一幕，回去估计能兴奋得哭个三天三夜。
乔安在一旁吹了个口哨，这训练营还没开始就已经热闹非凡啊。
「好了先生们，」乔安拍了拍手，「我们别像小孩子一样闹个不停了，开始训练吧！」
乔安早就期待著训练营的开启，佩贾的投篮潜力还一直躺著没能兑换呢。
而且，说真的。
奥拉朱旺和飞猪的隐藏特质已经让乔安大杀四方了。
这芝加哥米奇的隐藏特质能是什么感觉？
乔安迫不及待的想体验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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