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邪番外(4)
就在吳邪进入关家大院的第三天,解雨臣正在北京处理一笔复杂的跨国艺术品交易会展。
突然,几位穿着深色西装,出示特殊证件的人,直接走进了他所在的会议室。
“解雨臣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协助调查。”为首的人语气客气,态度却不容置疑。
解雨臣心头一凛,迅速扫了一眼那些证件,是真的,而且级别很高。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飞快复盘:自己最近手底下很干净,账目也没问题,解家虽然有些灰色地带,但一直把握着分寸,不该引来这种层面的人。
难道又是解家旁支惹的麻烦?
他没有反抗,镇定地跟着来人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车子没有去任何常见的司法或公安机关,这个地方设了障眼法,他无法猜测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单位或者机构。
最终,他被带进一间只有简单桌椅和一台电脑的房间里。
电脑屏幕亮着,视频连线已经接通。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不怒自威的老年面孔。
屏幕里的关振山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解先生,听说你很会做生意,尤其是理财,眼光很准?”
解雨臣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态度谦虚:“先生过奖,解某只是略懂皮毛,混口饭吃。”
“不用谦虚。”关振山摆摆手继续说,“我查过你这些年的操作,在规则之内,做到了利益最大化,手段也还算干净。”
“现在,国家财政司下面有个新成立的特殊资产管理办公室,缺一个懂行、有头脑、背景相对简单的顾问。”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接受特聘,成为财政司的特别理财师,享受相应级别待遇和保护,专门负责处理一些需要高超金融手腕的国有资产盘活和风险规避项目。”
“第二,你可以拒绝,然后我会让人把你,还有你们解家近十几年所有经手,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交易记录,移交给有关部门,你自己选。”
解雨臣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征询,而是招安通知。
早说啊,搞这个干什么呢?
关振山已经调查过他,抓住了他的软肋也看到了他的价值。
没有犹豫,解雨臣露出温和的笑容:“能为国家效力,是解某的荣幸,我选第一个。”
傻逼才选第二个。
“很好,手续会有人跟你办,你原来的生意,可以交给可靠的人打理,但必须完全合法合规。”
“以后,你的安全由国家派遣的警务员负责,另外,你第一个任务……”
关振山说出了一长串名字和机构代号:“配合有关部门,利用你的渠道和人脉做个饵,摸清这些组织的资金流向和骨干成员。”
“这些都是披着合法外衣,实际上从事非法集资、洗钱、甚至与境外势力勾结、宣扬邪教思想的组织。”
“我要你协助有关部门将它们的根,从经济层面先挖出来。”
解雨臣心中了然,这哪里是简单的理财顾问,这分明是要他当经济领域的“尖刀”。
但他既然上了船,就没有退路了。
“是,我明白了。”
接下来的日子,解雨臣这位新晋的“国家特聘理财师”,在强大国家机器的支持和保护下,展现出了惊人的能量和手腕。
他利用自己多年积累的金融网络和人脉,精准打击,配合公安和有关部门,一连拔除了好几个盘踞多年(老九门),背景复杂(新月饭店),以宗教或文化团体为掩护的非法组织和洗钱网络,抓捕了大量被洗脑的邪教教徒和通缉犯(汪家)。
一时间,相关领域的牛鬼蛇神风声鹤唳。
而这,仅仅是关振山重新出山后,一系列雷霆手段的冰山一角。
关振山这位沉寂了一段时间的老爷子,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和力度,重新活跃在更高的决策层面。
他利用自己强大的影响力和门生故旧的关系网,联合了一批志同道合,锐意革新的少壮派,力推数项被称为“新政”的严打整治行动。
首先是联合文物、公安、海关等多部门,发布最严厉的打击令:“严厉打击盗掘、盗窃、倒卖、走私文物犯罪活动,斩断文物非法出海的黑色链条;”
“严肃查处一切破坏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古建筑的行为;对涉及文物犯罪的个人和组织,无论背景,一查到底,顶格处理。”
这一下,直接打在了以吳家为代表,许多依靠“地下产业”吃饭的家族势力的命门上。
以往那些睁只眼闭只眼,靠打点疏通就能运作的空间,被急剧压缩。
紧接着,是针对社会治安的:“全国范围内,开展打击拐卖妇女儿童、强迫劳动、组织卖yin等犯罪的专项行动,对犯罪团伙首要分子和骨干成员,实行挂牌督办,限期抓捕。”
然后是整治意识形态和市场秩序:“依法取缔,严厉打击一切宣扬封建迷信、暴力恐怖、极端思想的邪教组织和非法教会;”
“市场监管部门须加强对消费市场的监管,严厉打击虚假宣传、价格欺诈、价格虚高、假冒伪劣、‘挂羊头卖狗肉’等侵害消费者权益的行为。”
关振山的目标清晰明确,手段老辣果决,借势发力,层层推进。
在他的对症下药手段和舆论支持下,这些政策以惊人的效率落地执行。
短短数月内,整个社会风气为之一肃,许多积弊已久的乱象得到了有效遏制。
在这场风暴中,老九门和一直神龙不见首尾的汪家是首当其冲的。
吳二白凭借着多年经营洗白的一部分合法产业和敏锐的政治嗅觉,在风暴来临前就果断断尾求生,全力切割与地下产业的联系,将家族资源疯狂转向正当生意。
表面上积极配合调查,展现“悔过”姿态,在惊涛骇浪中勉强保住了部分基业,没有被连根拔起,但也元气大伤,彻底告别了过去的“辉煌”。
而吳三省就没那么好运了,他性子更野,牵扯更深,手底下不干净的事情太多。
在关振山主导的严打中,他和他的一些得力干将很快就被列上了通缉名单,罪名包括但不限于:盗掘古墓葬、倒卖文物、非法持有枪支、故意伤害等等。
他成了丧家之犬,有家不能回,只能带着少数亲信,仓皇逃往边境地带,在那些三不管的灰色区域苟延残喘,时刻提防着被抓捕。
吳一穷和关曦月因为有直接亲属关系,工作暂停,以‘调查’为由,遣送回杭州吳家。
汪家更不用说,被定点剿了贼窝,高层人员通通枪毙,中层人员无期徒刑,低层人员犯过罪的依法处置,无辜被拐且被洗脑的,有家的经过国家特派心理医生治疗后送回家,没有家的则同意安排进福利院。
对关振山在国家政治上的决策,就是关曦月这个亲生女儿以命相搏,关振山恐怕都不会眨一下眼。
至于吳邪、王胖子和张麒麟这铁三角,则在大院里,过着与外界风暴截然不同的安逸生活。
关振山说到做到,将三人庇护得严严实实。
三人每日陪着外公下下棋(被虐),聊聊天(听训),享受着久违纯粹的亲情,就是外公的方式比较硬核。
用王胖子私下的话说,他们这叫“啃老”,啃的还是最硬核的那种老。
吳邪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觉得给外公添了太多麻烦。
对此,关振山只是淡淡地说:“我关振山的外孙,想啃老,是天经地义,有本事的人,才愿意让别人啃。”
“你们三个,也不完全是废物。”
这话说得几人哭笑不得。
啃着啃着,关振山看着这三个年轻人,觉得总这么养着也不是事儿。
尤其是吳邪,经历过那些事情,心性磨砺得差不多了,欠缺的是正规的历练和一份能安身立命,行走在阳光下的身份。
于是,让外孙接手他政治势力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在某一天晚饭后,关振山放下筷子,对三人道:“你们总这么闲着,骨头该生锈了,我给你们安排了个去处,吳邪,十年内,我要你爬到我曾经二十八岁时的位子。”
吳邪:???
咩???外公是让他在十年内做上浙江省省长吗?
有意思,有意思。
这比沙海邪所说的十年计划还要难啊!简直从高难度变成地狱级难度。
三人完全没有拒绝的空间和权利,只能乖乖接受外公的安排。
王胖子还笑说,他们这是蹭着吳邪的面子,过上了二代的幸福生活。
几天后,三份调令送到了大院。
吳邪和王胖子被安排进了新成立的“文化遗产保护与监察办公室”,挂了个特别调查员的衔,以此进入政治公务界。
至于张麒麟的情况最特殊,档案一片空白,但关振山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给他弄了一个“少数民族文化顾问”兼“特聘安全员”的身份,挂靠在同一个单位,主要职责是保护吳邪。
对此,张麒麟接受良好。
关振山比吳家大方多了,不仅给了他能定期补办的身份证,还给公家饭吃,不用躲来躲去,还能每天陪着吳邪和王胖子,没有汪家的困扰,日子安逸得不行。
至于守门?那是以后的事。
拿到崭新的工作证和制服,王胖子对着镜子照了半天。
他难为地挠头:“这就成公家人了?胖爷我也有今天?”
张麒麟默默收起看了一个早上的证件,看向吳邪。
吳邪摩挲着冰凉的证件外壳,看着上面自己的照片和鲜红的公章,心中百感交集。
在投奔外公前,他还在沙漠里生死挣扎,为家族的算计和“长生”的谜团痛苦迷茫。
而现在,他已经在外公的庇护下,有了一份光明正大的工作,和最好的兄弟一起走上另一条路。
“胖子,小哥。”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走吧,上班去,以后咱们也是吃公家饭的人了,得好好干,不能给咱外公丢人。”
王胖子咧嘴笑了:“得嘞,胖爷我现在也是体制内的人了,看谁还敢说我是贼!”
张麒麟点了点头,默默站到了吳邪身边。
他不是贼。
噢,也不是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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