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鼠药


胡镖师这一脚踹得狠,又刚好踹到陈寡妇她儿子那受了伤的脚上,痛得对方连叫都叫不出声。

好半晌,才弱弱求饶,说自己知道错了。

“我呸!”

刘大姐毫不客气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你是被抓了才求饶才认错,没被抓的话,指不定要使多大的坏咧!”

说完,她看向江天山:“小子,千万别放过他,他一看就是来报复的!你今天放了他,以后有得你们受!”

“当然不能放!”

江天山已经找来了麻绳,要把陈寡妇她儿子捆起来:“我又不是大善人,他都翻我家院墙要作恶了,我能轻易放了他?”

“等等。”

这时,胡镖师喊住江天山:“先别捆,你抓住他的手,我搜一搜他的身!”

“好咧!”

江天山倒没想过要搜身,总觉得那是官府的事。

不过胡镖师既然提了,他也挺好奇,想早点知道这死小子身上有没有藏什么脏东西。

既然是来报复的,那总不可能空着手来吧?

空手来做什么?参观他家后院吗?

“刘大娘,给。”

他将手中的火折子递给刘大姐后,连忙上前抓住了陈寡妇她儿子的手。

刘大姐则拿着火折子进到后院,把四个角落的石灯全给点了。

瞬间,小小的后院亮了不少。

“还真有东西!”

很快,胡镖师就有了收获,从陈寡妇她儿子的怀里搜出了一小包药。

低头去闻,那熟悉的味道让胡镖师脸色大变。

“他娘的!竟是老鼠药!”

胡镖师又狠狠踹了陈寡妇的儿子一脚,骂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娘不是什么好货色,你也不是个东西,一家的畜生!”

“老天爷,老鼠药?!”

刘大姐捂着心口,着实被吓到了。

江天山则一脸阴狠地盯着陈寡妇的儿子,往对方脸上来了两拳。

要不是杀人偿命,他都恨不得直接拿斧头把这畜生给劈了!

老鼠药!

这可是老鼠药啊,要人命的!

江天山越想越后怕。

还好今天要回家时,他注意到院墙下的杂物和脚印了。

还好他娘聪明,知道贼人不好防,将计就计做了埋伏。

还好他今晚守在了店里,及时把这畜生给抓住了!

否则,一切都得玩完!

这老鼠药一旦被投到水井或骨头汤里,闹出了人命,那店里所有的人,都得跟着陪葬!

想到这,江天山气不打一处来,又举起拳头要往陈寡妇她儿子的身上招呼。

而就在这时……

“发生什么事了?”

一队人马朝这边走来,是夜里巡逻的衙役。

江天山听到动静,立马收回拳头,一脸惊慌:“差爷,你们来得正好!这有一个畜生,带了一包老鼠药,半夜翻进了我们馄饨店!”

“老鼠药?”

几个衙役一听,顿时紧张起来。

他们交班的时候才听兄弟说东市‘鲜掉舌馄饨店’被人盯上了,让他们夜里巡逻的时候多注意着这边。

这不?

他们接班后,特地往这边多转了转,这已经转第三圈了。

前两圈都没什么事。

看到馄饨店后门的院墙下有杂物堆没清理,他们还抱怨了几句。

有衙役说:“知道自家店被盯上了,还不赶紧把这堆东西搬走,等着别人翻墙头吗?”

还有衙役道:“明早交班的时候提醒一下白天巡逻的兄弟,让他们督促馄饨店的人把杂物清干净!”

可谁知,这还没到天亮呢,他们就听到好几声惨叫。

顺着声音跑过来一看,包子店和馄饨店的后门都开了!

这是有大事发生啊!

“差爷,我怀疑他是来投毒的!”

江天山眼珠子一转,开口就道:“他娘前些天因为毁人清白,还往同行的吃食里加料,被县令大人判了二十年!

我怀疑他是不满县令大人,想报复整个鹿鸣县,所以才特地带上老鼠药来我们馄饨店投毒!

谁不知道我们馄饨店生意好啊?每天店门还没开,就有不少客人在门口排队。

如果我们的馄饨被投了毒,那死的就不是一两个人了,说不定是几十上百个咧!

这一个县一天内死这么多人,我们馄饨店自然会倒霉,但县令大人还有各位差爷,也会被朝廷问责啊!

最重要的是,那些被害死的客人何其无辜?他们只是想吃一口热腾腾的馄饨而已,他们有什么错?”

说着,江天山又跑出小院,指着院墙下的那堆杂物:“差爷,这堆杂物不是我们自己放的,是那畜生放的!

他刚刚就是踩着这堆杂物,才翻墙跳进我们院子。他是有预谋的,他存心要杀人,要报复县令大人和鹿鸣县的百姓!”

言毕,他又吐了口气,满脸庆幸:“好在白天那两位差爷提醒了我们,让我们买点鼠夹布置上。否则明天一早,还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哟!”

陈寡妇的儿子听言,想骂江天山放屁,想说自己是冤枉的。

可他痛得要死,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胡镖师跟刘大姐则瞪大眼睛,天山小子这张嘴也太能说了吧?

陈寡妇她儿子明明是来报复馄饨店的,可到了天山小子的嘴里,就成了报复县令大人,报复整个鹿鸣县!

好家伙。

这番话一出,别说是眼前这几个差爷了,就是整个县衙,都不可能轻饶了陈寡妇的儿子!

果然。

几个衙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们先是在院外瞅了瞅,见院外的杂物确实被踩踏过,又进院内转了转。

看到院子里的鼠夹和脚印,以及陈寡妇她儿子受伤的两只脚,几个衙役便知道,陈寡妇的儿子翻院墙这事,绝对不假。

这时,胡镖师双手递上了一包老鼠药:“差爷,这是刚刚从这个畜生身上搜出来的。”

其中一个衙役见状,接过那包药闻了闻。

这一闻,他的眉头瞬间皱成一个‘川’字:“确实是鼠药。”

这年头,老鼠猖獗,家家户户都会买鼠药来药老鼠。因此,大家伙儿对鼠药并不陌生。

而其他衙役听言,纷纷看向陈寡妇的儿子,眼里充满了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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