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贾母登门
众人齐刷刷倒抽一口凉气。
“可——还是差一大截！”
迎春猛地捂住嘴，惊得声音发颤：“老天爷！”
“该不会……他打起了自己闺女的主意吧！！”
探春攥紧帕子，脸色煞白：“天哪！！”
“怎么下得了手！”
“那可是亲生女儿，就算庶出也是骨血啊！”
贾毅坐在一旁，眼睛亮得跟捡了元宝似的，纯纯看热闹不嫌事大。
其实这事他知道点风声——但没这么细。
毕竟一个大男人，谁闲着没事天天盯着人家闺阁小姐干啥？
探春话音未落，惜春就急了，跳脚打断：
“哎哟你们胡吣什么呢！”
“怎么可能！”
“是葛大人翻出自家小姐闺房里藏着的一块羊脂玉平安扣——”
“上等的好料子，油润如脂，拿去当铺能换好几百两！”
“他就想让姑娘把这东西交出来，给他抵债！”
这话一出，满屋人齐齐皱眉，喉咙里不约而同挤出一声：
“咦～～！”
嫌弃中带着震惊，简直不堪入耳。
惜春见效果拉满，说得更来劲了：
“可那位葛家小姐死活不肯！”
“怕爹半夜动手，干脆把玉扣缝进腰带里贴身藏着！”
“结果呢？防贼防虎——”
“防不住亲爹啊！”
众人再度掩唇，惊呼四起：
“我的天！”
惜春摇头咂舌，满脸唏嘘：
“啧啧啧，太狠了！”
薛宝钗捏着帕角，忍不住追问：
“后来呢？！”
“她追出去了？？”
惜春重重点头：
“可不是！”
“昨夜趁她睡熟，硬是从腰带上拆下来的！”
“今早一早就派人送当铺去了！”
“葛家小姐一睁眼发现玉没了，鞋都来不及穿就追了出来——”
“赶巧！当铺刚要画押，她人就冲到了门口！”
众人齐齐抚胸，低声念叨：
“险些就成了！好悬好悬！”
惜春越说越神，眉飞色舞：
“可——最后还是没拦住！”
“啊？！”
秦可卿都坐直了身子：
“人都到了，还能让他当了？”
贾毅冷笑接话：
“还能怎样？”
“她一个娇小姐，能拗得过葛家那个五大三粗的大管家？”
众人默然，随即一声长叹：
“唉……”
“父债子偿，真是……逃不过命啊。”
贾毅却毫不动容，心里只觉得——报应罢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苦的不是那玉，是摊上这么个坑爹的爹。
他眼下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眯起眼，盯住惜春：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亲眼瞧见了？”
“你今早出门了？”
“这么早，去哪儿了？”
惜春一僵，眼珠乱转，心虚得不行。
不敢抬头看他，蚊子哼哼似的低声嘟囔：
“就……随便走走……”
贾毅拖长音调：
“哦？”
惜春抬起头，双眼泛红，泪光盈盈。
迎春心头一揪，立刻把她往怀里揽。
“三哥，你吓她做什么？”
贾毅不吭声，目光在两个妹妹之间扫了一圈，眉梢微挑。
直盯得迎春心虚地低下头，他才轻描淡写地对秦可卿道：
“从今日起，一个月内，她们哪儿都不准去。”
话音未落，余光瞥见一旁沉默的探春，顺口补了句：
“探春丫头也一样。”
三姑娘顿时垮了脸，委屈巴巴却不敢嚷，只齐刷刷瞪着秦可卿，眼眶湿漉漉的。
可秦可卿又能怎样？
她也怵贾毅啊！
求情的话卡在喉咙里，一声没敢出，低头默默抱起儿子贾芠哄着。
薛宝钗见状，立马有样学样，接过贾毅怀里的贾苹，一边逗弄一边装乖。
惩罚已定，无可挽回。
几个姑娘顿时兴致全无，蔫头耷脑回了各自院子。
这事后来传到林黛玉耳朵里，她笑得前仰后合，直戳惜春脑门：
“你真是傻得冒泡，在三哥眼皮子底下还敢胡来！”
姑娘们走后，
贾毅本想多陪陪妻儿，享受片刻天伦。
偏偏这时，锦衣卫首领登门求见。
无奈，他只好放下怀里软乎乎的小崽子，起身前往前院书房。
原以为是来汇报勋贵欠债的事，结果对方一张嘴，直接甩了个惊雷过来：
“王爷，还记得前阵子拿下越南时俘虏的那些白人吗？”
贾毅点头：“嗯。”
“如今……”那人顿了顿，“他们已被咱们训练成了细作。”
贾毅眸光一亮，眉峰陡扬。
“当真？能用了？”
“能。”锦衣卫首领沉声道，“个个顶尖，随时可派。”
贾毅霍然起身，一巴掌拍在对方肩上，力道沉沉。
“好！”
“太好了！”
“这事办得漂亮！”
“下去领赏吧！”
那人面无表情谢恩，转身却不走，反而迟疑了一下，低声开口：
“王爷，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贾毅眉头微动：“说。”
“多尔衮……已经攻下了整个欧洲。”
“什么？！”贾毅瞳孔骤缩，猛地站起，“整个欧洲？！”
锦衣卫点头：“正是。属下已备妥人手，只等您下令——那些白人细作，随时可潜入敌后。”
贾毅呼吸一顿，旋即缓缓坐回椅中。
多尔衮……果然不能小觑。
但那又如何？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他唇角微扬，眼中寒光乍现。
“干得好。”
“即刻出发，把人全给我送过去。”
“是！”锦衣卫抱拳领命，退下。
人走后，贾毅独坐书房，陷入沉思。
眼下局势渐紧，自己该从何处着手布局？
盘点现有兵力与军械，虽底气尚足，却仍觉不够稳妥。
贾毅向来不做无把握之战。
他要的是——一击必杀，百战百胜。
思及此，他立刻命人去召赵仕祯。
此人乃火器奇才，若能助阵，胜算大增。
谁知半晌后，来人空手而归。
“启禀王爷，”侍从低声道，“赵士祯闭关了，说要专研‘火炮’之术……还说，王爷若知晓，定会全力支持。”
听下人这么一报，贾毅心里直接炸开了花。
好家伙！这些属下个个都是天选之才？
不仅跟他心意相通，办事还一个比一个利索！
“行行行，干得漂亮！”
“你去跟赵仕祯说，让他专心搞他的火器。”
“要是真能整出点名堂，本王绝不亏待！”
贾毅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这下稳了，军备这块儿基本不用愁。
多尔衮虽然横扫欧洲，可那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买卖。
打下来不等于站得住脚，更何况那边全是白皮老巢，地广人杂，想真正压住阵，没个三五年别想喘气。
守江山和抢江山，完全是两码事。
他现在正疲于安抚外邦、整顿残局，哪还有空回头再掀一波风浪？
而这三年五载，正是自己蓄势待发的黄金期。
只要瞅准时机，来一记狠的——直插命门，一击毙命！
但打仗拼的不只是兵强马壮，更是真金白银的消耗战。
钱……钱啊……
想到这儿，贾毅脑中灵光一闪——
系统前几日给的奶茶配方！
这玩意儿在上个时代可是印钞机级别的存在！
老人小孩抢着喝，街头巷尾排长队，暴利到离谱！
若是在这儿推起来，岂不是财源滚滚？
越想越兴奋，贾毅几乎按捺不住笑意。
不过他自己是外行，做生意不在行。
念头刚起，立刻喊人：“去把沈万三叫来！”
沈万三果真是个人精。
一听王爷召见，手头生意甩一边，一路小跑就到了。
“王爷，您唤小的？”
贾毅点点头，从袖中抽出一叠纸递过去：“看看这个。”
沈万三双手接过，翻开一瞧，眉头立马拧成个疙瘩。
“王爷……这配方，牛奶配水果，加糖还要放糯米丸子？”
“这……能喝？”
贾毅眉毛一挑：“嗯？你质疑本王的眼光？”
沈万三腿一软，“噗通”跪地，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不敢不敢！小的这就安排人试做！绝对马上落实！”
贾毅憋不住笑出声：“噗——行了行了。”
“味道好不好，做出来你自个儿尝一口不就知道了？”
沈万三连忙点头哈腰：“对对对！还是王爷高瞻远瞩！英明神武！”
那副谄媚样看得贾毅直反胃。
他皱眉挥手：“赶紧滚下去办事，你是本王的人，膝盖别动不动就软！”
沈万三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立刻板起脸，学着锦衣卫的腔调拱手道：
“是！小的遵命！”
那模样，违和得像个唱戏跑调的。
贾毅差点笑岔气。
“走走走，别在这儿碍眼了。”
沈万三咧嘴一笑：“得嘞！小的告退！”
人刚出门，门口又传来通报：
“王爷，老太太来了！”
贾毅眉头一沉——这老东西来干嘛？
话音未落，贾母拄着拐杖已迈步进来，动作干脆得很。
贾毅脸色顿时冷了几分。
贾母岂会看不出他那点情绪？
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杵——咚！咚！
“怎么？”
“老婆子来看看亲孙子，也犯忌讳了？”
“如今当了王爷，连祖宗都不认了吧？架子倒是越来越足咯！”
贾毅揉了揉眉心，低声啐了一口，满是烦躁。
“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明知本王懒得搭理你，还巴巴地凑上来？”
“进个门连通传都省了？”
“按您这‘无利不起早’的做派，”
“莫非还真惦记起我这孙子了？啊？”
贾母刚要开口，贾毅立马抢白：
“呸！少来这套！”
贾母脸色瞬间沉如寒铁。
贾毅嘴上硬气，心却也提着——
真把这老太君气出个好歹，他也不好收场。
当即闭嘴，冷脸相对。
见他不再顶撞，贾母咂了咂嘴，顺势收势：
“咳咳……”
“老身找你，是有正事。”
贾毅脚尖一动，心里早掀了个底朝天。
还能有啥事？
“给贾环讨个官职？”
话落，针锋相对。
贾母不仅不窘，反而坦然点头：
“正是。你既然明白，就别拖着了。”
“贾环年纪也不小了，该跟着你出去历练历练。”
贾毅嘴角一斜，冷笑出声：
“呵。本王凭什么给他机会历练？”
“咚咚咚！”
拐杖猛击地面，三声闷响，震得屋梁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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