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送上门的肥羊，不收白不收。”
锦衣卫若在场，只会冷笑不语。
你盘算得再精，可你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看得通透。
“现在来了多少人？”国师强压心悸，急声追问。
若只是小股部队，尚有转圜余地。
“漫山遍野……全是大乾将士！”士兵颤抖着回答。
国师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听这话，贾毅那十一万大军，怕是倾巢而至！
疲惫至极的越军，猝然遭遇铁血强敌，根本无力招架。
败局，已定。
“噗——！”
战场之上，杀戮仍在继续。
越国士兵成片倒下，血染荒野。
他们筋疲力尽，连逃命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点点吞噬。
“呜呜……我想回家，我想娘啊……”
“都是国王的错！要是让我们好好歇一晚，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对！全是他的责任……”
哀嚎声中，终于有人扔下兵器，跪地求饶。
这一跪，像是打开了闸门。
旁人见状，纷纷效仿，武器叮当落地，跪倒一片。
大乾士兵停下脚步，望向主将贾毅。
贾毅沉默不语。
只是一挥手中青龙偃月刀，手起刀落，五四名还想顽抗的越兵当场毙命。
至于那些磕头如捣蒜的降卒？
他看都没看一眼。
众将士立刻会意——王爷的意思很清楚：投降不杀，反抗者死。
于是刀锋转向，专挑负隅顽抗之徒。
见真能活命，越来越多越兵丢下武器，跪地待俘。
尤其是那些曾被吞并收编的杂牌军，本就对越国毫无忠诚可言，此刻更是毫不犹豫，扑通一声就跪了。
就在这时，越国国王终于披挂整齐，掀帐而出，战意汹涌，准备亲自率军决战！
他刚踏出营帐，眼前一幕却让他如遭雷击——
自己的士兵，一个个丢下兵器，齐刷刷跪成一片。
“混账！一群废物！”
国王双目赤红，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咒骂这些“叛徒”，唾骂他们是越国之耻。
“国君，冲吧！”
国师一身铠甲走出，神色冷峻。
望着满地跪伏的降兵，他没有半分意外。
这一切，早就在他预料之中。
“好。”国王攥紧拳头，声音低沉。
哪怕只剩一人，他也誓死一战。
看着国师，越国国王瞬间明白了对方眼神中的决意。
“冲——！”
“与越国共存亡！！！”
一声怒吼撕裂战场，越国国王和国师率先拔剑，迎着大乾军阵悍然冲锋！
这一幕如烈火燎原，点燃了残存越军的血性。
无数伤痕累累的士兵咬牙挺身，紧随君王身后，发起最后的反扑！
“王爷！那家伙就是越国国王！”
牛大浩眼角一抽，猛然发现正带头冲锋的身影，立刻抬手高呼。
正挥刀劈杀敌军的贾毅闻声侧目，顺着牛大浩所指的方向望去——
那一瞬，他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送上门的肥羊，不收白不收。”
话音未落，脚下凌波微步疾掠而出，人如鬼魅，直取越国国王！
沿途挡路的越军士卒，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一刀断躯，血溅三尺。
转眼之间，贾毅已杀至国王身前。
但他没有出杀招。
而是反手一记刀背，狠狠砸在对方胸口！
“砰——！”
越国国王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当场昏死，生死不知。
“国君——！！！”
国师双目赤红，嘶声狂吼。其余将士亦是心头剧震，齐声悲呼。
他们早知此战九死无生，却没想到……一照面，帝王竟已陨落！
“为国君报仇——！杀贾毅！！！”
国师怒发冲冠，提剑纵身扑来。
“哼。”
贾毅冷眉一扬，旋身横刀。
刀光一闪，鲜血喷溅。
人与剑，齐斩为二。
“噗——！”
其余追随冲锋的越军，在贾毅手下如同草芥，三两下便尽数伏尸。
数百精锐，未及近身，已然化作满地残肢碎骨。
活着的降兵看得肝胆俱裂，喉头滚动，冷汗直流。
“还好……投降得早……”
他们心中疯狂庆幸，若自己也跟着冲了，此刻怕早已身首异处，惨不忍睹！
肃清残敌后，贾毅缓缓踱步，走到昏迷的越国国王身旁。
伸手探了探鼻息。
还有气。
他轻吁一口气，嘴角再度浮起一丝笑意。
刚才那一击力道不轻，他还真怕直接打死了这枚关键棋子。
活的国王，可比死的值钱多了。
一个计划已在脑海中成形——
他要命人押着这位越国之主，走遍越国每一座城池。
当着万千百姓的面，像训狗一样拖着他游街示众，拳打脚踢，唾骂羞辱。
他要亲手碾碎越国人引以为傲的脊梁，把他们的信仰踩进泥里。
从此以后，再无人敢生反叛之心。
……
“国王……死了？”
“死了！国王真的死了啊！！！”
“投降！我们投降！不打了——！！！”
仍在抵抗的越军见国王倒地不起，皆以为其已遭毒手，顿时士气崩塌，纷纷抛下武器，跪地求饶。
生怕慢了一步，就落得跟那些冲锋者一样的下场——横尸沙场，死无全尸！
“国君！臣来陪你了——！”
几名忠烈将领目睹“帝王陨落”，悲愤难抑，当场拔刃自尽，以死殉国。
贾毅立在一旁，神色微动。
这些宁死不降的将军，让他想起了华夏历代王朝倾覆之际，总有那么一群人，选择用鲜血写下最后的忠诚。
他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至少，这些人，值得一丝敬意。
“牛大浩，待会儿把这几个自尽的将领单独挖个坑埋了。”
贾毅指着那些横尸当场的越国将领，语气低沉。
“是，王爷！”
牛大浩应声点头，转身望向那几具尸体，眼神微凝。
若换作是他，得知元康帝驾崩、大乾将倾——
他不敢保证自己能有这份血性，拔刀自刎，以死殉国。
而那些投降的越国士兵，此刻低着头，偷偷瞥着那些宁死不降的武将，脸上火辣辣地烧。
比起这些人，自己这群跪地求饶的，简直连条狗都不如！
贾毅扫了一眼这些俘虏，眉心微蹙。
他不怕他们造反，可也怕一时激愤，惹出什么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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