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她的味道
第八十六章 她的味道
祝霜和全然不知对面发生了什么。
她强忍着巨大的羞耻感表演完那段“撒娇八连”，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甚至不敢立刻去看屏幕，缓了好几秒，才鼓起勇气开口：
“用户0306宝宝，小霜表演得怎么样？”
她心里有点打鼓。
这种过于直白的撒娇，并不是她擅长的风格，甚至有点违背她的本性。
她很怕对方会觉得做作、油腻，或者看穿她的不自在。
屏幕那边久久没有回应。
就在她以为对方是不是离线了，或者觉得无聊直接关掉了的时候，对话框里终于弹出了一行新的消息。
0306：挺好的。
只有三个字，言简意赅，看不出太多情绪。
祝霜和微微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没被直接嫌弃就好。
然而，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0306：多少能买断你这个表演？
祝霜和看着这行字，怔住了。
买断？表演？
她眨了眨眼，开口：“宝宝，这只是一段很多人都知道的撒娇而已哦。没什么买断不买断的啦。”
她大概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位榜一大哥大概是出于某种独占心理，不希望她以后再对别人表演这个。
但是“撒娇八连”几乎是池婳的标志性技能之一，也是她这个模仿者绕不开的标签。
完全避开不表演，几乎不可能，也会让一些冲着这个来的观众失望。
薄浔尧对她的回答显然不满意。
他懒得再多做解释，直接给出了一个数字：
0306：100万。行吗？
祝霜和的眼睛微微睁大，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一时有些失语。
一百万，就为了买断一段不到一分钟的、毫无技术含量的撒娇表演？
这些有钱人的世界，她果然还是不太懂。
钱对他们来说，好像真的就只是个数字。
看她没有立刻答应，似乎还在犹豫，薄浔尧没什么耐心，直接追加了砝码：
0306：这样吧，五百万。
0306：以后不允许在任何人面前，表演任何形式的‘八连’。可以接受吗？
0306：可以的话，我转钱。
五百万。
祝霜和的心动了。
五百万实在不是一个小数目。
至于“撒娇八连”，说实话，她本身也并不喜欢表演这个。
“帅到被人捅”虽然点过，但也没付钱就走了。
其他观众，更多是点歌或者看她跳舞。
放弃这个表演，对她直播内容的影响，似乎并不致命。
“可以。”她对着镜头，“我答应你。”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祝霜和的微信就收到了一笔转账提醒。
她点开一看，果然是“0306”发来的，转账五百万。
祝霜和想起之前沈迦宁提醒过她的话：
接受粉丝的大额私下转账，尤其是这种没有明确消费指向的，最好让对方备注一个自愿赠与，避免日后产生经济纠纷，扯皮不清。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镜头委婉说道：“宝宝，转账我收到了。不过，你没有备注‘自愿赠与’。我有点担心，万一以后……”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薄浔尧在屏幕那边皱了下眉，觉得有点麻烦，但想到她的顾虑也有道理。
他快速打字：“你退回。我重新转。”
第二次转账，备注栏里清晰地写着四个字：无偿赠与。
看着那行备注和后面一连串的零，祝霜和的唇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她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里面亮晶晶的。
她没想到，视频三分钟，还能让她赚五百万。
“收到啦，谢谢宝宝！”她的声音里都带着掩不住的雀跃，听起来比刚才真实生动了许多。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视频通话已经进行了七八分钟，远远超过了约定的三分钟。
“用户0306宝宝，时间不早啦，我们今天就先聊到这里吧？我要挂啦，下回见。”
她语气轻快地说，准备结束这次通话。
就在这时，对面一直没打开的麦克风打开了，是一道低沉沉稳的男声：
“好。”
只有一个字，却让祝霜和准备按下挂断键的手指微微一顿。
这声音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听过？
但仔细去想，又抓不住具体的印象。
可能是她听错了吧。
她晃了晃头，甩开那点莫名的思绪，对着镜头最后笑了笑，说了声“拜拜”，然后挂断了视频。
视频通话结束，书房里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台灯洒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薄浔尧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还有些发紧的眉心。
他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祝霜和表演“撒娇八连”时，那张羞红欲滴、眼含水光的脸。
他点开手机相册，里面保存了她表演那段的录屏。
画面里，她脸颊绯红，用那种娇软得能掐出水的声音，一句一句地说着……
薄浔尧看着，听着，刚刚平复了一些的呼吸，又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燥热，再次蠢蠢欲动，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猛地关掉视频，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仿佛那样就能隔绝那声音和画面的影响。
但没用。
那声音，那画面，已经刻进脑子里了。
他站起身，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在书房里踱了两步，最终还是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楼下客厅留着一盏夜灯。
他径直走向主卧。
回到这里，他总感觉这里的空气里浸染了祝霜和的味道，淡淡的栀子香。
薄浔尧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平整的床铺上。
然后，他看见了搭在床尾凳上的一样东西。
一件浅色的、质地柔软的女士睡裙。
那是祝霜和离开时，没有带走的。
他眼底晦暗，伸手，拿了过来，带去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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