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小说网 > 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 第253章 肉包降敌显神通,消毒室里新生泪与弟弟们的热汤争宠

第253章 肉包降敌显神通,消毒室里新生泪与弟弟们的热汤争宠


漫天风雪裹挟着荒野最后的寒意,一场本该尸横遍野的攻城战,因一场从天而降的“恩赐”,演变成荒诞至极的集体臣服。

当四辆通体覆盖哑光黑甲的重型战车,引擎咆哮着碾碎冻土冰棱,如蛰伏苏醒的远古凶兽般抵临阵前时——预想中的屠杀并未发生。

“哧——”

气闸泄压的锐响划破空气。

战车在距离溃兵不足三十米处齐整刹停,特种橡胶轮胎在雪地刻下四道深痕。然而前方那五百本该结阵死战的正规军,此刻无人看向这些足以将他们碾作肉泥的钢铁造物。

他们趴伏在雪地里,姿态近乎匍匐。

有人疯狂抢夺着尚有温软白雾升腾的面食;有人因争抢不及,竟俯身用舌尖舔舐雪地上渗开的油渍;几个士卒正撕扯着已无生息的陈统领的衣襟,抢夺他怀中那半个被压得变形的吃食。

“砰!”

战车厚重的合金车门被一脚踹开。

秦猛从车厢跃下,落地时外骨骼装甲关节发出沉闷的液压声。他今日穿着纯黑重型作战外骨骼,虬结肌肉将装甲撑出饱胀的轮廓,手中那挺六管旋转机枪泛着冷硬的蓝光。

他本已绷紧浑身筋肉准备厮杀,此刻却看着眼前这群抱着面食痛哭流涕的敌军,粗犷面庞上闪过一丝怔愣,随即化为索然无味的烦躁。

“这就……全缴械了?”

秦猛抬手搔了搔剃得青黑的头皮,憋闷地将重机枪甩上肩头。他大步踏前,战靴碾碎冻土,吼声如闷雷滚过雪原:“都把嘴里的东西咽干净!吃饱的,双手抱头列队!谁敢乱动——”

他单手抬起机枪,枪管在雪光中泛着幽蓝。

“老子把他轰成渣!”

这声暴喝终于扯回士卒们一丝神智。他们抬起污浊的脸,看向秦猛那堪比巨熊的体格,看向他身后战车排气管喷吐的热浪,最后仰头——那个悬于高空、仍在喷吐幽蓝火焰的庞然巨物,将阴影投在他们瑟缩的脊背上。

“降了!我们降了!”有人嘶喊,声音破裂,“军爷!还有吃的吗?给口饭吃,做什么都行!”

几百个沾满血污泥泞的汉子,捧着半块面食,齐刷刷跪倒在秦猛战靴前的雪地里。哭声混着风雪,呜咽成一片。

没有刀兵相接,没有血染冰原。

宛平特区用一筐面粉与几斤猪肉,便撕碎了这支五百正规军最后的尊严。

……

两个时辰后。

宛平特区外城,第一劳工净化中心。

占地极广的全封闭建筑外墙是冷硬的混凝土黑,内部却是足以令任何大魏土著心智崩毁的“异域神国”。五百降兵被收缴所有兵甲,赤身裸体如待宰羔羊,被驱赶进宽阔至极的白色大厅。

地面与墙壁铺满光洁瓷砖,白色反射着头顶密集的防爆钨丝灯,将空间照得恍如永昼。

“这……这是何处?墙比宫里的白玉还亮……”

“扒光了衣裳,莫不是要洗净了下锅?我就说那吃食不能白拿!”

士卒们挤作一团,冻得浑身战栗,眼中盛满对未知的恐惧。他们身上积着经年的黑垢、虱虫与散发腐味的冻疮,站在这纤尘不染的白色殿堂里,像一群玷污神域的秽物。

就在惊恐达到顶点时——

“轰。”

头顶数百个莲蓬状金属喷头同时启动。

“热水!是热水!”

“不烫……是暖的!老天爷,这水是热的!”

当恒温在四十度的清水如春雨倾泻而下,冲刷他们冻僵的躯体时,大厅里爆发出夹杂狂喜与呜咽的嚎叫。对这些凛冬里连口热水都是奢求、一生未曾沐浴几次的底层士卒而言,这源源不绝的暖流,无异于神迹。

几名穿着纯白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推车而入,给每人分发一块澄黄皂块,清冽的柠檬气息在蒸腾水汽中弥散。

“这是清洁皂!都给老子搓干净!谁身上还留虱子,今晚的肉羹就没份了!”扩音喇叭里的声音冰冷。

“香胰子……这是大户夫人才用得起的物什,竟给我们这些糙汉用?”

一个老兵颤抖着捧起皂块,轻嗅那缕清新气息,眼泪混着热水淌了满脸。

热水、暖流、洁净的皂沫。

当他们搓去身上那层厚重黑垢,露出人类肌肤的本色;当他们换上从消毒柜取出、仍带着紫外线灼热感与阳光气味的棉质内衣时——五百个刀尖舔血的亡命徒,在这白色殿堂里哭得如同重获新生。

“往后……谁要是敢打宛平特区的主意,”一个洗得干干净净、仿佛褪去一层皮的长矛手,死死攥着身上柔软棉衣,牙关紧咬,“老子第一个劈了他!”

……

此刻,净化中心上方的全封闭单向玻璃回廊。

苏婉裹着火红狐裘,透过脚下巨大的玻璃幕墙,俯视着这场名为“净化”的驯服仪式。回廊光线昏暗,空气里浮动着医院特有的、洁净到近乎冷酷的气息。几名近卫军笔挺立于廊道两端,背对她警戒。

“物理与精神的双重消毒,远比屠戮更能摧毁意志。”

一道如幽泉般冷冽的嗓音,在她身后悄然响起。

是秦安。

宛平特区执掌生死的首席军医,今日穿着挺括如刀的雪白医袍。纽扣严密封至领口最高处,鼻梁上架着银丝护目镜。那张终年不见日光的苍白面容,透着病态的洁癖与偏执。他手托银色医疗盘,盘中几件金属仪器泛着冷光,还有一只盛着透明液体的玻璃喷壶。

“秦安。”苏婉转身,狐裘边缘滑过玻璃墙面,“你看,我们又多了五百劳力。西山的煤矿,人手该够了。”

秦安未看下方那些重获新生的劳工。

护目镜后那双漆黑眸子,如两柄冰冷手术刀,一寸寸剥开她狐裘的边缘,死死盯住她在城楼被风吹出淡红的脸颊。

“下面太脏了。”他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转圜的偏执,“苏小姐刚才在城墙上站了那样久,空气里全是劣等生物的污浊与菌群。”

他迈开修长的腿,一步步逼近。

直到苏婉的脊背抵上冰冷的单向玻璃墙,退无可退。在这个距离警戒士兵不过十余步的狭长回廊里,秦安高挺的白色身影如一张密不透风的无菌隔离罩,将她彻底笼入其中。

“我需要为特区最高价值目标,进行一次局部的……深度消毒。”

这是一个完美到连近卫军听了都会觉得军医尽职尽责的医疗借口。秦安缓缓抬起戴着雪白乳胶手套的右手,取过盘中那只玻璃喷壶。

“把手给我。”

他的嗓音低哑得让人脊骨发麻。

苏婉咬住下唇,在那股病态压迫感下,缓缓从狐裘中伸出那只柔软纤细的手。腕骨细得仿佛一折即断,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冷白。

“哧——”

秦安按下喷头。

极细密的医用酒精雾喷涌而出,裹挟着刺骨寒意,瞬间笼罩她温热的掌心与手腕。

“嘶……”苏婉睫毛剧烈一颤,倒抽一口凉气。

极致的温差。冰冷的酒精落在被狐裘焐热的肌肤上,疯狂掠夺温度,激起一阵令灵魂都在抖动的细密战栗。但这仅是开端。

秦安未用棉签。

他直接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拇指指腹,缓慢地、一寸寸按压在她掌心,将那冰凉的消毒液揉进肌肤每一道纹理。乳胶特有的涩感混合酒精的刺骨,在她敏感的掌心反复摩擦碾转。

“秦安……够了。”苏婉压低声音,清甜嗓音里渗出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轻喘。她下意识想抽手,却被秦安反手扣紧腕骨。

“还没完。”秦安喉结在雪白衣领下剧烈滚动,护目镜后的眼底燃起病态的暗火,“你的脉搏跳得太快了。”

他将喷壶放回托盘,极其自然地拿起一副纯钢打造的听诊器。甚至未用手心焐热那枚金属听诊头。

“消毒液挥发可能刺激呼吸道。为确保心肺功能正常,我需要确认——”他俯身,苍白面容几乎贴上她的颈窝,薄荷冷香混着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微凉的皮肤上,“你的心跳。”

在这随时可能被巡逻者窥见的半公共空间,秦安毫不掩饰越界。他一手扶住苏婉肩头,另一只手捏着那枚冰冷彻骨的金属听诊头,顺着她狐裘微敞的领口边缘,贴上锁骨下方那片最娇嫩温热的肌肤。

“呃……”

金属的极寒与肌肤的滚烫轰然碰撞。

苏婉浑身绷紧,脚趾在羊皮短靴内死死蜷缩。一声极细微的惊喘从唇边逸出,在空旷回廊里清晰得骇人。远处的近卫军肩背微微一动,似要回头。

“别动。”

秦安眼神骤然转暗,掌心猛地捂住她的唇,将后续声音全部堵回。听诊器胶管在他苍白指间轻晃,那枚金属圆盘在她锁骨边缘缓慢游移、碾磨。

他甚至刻意加重力道,让金属边缘深陷柔软肌理,带来夹杂微痛与极致刺激的怪异触感。

“咚、咚、咚……”

透过听诊器,秦安清晰听见她如受惊幼鹿般狂乱的心跳。这种将她的生理反应彻底掌控、通过机械放大无数倍的扭曲快感,让这位死神军医的呼吸骤然粗重。

“心跳得真好听。”他如恶魔低语,滚烫气息喷洒在她被酒精冷却的皮肤上,冰火交织的折磨让苏婉眼尾瞬间晕红,泛起潋滟水光。

“是不是因为怕被人看见我这样‘检查’你,才跳得这样快?”秦安指腹隔着手套,恶劣地擦过听诊器边缘,若即若离地触碰她起伏的曲线。

“放……开……”苏婉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瞪他,双手无力推拒他如铁壁的胸膛。

秦安盯着她这副被欺负狠了却强忍的娇媚模样,眼底疯狂几乎决堤。他缓缓摘下耳挂,却未将那枚冰冷金属从她领口取出。相反,他留恋地用金属边缘最后重重刮擦过她细腻肌肤。

“检查完毕。”秦安恢复清冷禁欲的军医姿态,慢条斯理整理器械,那双因克制而微颤的手将酒精瓶盖拧紧。他侧过头,护目镜后的目光如实质般舔舐过她嫣红的脸颊。

“但这次消毒尚不彻底。”他端起银盘,在近卫军转身巡逻的前一瞬,踩着纤尘不染的白色皮鞋,如优雅幽灵般退入阴影,只留一句低语散在空气里。

“今夜……我会带着更精密的仪器,去你卧室,进行一次全身的、无死角的……无菌护理。”

回廊重归寂静。

只余苏婉背靠冰冷玻璃墙,大口喘息,肌肤上残留的寒意与战栗久久不散。


  (https://www.66kxs.net/book/4792/4792589/38382935.html)


1秒记住66小说网:www.66kxs.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66k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