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懒人沙发!县令夫人瘫成泥,老四:张嘴…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道穿着官袍的身影从那个巨大的黑色管道口喷射而出。
“噗通。”
方县令像是个被吐出来的枣核,重重地摔在了一堆厚实的海绵垫子上。他那顶早就不知去向的官帽自然是没了,此刻连发髻都散了,披头散发,衣衫凌乱,活像个刚从盘丝洞里逃出来的难民。
“呕……”
强烈的眩晕感让他趴在垫子上干呕了半天。
“这……这就是‘螺旋滑梯’?”方县令扶着老腰,颤巍巍地爬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秦家……这是要把人往死里玩啊!”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信那双胞胎的鬼话了!什么“如丝般顺滑的下楼体验”,那分明就是把他塞进大肠里滚了一圈!
方县令抹了一把脸,刚想找个地方坐下缓缓神,一抬头,却愣住了。
这里不是外面冰天雪地的大街。
这里是云顶公寓一楼的“VIP沉浸式体验馆”。
巨大的落地窗将风雪隔绝在外,室内铺设了全覆盖的地暖,温度高得让人想要脱衣服。
空气中一股慵懒的、甜腻的熏香味道,那是秦安特调的安神香,闻一口就能让人骨头酥软。
而最让方县令震惊的,是这大厅里的景象。
没有椅子。
没有凳子。
甚至连个像样的坐塌都没有。
地上铺着厚达三寸的长毛羊毛地毯,踩上去就像是踩在云端。而在那地毯上,散落着几十个形状怪异、圆滚滚、软塌塌的巨大布袋子。
那些布袋子五颜六色,有的像巨型馒头,有的像大号香囊。
而在其中一个紫红色的布袋子里,陷着一坨……肉?
方县令揉了揉眼睛,凑近一看。
“夫……夫人?!”
“难怪夫人这几个月,总是外出保养身体……”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连上了!
他感觉脑子里大量往日的事情冲击着大脑,可眼前的夫人……
只见那个平日里端庄得体、连笑都不露齿的县令夫人刘氏,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在那个紫红色的布袋子里。
她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那布袋子仿佛有生命一般,根据她的体型变幻形状,将她那丰腴的身躯紧紧包裹、吞噬。
她的四肢大张着,脸上盖着一块热毛巾,手里还端着一杯殷红的葡萄酒,嘴里发出一阵阵舒服到极点的哼哼声。
“嗯……别吵……”
刘氏听见声音,懒洋洋地掀开毛巾的一角,露出一只迷离的眼睛:
“死鬼?你怎么才来?”
“快……快来躺下……这‘懒人豆袋’……简直是神仙做的窝……”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方县令气得胡子乱颤,“夫人乃是诰命夫人!怎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
“烂泥?”
刘氏嗤笑一声,身子在那豆袋里扭了扭,那软塌塌的东西立刻顺着她的曲线塌陷下去,将她包裹得更紧了:
“做烂泥有什么不好?”
“这秦家说了,做人太累,还是做个废人舒服。”
“你要是不想躺,就滚一边去,别挡着我看戏。”
“看戏?”方县令一愣。
他顺着刘氏那慵懒的视线,看向了大厅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块被屏风隔开的私密区域。
地势稍微抬高了两阶,铺着更为奢华的白色狐皮地毯。
而在那地毯中央,放着一个足以容纳两三人的、巨大的米白色懒人沙发。
那沙发不知道是用什么填充的,看起来蓬松柔软到了极致,就像是一朵从天上摘下来的云。
而在那朵“云”里,陷着两个人。
秦家老四,秦越。
还有那位刚刚才经历了高空惊魂的秦夫人,苏婉。
苏婉此时已经脱掉了那件厚重的狐裘,只穿着那件单薄的樱草色纱衫。
她似乎是真的累极了,整个人毫无骨头似的陷在那巨大的沙发里。
那沙发实在是太软了。
软到她一躺下去,大半个身子都被埋没在了绒布里,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那双交叠在一起、没穿鞋的玉足。
而秦越,并没有躺着。
他盘着那双长腿,坐在沙发的最边缘,用自己的身体充当了“靠背”的一部分。
苏婉的头,就那么自然而然、亲密无间地枕在他那穿着昂贵锦缎的大腿上。
这一幕,慵懒,靡丽,透着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颓废感。
“四哥……我不想动……”
苏婉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她闭着眼睛,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这沙发……怎么像是会吃人一样……”
“一躺下来……力气就被吸干了。”
秦越手里拿着一串紫得发黑的西域葡萄。
他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女人。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颤动的睫毛,挺翘的鼻尖,还有那张因为干渴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吃人?”
秦越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磁性。
他伸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葡萄的皮。
紫色的汁水顺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指尖,看起来妖冶又色情。
“这沙发是用几千只大白鹅最柔软的绒毛填充的,外皮是西域进贡的丝绒。”
“它当然会吃人。”
秦越将那颗剥好的、晶莹剔透的果肉捏在指尖,并没有直接喂进去,而是在苏婉的唇瓣上轻轻抹了抹。
冰凉的果肉,触碰到温热的唇。
“唔……”
苏婉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含住那点凉意。
可秦越却坏心眼地往后撤了撤手。
“婉儿。”
他的手指沾满了粘腻的葡萄汁,在那柔软的唇珠上按压了一下,留下一个湿润的紫色印记:
“它吃的是你的身子。”
“让婉儿陷进去,爬不起来。”
“而我……”
“我想吃的……是别的地方。”
苏婉被迫轻咬住了那颗葡萄,
那一瞬间。
秦越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苏婉立刻感觉到变化。
“唔!”
“别吐”
秦越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流:
“流出来了。”
“别浪费。”
秦越喉结上下滚动。
那双眼睛,却始终死死地盯着躺在他腿上苏婉,就像是一头正在品尝猎物味道的狐狸。
“甜。”
秦越舔了舔嘴角,给出了评价:
“这葡萄……沾了婉儿的味道,果然变得更甜了。”
“你……你不知羞!”
苏婉满脸通红,想要从他腿上爬起来。
可身下那个巨大的懒人沙发,就像是一个温柔的沼泽。
她越是挣扎,身子就陷得越深,那个坑就凹得越大。
“啊……”
她挣扎了几下,非但没起来,反而整个人向下滑去,腰肢以下深深地埋进了沙发里,只有上半身还挂在秦越的腿上。
这个姿势……
更危险了。
秦越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乱动:
“别动了。”
“这沙发太软,没有着力点。”
“婉儿要是再乱动……”
他俯下身,整个人覆盖在她的上方,将她彻底困死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苏婉瞬间不敢动了。
她能感觉到,秦越不是在开玩笑。
那股子危险的气息,已经笼罩了她全身。
“乖。”
秦越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重新拿起一颗葡萄:
“看来一颗不够。”
“婉儿还得再吃点。”
“刚才那颗是甜的,这颗……”
他将葡萄皮剥开,汁水溅落在苏婉雪白的锁骨上,像是一朵盛开的梅花:
“这颗也许是酸的。”
“婉儿要是不尝尝……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
“我不吃了……”苏婉偏过头想要躲,却被秦越捏住了下巴。
“必须吃。”
秦越的声音霸道又温柔:
“我剥的皮,我沾的手。”
“婉儿不吃……”
“那我只能……用嘴喂你了。”
说着,他真的把葡萄含进了自己嘴里,作势要俯身吻下来。
“我吃!我吃!”苏婉吓得赶紧张嘴。
秦越得逞地笑了,将葡萄送进她嘴里。
“真乖。”
他拍了拍苏婉的脸颊,那动作就像是在逗弄一只被圈养的小猫:
“这懒人沙发……不仅能让人变懒。”
“还能让人……变乖。”
“婉儿就在这儿躺着。”
“躺一辈子……我都养得起。”
……
不远处的角落里。
方县令看得口干舌燥,手里那半个冷馒头已经被他捏成了面渣。
“这……这是何等的荒淫!何等的堕落!”
方县令嘴上骂着,可身体却很诚实。
他看着自家夫人那副舒坦到升天的样子,又看着那边秦四爷和秦夫人那副“神仙眷侣”(虽然有点不正经)的模样。
一股强烈的、难以抑制的嫉妒和渴望,从心底涌了上来。
“这破袋子……真有那么舒服?”
方县令咽了口唾沫,鬼鬼祟祟地看向四周。
没人注意他。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对正在“喂葡萄”的男女身上。
方县令小心翼翼地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墨绿色的豆袋旁边。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
那是真的软。
比县衙里那太师椅,不知道软了多少倍。
“就……就试一下。”
“本官是为了批判!是为了深入了解这种腐蚀人心的糖衣炮弹!”
方县令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然后背过身,试探性地坐了下去。
“噗——”
一声轻响。
方县令只觉得屁股底下一空,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
那种感觉,就像是掉进了一团巨大的棉花糖里。
那豆袋里的填充颗粒迅速流动,顺着他的身体曲线,填满了他的腰窝、包裹住了他的脊背、托住了他的脖颈。
“哎哟……”
方县令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极其销魂的呻吟。
太……太舒服了!
这种全方位的包裹感,这种仿佛回到了娘胎里的安全感,让他那根紧绷了一辈子的老骨头,瞬间酥了。
“怪不得……怪不得啊……”
方县令躺在豆袋里,眼神逐渐涣散,嘴角流出了口水:
“怪不得那秦夫人爬不起来……”
“这哪里是沙发……”
“这分明是……是温柔乡啊!”
他试着想要动一下,想要站起来保持一点官威。
可是,只要他一用力,那身下的豆袋就跟着变形,根本找不到任何支撑点。
他就像是一只掉进了流沙里的胖蛤蟆,越挣扎陷得越深。
最后,他只能绝望地(其实是享受地)瘫在那里,两眼望天。
“完了。”
“本官……也被吃了。”
“这秦家……有毒啊!”
……
就在方县令彻底沦陷的时候。
那边的“喂食游戏”也接近了尾声。
秦越喂完了最后一颗葡萄,拿过旁边的一块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婉儿。”
他看着脸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的苏婉,突然凑近她耳边:
“葡萄吃完了。”
“该去做点正事了。”
“什么正事?”苏婉迷迷糊糊地问,她已经被这沙发和葡萄弄得晕头转向。
“刚才在外面,婉儿不是看上了那什么‘霓虹灯’吗?”
秦越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大哥在城中心的广场上,给婉儿准备了个惊喜。”
“惊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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