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都没经验
当年沈微遥就是穿裙子赴的约。
浅蓝色的棉麻中袖连衣裙，长度到膝盖，开V领口，两根带子束腰。就是超市货架上挂的很普通的款式，只有几十块钱那样便宜。
他后来亲着亲着撩起裙摆，体温过高的指节抚过大腿皮肤，扯那片布料时已经很动情了。
“遥遥，你对我真好，还穿裙子来。”
他那晚说了太多太多的荤话，糙到沈微遥没耳听，他向来在说话上就没有个节制和礼貌，之后还把她裙子的腰带扯下来了一根。
想缠她手。
但他不忍心，说把她的手腕勒红，心疼的还是他。
他用那根带子绑住她的头发。
又在关键时刻扯开带子散开头发。
“遥遥，你散开头发的瞬间能让我发疯。”男朋友失控的时候嗓音很好听。
回忆顺着洗发露的泡沫被冲刷。
不再想这些，沈微遥关掉花洒，离开淋浴间，擦了擦头发，再插上吹风机吹干。
做了几个深呼吸开门出去。
料想不到没看见傅森年的人。
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响着视频请求铃，是蓝臻的，但这个低调却奢华的卧室，显然不符合宿舍水平。只能点了拒接，沈微遥回拨蓝臻的号码，坐床边讲电话，视线不经意落在床头柜上的一排三个方正包装上。
“怎么不接视频？”蓝臻在那边问。
沈微遥回答：“在洗澡。”
蓝臻哦了声：“宿舍住得还习惯吗？”
“嗯。”沈微遥怕傅森年随时会回来，话题直入，“妈妈，你找我有事说？”
蓝臻说沈军今天店里忙还没回来。
一个人无聊。
想和她说说话。
沈微遥知道自己这么大没离开过父母身边，耐心和蓝臻聊，过了会儿她一边讲电话，一边从床边起身，来到窗前拨开些帘子。外面月亮一轮，四周点缀几颗星星。
卧室门就是在这个时候传来开的动静。
她转过身看到傅森年回来了。
心慌之下和蓝臻说：“妈，我澡还没洗完呢，晚点说？”
“还有个事，你考虑考虑。你姑父有个远房表亲就在燕京，家庭条件还不错，你姑姑晚饭和我接视频说的。”蓝臻开始说起了对方的感情和工作情况。
唯恐某个男人突然间出声，沈微遥捂住手机话筒盯着他。
而他一言不发地进了浴室，安静得让她放松警惕，继续面向窗子，从窗帘的缝隙看外面。
祈祷蓝臻说快点。
洗着手，傅森年面无表情看镜子，身后的置衣架上放着沈微遥换下来的贴身内衣，裸色套装，薄如蝉翼的蕾丝边，细细的带子安静地悬挂下来。空气里还有她沐浴后的温柔淡香。
傅森年无声滚了滚喉结。
关灯回到卧室。
她的电话还没打完，指尖无聊拨弄面前的帘子，傅森年看了会儿她纤挑的背影，心里被贴身衣物挑起的躁意，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抚平，还越来越躁了。
他走向沈微遥，温热的指节不轻不重地搭握在她的腰间，胸膛整个贴上她的后背。
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到沈微遥。
她都没注意听身后动静，慌忙捂住话筒，那双手的温度和力气箍在腰间不容忽视，指腹或轻或重地揉捏，沈微遥的气息不自觉重了几分，但确定男人不会开口，她松开话筒，打断蓝臻的话。
“妈，我洗澡洗一半站在这很冷。”
蓝臻毕竟还不太习惯女儿住外面。
一时说的忘了时间。
“好，你好好考虑，妈是觉得可遇不可求，你就先看看人家，说不定合眼缘。”
蓝臻挂断。
沈微遥拿下耳边的手机，刚松口气，身后男人的手忽然沿着腰部曲线轻轻抚下去，她察觉到意图，慌张把他往裙下伸的手按住。
“让、让我缓缓！”
“你还想找几个男人？”傅森年听到电话里的内容。
虽只有寥寥几句，但不难扩展全部。
沈微遥解释：“只是应付、应付妈妈。”
傅森年听出来她好像很慌张。
松开了她。
他退后一步，目光在她身上起落，裙子勾勒出她曼妙身段，V领明晃晃地挤出一条沟壑。视线停在她肩上多出来的带子上，傅森年慢而沉声问：“怎么还穿内衣？”
“不习惯穿少。”
沈微遥裸露在外面被他目之所及的皮肤隐隐升温。
傅森年像是知道她穿裙子的缘由，调侃：“不必迎合我怎么穿，裤子是难脱了点，可也有别的滋味，是不是？”
被道中心事，沈微遥不断握紧手机，矢口否认：“没有迎合你。”
“哦，那就是我在孔雀开屏了。”傅森年拿得起，放得下，主打一个能屈能伸。他的喉咙有点干燥，“你随心所欲点，我也是。”
本来双方就是做过的关系，没必要搞得太过扭扭捏捏。
沈微遥点头：“从哪里开始？”
傅森年打量她。
这是条细吊带裙，裙长在膝上几寸，浅灰色的绸缎面料，但凡里面穿的不是同材质衣裳，内衣轮廓都特别显眼。
他微微歪头，认真发问：“你不是玩过一夜情吗？应该比我有经验，要不你来主导？”
沈微遥脸色涨红，抬起恼红的眼睛直视他：“乱说的。”
没有很意外，傅森年握住她的手往大床牵：“都没经验，要不我们学学六年前？”
“好。”
沈微遥同意。
但是眼看男人要把她带去床边直接来，她疑惑地问：“不是应该从门那里开始吗？”
傅森年一愣。
转头用诧异带笑的眼眸注视她。
他帮她把手机拿走放上床头：“你怎么不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
“我以为…”沈微遥舔了舔唇瓣。
傅森年等不见她后面的话，从容接过：“你以为我要复制那晚？所以那晚我们几乎没睡觉，一盒八个，除了第一个两分钟是我的黑历史，剩下七个都派上了用场。”
沈微遥的记忆被这番话全勾出来了。
细致到他每戴一个都会说“遥遥我刚刚表现不好”。
“我不是很懂你的以为，”傅森年两根手指轻柔地拿住她的下巴，抬起对视，“是想七次还是八次？”
沈微遥摇头。
如果可以，一次就足够了。
但知道他不可能。
她在刚刚和蓝臻讲电话走神的时候就在想，把床头那三个做完应该就可以了。
“都不是？”傅森年轻啄了下她唇角，故意问，“那九次？”
沈微遥后知后觉他在故意调侃没个正经，微微恼羞成怒，往他脸上招呼一巴掌。
“啪”一声。
傅森年眼眸微沉：“你数数我俩认识到现在，你打我多少巴掌，打多少做多少次。”
不完全统计，起码有二十次。
但每次她都没有用过力。
而且不是她想打，是他自己嘴欠。
“你、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能力有误解，”沈微遥反唇相讥，“你以为你还是十八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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