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傻柱端汤，我不做人了，我就当狗了！
周围的邻居全炸开了锅。阎埠贵连摔碎的碗都顾不上捡，挤开人群凑到张大彪跟前，那张全是算计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大彪啊，你看受累一下，也帮三大爷算算？于莉她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叫什么名字？”
“是啊大彪！帮我家光齐也算算！光齐和红娟什么时候能生老二，老二是男是女？”二大妈在后头也跟着起哄，刘光齐跟游红娟只有一个女儿，这一直是他们家的心病。
张大彪被这群人围在中间，烦得不行。他把钢笔往兜里一揣，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去去去，算什么算！那都是我爹算的，不是我，我不会！以后谁也别找我，找我就是不知道，我爹没说过。散了散了，都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张大彪分开人群，大步流星地走回东跨院，“砰”的一声关紧了大门。任凭外面的人怎么叫唤，他就是不搭理。
于莉？原剧中生过孩子吗？
刘光齐的二胎，张大彪也没有那个印象。
这可不敢乱说，弄错了比不知道更尴尬。
这许大茂也是没事儿找事儿凑热闹，好了，现在还得一遍一遍的解释这跟傻柱没关系……这不是自讨苦吃嘛，尴尬的要命。
院子里的人见张大彪回屋了，也不敢去敲门。现在张大彪那身份越来越多了——中专生，现在就享受正科级待遇，在三个部级单位一个厂里兼职，毕业以后直接进部工作，他爹还是个“半仙儿”，知道的“秘密”很多，有钱有权有房有地——
一般人现在是真不敢去招惹他，这可是准干部，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斗，他都给占了。大家伙聚在院子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刚才的稀奇事儿，兴奋劲儿一时半会儿根本压不下去。
而此时的中院中央。
秦淮茹抱着刚出生的槐花，孤零零地坐在板车上。一阵初冬的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她拢了拢头上的头巾，只觉得从头到脚一阵冰凉。
她本以为自己生了孩子回院，哪怕是个女儿，大家也会围上来嘘寒问暖，送点鸡蛋送点挂面。以前谁家生孩子不都是这个待遇？可现在呢？全院人的魂儿都被张大彪给勾走了。连一直围着她转的傻柱，这会儿也张着大嘴，呆呆地看着东跨院的方向，完全忘了板车上还坐着个刚出院的产妇。
没有问候，没有关心，连个帮忙拿东西的人都没有。她秦淮茹，四合院里曾经最惹人怜惜的小寡妇，现在就像个透明人一样被晾在院子正中间。
秦淮茹咬碎了银牙。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瘦小干瘪的槐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怨毒。张大彪！又是张大彪！自从这个人脑子好了起来，她贾家就事事不顺。现在连生个孩子，风头全被他抢光了。
“傻柱！”秦淮茹实在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薄怒，“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我拉回屋去！”
傻柱被这一嗓子吼得回了神。他看着秦淮茹那张苍白又带着怒气的脸，赶紧弯腰抓起板车皮带套在肩上，赔着笑脸说：“秦姐，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也是被大彪那手给镇住了。走，咱这就回屋。”
板车骨碌碌地推到了贾家门口。贾张氏和棒梗早就出来了，瞅了瞅秦淮茹抱着的槐花，脸色又拉了下来，冷哼一声，转身去了前院儿，连搭把手扶秦淮茹下车的意思都没有。秦淮茹只能在何雨水和秦京茹的搀扶下，艰难地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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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中院贾家的屋子里，没有一丝添丁的喜气。秦淮茹半躺在炕上，偷偷抹着眼泪。这几天在医院没吃好，现在只觉得头晕眼花，胸口胀得生疼，孩子饿得直哭，她却半点奶水都没有。
外屋的桌上，放着半盆冷透的棒子面糊糊和一碟咸菜疙瘩。贾张氏手里拿着个硬邦邦的窝头，一边啃一边骂骂咧咧：“哭！就知道哭！生个赔钱货还有脸哭！你这个丧门星，贾家早晚败在你手里！”
棒梗坐在旁边，他不明白奶奶为什么骂妈妈，但也知道家里多了一张嘴，但不是男孩，以后没法儿给贾家顶门立户，家里男孩多了，出门打架都有人帮忙……
他不知道奶奶是对还是错，但他自己——其实还是蛮喜欢那个叫做槐花的小妹妹的，毕竟要是个小弟弟的话，就得跟自己争家产了是不是。
他没说什么，抓起一块咸菜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中院何家那边儿。
傻柱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砂锅里炖着一只老母鸡，那是他昨天专门去菜市场花高价买的，因为今天是个大日子——一大爷要带他相亲，下午相亲对象就要来院子里。
这是招待相亲对象的主菜。
可现在，浓郁的鸡汤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他却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但贾家那细微的婴儿啼哭声，还有秦淮茹压抑的抽泣声，像带刺的鞭子一样，一下一下抽在傻柱的心坎上。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烦躁地搓着手。他脑子里不断回响着几天前自己发下的毒誓：“再管贾家的破事，我傻柱就是狗！”
“傻柱啊傻柱，今天下午就要相亲，你可别犯糊涂啊……”
可是……秦淮茹那张苍白憔悴的脸不停地在他眼前晃悠。那可是秦姐啊！那身段，那眼神，那无助的模样。她刚生完孩子，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孩子饿得直叫唤。贾张氏那老虔婆又是个不做人的。
“妈的，老子就当狗了！”
“我不当人了，我不做人了！”
“老子就当狗了，怎么着，犯法吗？”
傻柱猛地一拍大腿，拿过一个大粗瓷碗，盛了满满一大碗黄澄澄的鸡汤，上面还飘着厚厚一层油花和一块肥美的鸡大腿。
他端着鸡汤，走到门后，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拉开了房门。
寒风吹过，傻柱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踩着中院的青砖，一步步走到贾家门前。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秦姐——”
对门易中海正好看到这一幕，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狗东西！”
“死性不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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