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指纹寻真凶，冰火两重天的四合院
紧接着，不知是谁第一个站起来，疯狂地鼓掌。下一秒，掌声如同山呼海啸，瞬间淹没了整个礼堂！
“好！”
“太牛了！”
“再来一个！”
“教练，我要学这个！”
“……”
欢呼声、口哨声、跺脚声……学生们彻底疯了！他们用尽全身的力气，表达着自己的震撼和喜爱。这种热烈的场面，甚至超过了之前所有节目掌声的总和！
周主任激动地带头鼓掌，他转头对吴领导说：“经典！这绝对是一首能流传下去的经典！”
同学们也很支持这个说法，这歌儿不需要飙高音，没有什么民族美声唱法技巧，配乐也简单，用口琴可以，单独用吉他也行，实在没有吹口哨也行——在哪儿都能唱，谁都能唱！他们学生能唱，工人能唱——农民都能唱！很好学！
通俗易懂，又温暖，又有力量！给人以希望！
好歌！
绝对的好歌！
吴领导用力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台上的张大彪，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而观众席的某个角落里，高风脸色煞白如纸。他呆呆地坐着，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小提琴弓，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心服口服。
他的《钢铁洪流赞》，在艺术技巧上或许无可挑剔，但在创意、在情感、在那种温暖而直击人心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和匠气。他引以为傲的“宏大叙事”，在人家那一句“心里有光就不怕”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演出结束，张大彪和沐婉晴在如潮的掌声中鞠躬下台。
后台，所有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就在这时，韩小萌、唐敏（之前创作《敕勒歌》时的外援，高年级学姐学长）两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韩小萌拉着张大彪的衣角，小声说：“大彪，我在后台的垃圾桶里，看到了这个……”
她摊开手心，里面是一支被踩得变了形的“和莱”口琴，银色的外壳上，是一个清晰的皮鞋印。
“垃圾桶就在高风他们换演出服的那个隔间旁边。”韩小萌补充了一句。
真相，不言而喻。
周围几个听到的学生，看向不远处高风那群人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高风都懵了——“是谁？！”
“是谁在害我？！”
他向老人家发誓，他只是想堂堂正正的赢张大彪和沐婉晴，他真没有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儿啊！
是哪个王八蛋在害他？！
周主任走过来询问，沐婉晴便把口琴的事儿说了——简单来说有人偷走并毁坏了口琴。目的显而易见。
也就是这歌儿本来有个口琴的版本，可能更好，或者是另外一个感受。
这歌儿是被临时改成这个样子的，那这群音乐人就有点不爽了。
顿时学生们闹闹哄哄的，周主任看着这口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想查，但怎么查？
张大彪挠了挠脑袋——
“这还不容易？昨儿个婉晴买的这个口琴，出商店之前是被天鹅绒布擦的干干净净，也就是说——没有店员的指纹。”
“刚才接触了这口琴的就几个人，韩小萌、沐婉晴还有周主任你。”
“再对比一下昨天下午跟沐婉晴一个课堂学生的指纹——谁偷的不就查出来了？”
“这工作量，只有四五十人的指纹对比，轻轻松松啊。”
1961年四九城有指纹鉴定技术，但全靠技术员拿放大镜一枚一枚看纸质卡片。没有电脑，没有数据库，一周能查完就算快的。不过按照张大彪说的，只需要四五十人的指纹对比工作，而且口琴金属面很光滑，指纹很好提取。这工作量两三天之内绝对能够搞定。
然后，某个躲在人群中的家伙，脸就绿了。
完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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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大彪和沐婉晴载誉回到四合院时，夜已经深了。
冬夜的胡同里寒风刺骨，但两人的心里却像揣着一团火。沐婉晴的脸上一直漾着灿烂的笑容，那是在舞台上绽放光芒后的自信与喜悦。
这歌并不是第一名，而是全系并列第三，但入选教材的事儿是定了的，因为太过于独特。
所以沐婉晴和张大彪作为作词作曲与主唱写进教材里，这是荣誉啊！
在95号院儿门口两人就分开了，沐婉晴回旁边的大杂院，过两天就可以搬到新家去了，芝麻胡同那边的房子，雷师傅已经装修完毕了。
张大彪刚进院门，前院的阎埠贵就从屋里探出头来。
“哟，是大彪回来了？听说你和沐婉晴今晚在她们学校的演出拿了大奖了？”三大爷的消息总是那么灵通。
“那就是个校内汇演，谈不上什么大奖。”张大彪笑着回应。
“哎，别谦虚！”外院儿的阎解成也披着大衣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他媳妇儿于莉。
“我可听说了，你和婉晴今儿个可算是给咱们大院儿争了大光了！一个唱歌，一个用嘴学一堆乐器声儿，把台下那帮教授专家都给镇住了！行啊大彪，你还有这绝活儿呢？”阎解成一脸的惊奇和佩服，这倒是发自内心的。
于莉也笑着对张大彪说：“大彪，改天有空，也给我们唱一个听听呗。”
【不是，怎么就跟我们大院儿有关了？那是沐婉晴的学校，我就是个伴奏的，婉晴她还不是我们大院的人啊。】
一时间，四合院因为张大彪的归来，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然而，当张大彪穿过穿堂屋，踏入中院的地界时，那股热闹劲儿便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中院里冷清的很。
贾家屋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灯泡，窗户上连一丝热气都没有。秦淮茹坐在凳子上，就着昏黄的灯光，默默地用缝纫机改着衣服，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布料上，洇开一圈圈深色的印记。
贾张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白眼狼……一群白眼狼……”她心里又慌又怕，肚子饿得咕咕叫，却拉不下脸来。
晚饭，是棒子面糊糊就着咸菜疙瘩。没有一丝油星，寡淡得刮嗓子。
她想在这儿等着傻柱送饭盒过来，吃饱了再跟棒梗回前院的屋子里去。
小当吃完就躲在被窝里睡了。棒梗其实吃饱了，但没吃好，就在厢房这边做作业在，也是等着看还有没有好吃的。他闻到了，从傻柱家窗户缝里飘出来的一股诱人的肉香。
那是傻柱在给自己做宵夜。
今天的傻柱，说到做到。
下班回来，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把从后厨带回来的饭盒交给秦淮茹，而是直接提回了自己屋。晚饭，他给自己炒了盘肉片，炖了个白菜豆腐，香味飘了半个院子，馋得棒梗直流口水。
现在大晚上的，他又在屋里鼓捣吃的，深夜放毒。
那扇紧闭的房门，像一座冰山，隔绝了贾家所有的希望。棒梗用一种近乎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扇门。在他扭曲的世界观里，傻柱不给他们家东西，就是天大的罪过。他恨傻柱，恨他为什么不继续当那个予取予求的“傻子”。
秦淮茹听着隔壁传来的锅铲声，心如刀绞。她知道，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愿意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的男人，真的被伤透了心，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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