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番外：二哥独白】

世人都道我廖清舟偏心养女，为了廖婉不惜打断亲妹的傲骨。

可他们不懂。

若是瓷儿当了太子妃，她就是萧景珩的人了，是高高在上的国母。

我不想跪她。

我只想让她永远做那个会缩在我怀里，扯着我袖子撒娇的小姑娘。

所以我纵容廖婉，甚至配合廖婉。

因为只有当她被所有人抛弃，被萧景珩厌恶，名声尽毁时。

她才会哭着跑回来，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哀求道：

“二哥，我只有你了。”

那一刻，我心中的阴暗便如野草疯长。

是啊，瓷儿，你只能有我。

那日马车上，她跳下去的瞬间，我心跳都停了。

可当我在乱石堆里抱住她，看她满身是伤时，我心底竟生出一丝卑劣的庆幸——

腿断了也好。

断了，就哪儿也去不了了。

就再也不能走向萧景珩了。

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把她养在深闺，藏在丞相府的后院，做我一辈子的掌中雀。

我是个疯子。

我用廖婉做刀，想削去廖瓷的羽翼，把她雕琢成我最完美的私有物。

却不曾想，用力过猛，把我的心尖肉，亲自送进了地狱。

如今，我这双腿也废了。

正如她当年为我跑废的那样。

雨夜寒凉，我抱着她绣坏的荷包，笑得癫狂。

瓷儿，你看，二哥现在和你一样了。

咱们谁也离不开谁了。

今晚入梦，你能不能……再喊我一声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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