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娇娇身世
正常来说系统是不被除了宿主之外的其他人看见的，但是系统之间是互相能“看”到的。
他们通过特殊的感知方式能知道对方的存在。
基本能直接看到对方的基础信息。
蒋赢把1号叫出来之后，957吓了一跳。
这不是普通系统，这是任务完成排行榜常年霸榜的001嘛，在它没被创造出来之前就失踪了。
但是因为其封顶的任务完成记录，它在培训期间还被要求重点学习研究了001所有任务回放。
大多数系统都把它当做目标，957也是这样的。
它没想到今天会突然面对面见到这个传奇。
【您怎么会在这里？】
但是1号并没有回答，它也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就发现自己回不到蒋赢的身体里了。
“复制对方全部功能信息。”
蒋赢命令一下，1号立即行动。
瞬间957觉得自己有一瞬间麻木，下一瞬一号就变成了它的“样子”。
在957看来，对方所有信息都和自己一模一样，甚至它都难以分辨它和对方谁才是957。
对方进入了蒋赢的识海，它紧接着感觉到了不对劲，它竟然一点都不能动弹了，被禁锢在了那个位置。
“这就是系统吗？”
古储年一直默默在一边看着，听蒋赢和娇娇说话，他大概猜到了有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而且蒋姐要用自己控制的东西替代另一个。
本来他以为自己一直看不到，但是他没想到很快就看到了一个半透明的虚影。
他形容不出来对方的样子，那个东西就像是一缕烟，悬浮在空中，形态还不断地在变化。
他想到他们一直在研究的课题——系统，以及蒋姐说他早晚都会有标本使用。
古储年这才猜测这个东西就是系统。
“没错。”
蒋赢肯定了他的猜测。
“这个就交给你了，在我得到想要知道的信息之前，你研究的时候注意点，别给整坏了。”
“宿主你想做什么？”
这时957彻底明白了，是宿主控制住了它，还用别的系统替代它，现在还要把它交给别人做研究。
“宿主你不能这样，不是说好了我们一起完成任务的吗？你不想救你妹妹了吗？”
957慌了，它想尽一切办法改变宿主的主意。
虽然它不信这个世界的土著能有办法研究它，但001的存在及其对宿主的绝对服从，让它不得不信了。
但是蒋赢现在根本没有心思搭理957，她这次将娇娇带来就是想详细了解一下那个实验室的事，想要验证她的猜测。
蒋赢让古储年将系统957带了出去。
古储年带着系统来到实验室，其他众人迅速凑了过来。
“哇，这就是系统啊！”
“当初我面试成功，说要让我研究系统，我还以为是诈骗呢，要不是古少亲自面试，我都不敢来。”
“这什么也摸不到啊，系统工具怎么拿出来的？”
众人围着957讨论自己一直好奇的问题。
957原本是有恃无恐的，它一直以俯视的姿态看待这世界中的人们。
相对于这些拘泥于固定形态，容易被伤害的人类来说，它没有形态，是更高维度的存在。
它看待蒋赢也和看待这些原住民一样。
它掌握着奖罚大权，就算蒋赢对它再不满，也没有办法伤害到它，它配合蒋赢也不过是看它自己喜恶，都是为了让她快点完成任务而已。
就算它在正式接任务之前，学习过要和宿主打好关系。
平常系统之间也会比较谁拥有的人类情绪更丰富，觉得情绪是个神奇又神秘的存在。
但是人类对于他们系统来说还是毫无威慑力的。
不只是它，很多其他系统也是这么想的。
宿主也不过是完成任务的关键道具而已。
但是今天957突然发现，它和它们好像都错了，人类太可怕了。
它被它之前一直瞧不起的人类围观，他们看它的眼神就像是看动物园里的熊猫，像它俯视他们一样在俯视它。
“好了，赶紧做自己的事去，你们都准备好了，才有机会正式研究它，记住你们的职责。”
和在蒋赢面前不同，在这些人面前，古储年是十分严厉的领导，也是掌握他们去留大权的人。
古储年毫无情绪的一句话，他们就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自己的事。
古储年将系统放到一个特殊的装置里。然后把它送到各个研究设备中检查。
他之前听蒋姐说，要是跟着她很危险，甚至这个世界都有可能会因为他们要做的事毁灭，他毫不犹豫地回复不怕。
但是他当时最多也就想到世界大战，世界被武力毁灭，没有想到世界上真的有系统这种东西。
现在他看着系统，心中突然明悟。
他能经历那么多巧合——爷爷突然离世，他莫名变成植物人——怎么可能是人类现有的武力能控制的。
他还是目光短浅了。
跟着蒋姐未来更有无限的可能，他可能会看到更多前所未有的秘密。
他看向暗室的方向，似乎想透过门看到他一直追随的人。
暗室里。
蒋赢和娇娇面对面。
娇娇清醒后陆续恢复了很多记忆，她看蒋赢也觉得是同辈人，不愿意再叫蒋赢妈妈，蒋赢也没有跟她计较。
今天蒋赢突然把她带到这么个奇怪的地方，还展示出了两个小说中才有的系统。
她想，蒋赢今天应该是想从她这里知道什么。
“你在那个实验室看到的基因配对是不是这些？”
果然，蒋赢先开口，拿出自己的电脑，上面是傅氏实验室的实验数据，其中一些人命和信息就是她看过的那些。
“就是这些，我当时也没看到多少就被发现了，你想问我更多我也不知道。”
蒋赢却摇摇头，“实验室相关的资料我会自己去查，我想问你的是别的事，跟你相关的事。”
娇娇很好奇对方想问什么。
“你应该有其他世界的记忆吧？”蒋赢简明扼要，说出了自己第一个猜想——娇娇也不完全是这个世界的人。
“对。”娇娇也没有隐瞒，直接回答了对方，还兴致勃勃地看向对方，看对方还想问什么。
“你能告诉我你的全部的身世吗？”蒋赢紧接着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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