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苦肉计
转眼间就到了休息的时候，这天一大早何雨柱便带着娄晓娥出去了。
二人去外面买了不少的好东西，挂满了自行车。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将她送到了娄家大门外。
“傻柱，你真不跟我进去？”娄晓娥望着男人将车上的东西都卸下来，有些愧疚的望着他。
何雨柱摆手，“你们一家团聚，我现在过去不是时候，别到时候惹到老丈人不高兴了，适得其反。”
“傻柱，对不起，都是我爸他太过分了，他……”娄晓娥望着心爱的男人受委屈了，她极为难受。
何雨柱打断她的话，“说什么呢，你爸是咱们的长辈，你怎么能说他不好呢。”
娄晓娥抿着唇，面上都是伤感。
“行了，你爸妈把你养大不容易。想要娶你，如果连这点磨难都扛不住，那我还怎么为你撑起一片天，为你遮风挡雨？”说着，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又笑道：“没关系的，明天礼拜天，杨厂长就来了，到时候他会为我说几句好话。怎么着，你爸看在杨厂长的面子上，也会对我印象好点。说不准他一个高兴，直接答应了我们的婚事。”
他的话，让娄晓娥心中更不是滋味了。
何雨柱眼瞅着越来越多的人经过，便将自行车掉转了个头，“去吧，明天我过来接你。”话落，他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娄晓娥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一横，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说服她爸，她不能再委屈傻柱了。
这边的何雨柱从娄家出来，心中也是失落落的，不过想到未来的美好日子，他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左右闲着无事，他便去了自己未来的家。
这旧厂房的位置离四合院不远，就算走路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很快就到了那旧厂房门口。
杨厂长给他的钥匙，有一份是备用。
他刚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左右打量的推着自行车朝这边而来，他便又将钥匙塞了回去。
那人七绕八绕也没有找到地方，忽然，他瞥见前方出现一道身影，顿时面色一变，加快了步伐向这边走来。
“傻柱，你怎么在这里？”许大茂一看到傻柱，立马出声质问。
何雨柱双手插兜，翻了个白眼，“我在这里关你屁事！”
“好啊，傻柱，你是不是也想给新的副厂长送礼，所以过来了？”许大茂是没有想到，他动用了很多财力物力，千方百计，好不容易打听到杨厂长给新的副厂长分了新房子，便迫不及待过来。没想到，他还是晚了一步，竟然让傻柱领先了。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许大茂的自行车上，见上面挂了两瓶好酒，鸡鱼肉蛋等荤菜，还有几盒高档的糕点，可见这小子是下了血本。
他眼珠子一转，便笑着道：“许大茂，你真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没错，我就是过来找新的副厂长，只可惜他没有在这里，我就把东西扔到院墙里面去了。”
“傻柱，真是没想到，你也会拍领导马屁了？”许大茂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旋即，嘲讽一笑，“不过，就算你巴结到了这个新的副厂长也没用，你食堂主任的位置注定要被罢免。以后你还是乖乖留在食堂做你的烂厨子，伺候着我们这些领导吧。”
他说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一脸的得意。
何雨柱看到他这个小人得志的样子，笑了起来，“许大茂，我被罢免，你是不是很高兴？”
“那当然，只要看着你傻柱吃瘪，比我自个儿升官还高兴！”许大茂直接一口承认了。
何雨柱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就继续看着吧，希望你的狗眼别被戳瞎了。”
“傻柱，你竟敢又骂我是狗？”许大茂一双眼睛瞪着他，那眼珠子都快要凸现了出来。
何雨柱嗤笑道：“你再瞪，眼珠子就掉在地上了。行了，我也没功夫陪你在这里耗着，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等着这位新的副厂长吧。”
许大茂在这里，他也没有心情进去逛了，便走向了旁边，推着自行车离开了。
“哼！真是个傻子，东西扔进了院墙，人家副厂长怎么知道是谁送的礼？”许大茂望了眼墙头，不屑的撇了撇嘴。旋即，他便将车子停好，蹲在这里等候着那位神秘的副厂长出现。
何雨柱也不亏待自个儿，他去菜市场又逛了一圈，买了很多的菜回去。
今天是星期六，四合院里的人几乎都在家，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经过前院，难免又惹得有些人眼馋。
“瞧瞧人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天天鸡鱼肉蛋，荤菜不断。再看看咱们家？萝卜青菜，寡淡无味。”阎解成双手插着袖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傻柱自行车上面的菜，口中却在不停的抱怨着。
一旁的于莉正在洗衣服，瞥见了，也是满脸的羡慕。
阎埠贵正在修理自行车，听到这话，抬起头望了一眼离去的傻柱，又看向一旁不成器的大儿子，“你这个月的伙食费到现在也没有缴纳，还想着吃什么？”
“就是，有的吃就不错了，白吃白喝，你还想怎么着？”三大妈也是不满的看着这个大儿子。
听到抠门的老两口又在数落着他，阎解成不耐烦的离开了。
于莉也赶紧加快洗衣服的动作。
瞧着大儿子和儿媳妇这样的作态，阎埠贵很是不满，心中堵着一口气。
中院，秦淮茹正在洗衣服，她瞥见傻柱推着自行车回来了，车上还挂了那么多的荤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何雨柱连一个眼神也不给她，将车子停好后，菜拿了进去，便开始做晌午饭了。
如今，他当了领导，在轧钢厂不用煮饭，家里又有勤快的娄晓娥，他一身好厨艺，也无用武之地。
他做了一辈子的厨子，这是他的老本行，即使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他还是舍不得埋没自己的本领。
做饭对他来说，就是一种享受。
他将刚买的肉切成两半，打算做一盆红烧肉，另一半肉留着，晚上包饺子吃也成。
说干就干，他把肉放在了盆里，便端出去洗菜。
水池边，秦淮茹眼角瞥见傻柱过来了，她的心顿时紧张了起来。
“傻柱，做饭呢？”即使知道他不会搭理她，秦淮茹还是打了声招呼。
果然，身旁的人只顾着洗菜，对她的打招呼，充耳不闻。
秦淮茹非常伤感，眼前不禁变得模糊了起来。
泪珠垂落在水盆里，消失在水中。
身旁的男人不再如从前那般关怀她，这让她极为的痛苦。
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没有和他好好谈谈。
她真的想要问问他，到底是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
何雨柱洗好肉后，便去回屋切菜去了。
他烧了四个菜一个汤，花了不短的时间，而外面的女人一盆衣服也是反复在揉搓，洗了这么长时间。
秦淮茹犹如木头杵在水池边，只为了他不时过来洗菜，能近距离的望着他。
贾家，贾张氏在纳鞋底，腹中传来了饥饿，她才抬头望去，眼见着时间不早了，便走了出去。
待她望见秦淮茹神不守舍的在水池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搓衣服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秦淮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赶紧烧饭，杵在那里当晾衣杆啊？”
闻言，秦淮茹眼底划过一抹厌恶，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没一会儿，就将衣服洗好了，晾晒在院子里。
她拿着空盆进了屋子里。
贾张氏看到她，冷哼道：“我说你站在院子里那么长时间，连饭也不做，该不会是在看傻柱吧？”
“棒子面已经吃完了，你让我拿什么做饭？”秦淮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直接转移了话题。
贾张氏一听到这话，立马就不再揪着刚才的事情不放，连忙走到了存放棒子面的缸里，一看果然是空空如也，她不由得也犯起了愁。
秦淮茹知道她存了不少的钱，便道：“家里的情况，你也都了解。棒梗出了那档子事，我的钱已经全部拿出去了，一分钱也没有剩。反正情况就是这样，我是没有办法了。”
她走到凳子上坐下，一副什么也不管的模样。
“你……你就不能出去借点钱吗？”贾张氏急了，话语里都是指责。
秦淮茹斜眼看向她，语气平淡，“我问谁去借？院子里还有谁能借钱给我？”
“你可以去找易中海啊，他们两口子不是就爱助人为乐吗？你朝他们张口，他们肯定会愿意借钱给你。”贾张氏被她目光看的直打怵，硬着头皮道。
秦淮茹冷笑，“人家一大爷已经借给咱们好几百块钱了，你怎么好意思还让我去问他们借钱？”
“这咱们不是没办法吗？他可是八级钳工，每个月那么多工资，他们两口子又是无儿无女，哪里花的完这些钱。”贾张氏一张嘴嘟嘟囔囔。
秦淮茹听到她这样没心没肺的话，心中十分生气，她却忍住怒意道：“一大妈身体不好，每个月的药钱就得不少。人家之前借给我们这么多钱，已经是掏空了家底。甭说这些了，就这段时间，小当和槐花住在人家屋子里，吃了多少粮食？您怎么还能说得出口这些话？人要脸，树要皮，反正我是不会再去借钱了，要去您去。”
“你……你怎么能让我去借钱？我不去！”贾张氏自然是不愿意去借钱。
秦淮茹两手一摊，“那我们一家子就喝西北风吧，饿死算了，正好去下面问问您的宝贝儿子，他怎么就那么狠心，丢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在世上受罪。”
一听到这话，贾张氏整个人都不好了。
秦淮茹可不管她难看的脸色，直接起身，打算离开。
“站住！”
突然间，贾张氏开口了。
秦淮茹站的笔直没有看向她。
贾张氏猛吸一口气，“我可以拿几块钱出来救救急，但是你下个月必须还给我。”
这些钱可是留着她将来养老所用，不到万不得已，她是怎么也不会拿出来用。可家里这样子，连棒子面都吃不起了，她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将钱拿出来。
秦淮茹的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有了钱，她从包里又拿出昨个下午问人要的粮票，便出去买粮食去了。
贾张氏则是抱着木匣子，心疼的直呼起早死的儿子来。
何雨柱烧好了饭，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些菜，便去后院将聋老太太给扶了过来。
“傻柱子，你怎么做了这么多菜？”聋老太太看到这四菜一汤，很是诧异。
何雨柱嘿嘿笑道：“小娥在家，烧饭都是她的活，没我的用武之地。这不，她现在走了，我手痒就多做了几个菜。老太太，您可得多吃点，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些菜。”
“你这个傻柱子，今天怎么不干脆留在你老丈人家里，也好表表孝心。说不准，人家就同意了呢？”聋老太太看着傻柱，就为他着急。
何雨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老太太，您这就不知道了吧。我现在去，不止起不到作用，还会适得其反。我啊，已经有招对付我那个老丈人了。”
于是，他便把自己请了杨厂长当说客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错不错，傻柱子学聪明了。”聋老太太放心了。
何雨柱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来，老太太，知道您喜欢吃红烧肉，专门做给您吃的，这肉炖的可烂了，保管您能咬的动。”
“好好好。”聋老太太笑的满脸慈爱。
何雨柱喝了一口酒，便把要搬家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他又道：“老太太，小娥专门给您留了一间屋子，您到时候一起搬过去住。”
“我不去住，你们能经常回来看看我就成了。”聋老太太对傻柱能有如今的地位，真心的为他感到开心。
何雨柱却道：“您不去不行，我和小娥还指望着您帮忙带孩子呢。”
对于聋老太太，他是真心实意的感激她。
若不是她，前世，他和娄晓娥也不会在一起，更不会有何晓这个大儿子。
所以前世他给她养老送终，是心甘情愿。
这辈子，他也会如此待她。
至于一大爷易中海，论理对他也不差，可他的私心夹杂的太重。
一想到前世院子里的人几乎都一边倒的倾向秦淮茹，各种道德绑架，让他不得不远离娄晓娥母子，退向四合院这边，他的心中就充满了恨意。
他恨四合院里自私自利的人，更恨自己不坚定的心。
如果那时候，他抛下一切，跟着娄晓娥母子离开，最后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
终究是他太过愚蠢！
“我去了就是个累赘，别拖累了你们。”聋老太太听到他这么说，心里自然是开心的，可也怕真的会连累到他们。
何雨柱故作生气道：“老太太，您说的这叫什么话？要是被小娥听到了，她又得说您了。反正这个事情，小娥已经决定了，到时候就算您不同意，我绑也得把您绑过去。”
“你这孩子，又胡说八道什么？”聋老太太高兴的笑了起来。
四合院大门口，秦淮茹拎着一小袋棒子面，刚要进去。
忽然瞥见何雨水骑着自行车过来，她便停住了脚步。
“雨水，回来了？”她迎了上去，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何雨水冷淡的点了下头，便下了自行车。
秦淮茹咬唇看向她，“雨水，我们能谈谈吗？”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何雨水眉眼间尽是不耐。
刹那间，秦淮茹泪如雨下。
何雨水急了，“你……你哭什么？”
“雨水，我委屈，我真的好委屈。”秦淮茹将手中的棒子面放在地上，捂着嘴哭了起来，“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你哥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别哭啊，有话好好说。”何雨水见她哭了，心中十分的焦急，“你要是有委屈，你可以和我哥好好谈谈，你这样哭，也不是个办法啊。”
听到她这样说，秦淮茹更是委屈了，“你以为我不想啊，只是你哥看到我，就如同见到洪水猛兽一样，瞧也不会瞧我一眼，更何况听我说话了。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满腔委屈无处诉，看到你，只能找你了。如果连你也不帮我，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边说，边哭，可怜极了。
何雨水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你别哭了，大不了，等会儿我进去和我哥说一声，让他和你好好谈谈。”
“真的吗？”秦淮茹见目的达到了，忙擦干净眼泪。
话刚说出口，何雨水其实就后悔了，可她又不好反悔，只能道：“我只是说让我哥和你谈谈，至于他愿不愿意，那就不是我能管得事情了。毕竟我也左右不了我哥的思想。”
“没事，只要你肯帮我传个话，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秦淮茹知道傻柱的性子，她也不奢求傻柱能怎么样，只要给她个机会，让她好好和他谈谈就成了。
幸好，她的苦肉计，没有失效。
只要何雨水帮忙牵线搭桥，她就有办法让傻柱解了这个结。
何雨水蹙着眉头，面上非常不愿意，推着自行车向门内而去。
秦淮茹也赶紧拎起棒子面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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