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各人之路不相同
第二天，耐不住娄晓娥的恳求，何雨柱便带她去了厂里分配的那屋子。
他也是第一次去，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对地方。
“傻柱，你到底问清楚了没有？是不是这里啊？”娄晓娥扫视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那处由旧厂房改建的屋子。
何雨柱皱了下眉，“昨个杨厂长说的是这块地方，我还特意问了两遍。没道理找不到啊？”
上面给厂领导分的屋子都是集体楼，大大小小的领导都是住在那一片区域。而杨厂长给他的这处屋子，却是远离那些楼房，是以前的老厂房改建的屋子。
“傻柱，你看是不是那儿？”忽然，娄晓娥指向了一处半人深的杂草。
何雨柱细看过去，便瞧见杂草内有一处铁门。
他便走了过去。
娄晓娥紧随其后。
“这个杨厂长，这是分了个什么破地方给我们？”何雨柱从身旁女人的手里接过钥匙，便将那铁门打开。
随着两扇铁门开启，二人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杂草丛生，四处连片空旷地也没有，何雨柱不禁又嘀咕起来，“不成不成，这处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能住人呢？”
说着，他就拉着娄晓娥要转身离开。
娄晓娥赶紧拉住他，“傻柱，这处地方许久没有人住，有杂草是很正常的事情，到时候咱们收拾一下不就成了。再说了，里面还没有看呢？来都来了，去看看吧。”
“行吧，就进去瞅一眼。”何雨柱本就对搬家的事情，有些不坚定，现在见了这场景，本以为不用再搬家了，可身旁的女人却坚持进去看看。没法子，他便随了她的意。
他拉着女人的手朝里走去。
杨厂长没说谎，这处院子是真大。
两人走了很久，才看到另一扇门。
何雨柱又拿起了钥匙将这扇门打开。
当门被彻底打开，二人望着里面的情形时，顿时惊呆了。
“这……这也太大了吧？”何雨柱愣愣的望着里面空旷的房屋，颇为诧异。
娄晓娥看着这处虽然简陋，但空间很大的屋子，顿时开心不已。
她松开男人的手，便朝着里面的房屋挨个看去。
何雨柱也跟在后面，将这处旧厂房改建的屋子，仔仔细细的瞅了一遍。
逛了一圈，他才发现，这处房屋竟然和四合院整体大小差不多，可见其面积之广。
“傻柱，这里位置除了偏僻了点，到时候咱们整修一下，也是不差的。”娄晓娥看完了所有的房间，高兴的说道。
何雨柱笑看向她，“喜欢这里吗？”
“喜欢！”娄晓娥笑着回应，她又伸手指着旁边最大的房间，说道：“这处屋子空间大，阳光充足，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她又指着另一间屋子，笑道：“这里的窗户正对着阳光，我想要把这里改建成书房怎么样？”
“还有这里，可以放杂物。”
“咱们煮饭就在这边上的屋子里，油烟也不会窜到里面的屋子去。”
……
女人开开心心的规划着房屋的布置，面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何雨柱却摇头道：“不成不成，你这样安排，有些不妥。”
“哪里不妥了？”娄晓娥疑惑的望着他。
何雨柱一把抱住了她，“你这样布置，那孩子们以后住在哪里？”
闻言，娄晓娥面色瞬间染上了红晕，羞恼的捶打着他的肩膀。
何雨柱一口啃了上去，她的动作便戛然而止。
二人相拥，爱意充满整个屋子。
过后，何雨柱不舍的松开了她，眼底都是渴望，“这个礼拜天，杨厂长去做说客，也不知道你爸能不能同意咱们的婚事，我现在是真的等不及了。”
“不理你了。”娄晓娥羞的又跑去看房间去了。
何雨柱笑了。
他环顾了一眼四周空旷的屋子，想象着未来这里欢声笑语，童声不断的场景，心中生出了很多的期待。
得亏这里地方大，房间多，以后他和娄晓娥多生几个孩子，一定很热闹。
想到此，他便冲着里面喊道：“小娥，这处屋子随便你怎么安排，但是孩子们的房间，你可得留出来。多留几间！”
听到外面男人的声音，娄晓娥心中又是高兴，又是觉得一阵失落。
她心底里还是有些自卑，她将来真的能给他生孩子吗？
她害怕自己不能生，到时候连累他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怎么办？
二人看好了房间，对这处屋子都很满意。
本就是原来的旧厂房改建，位置非常大。加上杨厂长打算搬过来自住，经过改装过后，大大小小的房间竟然有十来个。这可是便宜了他。
“小娥，房子尽量装修的不要那么奢华，以简便为主。”何雨柱想到了什么，眼底浮起一抹担忧。
这十年，他们只要平平安安便好。
娄晓娥虽然疑惑，却也点头，“我也不喜奢华，只要咱们住着舒适就行了。”
她在四合院都能住那么多年，又岂是贪图享乐的女人？
“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何雨柱笑着夸赞了一句，便拉着她到了外面的院子，道：“这处院子很大，但是咱们也用不了那么多地方，除了你规划出来的地方用来种菜和种花，其他的都别动。”
“你是怕引人眼红？”娄晓娥听到他这样说，便懂了他的意思。
何雨柱点头，“这人心呐，最是难测。有些人看到别人过得好，难免眼热。”
“好，我都听你的。”娄晓娥朝他扬起了一抹笑容。
何雨柱沿着屋子，绕到了后院。
对着跟过来的娄晓娥说道：“这处位置挖地窖，留着存放菜。”
“为什么不在前院，这里有点偏了。”娄晓娥望着这后院，也是四处都是杂草。
何雨柱神秘一笑，“这自然有我的用意。”必要的时候，这里可以存放一些东西。
二人又在这处院子逛了逛，这才锁好门，朝着大门口走去。
“这大门锈迹斑斑，我本来打算要换一个，但是你刚才说了，那咱们还是低调点好。”娄晓娥脸上洋溢着笑意，由内而外的表示着对这处房屋的满意。
何雨柱又将大门给锁住了，将钥匙放在了她的手心里，嘱咐道：“我要上班，没时间管家里的事情，这里就交给你了。该请人就请人，咱不差那点钱。”
“嗯，我知道了。”
二人离开了，却也没有直接回去。
杨厂长昨天就说了，让他今天过来看看房子，晚点去轧钢厂也无妨。
他便骑着自行车带着娄晓娥去王府井逛了逛，晌午，二人寻了一处饭馆吃了起来。
轧钢厂里
李副厂长和许大茂等人到了食堂，没有看到傻柱的身影，便问了一句，“你们主任呢？怎么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主任今天还没有来。”有员工如实回道。
刘岚晚了一步，瞪了一眼那个乱说话的人，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许大茂开始拱火了。
“李副厂长，我说什么来着，这个傻柱从来就不把厂里的事情放在心上。您瞧瞧，这都晌午了，他这个食堂主任竟然还没有来，这也太过分了。”许大茂好不容易逮到傻柱的错处，可不得好好告一状。
果然，听到这话，李副厂长的面色沉了下来，“这个何雨柱也太不像话了，哪里有领导的样子。我看他被罢免也是对的，就这样没有原则的人，以后就留在厨房干活吧。”
“就是，压根就不用再等几天，您现在就可以罢免了他。”许大茂恨不得现在就把傻柱的职位给捋了去。
李副厂长点了下头，“等会儿我就去和杨厂长说一声。”
见目的达到，许大茂面上都是得逞的笑意。
刘岚看到他像条哈巴狗一样，在前方带路，面上都是不屑。
前方食堂大厅，众人都在排队打饭，秦淮茹站在角落里，捏着手里仅剩的一点钱，正在犹豫要不要吃这顿饭。
这段时间，为了棒梗，赔了所有的钱不说，还欠了一大爷很多的外债。
本来口袋里还有些散钱，撑一撑也能到下月发工资，可棒梗隔三差五就要吃肉吃烤鸭。她心中有愧，便也惯着他，直接导致她现在口袋里没有多少钱了，就连吃个午饭，也要犹豫半晌。
这会儿，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看到她站在那里，便知道她是没钱了，面上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走了过去。
“秦淮茹，没钱了吧？”那男人走到她身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饭票和纸票，在她眼前晃了晃。
秦淮茹一看到这些，眼睛立马就直了，只是待她看到这张令人生厌的面容，便挤出了一抹笑，“谁说我没钱了？”话落，便走过去排队。
“有你求我的时候。”那个中年男人讥笑了一声，跟了过去。
在轮到她时，她硬着头皮打了一份饭菜，将口袋里仅剩的钱和粮票都给了出去。
她的心在滴血，可面上却是不显。
打完饭，她便端着饭盒离开了。
那边的何雨柱将娄晓娥送到了四合院门口，便骑着自行车去轧钢厂了。
刚到了食堂外面，他就被刘岚给拦住了。
“许大茂可是在李副厂长面前说了你不少的坏话，你可得注意了。”刘岚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何雨柱点头，“我心里有数了，你去忙吧。”
他向里走去。
正巧李副厂长和许大茂等人刚吃完饭，走了出来，看到傻柱现在才过来，立马便叫住了他。
“何雨柱，你怎么现在才过来？”李副厂长皱眉看向他。
许大茂不屑的瞥了一眼傻柱，道：“李副厂长，您可算是亲眼瞧见了吧，傻柱压根就没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就他这样的工作态度，怎么能把这个食堂管理好？就算是做个厨子，他三天两头的缺勤，影响也不好。依我看啊，您就该把他下放到车间里去，他这种人就该吃点苦头受点罪才行。”
“许大茂，放你娘的狗屁，再在这里胡说八道，看老子不撕烂你的嘴。”何雨柱举起手握住拳头。
许大茂吓得立马躲在李副厂长身后。
李副厂长面色不满，“何雨柱，你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想要当着我的面打人吗？”
“李副厂长，您没瞧见他刚才是怎么污蔑我的？”何雨柱冷笑道：“别说我已经和杨厂长请假了，就是没有，也轮不到你许大茂来狗叫。你算个什么东西？”
“傻柱，你竟敢骂我是狗？”许大茂气的直咬牙。
何雨柱指着他的嘴，哈哈大笑道：“这龇牙咧嘴的样子，别说还怪像一条生了气的哈巴狗！”
他这话一落，旁边经过的人都笑了起来。
刘岚也是捂着嘴偷笑。
“你……”许大茂气急，立马拉着李副厂长的胳膊，“李副厂长，这傻柱也太嚣张了，他这是完全没有将您放在眼里，您现在要是不管管，以后他还不得无法无天啊？”
“何雨柱，你这也太不像话了。就算你和杨厂长请过假了，你也要和我这个副厂长说一声啊。还有你和许大茂都是一个轧钢厂的同事，你怎么能这样说他呢？”李副厂长开始教训起了人，最后更是扬言现在就撤了傻柱的食堂主任的职位，让他去厨房工作。
何雨柱面容淡定，“我职位的变动，杨厂长会处理，就不劳烦您李副厂长了。”他把‘副厂长’几个字咬的很重。
李副厂长面色铁青，傻柱这是显然不将他放在眼里。
“傻柱，李副厂长的话，你都敢不听了？你太猖狂了！”许大茂嫌弃火烧的不够旺，赶紧添了把火。
何雨柱冷眼扫了眼许大茂，又看向了一旁的李副厂长，“不是我不听您的话，而是杨厂长说了，以后轧钢厂里的事，都由您和……另一位副厂长负责，然后再交由杨厂长审批。甭说我这个食堂主任了，就是厂里的普通工人，也不再由您一个人说了算。所以啊，您想要现在捋了我的职位，怕是不行。”
以前杨厂长对外忙碌，李怀德一个人在轧钢厂只手遮天，想要处置谁，随便找个由头，让车间主任将材料提交上来，他再审批。再者他上头有人，真的是无法无天。
可如今，轧钢厂立马又下来一个副厂长，明显是杨厂长的人，这对李怀德来说很是不利。
他不急才怪。
闻言，果然李怀德面色极为难看。
“行了，我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何雨柱说着，便不顾李副厂长阴沉的面容，背着手向办公室走去。
许大茂还在挑事，“狂妄，太狂妄了，这个傻柱摆明了是瞧不起您李副厂长，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您留啊。”
李副厂长气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大步离开。
“李副厂长，您等等我。”许大茂赶紧跟了上去。
刘岚在旁边看了一场好戏，乐的不行。
马华也躲在角落里，为他师父竖起了大拇指。
何雨柱到了办公室里，将事情处理了一下，便又去厨房巡视，接着回到办公室打了个盹。
忽然，一道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啊？”何雨柱坐起了身，揉了揉眼睛，顺便看了下时钟。
刘岚走了进来，道：“主任，秦淮茹来了，说是要找你。”
“她来做什么？”何雨柱皱了下眉，便道：“不见，让她滚蛋。”
刘岚笑了，“行，我这就去回了她。”她出去了。
何雨柱站起了身，倒了杯热水，准备喝完就走人回家。
厨房外面，秦淮茹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待她看到刘岚出来了，立马走了过去，“傻柱人呢？”
“我们主任在忙，抽不出时间。”刘岚笑着回道。
秦淮茹哪里听不出来这是敷衍的话，苦笑了一声，便道：“既然这样，那我回去再和他说吧。”回去，他更不可能见她。
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刘岚撇了撇嘴，便进厨房去了。
食堂外面，秦淮茹摸了摸空空的口袋，面上都是忧愁。
仅有的钱和票都被她花完了，家里的棒子面只能再撑两天。刚才她厚着脸皮去找一大爷，想要让他再借点钱给她，刚开口，就见一大爷面露难色。
她就知道之前借一大爷的钱，怕是已经掏空了他们老两口的养老钱了。
一大爷人好，心地善良，没有催她还钱不说，还将小当和槐花接过去一住就是很多天，这也是在变相的帮助他们家节约粮食。
她又怎么能再去麻烦他们老两口。
没办法，她只能又来找傻柱。
虽然她知道傻柱不会再帮她，可她心底里早已经依赖惯他了。
果然，傻柱连见也不愿意见她一面，更何况帮她了。
她站在食堂外面很久，心中的失落也越来越多。
正待她要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食堂里走了出来。
是傻柱！
秦淮茹大喜，立马迎了上去。
何雨柱自然瞥见了秦淮茹的身影，却假装看不到，径直走到了墙边，推着自行车就走。
“傻柱！”
他骑上自行车，向着前方而去，远远地将那呼唤声甩在身后。
秦淮茹站在原处，望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猛然察觉到他们之间的差距也越来越大，她不由得慌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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