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逛街、贫穷
这天上午，时间在悠闲中度过。
王慎陪龙卷窝在沙发上，看了几集没什么营养的电视剧，分享了几盘水果，还因为某个综艺节目的冷笑话而罕见地相视一笑。
虽然龙卷立刻别过脸，假装没笑。
中午吃过简单的午餐后，琦玉敲响了隔壁的门。
“我要去市区一趟，有人要一起吗？”他站在门口，光头上还戴了顶不太合适的鸭舌帽。
王慎看了看外面的天气，阳光正好，又看向飘在沙发上、正无聊地用念动力叠纸巾的龙卷:“你想出去走走吗？”
龙卷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飘起来，换下了睡衣。
一套墨绿色的休闲装，白色的运动鞋，甚至还戴了顶同色系的贝雷帽。
虽然她大部分时间都悬浮着，但鞋子是好好穿着的。
于是，一个奇特的组合出现在了Z市的街道上。
最前面是穿着运动服、戴着鸭舌帽的琦玉，走路的姿势很随意。
旁边是王慎，一身简单的深色长衫，冰蓝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气质出尘。
而在他身侧，龙卷悬浮在离地二十公分的位置，墨绿色的卷发在帽檐下露出几缕，双手抱胸，一副“我勉强陪你们走走”的表情。
路人纷纷侧目，但大多不敢多看，S级英雄的气场实在太过醒目。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琦玉在一家银行前停下。
“我要办点事。”他说着，推门进去。
王慎和龙卷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银行里人不多，柜台后的职员正无聊地整理文件。
琦玉走到一个窗口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
“我想查一下余额。”
“好的，请稍等。”
女职员接过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先生，您的账户余额是……20日元。而且这张卡已经超过半年没有交易记录了。”
琦玉:“……”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20”，沉默了几秒，然后挠了挠头:“哦，这样啊。”
王慎站在他身后，也拿出了自己的银行卡那是英雄协会给他办的，用来发放报酬。
他本来没想查，但来都来了。
“麻烦也帮我查一下。”他把卡递过去。
女职员接过卡，刚想机械地说“请稍等”，但看到卡上印着的特殊标识，又抬头看了看王慎的脸，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您、您是水影大人？！”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脸颊泛红，显然是王慎的粉丝。
但下一秒，她的视线瞥到了王慎身边那个正冷冷盯着自己的绿发少女。
空气瞬间凝固。
女职员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恐惧的苍白。
她想起了前几天热搜上的“龙水CP”，想起了那些“绿色卷发、实力强大、身材娇小”的传闻。
“对、对不起！”
她慌忙低下头，手指颤抖地在键盘上操作。
“马、马上为您查询！”
几秒钟后，屏幕显示出了余额。
一串长长的数字。
琦玉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他数了数那些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张只有20的卡，陷入了沉思。
“王慎。”
琦玉指着屏幕，语气复杂，“你怎么……这么有钱？”
王慎看了一眼余额，大概几千万日元。主要是英雄协会的报酬，还有一些之前处理灾害时顺带“收集”的战利品变卖所得。
“这是协会的报酬。”
他平静地解释，然后顿了顿，补充道，“其实，龙卷才是最有钱的。”
这倒没说谎，作为S级第二位的常青树，龙卷这些年积累的财富和资产，恐怕是个天文数字。
龙卷听到自己的名字，轻哼一声，没否认，但也没接话。
从银行出来，三人继续在街上闲逛。路过一个小公园时，琦玉忽然停下脚步，盯着旁边一个自动贩卖机。
机器里琳琅满目地摆着各种饮料。
琦玉的目光锁定在最下面一排，一罐粉红色包装的汽水，标签上写着“红豆果冻汽水-限量发售”。
他盯着那罐汽水看了很久，手在口袋里摸索，最后掏出仅有的几枚硬币，加起来正好20日元。
但汽水的价格是120日元。
琦玉盯着价格标签，又看了看手里的硬币，沉默了。
王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他走过去，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几枚硬币，投入贩卖机，按下了那个粉红色汽水的按钮。
“咔嗒”一声。
汽水滚了出来。
王慎又按了两下，一共买了三罐。
他拿起一罐递给琦玉，一罐递给龙卷，自己留了一罐。
“谢谢啊。”琦玉接过汽水，脸上露出笑容。
龙卷也接过，看着手里这罐粉红色的饮料，挑了挑眉。
她平时不怎么喝汽水，但既然是王慎买的……
三人走到公园的长椅边坐下，准确说是琦玉和王慎坐下，龙卷悬浮在旁边。
“咔嚓。”
琦玉打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大口。
然后他的表情僵住了。
王慎也打开了，但还没喝。他注意到琦玉脸色不对劲，问道:“前辈，怎么了？”
琦玉没说话，只是把汽水罐拿到眼前，盯着里面粉红色的液体，仿佛在思考人生。
龙卷也打开了，小口抿了一下。
下一秒，她精致的五官皱成了一团。
“呸！”
她直接把汽水喷了出来，用念动力将液体在空中蒸发掉。
“这什么东西？！真难喝！”
红豆的甜腻、汽水的刺鼻、还有某种类似果冻的诡异滑腻口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古怪味道。
琦玉终于咽下了那口汽水，表情痛苦:“……确实……很难喝。”
王慎看了看手里的汽水，又看了看两人扭曲的表情，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犹豫。
“你也尝尝。”龙卷盯着他，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不能只有我们喝。”
王慎:“……”
在两道视线的注视下，他只能打开汽水，喝了一口。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口中炸开，甜得发齁，又带着汽水的刺舌感，还有那种滑溜溜的、类似变质果冻的口感。
确实难喝。
王慎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然后把汽水罐放到一边:“……不喝了。”
琦玉和龙卷也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罐子。
三罐几乎没怎么动的粉红色汽水，就这样被遗弃在长椅上。
“走吧，太难喝了。”琦玉站起身，表情还有些痛苦。
三人正要离开公园，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穿着英雄制服的人走进公园，一个戴着十字架形状的头盔，一个穿着黑色丧服和背带裤。
C级第25位，“英雄十字键”。
C级第44位，“丧服背带”。
他们显然是来处理怪人的，公园角落里，有一滩分辨不出原型的烂泥，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显然是刚被消灭的怪人残骸。
“这里刚才有战斗？”十字键蹲下身检查残骸。
“等等，你看那边。”丧服背带忽然压低声音，指向公园出口的方向。
两个C级英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好看到三个背影。
一个光头，一个蓝发，还有一个悬浮的绿发少女。
“那、那是……”
十字键倒吸一口凉气。
“S级第五位，‘水影’王慎！还有S级第二位，‘战栗的龙卷’！”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丧服背带也震惊了。
“那个光头是谁？能跟两位S级走在一起……”
两人的目光追随着那三个身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街道转角。
“今天是什么日子……”十字键喃喃自语，“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两位S级……”
“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在逛街？”丧服背带语气古怪。
两位C级英雄面面相觑，然后同时摇头，决定不去深究S级大人们的事情。
………
另一边，王慎三人已经回到了无人区。
夕阳西下，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琦玉走在最前面，还在回味刚才那口汽水的味道。
王慎跟在他身侧，龙卷则悬浮在王慎旁边，墨绿色的贝雷帽在晚风中微微晃动。
回到公寓楼下时，琦玉忽然回头，对王慎说:“下次我请你吃拉面吧。虽然便宜，但比那汽水好喝多了。”
王慎点点头:“好。”
“不过要等我有钱。”琦玉补充了一句，然后摆摆手，走进了自己那栋楼。
王慎和龙卷也回到了隔壁房间。
一进门，龙卷就把贝雷帽和外套往沙发上一扔，飘到冰箱前拿出一盒牛奶，用吸管狠狠地戳进去。
“下次别买那种奇怪的东西。”她咬着吸管，含糊地说。
“嗯。”王慎应了一声，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龙卷喝牛奶的声音，和隐约传来的、琦玉公寓里杰诺斯做晚饭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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