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潜入与复制
医院病房内，李慎分身缓缓睁开眼睛。
体内枯竭的水灵之力已恢复些许，勉强能维持三阶水准。
他感应到枕边寒霜剑传来的熟悉波动，本尊来过了。
病房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残留着二十道细微的阵法波动，层层叠叠地笼罩着这个房间。
门外走廊传来护士轻声交谈和推车滚轮声，一切如常。
分身坐起身，没有开灯。
月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细长的光斑。
他接收到了本尊传递的信息片段：
资料已获取，继续静养，三日后出院，以收集五行本源信息为首要目标。
简单直接，符合本尊一贯风格。
分身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开始主动运转功法吸收空气中稀薄的水汽，加速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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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英雄协会总部大楼外。
王慎站在对面建筑的阴影中，仰头看着这栋大厦。
深夜的大楼仍有近半窗户亮着灯，但进出人员明显稀少。
他不需要从正门进入。
双手在胸前结印，身形逐渐透明，最终化作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水汽，随风飘向大楼。
这不是隐身术，而是水遁中的“化雾”之法。
将身体暂时转化为水汽状态，虽不能持久，但足够潜入。
水汽从通风管道缝隙渗入大楼内部，在无人走廊重新凝聚成人形。
王慎环顾四周，确认位置。
三十七层，监控与数据中心。
走廊空荡，只有安全指示牌的绿光映照着金属门扉。
王慎走到标有“主数据库”的门前，门上装着虹膜与指纹双重锁。
但他不需要开锁。
身形再次化雾，从门缝渗入。
室内比想象中庞大。
成排的服务器机柜发出低沉的嗡鸣，冷却系统将室温维持在恒定低温。
正面墙上，数十面屏幕正显示着全球各城市的监控画面，其中几个屏幕定格着数小时前A市东区的战斗回放。
冰龙与念动力的碰撞被多角度记录下来。
两名值班的技术人员坐在控制台前，正在讨论。
“龙卷的念动力峰值达到龙级灾害应对标准的百分之二百八，这数据要单独归档。”
“那个水影的能量反应也很异常。”
“上面要求重新评估他的战力等级，初步建议定为‘S级’。”
“先整理报告吧，明天提交。”
王慎没有惊动他们，悄然飘到主服务器后方。他伸出手，掌心贴在冰冷的机柜外壳上。
神识如细流渗入。
开始复制。
数据库的结构比他预想的更庞大：
英雄档案、灾害记录、城市基建图、能量监测报告……还有加密区域，需要更高权限才能访问。
但对王慎无效。他的神识绕过防火墙，直接读取底层数据。
大量信息涌入。
26座主要城市的详细地理数据。
已确认的特殊能量波动点三十七处。
古代文明遗迹相关记录稀少，仅有的几份报告语焉不详，似乎被有意掩盖。
关于“光头”或“黄衣打扮者”的记录，完全没有。
协会数据库里甚至没有琦玉这个名字。
五行属性的能量源记录：
活火山带有三处，大型矿山十二处，原始森林九处，地脉节点五处。
最关键的是，一份加密档案提到了“能量本源”的传闻。
某些地点可能蕴藏着纯粹的元素能量，但至今无人能证实。
王慎将这些信息全部刻录进神识。
三分钟后，复制完成。
他收回手，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名技术人员忽然起身朝这边走来：“三号机柜的散热好像有问题，我去看看。”
王慎身形瞬间化雾，贴着天花板飘向通风口。
技术人员走到机柜前，检查了一番，嘟囔着“温度正常啊”，又回到座位上。
水汽从通风管道飘出大楼，在街对面重新凝聚。
王慎站在阴影中，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总部大楼。
数据到手，足够分析一阵了。
他转身，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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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
分身李慎在黎明前完全清醒过来。体内能量恢复到四阶水准，足以应付日常活动。
他拿起枕边的寒霜剑，手指拂过剑身。剑灵传来本尊的简短讯息：已归，勿念。
窗外天色渐亮，城市开始苏醒。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随后是敲门声。
“水影先生，该换药了。”护士的声音。
“请进。”李慎坐起身，将剑收到身后。
门开了，护士推着小车进来，看到他时愣了一下：“您……已经能坐起来了？”
“恢复得快。”李慎平静回答。
护士没多问，开始例行检查。记录完数据后，她说：“协会那边早上来过电话，询问您的情况。另外，有几位英雄想探望您，被暂时拦下了。”
“谁？”
“好像是B级第一位的吹雪小姐，还有S级第十一位的超合金黑光先生。”护士想了想。
李慎点点头：“谢谢告知。”
护士离开后，他陷入沉思。
吹雪会来在意料之中，黑光倒是意外。
他下床走到窗边，看着晨光中的A市。
三天后出院，然后该行动了。
五行本源，才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真正目标。
至于那些S级英雄、英雄协会、乃至那个深不可测的光头……
谨慎观察，保持距离，必要时合作，绝不轻易树敌。
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窗外，朝阳升起，将城市染成金色。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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