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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夜半惊魂


溶洞深处的争吵和异响,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只激起了短暂的涟漪,很快就重新被压抑的寂静吞没。但落在慕晨和影晨耳中,这短暂的骚动却揭示出灰鼠营平静表象下的裂痕。

“听见没?”影晨在黑暗中竖起耳朵,用意念低语,“有故事啊。哭哭啼啼,拖拖拉拉,还有闷哼……听着就不像好事。该不会是这群‘灰老鼠’饿急了,开始内部消化了吧?”  他语气带着惯有的刻薄和不着调的猜测,但眼神在黑暗里闪着锐利的光。

慕晨悄无声息地起身,贴近石穴入口,秩序能量如同最细微的触须,小心翼翼地向声音来源方向延伸感知。但距离较远,且溶洞内能量场混杂(众多人类的生命波动、篝火余烬、各种杂物),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情绪碎片——极度的恐惧、愤怒、无奈,还有一丝……决绝?

“不是自相残杀。”慕晨收回感知,低声道,“情绪指向很复杂,恐惧占主导,但针对的对象似乎不是内部人员。有挣扎和被迫的意味。那个闷哼……不像是致命伤,更像是突然被制服或注射了什么。”

“哦?那就是有‘外部压力’逼他们做不愿意的事咯?”影晨也爬起来,凑到慕晨旁边,探头探脑,“会是什么呢?上交保护费(食物)?献祭活人给‘腐化之巢’换平安?还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生产活动’需要牺牲品?”  他脑洞大开,越说越觉得这灰鼠营水深。

“缺乏直接证据,不要妄下结论。”慕晨按了按眉心,“但可以肯定,灰鼠营内部存在某种被高层(陈伯、刀疤等人)掌控的、可能涉及强制或牺牲的秘密。这或许是他们能在如此恶劣环境下维持某种‘秩序’和生存的代价之一。”

“切,还‘秩序’呢,我看是‘高压统治’加‘选择性牺牲’。”影晨撇撇嘴,“明天咱们得好好‘逛逛’,看看那些被看得死死的通道后面,到底藏着什么宝贝,或者……见不得人的勾当。”

两人重新躺下,但睡意全无。影晨还在那嘀嘀咕咕地分析各种可能性,从人体实验到秘密崇拜,从圈养怪物到挖掘遗迹,想象力丰富得可以写十本小说。慕晨则闭目养神,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将今晚所见所闻与白天的观察串联,试图勾勒出灰鼠营更真实的画像。

压抑的环境,匮乏的资源,麻木的人群,隐藏的秘密,以及可能存在的、来自“腐化之巢”或其他地底势力的外部压力……这个小小的幸存者营地,就像一个在深渊边缘勉强维持平衡的危卵。

他们这两个“外来变量”的闯入,会给这个脆弱的平衡带来什么?是打破僵局的契机,还是加速毁灭的催化剂?

不知过了多久,溶洞顶部的发光苔藓群落开始按照某种生物钟调节亮度,模拟出“黎明”的微光。营地逐渐苏醒,压抑的咳嗽声、孩子的哭闹声、人们窸窸窣窣起身活动的声响开始增多。

“得,别睡了,‘灰老鼠’们的早课开始了。”影晨打了个哈欠,揉着发僵的脖子坐起来,“希望今天的‘爱心早餐’能有点新花样,别再是盲蜥肉糊糊了,我现在打嗝都是那股子腥味。”

慕晨也整理了一下衣物(保持破旧但整洁的外表),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和伪装。他注意到,昨晚那个叫豆子的小男孩,又怯生生地出现在了石穴外,手里捧着两个木碗,但今天碗里的东西……似乎有点不同?

不再是黑乎乎的糊糊,而是某种灰白色的、半凝固的膏状物,上面还点缀着几片深绿色的、疑似干苔藓的东西。气味……嗯,依旧难以形容,但少了点腥,多了点土腥和苦涩。

“大……大哥哥,早。”豆子把碗递进来,小声说,“今天……有‘石乳膏’,陈伯说……给新来的客人。”

石乳膏?听起来比盲蜥肉高级点?影晨接过碗,用自带的(伪装过的)小木勺挖了一点,送到鼻子前闻了闻,表情扭曲:“这味儿……跟石灰粉掺了过期酸奶似的。小豆子,这‘石乳’是哪儿产的?该不会是墙上刮下来的吧?”

豆子连忙摆手:“不……不是的!是刀疤哥他们从很深很深的‘白矿坑’里带回来的,很难得!吃了……长力气!”  他说着,还羡慕地看了一眼碗里的膏体,咽了口唾沫。

慕晨也尝了一口。口感滑腻中带着颗粒感,味道确实如同石灰混合了发酵的乳制品,还有股淡淡的矿物腥气。但能量分析显示,这东西的蛋白质和钙质含量远超昨天的肉糊糊,甚至含有一些微量的、对骨骼和肌肉有益的稀有元素。

“营养密度很高,但吸收效率存疑,可能对肠胃有负担。”慕晨给出专业评价,然后看向豆子,“豆子,你们平时也吃这个吗?”

豆子摇摇头,眼神黯淡下去:“只有刀疤哥他们出去干活回来,或者……有重要事情的时候,才分一点。我……我只吃过一次。”

看来这“石乳膏”是灰鼠营的“高级补给品”了。用来招待他们这两个“新晋战力”,既是拉拢,也是一种展示(我们有好东西,跟着我们有肉吃)。

影晨眼珠一转,把自己碗里的石乳膏拨了一小半到空木碗里(从空间戒指摸出来的替代品),递给豆子:“喏,小豆子,哥哥请你吃。这玩意儿看着就倒胃口,你正在长身体,多吃点。”

豆子愣住了,看着那半碗珍贵的石乳膏,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不敢相信,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紧张地看向慕晨。

慕晨微微点头:“拿着吧。我们初来乍到,还要多谢你给我们送饭。”

豆子这才颤抖着手接过,眼眶一下子红了,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像捧着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走到一边,蹲下来小口小口地吃着,每一口都咀嚼很久,舍不得咽下。

影晨看着豆子的样子,收起了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撇了撇嘴,用意念对慕晨说:“妈的,看着真不是滋味。半碗破膏子,就能让孩子感动成这样。这末世……操蛋。”

慕晨沉默地吃着自己那份石乳膏,眼神深邃。资源的极端匮乏,会将人性挤压到何种程度?灰鼠营的“秩序”,又是在怎样的权衡和牺牲下建立的?

早餐(如果能称之为早餐的话)刚结束,刀疤脸就准时出现了。他看起来比昨晚更疲惫,眼中有血丝,但神色还算平静。

“两位休息得怎么样?”刀疤脸扯出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陈伯让我带你们熟悉下营地,认认路,也讲讲咱们这儿的规矩。”

“有劳刀疤哥。”慕晨起身,态度礼貌。

影晨则拍了拍肚子(虽然没吃饱),咧嘴笑道:“还行!就是床硬了点,早餐‘惊喜’了点。走走走,赶紧逛逛,看看咱们以后要奋斗的地方长啥样!”

刀疤脸带着他们开始“参观”灰鼠营。路线刻意避开了昨晚发出声响的深处通道,主要在外围区域和公共活动区转悠。

他们看到了“公共厨房”——几个巨大的、用石头垒成的灶坑,上面架着熏得乌黑的陶罐和金属桶,几个妇人正忙碌地处理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地底植物根茎、菌类和少量干肉(看起来像风干的盲蜥肉),准备着营地的集体伙食。气味混杂,但比昨晚的肉糊糊似乎好些。

看到了“工具存放点”——一堆生锈、破损的工具被分门别类(勉强)摆放,大多是旧时代的矿镐、铁锹、撬棍改造而成,也有一些利用地底生物骨骼或坚硬甲壳磨制的简陋武器和工具。

看到了“水源处”——溶洞一侧岩壁有裂隙,渗出清澈但冰冷的地下水,汇聚成一个小石潭。取水是严格管制的,有人专门看守,按人头分配。

看到了“种植区”——在溶洞几个有微弱发光苔藓照射的角落,用破烂容器和挖出的浅坑,种植着一些耐阴、生长缓慢的地底可食用真菌和苔藓,长势蔫蔫的,显然是杯水车薪。

还看到了“警戒哨位”和几条被木栅栏或碎石简单封锁、有人看守的次要通道入口。刀疤脸解释说那些通道要么危险,要么是死路,或者通往营地的“仓库”和“重要区域”,闲人免进。

整个参观过程,刀疤脸的解说不算热情,但还算详尽。慕晨和影晨则表现得像两个“好奇宝宝”,问东问西,尤其对“哪里能找到更多食物”、“外面哪里安全”、“有没有见过其他奇怪的东西”之类的问题格外“感兴趣”。

影晨更是充分发挥了“社交恐怖分子”的潜质,逮着几个看起来相对和善(或者说麻木)的营民就开始唠嗑。

“大叔,您这刀磨得挺亮啊,平时除了砍虫子,还砍过别的啥不?”

“大婶,这蘑菇看着挺别致,吃了会看见小人跳舞吗?”

“哎,哥们,你们出去找吃的,最远到过哪儿啊?有没有见过会发光的河?或者特别大的洞?”

他问得杂七杂八,看似无心,实则处处在套取关于地理环境、危险区域、资源点、营地历史和外界的零碎信息。配合他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和咋咋呼呼的语气,倒也不惹人讨厌,甚至有几个年轻的营民被他逗得稍微放松,多说了几句。

慕晨则更专注于观察细节:守卫的换班规律、不同区域营民的状态差异、物资的流向、以及那些被重点封锁的通道口附近的能量残留和人员进出痕迹。

一圈转下来,两人收获颇丰。

首先,灰鼠营的主要活动半径大概在步行一到两天范围内,以这个溶洞为核心,辐射周边的废弃矿道、相对干燥的洞穴和少数几条相对“安全”的冥川支流河岸。更远的地方,要么是“腐化之巢”活动频繁的污染区,要么是其他危险地底生物(如岩壳屠夫那种级别)的巢穴,要么就是完全未知的险地。

其次,营地与外界的联系几乎断绝。偶尔有像慕晨影晨这样的“外来者”误入,但要么很快离开(去寻找传说中的“更好去处”或“回到地上”),要么融入营地,要么……失踪。关于“地上”的消息,都是些陈年旧闻和恐怖传说。

第三,营地内部存在明显的等级和分工。以陈伯为首的几个老人(似乎是当初建立营地的元老)掌握决策和“知识”(比如哪些东西能吃,哪些地方相对安全)。刀疤脸等青壮年负责狩猎、探索、防卫。妇女负责采集、处理食物和照顾老幼。孩童和体弱者从事一些辅助劳动。资源分配明显向劳力和战力倾斜。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两人都敏锐地察觉到,营地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对“深处”的恐惧和讳莫如深。每当话题无意中涉及到那些被封锁的通道,或者“白矿坑”(石乳膏来源)的具体情况时,知情者要么立刻闭嘴,要么眼神闪烁,岔开话题。刀疤脸也总是用“危险”、“废弃”、“没什么好看的”等理由搪塞过去。

“那个‘白矿坑’和深处的通道,绝对有问题。”回到相对僻静处,影晨立刻用意念说道,“刀疤提到‘白矿坑’时,嘴角不自然地抽了一下。那些守卫看管深处通道的眼神,不像防外敌,更像防自己人进去。还有昨晚的动静……我猜,他们所谓的‘珍贵资源’(石乳膏),恐怕得来不易,代价不小。”

慕晨点头:“‘石乳膏’的能量成分特殊,带有微弱的地脉精华和……一种类似惰性精神安抚剂的物质。长期服用,或许能增强体质,但也可能产生依赖或某种副作用。结合昨晚的强制和牺牲迹象,我怀疑‘白矿坑’的开采或‘石乳’的获取,需要付出健康甚至生命的代价,可能是用活人吸引或安抚某种东西,或者开采环境本身极度危险。”

“靠!这不是变相的血汗工厂……不,血泪矿坑吗?”影晨瞪眼,“用自己人的命去换那点破膏子?这陈伯看着慈眉善目,心够黑的啊!”

“未必是陈伯一人的决定,可能是无奈之下的集体选择。”慕晨冷静分析,“在极端生存压力下,牺牲少数换取多数生存,是常见的伦理困境。但这里面的‘自愿’程度和知情权,恐怕要大打折扣。”

“那咱们怎么办?揭穿他们?还是装作不知道?”影晨问。

“我们的首要目标是获取信息和找到出路,不是当正义使者。”慕晨道,“揭露秘密可能引发营地动荡,甚至让我们成为众矢之的。但我们可以利用这个秘密作为筹码,或者作为深入了解地底环境和资源的突破口。比如,设法亲自进入‘白矿坑’探查。”

“进去?就咱们俩?万一里面真有什么吃人的玩意儿怎么办?”影晨虽然跃跃欲试,但也知道轻重。

“需要计划。先获取更多关于‘白矿坑’和深处通道的具体信息,比如守卫换班漏洞、内部地形、可能存在的危险类型。同时,继续巩固我们在营地的地位,展示价值,获取一定信任和自由活动空间。”慕晨条理清晰,“刀疤脸可能是突破口。他负责防卫和探索,对‘白矿坑’肯定了解,而且他看起来不像完全冷血的人,对阿木的关心是真的。或许可以从他那里旁敲侧击,或者……创造机会让他‘需要’我们协助探索。”

“明白,就是继续演,顺便挖墙角,等时机成熟,咱们就去那‘白矿坑’一日游!”影晨握拳,眼中闪着搞事的光芒,“对了,阿木那小子怎么样了?咱们的‘草药’管用不?要是把他治好了,这可是个大大人情,他爹妈(如果有的话)或者那个小女友(马尾女孩)还不对咱们感恩戴德?”

提到阿木,慕晨也想起了那个昏迷的少年。他通过秩序能量隐约感知到,阿木所在的那个医疗角落,生命波动比昨晚平稳了一些,毒素似乎在缓慢消退。水晶兰叶片的净化效果对于这种程度的污染,应该还是显著的。

“去看看。”慕晨决定。

两人向刀疤脸提出想去看看阿木的情况,毕竟用了他们的“草药”,关心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刀疤脸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带着他们走向溶洞深处的医疗角。

隔着一道破布帘,他们看到了阿木。少年依旧昏迷,但脸上的青紫色褪去不少,呼吸也平稳了。受伤的小腿被用干净的(相对)布条包扎着,隐约可见水晶兰叶片捣碎的绿色药泥痕迹。那个马尾女孩(叫小禾)正守在一旁,用湿布轻轻擦拭阿木的额头,眼睛红肿,但神情比昨天镇定了一些。

陈伯和那个之前见过的佝偻老妇(陈婆婆)也在。陈婆婆正在检查阿木的伤口,看到慕晨影晨进来,昏黄的眼睛看了他们一眼,尤其是多看了慕晨几眼,然后对陈伯点了点头,沙哑地说:“药……很好。毒拔了大半,骨头也正了。能不能醒,看他自己造化了。”

小禾闻言,立刻转身对着慕晨影晨就要跪下磕头,被影晨手疾眼快拦住:“哎哎哎!别介!举手之劳,啊不是,举叶之劳!人没事就好!”

陈伯看向慕晨,目光深沉:“两位的草药,确实神效。不知……这种叶子,可还有多余?营地里有几个老伙计,也有些陈年旧伤和暗毒……”

这是想讨要更多了。

慕晨面露“难色”:“陈伯,实不相瞒,这叶子是我们师父留下的救命之物,数量本就极少,我们自己也只剩几片防身……”  他顿了顿,看到陈伯眼中闪过的失望(和一丝其他情绪),话锋一转,“不过,既然营地需要,我们可以再拿出两片,交给陈婆婆,用于最急需的伤员。只是……这叶子生长环境特殊,我们也只知道大概在北方某处险地,若是营地日后有机会派人去那边探索,或许可以留意。”

他这话说得很有技巧:给出有限的好处(两片叶子),树立“慷慨但资源有限”的形象;暗示叶子的来源(北方险地),既解释来历,又可能引导营地的探索方向(远离他们想去的方向);最后把决定权交给对方。

陈伯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这份情,灰鼠营记下了。”  他看了一眼刀疤脸,“刀疤,以后两位小兄弟在营地里,行个方便。只要不违反根本规矩,尽量照应。”

“是,陈伯。”刀疤脸应道,看向慕晨影晨的眼神也缓和不少。

走出医疗角,影晨碰了碰慕晨,用意念偷笑:“可以啊黑心货,空头支票开得飞起!既赚了人情,又没暴露咱有存货,还把祸水……呃,把希望引向了北边!高,实在是高!”

慕晨淡淡回应:“生存所需。接下来,我们需要‘证明’我们的价值,不仅仅是提供草药。刀疤哥,”他转向刀疤脸,语气认真,“我们兄弟初来乍到,不能白吃白住。不知营地最近可有什么需要人手的地方?比如巡逻、探索、或者……清理附近滋生的怪物?我们别的没有,对付那些腐涎虫之类的玩意儿,还算有点心得。”

影晨立刻附和:“对对对!让我们干活!天天待在洞里都快发霉了!出去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好吃的改善下伙食!”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特别真情实感。

刀疤脸看着两人跃跃欲试的样子,想了想,道:“最近‘西三岔’那边,腐涎虫活动又频繁了,咬伤了好几个去采石菇的人。本来打算过两天组织人手去清理一下……既然两位有兴趣,明天一早,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不过事先说好,那边地形复杂,虫子数量可能不少,一切听指挥,安全第一。”

西三岔?新的地点!

慕晨和影晨心中同时一喜,面上却露出“摩拳擦掌”的表情。

“没问题!刀疤哥你放心,我们保证服从指挥,指哪儿打哪儿!”影晨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既能展示能力,加深信任,又能探索新区域,收集情报,说不定还能发现点别的什么。

灰鼠营的“打工”生涯,正式拉开序幕。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溶洞最深处,那条被严密把守的通道尽头,昏黄的灯光下,陈伯正对着墙壁上一幅模糊的、用矿物颜料绘制的、风格古老怪异的壁画,喃喃自语,苍老的脸上满是忧虑和挣扎。壁画的内容,隐约是一个巨大的、如同眼睛般的漩涡,周围环绕着扭曲的人形和难以名状的生物……

地底的秘密,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古老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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