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1章 还得请你们过来帮忙
慕紫嫣把那只剥好的螃蟹从碟子里夹起来咬了一口,偏头朝江宸渊方向看了一眼:“你。剥得比刚才好。”
江宸渊把手里那只螃蟹腿从关节处掰下来在手里翻了一拍:“熟能生巧。”他把腿尖对准断面捅了一拍,肉冒出来搁在慕紫嫣碟子里,“再给你一根。”
慕紫嫣把那根腿肉夹起来搁在嘴里嚼了嚼,嘴咧了咧:“行。继续。把这只剥完了再说。”
白岐和左老那边又划了两轮。白岐把酒杯从桌面上端起来把最后半杯闷了,搁回去的时候杯底在桌面上磕了一声。
他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不划了。再划就醉了。明天还得盯着花门送过来。”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白岐方向弯了一下:“行。不划了。让你留点量。下个月婚礼上再划。”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下个月。下个月我练一个月。到时候。跟你划个够。”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行。我等着。”
一行人吃完了饭,表姨和柳飘飘把碗碟收进厨房。左龙从椅子上滑下来在院子里跑了两圈,在桂花树底下蹲下来把白天画的跳房子格子又描了一拍。悠悠从椅子上滑下来朝桂花树方向跑了两步:“左龙。天黑了。还跳。”
左龙从地上站起来把树枝搁在树根旁边:“不跳了。天黑了。看不清了。”
悠悠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拍:“那。明天跳。”
左龙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行。明天。放学了。再跳。”
表姨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朝院子里喊了一嗓子:“小龙。该回去了。明天还得早起。”
左龙朝表姨方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身偏头朝悠悠方向看了一眼:“姐姐。明天见。”
悠悠把棒棒糖塞回嘴里含着:“明天见。”
左老从院子里站起来把那只独眼朝左龙方向弯了一下:“走吧。回去。洗漱。睡觉。”
左龙朝院门口跑了过去。左老跟在后面,影晨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白岐方向偏了偏头:“我们也走了。明天再来。”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行。明天。花门到了。还得请你们过来帮忙。”
影晨朝院门口走了两步又侧过身偏头朝白岐方向看了一眼:“行。明天见。”
一行人从院子里出来上了各自的车。左龙坐在后排把脑袋靠在车窗上,看着院门口那排彩灯在车窗外头越来越远,嘴咧着,眼睛慢慢合上了。
左龙在后排靠着车窗睡了一路。车拐进别墅区那条路的时候左老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把车速放慢了一拍,偏头朝表姨方向压低了声:“到了。你先把门开了。我把小龙抱上去。”
表姨把车门推开下去开了院门。左老把车停稳了从驾驶座绕到后排把左龙从座椅上抱出来,那孩子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左老把他抱上楼搁在那张新床上,恐龙枕头塞到脑袋底下,被子拉到下巴。左龙在梦里把枕头搂紧了一拍,嘴咧了咧。
左老在床边蹲下来看了一眼,把台灯拧暗了一拍,转身出了卧室把门带上。表姨站在楼梯口手里攥着那只空了的书包:“睡了。”
“睡了。今天玩累了。”左老朝楼下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身偏头朝表姨方向看了一眼,“表姐。明天。我可能得出去一趟。”
表姨把书包搁在楼梯扶手上:“出去。去哪。”
“北边。偏东。一个偏大的城市。再推一回。推准了。就去。”
表姨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那小龙。”
“小龙你看着。幼儿园你接送。我快去快回。”
表姨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行。你去吧。小龙这边我盯着。”
左老从楼上下来在客厅里站了一拍。影晨把车停在院门外头刚熄了火,慕紫嫣抱着悠悠从后座下来,悠悠已经在她肩膀上趴着睡着了。左老朝院门口方向走了两步:“影晨。明天。再推一回。”
影晨从驾驶座那边绕过来把车钥匙揣进口袋:“明天。行。我帮你摆阵。”
第二天上午左龙被表姨送去幼儿园之后,左老在楼上那间空屋里把法阵重新布了一回。这回比上回多摆了两根蜡烛,地板上那圈铜片和草叶的位置也调了一拍。
影晨蹲在旁边把蜡烛一根一根递过去,左老摆好了退后两步蹲在法阵外头,从内袋里把小玻璃瓶拿出来拧开盖子往地板中间滴了一拍。
血珠落在地面上聚成一小团,比上回稍微大了一圈。
左老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嘴里开始念那串偏慢的音节。这回那串音节念得比上回长了一截,地板上的烛火跟着晃了一拍又稳回来。
法阵中间那团血滴在烛火里持续泛着一层暗光,从偏圆的形状慢慢散开,散成一条偏细的线朝北偏东方向指着,比上回稳,指向也更明确。
“北偏东。”左老把指头掐了一拍,“京城。往东。通州那边。”
影晨蹲在旁边把那只独眼朝地板上的血线方向看了一眼:“通州。具体点。”
左老又掐了一拍指头,那条血线在烛火里持续晃着,从通州方向往南偏了半寸落在一条偏细的线上:“运河边上。一条街。街上有家。有家小店。”他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两圈,“好像。好像是卖吃的。”
影晨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拍了一下:“卖吃的。那范围小多了。通州。运河边上。一条街上有家小店。卖吃的。”
左老把地板上那几样东西收拢到一起搁进内袋里:“小龙再养两天。血够了。咱们就走。”
影晨从地板上站起来把蜡烛一根一根吹灭了收进袋子里:“行。后天。后天一早咱们动身。”
两个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表姨正在厨房里把中午的菜从冰箱里往外拿。左老在厨房门口站了一拍:“表姐。后天。我跟影晨出去一趟。通州那边。找着了就回来。”
表姨把菜搁在灶台上偏头朝左老方向看了一眼:“通州。那不远。”
“不远。快的话当天就能回来。”
表姨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那小龙。放学回来见不着你。”
“你跟他说。爹出去办点事。办完了就回来。”
表姨把两只手从围裙上放下来在身侧垂着:“行。我跟他说。”
左老从厨房门口走开朝客厅方向走了两步又侧过身偏头朝表姨方向看了一眼:“表姐。小龙要是问起来。你就说。爹去接你娘了。”
表姨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行。我就这么说。”
左老朝院门口方向走了两步。影晨在院门口等着,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尾巴从外套下摆后面垂着。
左老在他旁边站定,那只独眼朝院门外头那条路持续看了一眼:“后天。通州。运河边上。一条街上有家小店。卖吃的。”
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拍了一下:“后天。我开车。”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影晨方向弯了一下:“行。你开。”
后天一早,影晨把车从别墅院里开出来在门口停稳,左老从院门口出来把外套前襟拢了拢坐进副驾驶座。表姨站在院门口手里拎着左龙那只空书包,左龙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偏头朝车里喊了一嗓子:“爹。你几点回来。”
左老把车窗摇下来一半偏头朝院门口方向看了一眼:“快的话。下午。慢的话。晚上。”
左龙把两只手从表姨身后伸出来在身前拍了一下:“那。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好吃的。”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左龙方向弯了一下:“带。回来给你带。”
左龙把脑袋缩回表姨身后。表姨把书包搁在台阶上朝车里方向偏了偏头:“路上小心。”
影晨把车从别墅区那条路上拐出来上了高速。通州离这边不算远,走京通快速路过去也就半个来钟头。左老把那只独眼朝车窗外头那排正在后移的楼群持续看了一眼,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指头在膝盖上敲了两拍又停下来。
影晨偏头看了他一眼:“紧张。”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影晨方向偏了偏:“紧张什么。我。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你指头在敲。”
左老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习惯了。想事情的时候就敲。”
影晨把车从快速路出口下去拐进通州城区那条路:“想什么。想见着了说什么。”
左老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说什么。不知道。三年没见了。见着了。不知道第一句说什么。”
“那就。先问她过得好不好。”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过得好不好。她要是过得好。那还回来干什么。”他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膝盖上搁着,“不过。她要是过得不好。那就更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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