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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女人之间的地位


陈安理智而冷静地分析,并没有真的打算对此时的姜知许做什么,即便口头上说可以“为所欲为”,但实际上生孩子那件事情,还是希望孩子妈妈能够更加心甘情愿地配合下。

据说,在女方不情愿的时候绽放生命之光,最终诞生出的婴儿,往往会性格更加偏激一些,而你情我愿的时候生下的孩子,性格更加温和。

陈安当然喜欢自己的孩子性格温和一些,而不是整天像个超雄一样看这里不顺眼,看那里不顺心,就跟王鸯姳似的。

咦?

陈安感觉自己好像隐隐发现了什么疑点——姜蕴道和王静行的结合,是不是背后有什么隐情?

王鸯姳这坏脾气,是不是因为姜蕴道其实不愿意给王静行生孩子?

这个难说……陈安也没有什么证据,毕竟他的这套理论,也没有什么科学分析和足够多的数据来支撑,他就随便想想罢了。

随便想想,但认认真真地看着神台上的姜知许。

回忆过去,陈安其实无数次地看到过女性的身体,那时候他还是金身神像,总有一些人偏爱在道观里私会,双方一般都不会褪去衣衫,金身神像在旁边也就是看个大体。

偶尔也有大胆放肆的,甚至自己带着草席被褥来到了最安静的西北偏殿里铺好,私会的男女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流,这种次数多了,金身神像也对人体有了更多的了解,甚至揣摩出了一些生理反应的触发条件。

后来他成为了人,成为了幼小的婴孩,在三岁以前,常曦月和李蟾影都带着他洗过澡。

不过那时候他在认认真真学习做人,一举一动都是按照人体的机能做出的反应,当时人体的激素分泌让他只是对吃吃喝喝更感兴趣,就自然不会去关注常曦月和李蟾影作为女性的魅力。

后来王瀌瀌还带着他闯过宛月媛的浴室,那其实也是和面对常曦月李蟾影差不多的时刻,画面虽然记得,也印象深刻,但并没有什么邪念。

只有现在,才是在恰当的时刻,在恰当的生理激素驱动下,遇到了一个恰好可以认真看看的美丽女子,陈安理所当然的目不转睛。

看了一会儿后,陈安发现自己的行为,其实并不算一个正常少年的反应——总之,他一贯喜欢一举一动都符合正常的标准,发现自己的行为不正常后,陈安便马上停止了,连忙给常曦月打了一个电话。

常曦月已经结束了作为云麓宫住持一天的工作,她再怎么不关注小鸡肚肠的姜知许因为多年前的选美落败耿耿于怀而搞出来的这场针对六神花露门的“切磋”,也会在闲暇时看看情况,关注下进展。

那毕竟是她最心爱的徒弟参与的活动,就像很多父母看到孩子在玩粑粑,都会先津津有味地拍张照一样表达关切之情。

只是当常曦月拿回手机进入南岳帝宫的直播间时,才发现“切磋”刚刚结束,根据直播间里的各种对话和评论,她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情况,双方的切磋十分精彩,姜知许在占据上风的时候忽然结束了直播,最终也没有人宣布胜负,但后续的直播活动依然在进行,南岳帝宫为直播间的观众准备了丰厚的奖品,也为现场观众准备了包括抽奖活动在内的参与节目,奖品有现金实物、南岳帝宫附属酒店包含早课活动的套餐、姜知许亲自开光的饰品等等,现场热度持续高涨,倒是没有因为切磋的双方突然离开而降低多少。

常曦月甚至在直播镜头中看到了王瀌瀌、曹英爱和王茜茜,她不认识曹英爱和王茜茜,但王瀌瀌刚回郡沙,陪着她的显然不是十年前的幼儿园和小学同学,多半是亲戚什么的,于是常曦月便多看了两眼,只觉得这两个女孩子多半会通过王瀌瀌认识陈安,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喜欢上他……这个可能性很大,常曦月略微有些忧愁,孩子大了,就是得担心外面的猪婆子来拱啊。

她在直播间里多停留了一会,就又看到了宛月媛、乌鹊、王鸯姳,还有南岳帝宫媒体中心总监姜南枝。

常曦月会认识姜南枝,还是因为姜知许太大牌,本地文旅中心召集各大景点和热门打卡点开会的时候,大部分前来参会的都是第一负责人,但南岳帝宫派来开会的都是姜南枝,再重要的会姜知许也不会参加。

这也是姜知许名声不佳的原因之一,郡沙负责文旅推广和运营的领导们也颇有些腹诽,常常说要和姜知许见一面比登天还难——说说而已,郡沙的“天”就是王静行,普通领导干部要见王静行可不就是登天吗?姜知许可是这“天”的小姨子,所以见不到也就见不到罢了,倒也没有人真的拿姜知许耍大牌的事儿做什么文章。

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而现实是这些小鬼,也不敢真的为难能见阎王的人,它们比谁都清楚,能给谁脸色看,不能让谁觉得难缠。

常曦月对姜南枝的印象倒是不错,姜南枝终究是留学见过世面的,知道人情世故就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社交本质,至少表面上对常曦月这样的前辈礼敬有加,不像南岳帝宫的其他弟子看着常曦月的眼神时常漏出些敌意来——仅限于女弟子,一般男弟子都不怎么敢直视常曦月了,更遑论露出带有敌意的表情和眼神来。

只是又一次参会休息期间,常曦月和姜南枝作为相邻,常曦月看到姜南枝在看一部日剧,剧情是老师和学生,那个学生有着日剧男主角一如既往的怯弱和唯唯诺诺的感觉,但年龄和陈安是一样的。

姜南枝似乎对这种年下恋很感兴趣?那倒是要关注关注,她在今时今日直接接触陈安后,有没有要加陈安微信之类的。

直播间的镜头来回切换,倒是给了王瀌瀌这群美少女,还有宛月媛等人更多的镜头,每次都会引起直播间的一阵热闹,很显然成熟的摄影师都是吃到鸡腿了的,知道观众爱看什么。

常曦月最为关注的,当然也是宛月媛。

她知道宛月媛是喜欢陈安的,但是最近这种喜欢里边,好像掺杂了一些别的什么在里面。

常曦月也希望是自己太敏感了,只是偶尔觉得宛月媛看陈安的眼神,有点像自己看陈安的眼神。

这就不太好了吧!

当然,常曦月这么看陈安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师徒朝夕相处,又是自己最心爱的徒弟,深爱之余眼神有点儿拉丝的感觉这难道不正常吗?

太正常了!

可宛月媛凭什么这么看陈安啊,不大对劲,每每念及,常曦月便觉得难受,好像肩胛骨的位置痒痒一样,挠又挠不到,不挠又难受,就像常曦月没法和宛月媛谈这个事情,但是不谈感觉宛月媛可能会变本加厉。

这时候陈安拨来语音,常曦月接听后,连忙脚步匆匆地来到了西北偏殿。

“你怎么——”

陈安只是让常曦月来一趟,常曦月想着直播间里说切磋刚刚结束,按道理陈安不可能在麓山,感觉有些奇怪便迅速过来了。

没有想到一进来不但看到了陈安,甚至连姜知许也在——常曦月对姜知许没有太多了解,只能算是最基本的认识,但是姜知许这样的大美人,只要见过几面,就会印象深刻的。

所以即便姜知许没有穿衣服,常曦月也一眼认出来了,并且可以肯定,如果姜知许去参加道长比基尼大赛这样秀身材的比赛,倒是一个夺冠种子。

“怎么回事?”常曦月还没有来得及换常服,提着道袍下摆迈进偏殿内,只觉得一阵玉兰花香飘来,钻入鼻孔沁入人心,有些奇怪这两株白玉兰树开花开的随心所欲,但现在也没空关注这个,微微张着嘴眨了眨眼睛,“徒弟啊,你终于长大到,能够闯师父没有办法帮你兜住的祸了吗?”

常曦月觉得,就算是切磋的时候,陈安不讲武德,用了道法之外的一些什么奇技淫巧的招式把姜知许打了一顿,打的鼻青脸肿,脸面尽失都不算什么,但现在这个……

有点让常曦月不知所措了。

别说没穿衣服了,就是抱着一个衣冠整齐但是昏迷不醒的姜知许回来,都是让人无比头痛的麻烦。

第一点,这是姜知许。

第二点,就算是普通女人,如果她有一段时间昏迷不醒,醒来后担心自己被猥亵了,直接告陈安怎样怎样的,真是说不清。

这么想着,常曦月就有些头痛,在看着陈安长大的过程中,瞧着他越来越帅气,常曦月就有一种预感,这个徒弟一定会因为女人惹上事——就算他不去招惹,自然会有小浪蹄子小骚狐狸闻着味就来了。

“不关我的事啊……我应该算是乐于助人吧。”陈安看着师父漂亮的眼眸里凝聚着愁绪,顿时明白她想的是什么了,不禁有些好笑,师父毕竟是师父,一般女人看到这种情况只怕已经大呼小叫了,而常曦月只想着应该怎么善后,但显然她一时间也没有想到好办法,只觉得无比麻烦。

“这叫乐于助人?”常曦月回过神来,站在神台前挡住姜知许,双手上下挥舞着阻断陈安的目光,尽管他肯定已经看光光了,哎……这又是另外一个女人参与了他的成长中里程碑式的事件啊,常曦月咬了咬牙感觉不忿。

这个男孩子长大以后,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身体,这当然是里程碑事件啊,这种事件常曦月参与和主导当然是不合适的,可是由姜知许和他一起完成,常曦月也十分的不甘心啊!

“这如果叫乐于助人,那姜知许醒来以后,她会不会给你送一面锦旗啊!”常曦月没好气地说道,双手继续挥舞了几下,才反应过来把自己的道袍脱下盖在了姜知许身上。

唉,没有想到清明节居然是个多事之秋,常曦月想想早上遇到的邪神雕像,晚上又遇到玉体横陈在神台之上的姜知许,今天的事儿一件比一件诡异和麻烦。

好在邪神雕像的事情自己就处理了……这姜知许比邪神还麻烦一些,常曦月拉扯着盖在姜知许身上的道袍,以免姜知许春光乍泄,脑子里转了几个弯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快说。”常曦月催促着,让陈安讲述来龙去脉。

陈安想了想,看了一眼披着道袍躺在神台上的姜知许,竟然有一种仪式感——例如道门高人血战身亡,然后披上象征着掌门身份的神袍躺在那里接受瞻仰准备下葬之类的。

他真有点担心姜知许有附体后遗症,例如变得痴呆,例如无法恢复正常行动之类的。

可是瞧着师父那狐疑的眼神,陈安现在也不适合去试探姜知许的状态,解释道:“今天我和姜知许,原本打算私底下切磋决定胜负,然后在公开直播的时候,按照事先排好的剧本上演。”

陈安话还没有说完,常曦月便已经猜到了部分结果,“你赢了,然后把她掳走了?倒是有几分我云麓宫先辈们的风采。”

六神花露门是门派,门派驻地则是云麓宫,就像南岳帝门是门派,南岳帝宫只是南岳帝门的主要驻地。

六神花露门一直主要招收的是坤道,但是云麓宫则并不排斥乾道挂单,许多乾道挂单多年后,直接加入了云麓宫,成为这里的记名道长,逐渐发展成一个类似“外门”的团体,平日里在外游历也用的云麓宫的度牒与执照。

这部分道长,尽管也不全是歪门邪道,但多半不怎么遵纪守法,有些放浪不羁,平日里在外面掳个把人回来很常见。

有时候是自己需要弟子服侍,在回云麓宫的途中收了徒弟,让弟子不至于在云麓宫里喊冤告状就好,有时候则是这些乾道们多事,遇到了认为是适合六神花露门的女子,便用尽各种方法带回来,想要让她进入六神花露门。

云麓宫里的坤道都属于六神花露门并不是什么秘闻,并且坤道是掌门和控制云麓宫各种香火进项的势力,乾道平日里自然会用心结交和讨好坤道们,要是直接送人进入了六神花露门,将来对自己肯定也是有好处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人情世故,哪怕是小小的云麓宫也不例外——就像现在的南岳帝宫,也是坤道占据优势地位,男弟子小心讨好女弟子也是随处可见,而像齐清岑那样的大师姐,在门内更是处于众星捧月的地位,以至于平日里也有些不食人间烟火,遇到陈安上门这种前所未有的意外事件,想要展现自己能力和帮助师父时,想到的主意不那么普通,便也可以理解了。

常曦月之前没有想过陈安不但能赢,还能把人赢回来,现在想想还好只是掳了个姜知许,要是掳了齐清岑或者其他更加年轻一些的女弟子,那才真的有可能结下孽缘啊。

“我冤枉啊。我都说了我是助人为乐。”陈安对先入为主的师父也没招,牵着她的手走到一旁,似乎是防备昏迷中的姜知许,压低声音说道:“切磋确实是我赢了……可是随后,姜知许好像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刚刚抱着姜知许只觉得温香软玉在怀,十分动人,现在牵着常曦月的手,却更加让人心跳,果然和女子有肌肤之亲,还是要和对方先有感情才会有更好的体会,就像刚刚和姜知许有更大程度更加亲密的接触,但是真要说刺激大脑腺体分泌多巴胺以及内心的满足和甜蜜,还是远远不如牵着常曦月软软绵绵小手的时候。

都不敢想若不是姜知许,而是常曦月,那么这一路上是多么让人陶醉的美好。

常曦月没有留意到陈安牵着她的小手想入非非,因为姜知许被什么东西附体,让常曦月想到了今天慑服的那只邪神雕像。

既然意外地发现有邪神的雕像出现在云麓宫,那么南岳帝宫的姜知许被邪神附体也完全是有可能的——毕竟她常曦月一心向道,心境空灵纯净,自然能够让邪魔外道慑服,而姜知许连当年选美落败的事情都能够惦记这么多年,只能说那颗道心上满是凡尘俗世的侵蚀裂痕,让邪神有机可乘就很正常了。

于是她点了点头,又猜到了一些,“接下来,你帮助姜知许把那东西驱离了,随后姜知许就陷入了昏迷,你只好把她带到了这里?”

想想还是这种可能性最大,陈安确实很有个性和想法,但掳回姜知许还是太有个性太有想法,尤其是会给云麓宫带来大麻烦,他还不至于如此肆意妄为。

至于能够控制姜知许的东西,却被六神花露门的大弟子给驱离了,这倒没有什么奇怪的,陈安可是常曦月和她的师父李蟾影亲自教导出来的天之骄子,更何况师父李蟾影也说过,陈安天赋异禀,很有可能拥有一些特殊的地方,不能以常人度之。

陈安“嗯”了一声,倒也没有打算自作主张了,准备交给常曦月来处理——他的想法当然是,姜知许原本就对常曦月拥有心结,现在在这种情况下再和常曦月相见,相比会起到负负得正的情况。

大概会觉得自己这辈子两次最大的挫折要么是因为常曦月,要么尽情展现在常曦月面前,此生要想再骑到常曦月为自己扳回一城也是无望了——无望之下和自己和解,和常曦月和解,反而释怀了。

陈安是这么想的,这是他根据自己对人类长期以来的观察做出了决定,想必也很正确。

“对了,那个东西自称南帝。”陈安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常曦月,其实他自己不是很确定的,毕竟“南帝”是自称,可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可以佐证她真的是“南溟玄水镇岳安澜总慑天南群岳平调海渎威灵显化宝诰慈尊玄穹圣帝”。

反而是在斗法的过程中,那东西释放出来的气息,召唤出来的黑云,真的更像是“邪神”之类的。

要说她其实是在台岛指南宫玉虚道人体内的那尊邪神雕像,陈安都会更相信一点。

真正的“南帝”?

有可能,但不大可能。

听到“南帝”这个称呼,常曦月忍俊不禁,“怎么可能——信她是南帝附体,还不如信我是白牡丹转世,而你是东阳帝君吕洞宾。”

说完,常曦月的笑容戛然而止,一抹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脸颊时,她的目光已经匆匆瞟向陈安,而不出她所料,陈安马上领会到了似的,露出暧昧的让人心跳的笑容。

“我……我随便打的比方。你别多想啊!”常曦月感觉耳根子发烫,一阵风吹拂进偏殿,几根发丝略过耳朵,都带着一些微麻的刺痛感了,好像再用力搓一搓,耳朵就像东北冬天冻麻了似的要掉下来。

白牡丹和吕洞宾,在民间传说里,那可不是什么纯洁的关系,哪里适合用来比喻自己和陈安?

一定是最近看那本冲师逆徒的小说看多了,影响到了自己的思维,说话时没有注意,倒不是说暴露了自己的什么潜意识之类的。

那不可能,她常曦月可是那种人品端正,注重纲常伦理的好师父、是道门典范来着。

陈安依然牵着常曦月的小手,只是常曦月被他牵习惯了,即便此时也没有注意到,更没有要挣脱,陈安也没有抓住她的纰漏发起情意绵绵的进攻,这种事情就应该在日常生活中循序渐进,一点点地用水磨工夫在不知不觉中达成。

毕竟他和常曦月已经有了多年的情感基础,只是需要一个契机,完成质变。

于是陈安只是点了点头,“看来,师父你也更加倾向于附体姜知许的是邪神?我一直跑到麓山,跑到我们云麓宫前,她确实无法突破进来,我们经常祭祀的那数千先烈的名字,形成了一个诛邪结界,她就是被这种力量赶跑的。”

常曦月又想起了那个邪神雕像,这玩意倒是跑进了云麓宫里藏匿身形,打算伺机夺舍,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大概率是绕过了前方云麓宫供奉的英烈纪念围栏。

“当然是邪神……其实我的意思是,即便是南帝,本身也不是我们通常供奉的道门正神。除了包括南岳帝宫的南岳帝门各大道观,没听说过其他道观供奉这个南帝。”常曦月十分肯定地说道,“实际上在你师祖游历南方的那些年岁,边上如此。只是近些年来,随着姜知许的影响力逐渐扩大,南岳帝门的影响力也随着南岳帝宫的知名度扩大,有一些和姜家友好或者准备巴结姜家的道观,也开始为南帝塑像立神牌了。”

说着常曦月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轻蔑,既不忿也只能坐看,并且意识到在姜家和南岳帝门的推广下,这个南帝能够获得的香火只会越来越多。

这个世界上,只要有好处,黑的都能够成为白的,而在那神明的世界大概也是如此吧,当有朝一日南帝获得的香火越来越多,她在神明之间大概也不再只是获得神位那么简单吧。

对于神明之间的事情,常曦月也不好揣摩,就像现在的物理学家,说起宇宙星空黑洞星系等等条条是道,还写下了一个个物理公式似乎真的能够解释宇宙的一切神秘,但是实际上根本没有人可以亲眼所见亲自证实,都只是建立在计算的基础上作出想象。

“我们还是想办法让姜知许醒来吧……她要真的是和我切磋后长睡不醒,出点什么事,那么不管她现在是被我乐于助人搬到这里,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最后都是我们的麻烦。”陈安放开师父的小手,指了指神台上的姜知许。

其实他也有一定的把握,但总觉得这事儿交给师父来办更好——一来,还是之前的想法,让姜知许对常曦月的心结解开,二来,将来姜知许给陈安生了孩子,也不至于母凭子贵,恃宠而骄,要记得今时今日常曦月对她的救命之恩。

在古早的网络小说里,男主角总是尝试对自己的后宫一碗水端平,不愿意分个地位高低,这其实是错误的。

你不分,女人们自己也会分,她们天生就是讲阶级,争特权的生物,你要是一碗水端平,这是一种公平,但是在她们的理解中公平就是每个人都可以争一争当老大的权力!

从此以后,你就会陷入她们无穷无尽的争斗中,除非你真的让她们分了高下,否则你会被她们烦死。

现在让常曦月在姜知许面前更有优势,拥有更高的地位,占据心理优势,能够在将来省下许多事,也让陈安省心得多。

再举个例子,如今明月宫阙里住着三个女人,王瀌瀌和陈安最亲,也是陈安最宠的,尽管她不可能是陈安的女朋友什么的,但是因为她和陈安的亲近,让她拥有最高的地位,所以其他女人不会和她发生位置之争,从而影响到陈安——大家会默认有时候王瀌瀌做一些事情时,大家不能去争风吃醋。

同样的,宛月媛迟早会真正成为陈安的女人,而宛月媛同时是乌鹊的老板,她的地位比乌鹊要高——如果乌鹊最后也成为陈安的女人,那她就不会和宛月媛去争,因为宛月媛的地位更高这一点也是确立的,并且因为长期以老板身份和乌鹊相处而更加巩固。

当然,这也只是方便举例而已,目前虽然可以肯定乌鹊对陈安有一点好感,但不能说她就愿意和宛月媛主仆共侍一夫。

常曦月倒是想不到陈安还有这方面的安排,她只是挥了挥手让陈安先出去,在唤醒姜知许的过程中难免要掀开袍子以至于光华外溢之类的,对陈安造成影响和刺激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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