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她是朕的妻，朕想亲就亲
第一百零二章 她是朕的妻，朕想亲就亲
她疼得整个人痉挛，下意识挣扎着要把手从萧祭手里抽走。
但萧祭唇角仍擒着魅惑的笑，拇指和食指、中指也不见得怎么用力，宋明姝却是怎么挣扎都无法把手从萧祭手指间挣脱出来，只是越挣扎越疼。
跟着颜太后从殿内出来的颜二夫人吓得脸色都白了。
沈清韵见识过萧祭杀人的手段，倒没怎么被吓到，但袖子里交握的手也出了层细汗。
颜太后则大喊：“你住手！”
萧祭没理，拇指、食指、中指微微松开，向宋明姝的手指摸去，在她四根手指上似不经意般捏了捏。
众人就听到宋明姝四根手指骨头脆响的声音。
“啊——！！”宋明姝忍不住再度惨叫，疼得整只手和嘴唇都在颤抖。
这时候，萧祭终于放开她的手了，笑着说了句：“朕亲自检查。指骨，确实都断了。”
说罢直起身，朝胥公公伸手。
胥公公赶紧递上一方帕子，他接过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后，偏了下头，看向颜太后，很好说话般道：“就听母后的，她手指已经被夹断，算是付出了代价，朕就不追究了。”
说完还吩咐太医：“好好给她医治。”
太医依旧战战兢兢：“是、是陛下……”
太后既被气到，也被吓到，胸口一阵阵起伏，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萧祭虽是她生的，但母子分开十几年，她根本不知道他的性情竟是如此残暴。
其他人更是吓得腿都要软了，一句话都不敢说。
萧祭走后，太后赶紧命人把宋明姝重新扶回偏殿，让太医好好给宋明姝医治。
太医快速把托在宋明姝手掌下的木板拆掉，又把原本给宋明姝包扎好的棉布拆了，重新检查宋明姝的手。
要检查手骨有没有受伤，太医自然得捏一捏，宋明姝等于是遭了第三次酷刑，疼得气都快要喘不上来了，冷汗混着眼泪豆大般往下砸，牙齿把下唇咬得都出了血。
太医检查完，惶恐地跪到颜太后面前：“太后娘娘，明淑县主手掌的掌骨全、全……”
“全什么？”颜太后沉着声问。
太医：“全碎了。”
宋明姝一听，脑子“轰”的一声巨响。
不是断了。
是碎了！
全碎了！！
“不只掌骨，手指除了拇指外，其他四只手指指骨也全都碎了！”太医继续道。
宋明姝脑子又“轰”的一声巨响。
她顾不得疼了，连滚带爬摔下床，问太医：“太医！我、我的手还能治吗？！还能、能好吗？！能恢复原样吗？！！”
她声音都在颤抖。
她接受不了自己的手废了！
太医跪在颜太后面前，偏过头来看宋明姝，一脸同情：“若只是断了，能治，好好养，也可能还能恢复如常。可这骨头全碎了……”
太医垂下头，不忍去看宋明姝：“希望渺茫，几乎无可能。”
宋明姝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太医不想再接这烂摊子，赶紧又道：“下官医术浅薄，只能尽量保住县主这只手不恶化，避免切掉，但日后这只手肯定是废了的，县主要不还是换其他太医来试试……”
太后便命人传其他太医来。
但换了许多个太医，都是同样的话，说宋明姝骨头碎得太严重，就算能医治好，也不可能再恢复原样，运气好的话，留下畸形愈合，这只手还勉强能拿拿东西，运气不好，这只手若恶化，还可能得切掉。
宋明姝听到手会畸形，甚至还可能被切掉，被刺激得直接晕了过去。
太后急喊：“快救人！”
太医急忙上前，有的掐人中，有的拿冰片来给宋明姝醒脑。
等宋明姝幽幽转醒来，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太医的话让她接受不了，亦或两者皆有，总之痛哭了起来。
颜太后有些烦，又有些于心不忍，命太医：“哀家不管你们用何方法，给哀家不惜代价尽最大可能医治好她的手，否则哀家治你们的罪！”
众太医惶恐领命。
萧祭回到乾擎殿，宋嘉圆还在睡着，他挥手让守在一旁的宫婢退下，自己在龙榻外侧坐下，抬手抚摸宋嘉圆的睡容。
时隔近五年，她比在北疆时长大了一些，五官长开了，少了些稚气，更加妍丽好看。
只是她眉心轻轻蹙着，没了以前的明媚天真，现在变得贞静稳重。
萧祭心疼她性情上的变化。
但无论她这五年变化了多少，经历了多少，都永远是他的小阿杳。
那个在他十岁差点死掉时救了他，又跟他在北疆熬过了无数个艰苦日夜的小阿杳。
萧祭忍不住俯身，吻了一下宋嘉圆光洁细腻的额头。
吻完，离开，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再度俯下脸去，吻她的眉心、眼睛、鼻子……
最后在那莹润的唇上也印了一下。
还舍不得离开那香甜的唇时，耳朵一动，屏风外有人。
萧祭微微偏了下头，就看到一个小脑袋从屏风后面伸出来，正眨巴眨巴着黑亮的漂亮眼睛盯着他看。
萧祭咳了一声：“你何时进来的？”
他习武的，耳力比寻常人厉害得多，一般人还未入殿来，他就知道有人来了，方才过于入迷，竟是这小家伙进来他都不知道。
小裴璃没回答他这话，鼓了鼓腮帮从屏风后走出来问：“你为什么偷亲我娘亲？”
萧祭：“第一，朕没有偷亲。”
“第二，你娘亲本来就该嫁给朕，她是朕的妻，朕想亲就亲。”
“第三，你这小屁孩给朕出去，别进来打扰你娘亲休息。”
小裴璃又眨巴了两下漂亮眼睛，歪着脑袋儿问：“皇帝陛下你在这里面，怎么就不会打扰我娘亲休息？”
萧祭：“朕不说话，你话多。”
小人儿立即把嘴巴闭紧。
想了想，又开口说：“我也不说话，我要在这里面陪我娘亲。”
说罢再次把嘴巴紧紧抿住。
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匣子，蹑手蹑脚朝龙榻走去。
萧祭正想唤人进来把这小东西带出去，就见她看了睡熟中的宋嘉圆一眼，似看到娘亲睡得安稳，放心了，然后又跑到床尾，看了眼宋嘉圆盖着衾被的脚踝位置，然后抱着小匣子倚着床尾安静坐下。
萧祭不由想起，当年他受伤快死了时，他的小阿杳也是这么点大，就像这小家伙一样，一直坐在床尾守着他。
他难得心头一软，伸手将小人儿从地上捞起来。
“起来，地上凉，别病了。”
他要将小家伙放一旁去的，但小家伙会错意了，抱住他的手臂，顺势坐到了他腿上去。
萧祭登时有种抱着个女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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