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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老人让位,新人接手


时间静悄悄地走过。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两年。

京城禾柱餐饮服务管理公司旗下的饭店,已经从当初的五家,扩张到了十几家。这些新开的店,除了京城添了两处外,其他的都开在了魔都、蓉城、羊城这些一线城市。禾柱饭店的招牌,如今不止在京城非常出名,黄浦江边、珠江岸上,也有了不小的知名度。

店开得远了,事情就多了。光是厨子这一项,就够人操心。早先那个厨师培训班,如今已经成了正儿八经的厨师培训学校。学校租了一处旧厂房改造的院子,里头砌了几十个口灶台,墙上贴着白瓷砖,亮堂堂的。学员从各地招来,年纪都不大,穿着统一的白色工服,每天从早到晚,切菜、颠勺、调味这些厨子的基本功。

教课的师傅,除了公司里退下来的老师傅,还请了专业的教员。课程排得满,基本功练三个月,菜式学三个月,最后还有三个月的门店实习。一批批学员进来,又一批批出去,结业考核合格的,拿着证书,被分配到天南海北的禾柱饭店。

公司里的部门也跟着扩张了。如今光财务部就坐了七八个会计,监督着全国的门店账目。采购部专门分成了南北两摊,南边的负责魔都、蓉城和羊城那边的货源,北边的盯着京城和津门这些店。运营部的人经常出差,一家店一家店地巡查。

前门公司总部,如今显得有点挤了。走廊里总是有人走动,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空气里都是忙碌的气息。

何雨柱还是每天来公司,但待的时间短了。他今年五十八了,身体还是如以前一样的壮实,可精神头到底不如从前。在研发部一待半天,盯着灶火看久了,总是腰酸背痛。时间长了他就想让自己小儿子何亮来接替自己。

何亮今年三十整,在峨眉酒家干了十二年,已经从学徒熬成了厨师长。可厨师长的工资,一个月也就几百块钱。眼下物价涨得快,猪肉从前两年的两块多一斤,涨到了三块五,青菜也跟着贵。

何雨柱把儿子叫到跟前。

“亮子,”何雨柱点了支烟,吸了一口,“你那儿,干得咋样?”

何亮坐在对面的长条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还行,后厨都听我的。”

何雨柱没说话,又吸了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出来,慢慢散开。窗外有知了在叫,一声接一声,聒噪得很。

“你辞了吧。”何雨柱说。

何亮抬起头,看着父亲。

“来公司,接我的班。”何雨柱把烟灰弹进桌上的搪瓷烟灰缸里:“新菜品开发部部长的位子,你来坐。”

何亮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岁数大了,盯不住了。”何雨柱的声音不高,慢慢的,“你来了,我还能在旁边看着,带你一段。等你能完全接手了,我就跟你爷爷一样,当个顾问。”

何亮的手指在膝盖上搓了搓:“爸,我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何雨柱看了儿子一眼,“你是我儿子,打小在厨房里泡大的。在峨眉酒家干了这么多年,什么菜没见过,什么灶没掌过?”

他顿了顿,又说:“公司现在需要年轻人。我们这些老家伙,想法跟不上了。你在国营大饭店干过,见识比我们广。来了正好,把老菜式跟新做法结合起来,弄出点名堂。”

何亮低着头,想了很久。堂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知了的叫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那……我试试。”他终于说。

“不是试试,是必须干好。”何雨柱把烟掐灭,“明天就去辞了,下礼拜一来公司报到。我跟你陈爷爷、秦奶奶都说好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何亮辞了峨眉酒家的工作,下周一早上,跟着父亲何雨柱一起坐公交车去了公司。何雨柱领着他,从一楼走到三楼,每个部门都转了转,见了该见的人。最后来到研发部,把钥匙交到儿子手里。

“以后这儿归你了。”何雨柱说。

何雨柱退到了旁边,搬了把椅子坐下。从这天起,他不再是部长,成了顾问。每天还是来,但不再主持工作,只是坐在那儿看着,偶尔开口说两句。何亮有什么拿不准的,会过来问他。

何大清更老了,背驼得更厉害,走路得拄拐棍。以前每天来公司,现在只能偶尔来来。来了就坐在研发部靠窗的位置,泡上一杯茶,看着孙子何亮带着人忙活。

有时候何亮做出新菜,会端过来让爷爷尝。何大清慢慢嚼着,眯着眼品,然后点点头,或者说哪里还得改改。何亮就听着,记在心里。三代人,就这么在灶台边完成了交接。

那边,秦淮茹也感觉到了吃力。

公司扩张得太快,十几家店散在全国各地,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堆成山。财务报表越来越厚,她得戴着老花镜,一行一行地看,看久了眼睛发花。人事安排、采购审批、分店巡查、新店选址,每一样都得她点头。有时候夜里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数字、那些人名,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跟陈禾说了想要退下的想法。

“怎么了?”陈禾问。

“公司太大了,管不过来了。”秦淮茹叹了口气,“你看我这记性,前天李经理从上海打电话汇报,说的那几个数,我今天就想不起来了。还有上个月的财务报表,我看了三遍,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陈禾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粗糙,指关节微微变形,是常年干活留下的痕迹。

“那你想咋办?”他问。

“我想交给建军。”秦淮茹说。

陈禾没马上说话。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行,那把养猪屠宰厂也给他吧。不过饭店得跟柱子、春梅商量商量。公司是咱们两家的,不能咱们单方面定了。”

第二天,陈禾把何雨柱和郑春梅叫到家里。四个人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泡了壶茶。陈禾把秦淮茹的想法说了。

何雨柱听完,抽了口烟,点点头:“早该这样了。咱们都多大岁数了,还扛着这么大摊子,累不累啊。”

郑春梅也说:“秦姐说得对。我这副经理当得也吃力。现在公司弄的那些什么计算机、管理系统,我听都听不懂。上次开会,小年轻们说什么‘信息化’,我坐在那儿,跟听天书似的。”

她顿了顿,又说:“我也退下来吧。让年轻人上。”

陈建军那时候,正忙着自己的机械加工厂。厂子从那个旧车间起步,如今已经扩成了占地二十亩的大厂。工人从最初的十几号,发展到了几千人。

厂子不光接外协加工,还自己开发产品。小周跑市场,发现小型农用机械缺口大,就跟陈建军商量,组织技术员研发了小型脱粒机、饲料粉碎机。产品做出来,拿到农村一试,好用又便宜,一下子打开了销路。如今厂子里有自己的拳头产品,订单排到了三个月后。

陈建军接到父亲电话时,正在车间里跟易忠海商量一批齿轮的加工工艺。易忠海也老了,但身子骨还算硬朗,每天拄着拐棍来厂里转转,关键时候指点两句。

电话是车间办公室的小王接的,说陈厂长家里来电话了。陈建军擦擦手上的油污,去办公室接了。

“爸,啥事?”

“晚上回家一趟,有事商量。”陈禾在电话那头说。

陈建军下了班,骑自行车回南锣鼓巷。进了96号院,看见父母、何叔何婶都在堂屋里坐着,桌上摆着茶水瓜子,气氛挺正式。

他洗了手进来,挨个叫了人,在空着的长条凳上坐下。

陈禾开口,把意思说了。说完,看着儿子:“你怎么想?”

陈建军半天没说话。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是茉莉花茶,香是香,可有点烫。他放下杯子,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搓着。

“爸,妈,何叔,何婶,”他慢慢地说,“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这摊子……太大了。我从来没干过餐饮,一点经验都没有。让我管机械厂我行;让我管饭店,还有柳河店乡的养猪屠宰厂,我也完全不了解,我真怕给你们干砸了。”

秦淮茹说:“不会可以学。我跟你爸还在呢,能带你。”

何雨柱也说:“怕什么,谁天生就会?我当年学厨,也是从烧火、洗菜开始的。你那么大一厂子都管得好,饭店还能比工厂复杂?”

陈建军还是犹豫。他想起自己厂子里那些事:生产计划、质量检查、工人调度、设备维护……每一样他都熟。可饭店呢?采买、后厨、前厅、服务、菜品、卫生……他想想就头大。

“这样吧,”陈建军想了很久,开口说,“如果一定要交给我,我得按我的法子来。”

“你说。”陈禾道。

“我想成立一个集团公司。”陈建军说,“把餐饮公司、机械加工公司,还有爸在柳河店乡的养猪屠宰厂,都放进去,作为集团旗下的三个独立子公司。”

他顿了顿,整理思路,接着说下去:“集团设总的管理班子,只负责战略规划、财务统筹、人事任命这些大方向。下面每个子公司,再设自己的管理团队,负责具体的业务运营。这样既能统一调度,又能各专其职。”

“养猪厂那边,现在是大舅在管。机械厂有小周盯着。餐饮公司那边……”陈建军看向何雨柱,“我需要何亮来帮我,他懂行。另外还得从外面请一位专业的职业经理人,现在大企业都讲究这个。”

四个人听着,互相看了看。陈禾点点头:“你想得周全。就按你说的办。”

接下来的几个月,陈建军忙得脚不沾地。他先吩咐人去工商局,注册了“京城禾柱集团”的牌子。办公地点就设在自己机械加工厂前两年新盖的办公大楼里。那楼有二十五层,玻璃幕墙,在城东那片儿很是显眼。如今整栋楼都归了集团旗下,门口挂上了崭新的集团招牌,气派得很。

接着是搭班子。他从机械厂调了两个得力助手过来,一个管财务,一个管人事。又从人才市场招聘了三个大学毕业生,学管理的、学会计的、学法律的,组成集团的核心团队。

餐饮公司那边,他找何亮深谈了一次。两人在新建的集团总部会议室里,关上门谈了一下午。陈建军坦诚地说自己不懂餐饮,需要何亮在业务上全力协助。何亮话不多,但句句实在,把餐饮公司的现状、问题、发展方向,说得清清楚楚。

谈完了,陈建军心里有了底。他让何亮除了管研发,还要参与子公司的运营决策。同时又通过猎头公司,从上海请来了一位有十年连锁餐饮管理经验的经理人,姓周,四十出头,戴金丝眼镜,说话做事滴水不漏。

机械加工公司那边,陈建军把日常管理全权交给了妹夫小周。小周这些年在市场上摸爬滚打,练出了一身本事,管一个厂子绰绰有余。陈建军自己只把握大方向,每周听一次汇报,做关键决策。

养猪屠宰厂那边,陈建军去柳河店乡找了大舅秦淮安。厂子这几年发展很快,规模扩大了将近一倍,新建了现代化厂房,还引进了生产线。秦淮安带着儿子秦建国,把厂子管得井井有条。陈建军跟他们谈了集团化的想法,秦淮安很支持:“建军,你放心,厂子这边我会带好建国,稳当当地交下去。”

班子搭起来了,接下来是梳理制度。陈建军带着团队,把三家公司的规章制度从头到尾捋了一遍。该留的留,该改的改,该废的废。财务制度、采购流程、人事管理、绩效考核……一样样地立规矩。

那段时间,写字楼里的灯经常亮到深夜。陈建军和团队的人坐在会议室里,对着投影屏幕上的图表、数据,一讨论就是几个小时。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小山,浓茶一杯接一杯地喝。

秦淮茹和陈禾偶尔会来看看。他们不上前,就站在会议室玻璃门外,看着里头儿子带着一帮年轻人热火朝天地工作。看一会儿,互相看一眼,悄悄离开。

何雨柱和郑春梅也退下来了。郑春梅不再每天坐班,改成每周一、三、五上午来公司转转,处理一些必须她签字的事。何雨柱更是轻松,现在一周只来一次,来了就泡在研发部,看儿子何亮带人试新菜。有时候手痒了,也系上围裙,亲自掌勺炒两个菜,让年轻人尝尝什么叫“火候”。

交接的过程不是一帆风顺的。餐饮公司里有些老人,看陈建军年轻,又是外行,心里不服气。开会时阴阳怪气,办事时拖拖拉拉。陈建军不着急,也不发火,该给的尊重给到位,该坚持的原则绝不让步。一次两次,那些人见这年轻人不是好糊弄的,也就渐渐老实了。

忙活了小半年,集团总算走上了正轨。餐饮公司的十几家店,在专业经理人的管理下,运营得更规范了。标准化流程从厨房延伸到前厅,从采购延伸到服务。菜品质量有何亮盯着,一直保持在高水准。营业额稳中有升,尤其是新开的几家外地店,很快就在当地站稳了脚跟。

机械加工公司那边,在小周的带领下,又研发了两款新产品,一款是小型玉米脱粒机,另一款家用饲料混合机。产品一上市,就成了爆款,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厂子里又招了一批工人,生产线从一条扩到三条,机器昼夜不停地转。

养猪屠宰厂在秦淮安父子的管理下,稳步发展,成了集团稳定的现金流来源。

陈建军现在每天的工作,是上午在集团总部处理文件、开战略会,下午轮着去三家子公司转转,听听汇报,把握整体方向。晚上回家,还得看报表、批文件。

这天晚上,陈建军批完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窗外是北京的夜景,高楼灯火点点,街道上车流如织。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父亲还是那个在南锣鼓巷南口卖肉的陈师傅,每天凌晨起床,去猪场杀猪,然后蹬着三轮车把肉拉回来。

如今,父亲创下的产业,交到了他的手里。这担子很重,可他必须挑起来。不仅是为了父母,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跟着公司吃饭的几千号员工。

夜风吹进来,带着初夏的暖意。陈建军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路还长,得一步一步走踏实了。就像父亲常说的那样: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只要肯干,肯用心,没有过不去的坎。

他关上台灯,屋里暗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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