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刀哥：这还是我认识的暴露狂吗？
华欣欣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用力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瘦弱的身体蜷缩在椅子上，不住地颤抖。
陆观接着说道：
“你父母因烂尾楼骗局而死，你哥哥为了挣钱失踪……你恨透了那些骗子，恨透了那些逼债的人，恨透了那些你把他们当朋友，他们把你当商品的精神小伙，精神小妹，也恨透了这个对你们不公的世界。”
陆观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当你陷入绝境，感到无比孤独和绝望的时候，李焕，找到了你。他给了你一种‘归属感’，一种‘复仇’的希望，一种看似能改变命运的力量途径……哪怕那力量是邪恶的。你抓住了这根稻草，哪怕它满是尖刺。”
“不是李焕，不是他……”
华欣欣忽然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抽噎着，却异常坚定地摇头：“联系我的……是那个变态！是肖芳芳……”
陆观眼神微凝：“不是李焕？真的不是李焕吗。”
“不是他，你别冤枉好人，是我，我承认，我也是杀手团的一员，我也是个坏人，你满意了吧？”
但华欣欣此刻的否认异常坚决。
“华欣欣，不要以为你自己很聪明，比你聪明的人有的是，异常管理局已经调查到了你的一些关联。引导受害者进入陷阱，知情不报，协同犯罪……这些足以让你面临严重的指控。”
华欣欣的脸色更加惨白，眼中充满了恐惧。她不怕死，但她怕奶奶没人照顾，怕自己死后还要背负骂名。
“不过…”
陆观话锋一转：
“有人替你做了担保，提出了交换条件。你现在还能在这里，不用去管理局的审讯室或者特殊收容间，是因为这个。”
华欣欣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陆观：“是你？”
“不是”
陆观否认的同样很干脆！
刀哥也竖起了耳朵，它知道陆观之前私下找过秦局长，但具体谈了什么，陆观没说。
狗哥悄悄的跑到厕所利用通讯器联系了归档员，把事件的经过讲了！
归档员小姐姐的声音很快传来：
“刀哥，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不然秦局长得罚死我！”
“放心，我的嘴最严了”
小黑狗信誓旦旦的保证！
“那好吧，我随口一说，你就随耳那么一听，陆观那小子向秦局长承诺，免费替他完成一项额外的、高难度的委托，换华欣欣一个‘观察期’，不被立刻追究。前提是，她彻底断绝与过去那些人的联系，不再参与任何异常事件，并且……好好生活。”
闻言，狗哥眼中多了一丝莫名的情绪：“这小子还是我认识的暴露狂吗？他该不会是被什么诡异的东西夺舍了吧？”
“嘿嘿，看人不能看表面啊，刀哥…”
归档员小姐姐笑嘻嘻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看着面前如同陌生人的陆观，华欣欣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次不再是恐惧和绝望，而是混杂着难以置信、愧疚、以及一种沉甸甸的、让她几乎无法承受的复杂情感。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总是带着点惫懒和神秘的男人，会为她做到这一步。
“为什么……”
她哽咽着问：“为什么要帮我？我……我做了坏事……我害了人……”
“因为你还年轻，因为你本质不坏，因为你还有奶奶要照顾。”
陆观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望着窗外那片破旧但依然顽强生活着的街区：“更因为，把你逼到这一步的，不仅仅是你的选择，还有这个操蛋的世界。”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华欣欣身上，这一次，眼神里没有了审视和穿透，只剩下平静的告诫：
“但是，华欣欣，你给我听好了。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你争取机会。过去的事情，管理局档案里会有记录，但暂时不会追究到你。从今往后，忘记肖芳芳，忘记‘血刃’，忘记那些所谓的‘复仇’和‘力量’。好好上学，照顾好奶奶，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肃杀：
“如果让我知道，你再和任何异常事件、任何可疑人物有牵连，再做任何伤害无辜者的事情……下次见面，我会亲手将你处决…”
这句话如同一把冰锥，刺穿了华欣欣所有的侥幸和迷茫。她猛地打了个寒颤，从陆观眼中看到了绝对的认真。他说到做到。
她用力地、重重地点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陆观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门口。刀哥看了看哭成泪人的华欣欣，又看了看陆观的背影，小跑着跟了上去。
就在陆观的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背后传来了一个哽咽的声音：
“陆大哥！”
“我们……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对吗？”
华欣欣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陆观脚步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几秒，然后，他拧开门把手，带着刀哥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分界线，隔开了两个世界。
门内，传来压抑不住的、低低的抽噎声，那是一个少女混杂着悔恨、感激与茫然的复杂情绪宣泄。
门外，陆观站在略显昏暗的楼道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阳光从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值得吗？”
刀哥仰头看着他，低声问道：“用一次免费的任务委托，换一个杀人凶手的未来，值得吗？秦老狐狸的委托，可从来不是轻松差事。”
陆观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小黑狗，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有些疲惫的弧度。
“谁知道呢。”
“我只是不想看到又一个被命运碾压的人，最终完全滑向黑暗。至少……她还有机会选择光明。”
他迈开脚步，朝着楼梯走去。
他的背影在楼梯转角处消失，声音也渐渐飘远：
“至于值不值得……做了，就不后悔。走吧，刀哥。我们的‘假期’，恐怕要提前结束了。秦局长那边，估计已经在琢磨着给我派什么‘好活儿’了。”
阳光追随着他们的脚步，在老旧的楼梯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https://www.66kxs.net/book/4792/4792150/40520012.html)
1秒记住66小说网：www.66kxs.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66k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