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主动侍奉
柳毅看着眼前的傅清风，沉默了很久。
那目光里没有厌烦，也没有怜悯，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是透过这副倔强的模样看穿了底下的委屈和惶恐。
他忽然叹了口气，声音比方才软了几分：“起来吧。”
傅清风没动，只是抬头望着他。
“你不起来，我怎么让你干活？”
傅清风愣了一瞬，眼中的泪猛地涌了出来，她却笑了。
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擦了一把脸，声音带着鼻音却透着掩不住的欢喜：“公子答应了？”
柳毅没接这话，扫了一眼满屋的灰尘蛛网：“这地方能住人？”
傅清风连忙转身，四下张望了一圈。屋角堆着几捆干稻草，水缸里还有半缸陈年的雨水，窗台上有几块碎瓦片。
她二话不说，挽起袖子便开始收拾，将干稻草铺开垫平，又寻了块还算完整的门板架在石墩上，好歹搭出一张能睡的床榻。
扫把找不到，她便用手拢了拢地上的灰，用裙摆兜出去倒了。
动作笨拙，却忙得极卖力，素白的衣摆很快沾了灰土，鬓发散了几绺贴在额角。
柳毅靠在柱子上看着，也不说话。
傅清风忙完这些，又发现后院角落里斜靠着一只半旧的大木桶，接口处有些松动，但大体还能用。
她拖出来洗干净，又去院中的老井里打了几桶水烧热，一趟一趟地端进正房。
等浴桶里注了大半桶热水，热气腾腾地弥漫开来，她才转过身，偷眼看了柳毅一眼，耳根又烧红了。
“公子……水好了。”
柳毅看了那只大浴桶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傅清风，倒是没有推拒。
只是走到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张开了自己的双臂。
傅清风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真到了这一刻，手心还是沁出了一层薄汗。她咬着下唇走过去，伸手去为柳毅更衣，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头人。
手指碰到柳毅的衣带，系得紧，她扯了两下没扯开，反而越扯越紧，急得鼻尖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柳毅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平平：“我自己来吧。”
“不行！”傅清风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又压低了半度，窘迫得连脖子都红透了，“我、我能行……”
她又扯了一下，还是没开。
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好不容易把带子解开，往下褪中衣时又卡在了肩头，她踮着脚往上提，偏偏越急越乱，整个人都快贴到柳毅身上了。
柳毅低头看着她忙活得满头是汗、眼睫都在颤的模样，嘴角微微上翘。
看这样一个神女，手忙脚乱地如同丫鬟一样服侍自己，这种感觉倒也不差。
他也不再催促，任由傅清风一点点尝试。
“啊～”
脱到最后，傅清风忍不住地惊呼了一声。
看着面前坦荡荡的柳毅，他显然是有一点无所适从，眼神有一点飘忽不定，完全不受控制。
对于这种情况，柳毅早就已经适应，也不在意那么多，只是打趣了一句：“之前是我将你看了，现在就算是还给你了。”
柳毅的这一个打趣，倒是让傅清风放松了下来。
主动搀扶着他跨入浴桶中坐定。
热水氤氲的雾气在他肩头缭绕，水珠顺着脊背的线条滑落，没入水面。
虽然已经冷静下来了，可傅清风依旧是感觉脸上烧得发烫。
连忙抓起布巾走到桶边，蹲下身，笨拙地给他擦背。
布巾沾了水，贴在柳毅的背上，她的动作又轻又慢，像是怕用力重了会弄疼他。
手指隔着布巾触碰柳毅背部的肌肉线条，每一下都让她心跳快上几分。
她擦了一会儿，又舀了一瓢热水轻轻浇在他肩上，手微微发颤。
柳毅靠在桶壁上闭着眼，任由她忙活，一个字也没说。
傅清风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布巾攥在手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哑哑地响起来。
“公子……你是不是……特别看不起我？”
柳毅没有睁眼，语气淡淡的：“我若看不起你，不会让你进来。”
“可我当时……”傅清风的声音发颤，眼眶又红了，水汽蒸腾之下，那张清丽的脸更显得楚楚可怜。
“我把自己脱光了跪在你面前，你连看都不多看一眼，我知道我身份卑微，配不上你，可……可我那时候心里真的很难受，好像我整个人在你眼里一文不值一样。”
她说着说着，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砸在浴桶边缘的水渍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不是天生浪荡的人，更不是那种见着有权有势的男人就往上贴的女子。可父亲和兄长们……他们说的也有道理，我已经被你看了个干净，这世上除了你，我还能嫁给谁？”
”我也不求什么名分，我只想留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你一辈子不碰我，我也认了。”
或许是因为柳毅表现温和，放松下来的傅清风，一股脑的将自己心中的委屈给说了出来。
这短短两天的功夫，便将她给打击得够呛。
原本应该是高高在上的神女的她，如今却在柳毅面前表现极为卑微。
这一种从天堂落入地狱的落差，让她的内心也变得有一些敏感起来。
唯恐自己的卑微表现，会让柳毅认为自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柳毅缓缓睁开了眼，偏过头，看着蹲在桶边，满脸泪水的女人。
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里盛满了委屈、恳求和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看了很久，忽然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一只攥着布巾的手腕。
傅清风浑身一震，泪眼朦胧地抬起头。
“下来。”柳毅只说了两个字。
傅清风怔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那只大浴桶，又抬头看了看柳毅，脸颊烧得通红，眼泪还在往下掉，嘴角却已经翘了起来。
傅清风没有犹豫太久，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将身上那件沾了灰土的素白衣裙三两下褪去，手忙脚乱地跨进桶中。
热水漫上来，浸没腰肢。
她蹲在柳毅身后，双手无处安放，羞得连眼睫都在颤。
柳毅趴在浴桶上，重新闭上眼：“继续。”
傅清风深吸一口气，拿起布巾浸了水，颤着手抚上他的肩背。
这一次，布巾之下的手指不再隔着布料，直接贴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指尖从柳毅的后颈，顺着脊背缓缓滑下。
力道从一开始的僵硬渐渐变得柔和，像是找到了某种节奏。
水汽氤氲，烛火昏黄，破旧的正房里弥漫着温热的水雾。
她为柳毅擦洗肩颈、手臂、后背，指尖每到一处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从生涩到逐渐从容。
浴桶不算大，两人如此状态下，腿脚难免相触。
每一次皮肤相碰都让傅清风心头一颤。
柳毅一直没有睁眼，只是偶尔在她擦到某处时，会微微动一下肩。
傅清风慢慢放松下来，洗完了后面，她又绕到柳毅身前，将水淋在他肩头。
热水顺着柳毅的锁骨滑落。
她的手指跟着水迹往下，抚过结实的肌理，指尖在腹部微微停顿了一下。
就在这时，柳毅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傅清风心跳猛地一空。
不等她反应过来，那股力道已经将她往前一带。
水花四溅，她整个人跌进了柳毅怀里，膝盖磕在桶底，发出一声闷响。
她却顾不上疼，仰起脸，正好对上柳毅低垂的目光。
柳毅的眼睛在烛火中映着一点微光，没有方才的淡漠，也不是炽烈的欲望，更像是一层薄冰融开了一条缝隙。
“你既然这么想留……”他的声音低了几分，“那就留吧！”
傅清风眼眶猛地一热。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咬了咬嘴唇，忽然往前探身，双手攀住他的肩膀，仰起脸吻了上去。
这一吻毫无章法，笨拙得很。
她的唇贴在柳毅的嘴角，因为紧张而发颤，连呼吸都忘了换。
柳毅被她这一下弄得微微偏头，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气息。
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磕磕绊绊的吻接了过去。
浴桶里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荡开层层涟漪，水声哗啦作响。
溅出来的水珠洒在桶边的青砖地上，洇开一片深色。
傅清风被这一吻弄得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软在柳毅怀里，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
等柳毅松开她时，她大口喘着气，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眼睫上还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桶里的水还是自己的泪。
傅清风的目光，从柳毅下颌滑落到喉结，又从喉结落到锁骨下方被水浸透的肌肤上。
胸口那点仅剩的矜持，此刻已经碎了个干净。
她忽然不羞了，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整个人轻快了起来。
她主动凑过去，将脸颊贴在柳毅温热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声音又轻又软。
“我……我不太会伺候人，还请公子教我！”
虽然已经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但傅清风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主动向着柳毅发起了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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