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包裹
白戎北低下头，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热热的，痒痒的。
她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耳根。
他的手还停在她腰间，没有松开。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那条天空深蓝的腰封上，指节粗大，皮肤黝黑，和腰封的颜色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戎北，你松手，我还要继续做衣服呢。”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白戎北没松手。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不着急。天还没黑。”
苏晚晚的脸红得发烫。
她想挣开，但他抱得太紧了，挣不动。
她又不敢使劲，怕碰到他身上那些旧伤。
他的嘴唇从她耳朵移到脖子，轻轻的，热热的，像羽毛扫过。
苏晚晚仰起头，手攥着他的衣领，指甲陷进去，指节泛白。
“戎北……你、你不是说要帮我试衣服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水里说话，含混不清。
白戎北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她脖子里。
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停在那儿，把她的背心也解开了。
苏晚晚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怀里，任他把那件还没做好的演出服一件一件地披在她身上。
裙摆是沙漠金黄色的，披在她身上像一层流动的沙。
腰封是天空深蓝的，箍在她腰间，把她纤细的腰线勾勒出来。
穗子是沙枣银灰色的，垂在她腰侧，轻轻晃着。
他退后一步，看着她。
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那件半成品的演出服染成暖橘色。
她的头发散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还带着刚才被他亲出来的红晕，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他看着她的样子，喉结滚了滚。
“好看。”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沙哑。
苏晚晚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伸手去捂他的眼睛：“你别看了，好涩情啊……”
白戎北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他把她的手拉下来，放在自己胸口，让她摸着他的心跳。
那心跳又快又重，咚咚咚的，撞着她的掌心。
“你看，跳得多快。”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白。
苏晚晚的手贴在他胸口，感觉到他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
白戎北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跟刚才不一样。
他的嘴唇很热，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苏晚晚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攥着他的衣领，把那颗本来就松了的扣子攥得更松了。她踮起脚，回应他，把自己往他怀里送。
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他的手臂收紧，把她箍得死死的，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苏晚晚被他箍得有点喘不上气，但她没推开他，只是把手从他衣领上移开，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更深地嵌进他怀里。
吻了很久，白戎北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
苏晚晚也喘，脸红得像着了火，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
两人就这么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谁也没说话。
外头的天终于黑了。
院子里的灯还没开，屋里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朦朦胧胧的，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融成一团。
白戎北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凉凉的。
“衣服明天再做。”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
苏晚晚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亮，里头映着她的脸。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白戎北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苏晚晚被他抱着，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混着洗衣皂的清香和戈壁滩的风沙味，心里踏实得想睡觉。
他把门关上了。
屋里黑着，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照在床上，朦朦胧胧的。
苏晚晚被他放在床上，他撑在她上方，手撑在她耳边，把她圈在怀里。
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侧脸的轮廓映得格外分明，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嘴唇微微抿着，眉头舒展着，眼睛里全是她。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的脸有点凉，下巴上的胡茬冒出来了，扎手，但摸上去还挺舒服。
“戎北。”她叫他，声音轻轻的。
白戎北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眼睛，然后鼻尖，然后嘴唇。
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是在描一幅什么重要的地图。
苏晚晚闭上眼，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搂住他的脖子。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
每一下都很重，很用力，像是在她身上烙下什么印记。
苏晚晚仰着头，手抓着他后背，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背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一块一块的，硬得像石头。
衣服一件一件被褪下来，堆在床尾。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肤染成银白色。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肩膀，从肩膀移到胸口，从胸口移到腰侧。
苏晚晚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伸手去遮他的眼睛。
白戎北抓住她的手，按在枕头边，十指扣在一起。
他俯下身，吻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窗外的风吹着石榴树的叶子，沙沙的，像是在唱歌。
那几只猫已经安静了，挤在树根底下睡着了，小年的尾巴搭在汤圆身上，两只猫呼噜呼噜地响着。
屋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苏晚晚搂着他，感觉自己像泡在温水里，从里到外都是暖的。
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皮肤上的汗，全贴着她，把她整个人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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